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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芸搂住张楚说,这还是第一次,中午在家里你跟我亲热。
诗芸的身体非常性感,粉肌嫩肤,乳光水色,柳腰细腿,宽臀耸乳,真 是风光无限,美不胜收。张楚每次在诗芸身上折腾时,总是无法控制住自己 那种近于野蛮的掠夺,而诗芸似乎本能地爱着张楚那种野蛮的风格。一个男 人在女人身上某个领域里的疯狂,有时反而会激起女人更大的爱意,它让女 人看到了她在男人心目中的重要。张楚每次在诗芸身上都要奋力很长时间。
有次兴尽后,张楚对诗芸说,真想跟你一直做下去。诗芸却舍不得起来, 说,我天天在你身边,你好象还不够,你太贪色了,我这样的女人会把你累 坏了的。你一点点都不知道疼自己。你累坏了,以后想要我要不上怎么办? 我还舍不得呢!我要你慢慢爱我,记住了?张楚笑着拍拍诗芸的身子,说, 不记住,谁教你长着这么个妖魔的身子。这样的身子就是吃男人的。诗芸只 好也笑笑说,我不依你,你也没办法我。
他们今天在一起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张楚都抬高了身子向身 下的诗芸冲击,诗芸把身体也迎合成一片云似的,舒卷得柔曼让张楚荡心涤 魂,蹈海翻江,寻妙探境。当他们一起越过快乐的高潮顶峰时,诗芸就象要 晕过去一般,在张楚身下似乎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过后,他们搂在一起躺在床上休息了很长时间。
诗芸起来从张楚身下抽掉安全套时,忽然发现上面破了个洞。她赶紧把 张楚推起来,嘴上一个劲地说,完了,这下出事了。就是你,用这么大的力 气。你看,破了。张楚坐起来,看了看,反问诗芸,你说咋办?
怎么你说咋办?我问你。诗芸似乎急了,拿手捶张楚。他们两人本来说 好了过两年再要小孩,他们还想轻松两年。张楚见诗芸那么着急的样子,就 说,有就生,有啥咋办的。
张楚的这句话立即把诗芸说得笑起来了。后来诗芸躺下来,对张楚说, 你不知道,其实我早就希望你哪天破了。还在大学里时我就曾这样想过,正 好毕业出来生个小孩,玩玩就把小孩带大了,一点也不会累人。我妈跟我也 说过,要我早点生个小孩。你成天像个小孩子似的,什么事也不问,除了吃 饭、睡老婆、摸奶子,你什么都不关心。我就想有个小孩把你变成熟了。可 有时也怕你辛苦,这爸爸可不是好当的。人家都说,做父亲的都是给爱人孩 子当牛当马的,你要有这个思想准备。有了小孩,我就顾不上你许多了。
张楚听了诗芸这番话,心里有些黯然。他翻了一下身,说,天啦,那我 不要。诗芸立即起身把两只乳峰压在张楚的脸上,揪住张楚的耳朵,说,你 刚才说不要什么?张楚就势张嘴咬住诗芸的一只奶头,拐过心里一个角落, 说,我是说不要像小孩子的我。诗芸听了,笑着把张楚拉起来,说,你去上 班吧,我今天下午不去了。
张楚上班后,担心给诗茗打去电话,诗茗又会挂掉,便特地打的到诗茗 的单位去,想当面跟她说。但去了没有找到诗芸,她单位里人说,诗茗下午 请假没有来上班。
张楚一下午都黯神,他从诗芸那里早就听说诗茗在谈朋友了。他为此心 里常懵懵的,有时坐在办公室里,突然就怔住了神,渐渐地心里漾出了诗茗 的影子。他有些贪心,女人、爱、以及他自己。
晚上,张楚下班回到家,却发现桌上放着一盒大蛋糕,还有一束鲜花。
再看看客厅里,诗芸和诗茗正坐在沙发上一边闲谈,一边在看电视。张 楚心里立即高兴起来,他走过去,喊了一声诗茗,诗茗嗯了一声,却没拿眼 看他,明显还在怄他的气。但有诗芸在一边,张楚也不好说其它话,就把自 己买的那束鲜花送到诗芸面前,说,祝你生日快乐。诗芸接过鲜花时,开心 得一脸粲然,还举起来叫诗茗看看。诗茗趁机拿话怄张楚,说,姐姐过生日, 你买那么多勿忘我干什么?玫瑰还要买两枝,还买康乃馨?什么乱七八糟的, 好象要我姐姐唤起什么回忆似的,你给旧情人送怀念花呀。诗茗说到这里, 诗芸先笑了。张楚说,你过生日那我该送什么花?诗茗说,谁要你送,姐姐 会送。诗茗说到这里,忽然发现自己话说得有些重了,怕张楚吃不住反过来 憋她的气,赶紧补一句,说,你送也是乱送花。
