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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马上搞定女人。
「轻敌是你们最大的错误。」
帝煞寒冰似的一句话冷冷窜人三人心底。他们十分清楚,即使在外界眼中,赤烈盟以不及黑竹帮十分之一的人数战胜敌方,已充分显露出赤烈盟绝不容人侵犯藐视的地位。但在盟内的人眼中,却已被烙上「失败」二字,因为领导人曾说过…不许无辜之人受到一丝伤害。
「我们明白.这种情况绝不会发生第二次。至于黑竹帮的事,一向是仲天日本方面的事务,如果老大不反对,就交由日本的分盟去处理。」身为亚洲统领的寡宿、深信这是个训练齐仲天更上一层楼的好机会。
「由总部出面。」帝煞的声音依然冷冷硬硬。
「什么?!」三人十分难得地同时发出惊叫。
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这向来不是帝煞一贯的作风。看清他眼底隐藏的怒火,寡宿不禁疑惑了,这一切反常的举动,到底代表了什么?为何这位冷静过人的英明领导者会一反常态?
「老大,那处置——」寡宿询问道。
「彻底毁灭。」帝煞冷而无倩的声音再度传来。
无庸置疑的命令、冷得直这三人脑门。头一次,他们如此强烈地感受到帝煞的无情冷血。
上帝的确是个捉弄人的高手。
帝煞嘴角扬起一抹嘲讽。什么时候旁人眼中冷酷无情的他,竟会为一个女人担心?甚至不顾外人不解的目光,坚决地将唐凌瑄留在身边,只为了亲眼目睹她复原。
这女人只不过是八年前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身为赤烈盟的执掌者,他的行为是否太可笑了?帝煞自嘲着。
「恩……」床上一声模糊的闷哼,迅速打断他的冥思。
「我还没死?」隐约感到床畔伫立一人,唐凌瑄强忍喉间的不适感低问道。
「死神不打算召唤你。」帝煞冷然地道。
眸……眸子?「你是救我的人?」唐凌瑄同时亦认出他就是许愿池畔的男子。
「是赤烈盟保护不周,才让你受伤,就当是赤烈盟欠你的,谈不上救。」
「但我还是必须谢谢你。」
「不必。」冷淡回答完、他走向门口。
「等一下——」唐凌瑄挣扎起身,然而一阵昏眩却不留情地袭向她。左肩传来的刺痛,让她疼得接不下话。
「你在干什么!」随着一声暴喝,一只铁臂已火速将她压回床上。唐凌瑄有些愕然,她很少会被吓到。「躺好!」帝煞的语气透着怒意。
「你应该不是医生。」随即恢复习惯性的悠然表情,她平静地道。
「马上躺好。」帝煞语带威胁,强忍一股怒气,他严厉命令。
「如果是医生,不会这样对待病人。你的方式,容易使病患病情加重。」她躺回床上,悠然问道:「这是哪里?」
天杀的!这女人竟有惹怒他的本事。
「你在生气?」没有愧疚,唐凌瑄反笑。
「你最好马上闭嘴。」避开唐凌瑄的目光,他不想自己融化在那对眸子中。
「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义务。」
「你忍心这样对待病患?」
他冷哼一声,背过身。不愿再正视那一双慧黠清澈的水眸。「不准再开口讲一句话,也不准离开这个房间,如果你违反我的命令,我会马上把你扔下海喂鱼。」
对方话一落,唐凌瑄只睁着一双好奇的瞳眸,目送他离开。
奇怪?这男人似乎很可怕,她想,即使是一个大男人也不敢直视他那逼人的超凡气魄,更不用谈他眸子里射出的慑人寒光,但是为何,她竟莫名地想亲近他?
