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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来妈妈抱”思雪抱着女儿坐在太阳伞下,那只黑色猫咪一见思雪就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唰的声进跑进屋里,小猫见了思雪就跑,好象很怕她,思雅和月华闹够了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思雪,你怎么老是要诗文给你喊妈妈?”月华一边用手扇风一边好奇的问,“你既然那样想当妈妈就和我哥早点结婚好了,当母亲也是一种幸福哦,你看姐现在多幸福”,思雪抱着诗文理都没理她的话就进屋,月华无趣的看着思雅摇头,怕她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也知趣的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上班。
曹刚川特意邀请思雪听瑞士班德瑞的音乐会,为此还暗暗高兴了好一会,可最后还是被宋月鹃缠上,要我陪她逛街,真是的,就连思雅都很少时间陪她,却要陪她?只能暗叹倒霉,遇到的都是难缠的美女,反正要逛街,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无所谓,载着宋月鹃回家和思雅一块上街,“鹏程,宋小姐真漂亮。”思雅见了直赞叹月鹃的漂亮,“看你说的,和你比差得远了。”两女子互相谦虚起来,在街上随便逛了圈吃了晚餐出来却正好碰见刚川和思雪,思雪脚步匆匆的往前走,刚川在后面快步直追,“刚川,你们这是在干嘛?”思雅疑惑的看着思雪,“没,没什么,我们在比谁的步伐快,刚川,是不是啊?”思雪不住递眼色,刚川也只能点头,“好啊,姐夫,你们逛街也不给我说声,什么事都瞒着我,我饿了,请我吃饭。”思雪撒娇的挽着我的坐胳膊直摇,“可我们刚吃完,你和刚川去吧,我们等你好了。”无奈的推给刚川,趁他们吃饭之际和思雅月鹃溜了出来,多给他们创造机会是爹爹的圣旨,等思雪吃完晚饭出来已经和两女在商场逛了一大圈,两女带着满满一大包衣服惹得思雪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不是说好了等我吗?回家。”思雪不高兴的钻进轿车,嚷着要开车,曹刚川顺从的把车要是给了她,看着轿车喷出大股黑烟绝尘而去和思雅摇了摇头,宋月鹃仅仅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们也回吧”送月鹃回家后才和思雅回家。
思雪和爹爹刚川在大厅里看电视,诗文见了思雅就要抱,提着大包衣服回了卧室,逛了一大圈累得躺在床上揉酸麻的小腿,去父亲房间聊了会也就去了书房,刚川是家里的常客,再说也有思雪姐妹俩,也乐得安心的看书,两小时后才回了卧室,思雅正对着镜子试穿衣服,见了我就问好不好看,“都老太婆了有什么好看的。”倒着床上看她一会穿衣服一会又脱衣服的,难道不嫌麻烦?“我很老吗?”思雅换好睡衣趴在身上挑衅的看着我,“要是我老了你就可以再养一个是不是?”在身上狠狠的捏了把,“你是老太婆,我是老头子,哪还有大姑娘会看上我这个老头子?你这个老太婆多心了。”环绕着她的柳腰,刮了下小巧的鼻梁,“那个宋月鹃不错哦,你有没有对她动过心思?”思雅不甘的追着问,“她那么性感不信你没动过花花心思?”她还真把我吃得死死的,“有你就已足够了,还用得找别的女人吗?”还真拿她没办法,怎么和思雪一个样吃月鹃的醋,“不对,你还有个张秋瑶,应该说你有两个就足够了,三妻四妾中你就有了一妻一妾,你可别再花心,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思涯捏了下才安静的躺在怀里,真搞不懂,我和宋月鹃就是开点玩笑而已,思雅两姐妹就对我发出了警告,却完全接纳了秋瑶,真不知道女人的心思是怎么想的,思雅那温暖而湿润的嘴唇紧紧的咬着我,感觉到她的情动,也乐得我开心,在性生活方面都是我主动,没想到今晚她却大胆起来,关掉灯一夜缠绵。
