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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思雪这孩子就是比我家的月华讨人喜欢。”曹母满眼是喜爱的看着思雪,那眼神明明就是婆婆看儿媳的表情,“妈,我有您说得那么不好吗?您要是喜欢思雪,干脆把思雪请到我家好了。”曹月华满脸不服气的表情,但眼神中却透着笑意,“其实月华比我好很多,伯母,您要是喜欢我,我就干脆认您为干娘好了,反正我从小到大都没娘,您就干脆当我干妈好了,这样我也可以经常来看您,就怕您看不上我这个野丫头。”思雪还真会卅蛇随棍上,曹父曹母对看了眼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曹刚川对思雪这招很是吃惊,还是曹父最新反应过来,笑着喝了杯红酒,“呵呵,有这么讨人喜欢的女儿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你说是不是?老伴。”看着曹母问,“就是,就是,怎么可能看不上,你这孩子我越看越是喜欢。”曹母笑着解下脖子上的项链,“来来来,干娘没什么好的东西给你,这还是85年我家那老不死的给我买了,我都戴了十五年了,现在就送给你了。”思雪欢喜的把项链接过切戴着脖子上,现在她的脖子上既有水晶之恋,又有曹母送的项链,有点不伦不类,自买了两套水晶之恋后,我的那条我都很少戴过,觉得一个大男人戴这些东西不好,曹母看了便劝思雪把那条水井之恋解下来,思雪却说关羽穿新不忘旧,也想做个穿新不忘酒的人,曹母一时也拿她没办法,“太好了,现在我应该叫刚川为哥哥,叫月华为妹妹,我一天内多了个哥哥和妹妹,真是太好了,还有干娘和干爹疼我,刚川,你可不能欺负我,否则我给娘告状,有你受的。”思雪笑着威胁的说,曹刚川也只能尴尬的连声说不敢不敢,月华不断的给曹刚川做鬼脸,经这么一闹,屋里的气氛好了很多,也显得很尽兴,只是曹刚川有点无法认同思雪这个妹妹。
第三章 再赴济南
坐在回家的车上我在想,其实今晚可能是逼迫思雪同意她和曹刚川的情侣关系,没想到经思雪这么一闹,儿媳妇没到手,却得了个干女儿。想到这点我就有点好笑,“姐夫,你笑什么笑?”思雪坐在旁边不满的问,“思雪,你有没有发现今晚其实参加的是鸿门宴,我很佩服你,没想到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化解了这场鸿门宴。”面对这个刁钻古怪的小姨妹,我只能是摇头,“其实我也没你说得那么好,在我眼中那就是小菜一碟,不值得你夸奖。”思雪洋洋得意,可能是红酒喝多了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趴着车窗上吐,赶忙把车停下来,给她找矿泉水纸斤,捶后背一阵忙乱却什么也没吐出来,把她扶进车系好安全带,才启动轿车。
进屋把思雪扶到卧室,剩下的事就由思雅看着办了,而我回到卧室就舒服的躺在浴缸里,劳累了一天又喝了点酒,大脑昏沉沉的,经热水这么一泡,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服,全身的毛孔很自然的舒展,找了条湿润的毛巾覆盖在脸上,又想那条短信,到现在为止我真的不知道是谁给我发的,越是像现在这么沉静我越是担心,就好象暴风雨前的宁静,曾经翻遍了秋瑶居住的屋子,可都没找到有用的信索,也怪自己当初就为什么没问她家里的电话和地址,也没想到她会突然离开广州,只知道有个在武汉大学读经济学的妹妹,也在办公室里偷偷的给武汉大学写过信,可都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训,到最后都放弃了。
“鹏程,你睡着啦?”思衙轻轻的走进来,揭开盖在脸上的毛巾问,便要她帮着我洗头,“今天的生日聚会怎么样?”思雅边帮我洗头边问,“还能怎么样?不就是个鸿门宴,到最后什么结果也没有,到是思雪赚了便宜,认了曹刚川的父母为干爹干娘,要是思雪真的不喜欢曹刚川,可能更给了她拒绝的借口,我真怀疑思雪是不是有心理问题,曹刚川对她是百依百顺,就是对他若即若离。”闭着眼睛舒服的享受思雅的服务,“你才有心理问题,女人要的并不是百依百顺的丈夫,这些你不懂。”娇嗔的又掐了下,笑着打闹了会也就穿着睡衣到楼下。
