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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试用期。
得到工作的当天晚上,楚哲宇高兴地买了两瓶喜力,坐在宿舍的天台上喝了,觉得毕竟天无绝人之路,他楚哲宇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的。
但是理想是薛宝钗,而现实是林黛玉,命运的最大乐趣总是在于打破别人美好的信念。
因为喝了两瓶喜力的缘故,楚哲宇第二天狠狠地睡过头了。
其实睡过头对于楚哲宇来说真的是家常便饭,他常常是定了七八个闹钟,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够叫醒他。因为第二天是周末,他需要在十一点到那家叫做‘食鼎计’的小饭馆去洗盘子。十一点
对于很多人来说那是午饭的时间,但是对于楚哲宇来说,那正是好睡……你说早上有课?有你妹啊,他楚哲宇什么时候去上过早上的课?也所以,楚哲宇自己就怕起不来,于是定了好几个闹
钟,结果是闹钟没有叫醒他,倒是把宿舍里几个孩子给吵得受不了了,于是一个因为他的闹钟而导致游戏嗝屁的在叫不醒楚哲宇反而被他的手挥了一巴掌的孩子,愤怒地将一只没有洗过的袜
子塞进了楚哲宇的嘴里。
于是,世界和谐了……
于此同时的,配天接到了管意的电话,说今天ZERO的三个家伙全部有事,留下他一个人所以没有人做饭(话说在没有女人的ZERO里,作为厨师的其实是段休同学,所以说,请不要小看一
个花心的男人),于是前来勾搭配天,问配天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顺便推荐一点学校周边好吃的店。
你说学校周边什么店最好吃,住校的孩子自然是门清的,这种店面每逢周末自然是生意很好的,生意很好自然是人手不够的,人手不够自然是会需要这种选择时段的临时工的,所以,根据以
上种种条件,我们可以推导出,楚哲宇即将和方配天以及管意到同一家店的结论。
十一点三十分,配天下课,管意躲在索纳塔里等配天,然后开着车把配天送到了校门口。
当配天和管意刚刚在食鼎计里找到了一个比较安静低调不会引人注意的位置坐下来的时候,楚哲宇就出现了。
其实,这个真不能怨谁,你说,管意一个明星,出门怕被人拍,怕狗仔队,自然是喜欢那里低调往哪里钻。楚哲宇是一个贵公子哥儿,现在落魄了要给别人洗盘子,自然不希望被人认出来,
同样也是哪里低调哪里钻。这样一来,两个同样追求低调的人,就在食鼎计的一个低调处,遇到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管意看楚哲宇不爽,那是因为楚哲宇狠狠地欺负了配天。楚哲宇看管意不爽,那是因为都是管意跟他妈高密,才会导致他妈杀到了轮到桑巴,断绝了他的财路。
楚哲宇比较激动一点,一看出管意,立刻上前一步,揪住管意的衣襟道:
“你还想怎样?我已经被你整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要来看我的笑话吗?”语气非常愤怒,声音却压的很低。楚哲宇同样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配天一向是个淡定的人,这下也真的生气了。楚哲宇怎么说她她无所谓,反正在楚哲宇眼里,她就是一个恶毒的,喜欢算计别人,尤其是姚露露的女人。但是,他不但误会自己,还要误会管
意,今天她和管意出现在这里纯粹就是巧合,必然中的巧合,巧合中的必然,她要是知道楚哲宇在这里打工,真是打死她都不要来,她根本就不想看到楚哲宇,尤其不想看到他看自己那种嫌
恶的眼神。
“这位先生”配天开口了“我们已经把你当着这里普通员工之中的一员,并没有特殊看待你,那么能不能麻烦你也只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一个员工,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楚哲宇回头,怒目直视方配天。
方配天真的是非常生气,也没有回避,反而大大方方地看着楚哲宇道:
“先生,如果您觉得我们之间无法沟通的话,需不需要我把姚小姐找来,她一定善于和您沟通的。”
低调地离开这种事情向来不是楚哲宇做的,他高高在上惯了,配天以前从来都是不温不火,无论他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也都不会生气,高兴的时候淡淡的,不高兴了也只是淡淡的,所以楚哲
宇才会厌倦了她,觉得她虽然漂亮,却只是橱窗里的娃娃,没有一点生气。也自然而然地在配天的不温不火下,楚哲宇养成了一种说一不二,唯吾独尊的任性。后来姚露露倒追楚哲宇,连楚
哲宇骂她她都甘之如饴,更何况于楚哲宇的坏脾气?于是楚哲宇的嚣张不但没有得到遏制,反而愈演愈烈了。
于是愤怒之下,他指着配天和管意说:
“你们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你们这一对良心被狗给吃了的……”
但是问题是,方配天虽然低调淡漠,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脾气,更不代表她现在还会忍受楚哲宇对自己颐指气使。
楚哲宇从来没有见过方配天生气的样子,更没有被方配天这样对待过。他一直想打破方配天温柔包容的面具,现在做到了,可是他却觉得,这样一个尖锐的配天,他更无所适从。
不再刻意去包容楚哲宇的配天被楚哲宇的态度激发了潜藏的愤怒,于是说话也就越发的刻薄。
“我们是这里的顾客,该不该出去似乎不是你能决定的,而且”方配天微微笑了笑看着楚哲宇说“是啊,我的良心被狗给吃了呢,楚哲宇,你说,我的良心是不是很好吃?要不然你怎么都不给我留一点儿,好让它愧疚一下,觉得你现在很可怜?”