两个礼拜后宋月鹃拿到了护照当天就去了韩国,毕竟2002年的世界杯足球赛在韩国和日本举行,如果能利用世界杯打入韩国市场将是集团一大胜利,由山东老总和宋月鹃携手开发韩国市场。晚上和思雅两姐妹在街上闲逛,女儿在两位妈妈怀里看着橱窗里的新奇玩意总是想用小手摸摸,手里拿着小钱玩具乱摇,玩腻了就扔在地板上,思雅给她买的玩具都一堆了,衣服鞋袜几乎上一天一套,喜欢女儿也不用这么浪费嘛,我小时侯衣服补丁是补了一层又一层,一只钢笔从初中用到大学,也幸亏家里还有点臭钱,可以供女儿挥霍,假如我是个普通工薪阶层,别说养女儿就是讨老婆也有问题,没经历过贫穷的人不知道贫穷的滋味,也许正因为怕穷,所以我才拼着老命赚钱,想方设法把集团扩大,上大学时就着两个馒头和一碗热开水就解决三餐问题,而现在的我,才毕业两年,身体就发福了,看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才知道生活让我变了很多,两年了,已经有两年没有就着馒头解决三餐了,还真的很怀念大学生活的艰辛,贫穷的人想尽办法改变生活,富裕的人想方设法的享受生活,这就是穷人和富人的区别,而我是穷人还是富人呢?我就好象从地狱突然来到天堂,从社会底层突然进入了高层,从一个普通的乞丐变为一个公子哥,我有钱了,可我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创业,我仅仅是守业,仅仅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发展壮大集团而已,而着一切的改变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是思雅改变了我的命运,这是个我爱的女人和爱我的女人,有了这样的妻子我还有什么奢求呢?面对思雪的天真坦诚,秋瑶对我的一往情深,我该怎么办呢?男人没有女人是人生的失败,但女人过多却是烦恼。
“你干嘛啊,陪我逛街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要换个女人才高兴?”思雪见我跟在后面无精打采,生气的嘟着嘴,“小姐啊,你就饶了我好不好?说话要有根据,我可不是陪你,而是陪你姐”真是的,每次逛街两个女人就买一大包东西,而我却是个苦工,我能心情好吗?思雅其实很理解我,每次和她逛街只是买必要的东西,而思雪却不同,只要她满意什么东西都买,心情好说不准就是几千上万的消费,“你们俩别逗了,鹏程,我们买几条金鱼好不好?家里的鱼还是那几条,有点单调。”思雅拉着我凑到金鱼摊前,“还买鱼啊?你买的那只猫可是整天对着鱼缸叫,馋得流口水哦”那只猫就喜欢趴在鱼缸上,有时它的爪子在水里挠,急得围着鱼缸转,“人家还不是为了讨好你,我不管,反正我要买。”千挑万选才选了十多条名贵的金鱼,看她满身衣服因为挠鱼而湿漉漉的,赶忙从买的衣服里挑了件给她穿上,思雪抱着诗文直嘟嘴,“你嘟着嘴干嘛?冷落了你是不是?好了,现在陪你逛好不好?”思雅见思雪不高兴拉着她的衣袖在商场里转,而我呢?坐手是三个手提待,右手是金鱼,那水滴把我的皮鞋都打湿了,“命苦啊”不满的说了句却被思雅听见了,“你苦什么苦啊,给你生女儿还要养女儿,给你做饭洗衣服,你生病了还伺候你,我都没喊苦你到先喊苦了。”思雅回头对我狠狠的臭批了一顿,“不是,我是说你们女人命苦,男人是享女人的福。”红着脸赶忙又是奉承她一句,讨好女人也是一种技术。
回家后那只猫见了我手里的鱼就扑了上来,思雅慌得把它赶走,猫咪跑到父亲身边直喵喵叫,家里最宠爱猫的也就是父亲了,思雅把鱼倒进鱼缸里才松了口气,女儿在思雪怀里整个上身趴在鱼缸上盯着游动的鱼兴奋得直叫。
“姐夫,今晚去喝酒怎么样?很长时间都没去喝过了,好不好嘛?”才到下班时间思雪就跑进办公室拉着我的手直摇,“要不要叫上刚川?”对思雪我总是无力,对她的要求我总是找不到拒绝的借口,“是我们俩喝酒,为什么要叫上他,他只能是我哥哥,你心里明白的。”思雪拉着我的手出了集团大楼。
第三章 爱与罪
广州是座灯红酒绿的不夜城,有许多娱乐场所,在这些娱乐场所里有政治高官,有商界名人,有社会垃圾,许多交易都在这些娱乐场所里达成协议,至于这些交易是什么性质很难说清楚,有妓女和男人的交易,有商人和政治家肮脏的钱权交易,有商人和海关间的走私交易,交易双方往往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在这个娱乐场所里得到什么样的高档服务,我是个商人,有许多交易都参与其中,思雪要了间环境清幽的包间,有专职的服务小姐,透过玻璃可以看清楼下那些借酒买醉各色各样人物,挥手让服务员退出房间,思雪端了杯48年的葡萄酒给我,“姐夫,你这么辛苦的赚钱为的是什么啊?”思雪靠在身上喷着酒气的问,“钱这东西好也不好,我也不知道这么辛苦的赚钱为什么?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