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唬唤鼋鍪且蛭颐堑母星橐话悖饕氖俏倚睦镒白帕硪桓鋈耍蚁胍业纳畋涞酶篮茫虻ァD愣业囊馑济矗俊彼⒆∷难劬Α�
“这样么?”刘域突然抓住林湄的手,“那你给我机会,等我也离婚好么?”他的这句话实在是不假思索就跳出大脑的。
林湄又笑了,她用牙齿咬了咬下嘴唇:“你说什么笑话呢!婚姻不是一只皮球,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踢开。如你所说,当初是迫于母命,加上前途的诱惑,现在你翅膀硬了,可以独自闯荡了,就飞离那个温暖而坚固的巢?”
“你可以这样笑话我,可是我要说,那个巢只是我起飞的一个平台,没有这个平台,我也能飞起来的。而且时间过去这么久,我们的感情却停留在原地,我的心里空落落,我需要一个能倾听和交流的对象,需要一个互相依靠的肩膀,需要感情和时间一起成长,需要一个充满天伦之乐的温馨的港湾。我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吧?”
“我不跟你讨论你需要什么,但要你清楚地知道我们的过去已经过去了。而且,我不想卷进一个复杂的漩涡里,我要一个简单的爱,没有过去,有没有未来,我也不在乎。好了,六点多了,我要回去了,孩子还在等我复习功课。”林湄说着,就站起来身来,穿上衣服。
“既然你早就把我看成过去了,为什么又这么近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从麻木的日子里醒来?你想过,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我们还有缘分。”刘域近乎执迷地说着,“我现在已经控制不住想你的念头了,你等我也好,不等也好,我都不要那个幼稚的婚姻了,那是个错误。”
“随便你吧,我要走了,如果你那样做,你会后悔的。”林湄说完这句话,果断地转身离开了。那一刻里,她突然觉得这世界有些混乱,难道真像钱钟书所说,围在婚姻之城里的人们无一例外地都想冲出来?
刘域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该上哪儿去,无奈只好又叫了啤酒。这时,不知是哪桌客人点了一首歌,一首听着很陌生的歌,旋律并不流畅,可是他记住了那歌词的最后一句: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他想,写歌词的人真是善解人意,怎么一下子就写到他的心里去了。他就一杯接一杯地,慢慢地喝酒。他走出餐厅的时候,带着七、八分的醉,一个人在车海里摇摆着,居然安全地到家了。
客厅里,彭丹母女在看电视,两人边看边评论着什么。彭堃想是又在看书,他的卧房里透出灯光。他含混地打了声招呼,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先是脱了衣服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忽又想起那盒子里的水晶花,就起来打开了包装盒,把花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细看起来,看着看着,他居然有些痴了多么令人玄惑的一件东西!为什么自己不是那只蜻蜓,可以永远这样亲密地停在那花瓣上……
门忽然开了,彭丹嘻笑着走了进来:“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又喝酒了吧?”她像一只小狗似地伸出鼻子在刘域的身上闻了闻,“没少喝。哦,好漂亮的花呀,哪买的?还是谁送你的?”她就也坐在一边观赏起来。
刘域没说话,继续看着。
“跟你说话呢,怎么发傻呀?”彭丹见丈夫不语,就撇撇嘴,伸出手去拨弄那只蜻蜓。
“别碰坏了。”刘域低哼着!
“就摸一下,哪能就碰坏了。”彭丹回过头,去拾那落在地上的包装盒,赫然发现盒上面印着的“花样年华”四个花朵状的变体美术字,抑制不住的怒气就喷发出来:
“原来是她送的东西,我说怎么这么娇贵。晚会那天,我就觉得你们站在一起怪怪的,原来真是不出我的所料!我告诉你,刘域,立刻把这东西拿走,扔到大街上去,我不想看到它!”说到最后,她的嗓音已经尖利起来。
“这花碍着你什么了?你是不是有病呀?”刘域没好气地回敬了一句。
“就是碍着我了,我还就是有病了,你扔不扔?你不扔,我可扔了!”说着,彭丹劈手去夺那花。刘域自然也是毫不退让,两人就纠缠在一起。
沈文霞和彭堃听得房间里杂乱的声音忙赶了过来,刘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就停了手,彭丹就抓到那花使劲朝地下一掼,只听“劈啪”几声脆响,水晶花跌成了碎片。刘域的眼里似要喷出火来,怒视着彭丹,不语不发。
彭堃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女婿拉了出来,问道:“怎么回事,这都是因为什么呀,吵什么吵?”