诗芸把花送到桌上去时,诗茗趁诗芸不注意,抬脚用力向张楚的腿上踢 过去。张楚疼得不敢吱声,拿眼看看诗茗,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关不住的甜蜜 的笑容。诗茗这一脚,让他心里这些日子里的阴霾化去了许多。
隔了几天,诗芸从书店里买来一大堆“怀孕必知”、“孕妇必读”等一 类怀孕育儿方面的书回来看,诗芸看完了这些书却犯起了愁。原因是她从书 本上得到一条信息,说精子进入子宫时,是采用优胜劣淘法。精子往子宫里 前进时,大部分要被杀死,只有最强健最有力的精子才能冲破层层围杀,进 入到子宫里,与卵子结合,使卵子受精。诗芸想,那天安全套里还残留着许 多精液,进入到子宫里的精子可能就不是最优秀的精子。诗芸想到这里,就 有点担心小孩将来智力不好。诗芸躺在张楚怀里,整整担心了一个晚上。张 楚只好劝说诗芸,说还没有确信怀孕,你现在愁什么。等到诗芸这个月例假 没有来,去医院化验,结果出来知道自己真的怀了孕,诗芸更加不安起来。
她后来和张楚商量,准备去医院把这个小孩打掉。医生给诗芸检查过后 劝说诗芸,头一个小孩,叫诗芸别打掉,不会有任何问题。诗芸的母亲也三 番五次地打来电话叫诗芸别打掉,诗芸这才留住这个小孩。
诗茗得知姐姐怀孕了,更加对张楚气不过来。
第三章
张楚走后,诗茗在床上就躺不住了。每次张楚离开后,诗茗有很长时间 都不知道如何落实自己,心里空寂寂的。诗芸怀孕后,在临近分娩的前两个 月里,张楚往诗茗这里跑的次数多了起来。晚上来,有时白天也来。张楚晚 上来时,通常是由于朋友同学同事邀请什么事情,他才有机会出来。他出来 后,等事情办完了,就立即赶着去诗茗那里。他晚上在诗茗这里一般不会呆 很长时间,他担心自己在外面时间呆长了,诗芸在家不放心,也担心会引起 诗芸的怀疑。在白天,张楚都是直接从办公室去诗茗那里,等他到了诗茗宿 舍里,诗茗才从厂部回去。他们在白天幽会时,在一起呆的时间较长。
张楚到诗茗这里来,往往是还没等诗茗把门关好,他就像急煞似的搂抱 住诗茗,亲嘴儿,摸奶子,扒衣服。诗茗对张楚这种规律早已熟识了,有时 自己先主动些,让张楚心里多些愉快。张楚只有事后才有兴致跟诗茗谈点什 么,什么都谈,甚至谈他心中最秘密的事情。那些事情有的张楚跟诗芸都没 有谈过,他曾跟诗茗谈他十四岁时,他曾经从别人那里借来一本手抄本《少 女的心》,晚上看完后,躺在被子里就忍不住自慰,第二天还花了一整天时 间抄了一本,悄悄地塞进他喜欢的一个女生的书包里。他还告诉诗茗,他跟 她姐姐第一次偷情时,是在大学二年级,是在一个山顶上完成了她姐姐的处 女洗礼。他对诗茗说那次洗礼让他刻骨铭心。当时是五月份天气,天空一片 湛蓝,山坡上的小草野苗鲜艳娇嫩。他们爬上山时,没有看到一个人,他们 后来坐在一个僻静的地方休息,那地方草长得很茂盛,嫩绿得发亮。
他们坐了一会儿,他就把她姐姐的衣服全脱掉了,她姐姐没有任何反抗。
他们赤裸着身体在那片草地上滚了很长时间,身上染满了绿色的草汁, 他们叫着,喊着,狠命地咬对方。他原以为山上没有人,等他从她姐姐身上 下来后,他突然惊讶地发现侧面不远处埋伏着许多双眼睛。他一直不敢把这 个告诉她姐姐,担心告诉了她以后不让他碰她。
诗茗很喜欢听张楚说这些,这些话把张楚内心的一个陌生世界向诗茗打 开来了。张楚走了以后,诗茗有时还要为它搅很长时间,甚至上班后,诗茗 还在心里为这些话纠缠着,在心里和张楚对话。张楚的这些话,对她还存在 着一些危险,它常常诱发诗茗产生一些冲动,想把她自己内心的一些秘密向 张楚透露出来。但她不想让张楚知道她的秘密,她甚至有点厌恶自己的秘密。
她认为男人的秘密是成长的轨迹,而女人的秘密有些则是堕落的迹象。
张楚每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