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惆怅,把所有的思绪在夜空中释放。
回到家,独自进了书房,坐在电脑前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烦闷的抽烟,还记得和秋瑶的哪个夜晚,也还记得她的温柔和关爱,但这一切却随着她的离去而离去,她在我的心目中到底占有多少分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温柔,她的关爱是我一身中难以忘记的情感,也许我爱她,是因为她的真情打动了我,也许我不爱她,我对她的情感仅仅是愧疚而产生的同情,但不管怎么说,她已经在我心中生根发芽,如过懂得珍惜是岁月的宠爱,那么相思就是岁月流逝的产物。
我不知道思雅他们在楼下谈论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情感将最终归属于谁,也不知道在生活的这部戏剧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但好想留住属于我的一切,在电脑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了以下两句:
我将情感暴露在荒丘,希望在月夜下能让你看见我的落魄与寥落。
我将情感平铺成纸,希望用鲜红的血液写下我对爱的忠诚和执著。
假如我的珠泪真凝成一粒粒的珍珠,至如今我已为你编织成飘逸的围巾。
假如我的相思真化作一颗颗的红豆,至如今我已为你堆积成永久勿忘的爱心。
我愿把我单薄的肉身化成灰烬,
我愿放浪我的热情如怒涛汹涌,
所有的付出只是为了得到你温柔的抚慰,
所有的付出只是为了得到你爱的给予。
走进父亲房间,见他正戴着老花眼镜看以前的全家福,在椅子上随意的坐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鹏程,你有事吗?”父亲取下眼镜疑惑的看着我,“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吞吞吐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秋瑶的事,“只是秋瑶可能不回广州了。”父亲吃惊的看着我,“真是造孽啊,都是你惹的祸,你出去,你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管,你最好去把她给我找回来,别忘了,她怀的是你的孩子。”父亲一句话没说完就剧烈的咳嗽,吓得我又是找药又是帮他顺气,好不容易才平息,“爸,我知道对不起秋瑶,可这次秋瑶是下定了决心,即使能找到她,也不一定能让她回心转意,再说了人海茫茫,您叫我去哪里找,我又哪来那么多时间,集团的事情一大堆,也分不开身,我想过个一年半载的她应该和我联系,也许她的做法是对的。”见父亲仍然不理解,也只好转身出了房间,轻轻的把门拉上,“也许秋瑶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
晚上躺在床上实在无法入眠,看着睡在身边的思雅,觉得心很沉重,“你怎么了?出去一趟回来就不开心?是不是她又给你这杯人生咖啡加了点糖?还是觉得我这杯咖啡有点苦?让你不满意?”思雅不满的坐起来,见我久久不说话生气的拿起身边的布娃娃狠狠的打在我身上,“你是聋了还是哑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思雅,虽然咖啡是苦的,可苦有苦的道理,生活本身就是苦的,你也别在那里生气,不是她给我的咖啡加了糖,也不是你这杯咖啡太苦,而是我的杯子里已经没有了咖啡。”起身来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和远处的灯火,也不知道现在的秋瑶到底怎么样了?