第25章 真是冤家路窄呀
方配天一向都很温和,她的性子很韧,有一种虽然柔弱却不折的东西。就像蓝非烟说得那样,配天的生气底限很低很低,低到几乎没有,但是如果你不小心触犯了,后果不会比得罪了木木来得更轻松。也就像木木说得那样,她郁闷的时候楚哲宇会很安全,如果她冷笑,楚哲宇会生不如死,没品的女人对付女人,有品的女人对付男人,但是这条在配天的身上并不适用,因为她如果生气了根本就不是人。泥人尚且还有三分土脾气呢,一个敢把瑞典幽灵开出极速在高速上玩漂移的女生,再怎么想都不会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
她可以不计较楚哲宇为了别人抛弃她,毕竟没有谁非得爱谁,遇到了自己的真爱想去追求这也不是罪无可恕的事情。她甚至可以不计较楚哲宇怀疑自己用心歹毒,还给了自己一巴掌,很多时候,她对自己很无所谓。
很多时候,总是别人看不过去了,跳出来替她说话。所以将心比心,她绝对不允许别人侮辱她的亲人朋友,比如说,她的那群舍友,比如说,管意,还有比如说,脑残前的楚哲宇。
配天的嘴,一旦开始说,想要停下来就很不容易了。并且所说的话,大多尖酸刻薄,不中听。
“楚先生,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现在在我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如果你忘记了,我不介意再最后提醒你一次,楚先生,我不是屎壳郎,因此我没有兴趣花时间去想着怎么针对你,针对姚小姐,你们爱团成一团也好,爱散成两半也好,你现在这样子,就是想被我当做耍猴戏来都是抬举你了。”说完配天一把把楚哲宇抓在管意身上的手拍下来。管意笑眯眯地看着方配天发威,不阻止,也不助威,只是笑着,看着。适当的发泄利于身心健康,配天憋久了,他才担心。
“还有,楚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现在的爪子并不是很干净,沾着油污的手抓着别人的衣襟是一个有教养的人的行径吗?我知道你现在全身的钱加起来都不能赔管意的衬衫,我也不指望你能赔,但是如果因为我们不需要你来赔偿你就觉得心安理得的话,那你其实不但吃了我的良心,连你自己的都没有放过。”
楚哲宇一看,果然管意的衣襟出留着一个隐隐约约的爪子印。
楚哲宇眼睛一红,他最容不得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他一咬牙说:
“不就是件破衬衫么?我赔就……”
方配天冷笑着打断他的话,慢条斯理地说:
“你赔就是了,是吗?你现在根本就连自己都养不活,却为了这点小事赌气把身上剩下的那么点钱花出去,着并不能体现你很有志气,相反,它表现出你是多么的没有大脑,多么的冲动。”
楚哲宇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也不知道到底是要不要赔管意的衣服。其实楚哲宇,也并不聪明。
看着楚哲宇面红耳赤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恼羞成怒脸红脖子粗,方配天本来还有的一肚子话,突然就消失了。很多时候,当你完全看不起一个人了的时候,连说话,连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