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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旋听到罗天宏的充满激情的话语后,她清丽的脸上此刻流露出来的自然不是欢喜,而是惊愕,美丽的脸庞顿时失色。她有些后悔,又有些惊慌失措,她此刻在想,我是不是不该来吃这顿晚餐呢?她是不是不该对罗天宏如此热情呢?他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然而,她觉得他们分别了两年多,他的思想肯定会发生前所未有的变化,他是去的国外,又在读工商硕士,他那么年轻,又那么出众,他会没有女孩子追求?他也不可能没有女朋友啊!可他为什么一定要跟我搅在一起?但反过来,他怎么不为我想想呢?他为什么不考虑我的感受?他为什么就没想过我爱不爱他?林小旋觉得自己惹来了大麻烦。于是她没等把饭吃完,就说还有事先走啦,于是匆匆地离开了潮州味海鲜大酒楼。
此刻的罗天宏虽又一次在林小旋这里遭到了拒绝,但他并未心灰意冷,还是准备按他原来的计划进行,就是要见一见许远航。四十一
许远航从敦煌回来了,身体已恢复了健康,他仍然像从前一样神采奕奕,带着他两年多来用汗水和鲜血甚至用生命换来的硕果回到了北京。
这一天晚上,许远航家里。林小旋正和许母在厨房里忙着做晚餐,为刚刚从敦煌回来的许远航接风洗尘。许母六十开外,慈眉善目,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如今已从大学教师的岗位退了下来,由于这次许远航出了事故,老人从青岛老家赶往兰州军区总医院去探望儿子,而今儿子已痊愈了,但老人却还敚牟幌碌赜指哦永吹搅吮本惶烊俜沟匚用β底拧�
林小旋站在炉台旁,正在为许远航煲营养鸡汤,她心不在焉地用勺子一圈一圈地搅着汤,一不留神,滚热的鸡汤溅到了自己手上,只听她大叫一声:〃啊呀!〃
许母赶忙跑了过来,端起她的右手,用嘴吹了吹,看了看说:〃哎呀!得赶快去医院。〃
然后,她冲着房间里的许远航大喊一声:〃快点!快点!远航,你赶快带小旋到医院上药去。〃
随后,许远航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马上穿上外衣,换上鞋,拉着林小旋出了家门。许远航开车把林小旋送到了阜外医院。此刻,在医院的外科急诊室里,许远航扶着林小旋问道:〃疼吗?〃
〃还好,还能坚持。〃林小旋有些疼痛难忍地哼哼了两声,咬牙挺着说。
过了一会儿,一个女护士走近林小旋端起她的右手看了看,然后立刻消毒,上了烫伤药膏后,包扎了一下,又开了一些口服消炎药,一刻钟内,全都完毕。于是他们走出了阜外医院。
在回家的路上,许远航一边开着车,一边冲着身边的林小旋说:〃你今天怎么了?心事重重的。〃许远航瞟了一眼林小旋,她言不由衷地说:〃没有啊?〃
〃没有?从你一回来就不说一句话,我怎么看你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瞒着我呀?〃
〃真的没有。〃林小旋淡淡地说。
〃别把我当三岁孩子,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儿啦?〃许远航有些心情烦躁地问道。
〃还记得我过去曾跟你说过一个叫罗天宏的男孩吗?〃林小旋小心翼翼地说。
〃往下说。〃许远航一脸严肃的样子,林小旋看着许远航的脸,心里随即紧张起来,车子走在阜成门桥下的岔路口时,正赶上红灯,此时许远航听着林小旋的话语,由于注意力分散,前面车突然停了下来,于是许远航急刹车,差一点将车撞在前面那辆宝马车的尾部。这时,林小旋没有思想准备,身子往前一倾,正好手撞在前面的台面上,只听她尖叫了一声:〃啊呀!〃
〃怎么样?撞疼了吧!把安全带系上。〃许远航命令的口气说。
〃没事儿。〃林小旋闷闷不乐地说。
说话间,许远航帮林小旋系上了安全带,但他的脸一直都在阴沉着。
〃接着说呀!罗天宏怎么啦?〃许远航有些生气地说。
〃他最近刚刚从英国留学回来,他说要找你谈一谈。〃林小旋终于说出口,她瞟了一眼许远航,紧张得不知所措。
〃他找我谈什么?怎么他还爱着你,是吗?〃许远航问道。
〃他说是。〃林小旋说。