父亲见我脸上有喝酒过后的红晕,便告戒要少喝酒,女儿在她外公怀里扭着头直瞧我,便接过来抱在怀里逗她,小丫头还没到五个月就开始不安分了,一双胖胖的小手总是乱抓,且抓着什么都不放,捏得紧紧的,思雅喂奶最怕她的小手,总是抓着另一个乳头不放,疼得她直皱眉头,现在都很少时间喂奶了,用奶粉的时间多了些,再说也没多少奶供女儿喝。
思雪第二天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才上班,依照集团的制度,身为集团各部门负责人迟到要扣除该月所有的奖金,还要值班一个礼拜,但普通员工仅仅扣除五十元,负责人的奖金高,惩罚也高,最高的有可能扣除该月工资的一半,所以对思雪的惩罚一点都不客气,该怎么着就得怎么着,虽然在办公室里不断的求情,但在铁的制度下她也得照办,当天就在集团里公布了惩罚决定,思雪不怕扣除奖金,怕的是值班一个礼拜。
当天还召集了集团各部门的负责人,探讨了入世后的发展方向,并把自己要到重庆和山东这两家分公司去视察的计划说了下,这次主要是私下视察,害怕分公司在得知情况下把一些问题掩盖起来,所以除了各部门负责人知道外,不想再告诉下层,并要求他们保密,预计时间是两个礼拜,两天后启程,具体行程不确定,这样才能体现视察的突然性,听取了各部门的汇报并对今后的任务做了部署,散会后思雪气冲冲的走进办公室,把文件夹使劲扔在办公桌上,“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预先通知我?哦,你说什么时候走就走,说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也要和我商量一下才对,把一堆的事情扔给我,你到是拍拍屁股就走人,你现在越来越有本事了,什么事情都不和我商量,你做的决定不算,要视察也是我去才对,你是集团总裁嘛,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由你这个小姨子代劳了,好不好嘛!”原本气势汹汹的,现在却转为哀求,“再说你这个当爸爸的应该呆在家里照顾女儿才对,要是两个礼拜后回来女儿不认识你了怎么办?姐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啊。”思雪说来说去也就是希望她去视察,这才露出了本来面目,“你是不是想逃避值班一个礼拜的惩罚?门都没有,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要是你去视察,还不知道你会干出什么事情,上次你到山东却叫服装设计师特意为你设计,你可是深深体会到视察这两个字的真谛。”对她的无理请求给予了断然拒绝,“上次是个意外,这次肯定不会了,再说那几套衣服人家一直放在衣橱里,又没拿出来穿过。”委屈的申辩,“好了,决定的事情是无法更改的,你就安心的接受惩罚,等我回来给你意外的惊喜。”思雪这才高兴的答应呆在集团接受劳动人民的改造,至于是不是真心实意的接受改造很难说,想来希望渺茫。
晚上回到家给思雅和爹爹讲了我的计划,爹爹也认为是应该去视察一下才对,思雅没说什么,把女儿放在我怀里理解的去替我收拾衣服,父亲只是说了声路上小心,等到要启程的晚上才发现思雅准备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什么毛衣大衣的塞了整整两个手提箱,又是感冒药又是海王金樽的,怕我喝酒伤肝,在我强烈要求减负的情况下,带了件秋瑶编织的毛衣和几件替换的衬衣三套西服一件大衣以及各种药登上了去济南的飞机,其实这次出差我是有私心的,两个礼拜的时间实在太充裕了,我的想法是先到济南视察然后再坐火车南下重庆,等一切事情办完后再到武汉,看能不能想办法联系到秋瑶的妹妹,随同的秘书却是个包袱,她是思雅以前的秘书且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