“思雅,秋瑶走了,离开了广州,也许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坐在椅子上深深的叹息,“她走了是她的事,你可别给我颜色看,我又没有逼她,你每次到她那里去,我没有说你什么,我对你的一切是容忍的,哦,你该不会认为是我让她走的?你到是说话呀,你是不是这个意思。”生气的把手里的布娃娃扔了过来,眼泪已沾满了脸颊。
“思雅,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今天有点烦,好了,别哭了。”坐在旁边心疼的搂在怀里,“思雅,秋瑶的离去在很大程度我该负很大的责任,这都是我的错,也苦了你,别在耍小姐脾气好不好,也许秋瑶的决定是对的,对她来说是种解脱。快睡吧!”一番安抚转危为安,但我真的能睡着吗?我不禁在心里问。
迷迷糊糊的才睡下却又被床边的电话吵醒,大清早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事,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是谁啊?让人睡觉都睡不好。”思雅有点恼怒的推我接电话,电话是杭州宋总打过来的,刚听了一半吓得我脸色有点发白,匆匆穿好衣服,“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思雅见我脸色不好关心的问,“杭州那边出事了,染布厂的库房着火,堆积在仓库里上百万的布匹被付之一炬,两位工人被大伙烧死,被烧伤的也有十多个,现在集团刚上轨道却又出现这档子事,真他妈的见鬼。”,急忙敲醒了睡梦中的爸爸和思雪,集团的事就由他们处理,叫上秘书就往机场赶。昨晚才知道秋瑶离开广州,今天却又遇到这档子事,真是屋漏偏逢夜雨,也不知道杭州那边的损失到底有多大。
走出机场就看见宋天行脸色不好诚惶诚恐的看着我,满眼布满血丝,不禁有点生气也有点心疼的看了他眼,钻进汽车就叫司开车往医院赶,“总裁。”宋总看着我阴沉的面孔犹豫了下讲了事故状况,原来看守仓库的两个工人在晚上因为冷的缘故,私自乱拉电线接到电炉上,导致线路短路而引发火灾,目前已经与保险公司联系且通知了受伤工人的家属,幸亏居住在旁边的工人奋不顾身协助消防大队扑灭了大火,没有波及旁边的两个仓库,那十多个工人都是在扑灭大火的过程中被烧伤的,看守仓库的两个工人在大火中被烧死,初步估计这次大火的直接损失将达到五百万,“总裁,这次事故我应该负很大的责任。”宋总沮丧的低着头,“目前不是谁的错的问题,也不是应该谁负责的问题,现在关键处理好这起事故,使工厂能运转起来。其余的等以后再说好了。”我有点不快的打断他的话,一时间车里显得很沉闷。
第四章 对工人的安慰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我的步伐不禁显得有点沉重,要不是这些工人在消防大队赶来之前奋不顾身控制大火,要不是这些从山里出来打工的农村汉子,要不是这些为了生活而出卖自己的体力与智慧的人,集团的损失简直就无法估计,想想这些工人,集团又给予他们了什么?给予一个月几百块,一千多块的工资和他们的生命相比显得微不足道,而在几个月前他们还忍受着工头的欺负,忍受着宿舍里混乱骚臭的气味,而在集团遇到火灾的情况下为了集团在大火中拼搏,与他们相比,我们这些白领人士自愧不如啊!
看着那虚掩的病房,我没有勇气推开,害怕看见被大火烧伤的面孔,害怕听见那痛苦的呻吟,如果他们在大火中离开人世,那么他们的家庭由谁来照顾?深深吸了口气才推门进去,躺在病床上的三名工人见了我要起身,我赶忙制止,对他们进行了一番安抚,逐个房间探视完毕,我对宋天行的处事能力很满意,这十二个工人中有五位是轻伤,休息几天就没事,其余几位背部都不同程度被烧伤,最严重的脸部烧伤而且因被大火困阻在跳楼的时候摔断了腿,坐在椅子上和他们闲聊,他们都很乐观,假如他们脸被烧伤是否害怕讨不到媳妇,他们回答得很干脆也很幽默,“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点点伤疤难不倒人。”
“我有了老婆,不怕被烧。再说了,我的脸还没被烧伤,我想我家那口子不会嫌弃我的,我也没猪八戒那样丑,您就不用为我们当心了,您就干脆给我们增加点工钱好了。”看着他们乐观的心态我也就放心多了,如果每个工人都要求做皮肤再植手术那公司可支付不了那么多手术费,走出病房吩咐在他们住院期间尽可能好的照顾,在生活上多关心他们,做好家属工作,又坐车往事故现场赶。
站在仓库的废墟上,偶尔还能看见散乱的布匹,有几处还冒着烟,旁边的工人指指点点的给我讲了哪些工人冒着大火运了多少布匹出来,哪个工人的头发被大火烤黄烧焦,从心里为拥有这些朴实无华的工人而感到高兴,“总裁,您要不为这些工人说点什么。”宋总看着周围的工人悄悄拉了我,“各位工人,刚听闻这件事故我就匆匆从广州赶来,在飞机上我心里很害怕,很担心,不是担心集团损失有多大,担心的是你们会不会戳着脊梁骨骂我,骂我没有照顾好你们,骂我让你们为了集团而往火坑里钻,骂我为了集团而不惜让你们冒着生命危险扑灭大火,怕你们骂我无情义,怕你们认为我是个势利的商人。说实在的,刚才在医院的走廊里,我不敢进去看那些冒着生命危险而出生入死的工人,我怕听见他们痛苦的呻吟声,我怕看见他们的老婆孩子脸上的泪痕,是你们这些工人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