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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她那里回来,身体很好,比以前好多了,您要是觉得没事做,您可以去看看她,照顾她的是我高中的一位同学,怀的是个男孩,所以就特地来告诉您。”见父亲听了确实有点高兴,老一代的人总是重男轻女,“我还是不去看她,要是经常往秋瑶那去,思雅可能会不高兴,我没事就给她打个电话,上次到广州来买的手机欠费了,你叫思雅去帮我充上好了,思雅呢?”也不知道思雅怀的是男还是女,对于我来说男女都一样,和父亲聊了会扶父亲躺下出了房间。
回到房间见思雅在帮我收拾衣服,“爸爸睡了吗?”应了声就躺在床上看她收拾衣服,思雅虽然没有秋瑶温柔,可也是个很不错的妻子,“在看什么?”见我盯着她看红着脸问,“当然是看你了,难道是看啊猫啊狗?”骂了声“不要脸”继续帮我收拾衣服,“你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见我躺在床上把我拉起来问,看了看什么都不缺,“还记得上次去山东吗?还不是你帮我收拾?有妻如此,夫复何求?”甜言蜜语的话还是会说的,“还说,要不是在山东,我才不会怀孕,你看我现在多不方便?”羞红着脸锁上行李箱就趴在床上捏我,“哎哟,你不能轻点吗?要是你不想要,可以去医院打掉嘛,怎么老是拿我出气。”捉住那顺感逞凶的手,“没良心,这可是你自己的孩子。”坐在床上嘟哝着嘴,眼泪在眼眶中转动,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赶忙坐在她身边强迫性的搂住她,免不了会挨几下,“是你嫌不方便,我才这么说的。”在脸蛋上亲了下,“我不过是嫌不方便而已,又没有说不想要,可你却要打掉我们的孩子,天底下最没良心人就是你了。”又狠狠的捏了几下,好不容易才劝她开心。
“思雅,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躺在床上摸着她腹部问,“我怎么知道?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如果你想要男孩,那就一直生到男孩为止。”偎依在怀里回答,“那怎么行?要是一直是女孩那可怎么办?全都像你一样缠人,我可没有时间管教,再说了,现在可是计划生育,多生会受到处罚,虽说罚几个钱没什么大不了,可你想想要是那样你的职业就是生小孩,那你不就成家里的那只小狗吗?一生就是三只,哎哟,轻点吗?”思雅生气的捏了我下,“你敢说我是小狗,看我怎么收拾你。”把我按在床上又是捏又是掐,好不容易才抓住她的手把她压在身下,“思雅,明天就要去杭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们爱爱怎么样?”吻着她一双手不老实去解睡衣上的扣子,思雅呜呜的想反抗,可被吻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吻了会主动的环绕着我。
“就知道欺负我,再过两个月不准你和我睡,你自己到客房去睡。”激情过后思雅嘟哝着嘴偎依在怀里撒娇的说,“那可不行,那不是把我打进冷宫了嘛?绝对不行。”无论她说何种理由就是不答应,“只要几个月后你不欺负我,就准你,现在你满意了嘛”思雅见我可怜的样子只好答应了我,谁叫女人天生都心软呢。
带着人到了杭州,刚住进预订的酒店,集团在杭州染布厂的总经理李月强、化工厂的宋天行总经理就敲开了酒店房间,把他们迎进来坐下,倒了杯茶给他们,才知道是晚上要给我接风洗尘,李月强是个秃顶的四十多岁戴着眼镜比较矮胖的人,眼神琢磨不定,第一印象是城府很深,而宋天行总经理有点瘦高皮肤白皙五十岁左右,看上去就像大病初愈,无神的眼神中透出商人的智慧,“李总,您是集团在杭州三家染布厂的最高管理者,您为集团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同样,化工尝虽然才成立了五年,可在宋总经理的带领下生产的雪山牌香皂和雪山牌洗衣粉已经在市场上站稳了脚跟,这些年您为集团的发展也立下了不朽的功勋,而今天才刚到杭州,您们在百忙中抽出时间陪我喝酒,单为了你们这份情今晚就要多敬你们几杯。”在一番场面话下起身和总部来的人员随他们进了一间装饰得非常豪华的包间。
第五章 杭州事件