〃好吧!〃许远航简短地只说了两个字,这让林小旋听了后更觉不安,此刻,她还摸不透许远航的心事,不知道他会怎样理解她的意思,这种事如果说得太多,只能是越描越黑,再怎么解释也没人会相信她林小旋是清白的。这时她有些埋怨起自己来,现在本来她和许远航的感情恢复得很好,怎么就突然出现了罗天宏,看着现在罗天宏满脸自信的样子,她很怕他做出伤害许远航的事情来。林小旋虽然把话说出去了,按说也该放下心来,可她看着许远航铁青的面孔,此刻,她心里没了底,一颗悬着的心更加惶恐不安。
第74节: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
在许远航家的饭桌上,许母仿佛看出儿子郁闷不乐的样子,她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林小旋,然后她向许远航问道:〃远航,怎么啦!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事儿,有些累啦!〃许远航冷冷地回答。
〃那你吃了饭赶快进屋歇着吧!什么都别干了。〃许母关心地说。
林小旋看见许远航脸不太好看,默默地坐在那里吃着饭,也没再说一句话,吃完了晚餐,她匆匆地与许母道了别,回学校去了。四十二
罗天宏回到北京的第三天晚上,他和许远航见了面。
晚上六点三十分。大富豪海鲜酒楼,灯火闪烁,气派辉煌。这里的装修在京城是一流的,来此光顾的顾客大多是京城的名人和各界成功人士。酒楼的门面及内部布置都是请国内著名的〃易经〃研究大师推算过的,是根据中国古典文化中的八卦和奇门遁甲、阴阳五行的原理来布置的。所以,你看那一进来的门厅处的水池和礁石,是根据店主的生辰八字来推算的。据大师推算店主是木命,而且是船底木命,所以根据易经大师的建议在店里一定要放水,水生木,阴阳平衡,对这里的生意十分有利,所以几年来这里的生意一直不错。
罗天宏今天颇有神采,他越来越成熟了,越来越自信了。如今他英国剑桥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马上到手,他回北京有两件事要办,一个是要找许远航谈一谈,随后把他和林小旋的关系问题确定下来;另一件是要注册一家艺术品拍卖公司。本来罗天宏学业完成还有半年的时间,但他为了抓住这个机会,所以提前半年回到北京,正忙着公司的注册事宜。这个艺术品拍卖公司的注册资金在一千万元人民币以上,并有专家学者做顾问,他的合作伙伴是一个实力很强的商界才子,是罗天宏的姐姐过去的同学,也就是深爱罗天娇而又是厉风的情敌的京城高干子弟——杨建国。所以说,罗天宏今天的事业应该是如日中天,他的自信不是没有原因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更不是盲目的。
此刻,在罗天宏和许远航的饭桌上,一场争夺美人的心理战开始了。林小旋呆在家里心急如焚,她这次看到如今从国外回来的罗天宏与从前大不一样,他是那样沉着和自信,仿佛他有足够的实力能把林小旋娶到手似的,你看他那潇洒的风度,那迷人的气质,已经是无懈可击。她不知道罗天宏会对许远航说什么,也不知道许远航会对罗天宏说些什么。她怕许远航的脾气上来会做出伤害罗天宏的行动来,而又怕罗天宏说出伤害许远航的话语来。其实她觉得他们两个外表看起来都很高大强壮的男人的内心都是脆弱的,都经不住对方的锋利语言和行为的伤害。
这时,许远航点燃一支烟,轻轻地吸了一口,看了一眼罗天宏,这一眼里包含着两层意思,一是轻蔑,二是嫉妒。他觉得罗天宏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因此,林小旋不会真正喜欢这样的小男人。另外他也由此在心底生出一股妒意来。他确实很年轻,也很英俊,靓得让男人无法不嫉妒。许远航带着矛盾的双重含义开始阐述他的明朗态度,他的沉稳,他的机敏,他的沧桑面孔,他身上放射出来的那与生俱来的傲慢和魅力,也的确是罗天宏无法比拟的。相比之下,罗天宏的脸太嫩,肤色过白,办事不够稳妥,思想过于偏激,太容易激动。在此相比之下暴露无遗。
许远航慢条斯理地说:〃你还太年轻,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男女之间的感情之事,你想用我们今天在谈判桌上解决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