“你问她吧,一瓶花碍着她什么了,怎么就非得扔到在街上去。”
“什么花?”
“不就是从前我跟你说过的,向林湄要的花么?今天才有空去取。刚拿回来,就……像个泼妇似的!不可理喻!”
彭堃一听这话就全明白了,可是又不能跟女婿直白地说出自己和林湄的关系,一时也不知如何去劝。
过了一会儿,沈文霞收拾了碎片,面色阴郁地走了出来,经过彭堃面前时,眼里居然也有一丝恨恨的神色。她对刘域说:“今晚你就在客房睡吧,她生气得很。你不按时回家也就罢了,干嘛惹她生气?我的女儿可没让人慢待过。明天,你说两句好话算了,别再提这件事了。一瓶花也值不得这样人仰马翻的。”
刘域听了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明明是彭丹的错,倒让他去赔不是,虽然自己是倒插门的女婿,可也不能不分清红皂白,一巴掌就打下来呀,这个家看来真是待不下去了。既然如此,也不用分辩了。
彭堃也闷闷地回到房间,想给林湄打个电话,却又想,这事不是林湄的错,平白地让她烦恼得睡不安生,倒是不值。于是,他就脱衣上了床。沈文霞紧跟着进了来,却不上自己的床,只站在彭堃跟前说道:“她是不把这家搅乱不舒服吧?怎么招了老的,又惹小的,有瘾是不?要是着急住一起的话,咱们赶紧离婚,我好给她腾地方,怎么说是一样话,做了又是另一样?”
“不是的,我看是误会,小丹的性子也太暴躁了些,哪个男人吃得消?”
“怎么她从前不暴躁,偏现在暴躁,我看刘域也是有问题,现在的男人,真是!”她没继续说,可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彭堃却听得甚是明白。
“我去陪小丹。今天这事就算了,要是再有第二次,我一定要好好理论。我可以受气,我女儿却容不得别人欺侮!”说完她重重地关上了门。
第五章 水冷月无声(三)
半个月来,彭堃眼见着女婿是以冷战的方式表现自己的抗议,女儿呢,是想妥协又拉不下脸来,便借着安排女婿去省城参加来年春夏服装新品推介会的机会 ,把刘域叫了过来。正事说完了,自然谈到了家里的事,他希望刘域能将就一下彭丹,别把家里的气氛搞得太紧张了,而且总不能永远都这么僵着,适可而止才对。刘域点头说:“爸爸,我也不想这样子僵下去。您知道,我不是小气的人,我倒是想让她趁这机会好好想想,实实在在地做点什么。她也不是小孩子了,三十好几了,脑子像个易拉罐,拍一拍,空空作响,这样下去,我怎么跟她交流?”彭堃听他说得有道理,只好无奈地说道:“这都怪我们,只在意让她过好日子,忘了教她本事。不过,这也不是几天就能解决的问题,三十多年养成的习惯了,你还是多担待些吧。”刘域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爸,你觉得我们这样的生活有意思么?”彭堃语涩,自己的婚姻又何尝有什么意思呢?只好“唉”了一声走开了。
剩下了刘域自己,他没动,站在那里点了一根烟,灰蓝色的烟如丝如缕,缠绕着,盘旋着,把他整个人都罩在里面,他觉得自己的日子其实也像这烟,空虚着,无处着力,又摆脱不了。在这样的烟雾里,林湄像一个精灵,由远而近,从烟圈的空隙间挤了进来,淡淡地冲着他笑着……
实实在在的林湄,却并没有微笑,她正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烦恼着。成文斌刚从美国打电话回来,说元旦前就回国,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商量。那么,该怎么和他谈离婚的事情呢,他会不会顺利地同意呢?这件事她没有打算告诉彭堃,因为他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有个眉目时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刘域就去了省城。临近中午的时候,彭堃忽然接到个电话,对方自报家门,说是叫戴岳,是浙江古意时装有眼公司的业务经理,同刘域是老朋友,老合作伙伴,也是老乡,两个人处得像兄弟。他的老母亲有思乡情结,想回家看看。所以这次他带了母亲、外甥女和侄儿四处转转,准备在C住两天。虽说C市是老家,但早没什么亲属,所以想托刘域帮忙安排一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