门外,三个轻巧的足音渐趋而近。
「寡宿,唐凌瑄今晚会不会醒?她已经睡了很久了。」孤辰好奇地探问。
「你以为她的皮像你一样厚啊?娃娃鱼。」飞廉冷讽。没办法,死对头,不斗几句,浑身不舒服。
「我警告你,不准再喊我娃娃鱼!」孤辰气得只差没一拳挥过去。长得娃娃脸又不是他的错!他最痛恨人家提起这事了。
「讲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飞廉犹自闲闲地道。
「你再讲我就向老大报告,说你有事没事就溜进唐凌瑄的房间,心怀不轨。」哼!死色狼。孤辰恨恨地道。
「我是基于关心。而且美人当前,既然碰不得,看看总可以吧。」飞廉仍是一派悠哉。
始终未发一言的寡宿,忽地收住脚,向身后两个斗得正高昂的人比着切勿声张的手势。
「谁?」孤辰及飞廉立即收声,迅速将自身的气息压弱,避免被察觉。
只见一抹挺拔健硕的熟悉身影,停伫在唐凌瑄的房门口。
老大?!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既然是老大的话,也没什么好躲的,因为马上就会被发现了。孤辰与飞廉正要现身,然而寡宿一个手势,却硬生生阻止了两人。
而默默仁立的帝煞,一点也没察觉三人的来到,原本冷如寒星的黑眸,难得地染上些许柔情。八年前,他被那阳光般的笑容吸引,八年后,她的一颦一笑仍深深地牵绊住他。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奇迹般的出现在帝煞的嘴角。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老大走了,而且没发现我们?」不会吧!三个人三种气息,以帝煞可怕过人的敏锐度,这事哪有可能发生。飞廉不禁怪叫。
「不对不对,老大是没心情理我们,不是没发现。」一向把帝煞奉为神只的孤辰也认为不可能。
「如果我说老大是真没发现我们——」弯下身,寡宿拾起遗落在地上的照片。精明的眼眸,片刻已盛满了然的笑意。「你们应该不会反对吧?」
「照片,谁的?」孤辰飞快地奔向寡宿,连忙凑近。
「三个少女,是谁啊?」
「换我看。」飞廉一把抢过照片,瞧了几眼。「咦?这三个人看起来很面熟。」
「干么跟我抢,我还没看清楚。」孤辰不服输地又夺了回来。「反正你看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很…面熟,。」
「让我看一眼会死吗?」手一翻,飞廉又抢回照片。
看来他高估了这两人的判断能力,真是可悲。「研究完记得还给老大。」临走前,寡宿不忘交代。
「老大的?!」孤辰反应不过来。「当面还?」
「如果你敢。」寡宿冷冷地道。
「这种简单的事,还是交给你老兄好了。」孤辰连忙将抢夺照片的手快速抽回。虽然对照片中的三个少女很好奇,但并不代表他承担得起惹到老大的风险。
「我?!为什么是我?」来不及抽回手的飞廉,大声抗议。
「谁教你最后一个碰照片。而且你是神偷的后代,不叫你去叫谁?」孤辰凉凉地说道。
他的确是神偷的后代没错,而且他也对自己的本事很有自信,但是面对帝煞只有自尊心受创的分呀!
正想趁孤辰贼笑之际,将相片放回他身上,再推个一干二净。但是随着门扉的开启,唐凌瑄乍现的身影却吸引住飞廉的目光。
「嗨,小美人,我是飞廉。亲爱的……」一转眼,寡宿及孤辰的警告声来不及发出,飞廉已一把抱住唐凌瑄。
就在飞廉向来流连于女人之间的唇要印上唐凌瑄的嫩颊之际,一记既快且响的巴掌声响起。
廊间,寡宿及孤辰的朗笑声响彻不绝。
第三章
原来人们获得友谊的方式可以这么多变,包括以巴掌获得。打了飞廉那一巴掌后,船上喧腾一时,不仅孤危及寡宿十分欣赏唐凌瑄,最教唐凌瑄奇怪的是,连挨打人飞廉竟也喜欢粘着她。最后唐凌瑄得到一个结论,她认为赤烈盟的男人都长得太俊美,没被女人打过,所以都把她当成稀有动物看待,死命地粘着她,只是怕错过任何…个新鲜的镜头。
此时,宁静的海平面,除了数声飞掠而过的鸟呜,就属舰上的呼喝声最为刺耳。
「小宣,加油,干掉那只色狼。」
宽敞的格斗室,缠斗的人影来回穿梭,男的俊美得令人屏息.一对勾魂眼盛满温和;女的眸底则是一片平静,举手段足之间如同翩舞的粉蝶。
「你快比打斗的人还激动了,孤辰。」轻松倚靠着墙,寡宿的面容依然是一片精明的神色。
「男女对打,而且男的又是色狼,我当然担心啦。」那只名震天下的色狼要是敢对唐凌瑄怎样,他绝对上前痛扁他一顿!孤辰在心底发誓。
「飞廉自有分寸。」寡宿挑眉又道:「而且凌瑄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