“马先生,您对这里还满意吧?”李总经理问,环视了包间觉得有种淫糜的气氛,虽然对此不满,但在嘴里还是说满意,“坐,坐,大家坐。”见一大群人还站着就叫他们坐下,在席上又是介绍了三家染布厂的三个经理,一个叫楚华,一个叫郑强,还有个叫钱雄,三个人虽然戴着眼镜表面上文质彬彬,但嘴唇下的横肉就可以看出不是有才之人。
在酒席上根本就没有提及商业上的事情,为了缓和酒席上的气氛,唱了首张信哲的《爱就一个字》,也频频向所有的成员敬酒,每次也不过就半杯而已,虽然喝了些酒却没有多大的醉意,在席上那个李总经理和下属的三个经理不断的敬酒,也加深我对这四人的看法,反而是那个宋总经理不热情不冷淡的对我却加深了我对他的好感,而宋总经理在席上也没有话和李总经理说,显得落落寡欢,一席饭吃到晚上九点,悄悄的叫秘书暗地里约宋总经理到我房间去,宋天行借不胜酒力先回家休息,在包间又聊了会才送走了四人。
回到房间见宋总经理要起身,赶忙拉他坐下,秘书泡了茶坐在旁边,这秘书曾经是思雅的秘书,这次到杭州思雅叫她跟来,说是监视我,实际上是叫她照顾我的生活,“宋总经理,在您面前那些场面话我也就免,我想知道您对集团的看法,以及您多李总经理的看法。”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我的想法,“当然您要是不愿意谈李总我也不勉强您,但您是前辈,我想听听您对集团的看法和对市场的开发。”
“您是集团总裁助理,这前辈就免了吧!”喝了口茶才说了他的看法,“集团管理层我不想说什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想说对于化工厂的看法,目前化工厂主要是以雪山牌香皂和洗衣粉为主要产品,但现在市场上同类产品却很多,像雕牌、舒服佳、立白等占据大量的市场,而我们的产品不过才占据了华北市场,在竞争压力下市场份额不断的下降,同时相关的广告经费短缺,现在化工厂的效益是江河日下。”还不住的摇头叹气。“在98年曾经向集团提出大力占据市场的建议,而那时集团正忙于服装市场的兼并,花费了大量资金,现在集团虽然经过改革效益明显好了起来,但是化工厂却因为各种原因而效益日渐下降,这两年竞争很强,我也是在苦苦支撑。”一番话下来脸色更显得苍白。
“宋总,您是不是身体不好?”看他脸色苍白有点担心的问,“没什么,这几天一直在按照总部下发的文件先期进行管理改革,前几天淋了雨感冒发高烧,还要请您原谅越权。”因急促说话而咳嗽。“您放心,我管理的化工厂会严格按照总部的文件进行管理,即使总部不下发文件我也会向总部提建议,总部的文件我已经等很久,虽然晚了点但来得很及时。”显得很欣慰,“也请您原谅我这个人,平常不怎么爱说话,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所以说出来的话没有分量,没人听。”
“宋总,这几年苦了您了,您需要我怎么做?您就直说,您要什么我给您什么。”我也为他对集团的衷心而由衷的钦佩,有这么好的人才却不能进身集团总部,管理化工厂也算是埋没了人才,如果集团早一点发现这样的人才那集团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大力改革了,“您是真的还是假的?”宋总用不相信的眼神看我问。
“我是真的,集团现在就少您这样的人才,要是前几年集团发现了您这样的人才集团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身处窘况了,集团前段时间卖了几家没有必要存在的厂,有一笔资金大约有八千万,我给您五千万,您看够不够,您要是觉得不够,我再给您两千万,这样您就有七千万改革化工厂现在的处境,我不想让集团的产品出现单一化,我想让集团朝综合方向发展,这样在未来的竞争中集团就不会因产品的单一化而破产,现在国家正在申请入贸,要是入关的话在未来短短几年里集团就会遇到国外最强劲的竞争对手,所以现在要未雨绸缪啊,而您所在的化工厂将为未来的服装竞争提供资金,所以现在即使是牺牲一部份利益也要挽救您所在的化工厂,集团应该是长远考虑而不是追求短期效益,我不想集团在发生第二个99年,同时我还要求您试着控制商品零售业,这样集团以后就不会缺少销售渠道,要加强对零售业的控制。”看着宋总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不想让他对集团失去信心,要激发这样的人才的积极性。
“太好了,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