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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诗茗就睡着了,但抓着张楚阳具的手依然没有放松一点。窗 外,漆黑插着列车呼啸而过。张楚向对面铺上望了望,借着朦胧的灯光,张 楚吃惊地发现,那两个女孩还没有睡。这一刻,她们两人面对面挤睡在一起, 在静静地无声无息地接吻,各自的手伸在对方的衣服里。张楚赶紧低下头, 装着睡觉的样子。
第二天上午,当张楚和诗茗赶到家门口时,诗芸已迎了出来。张楚看到 诗芸,立即丢下手上的包,向诗芸扑过去。两个人在门口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抚摸着,亲吻着,看看眼睛,揪揪鼻子,揉揉脑袋,把个诗茗早忘在一边了。 诗茗站在门外,门被他们两人挡着进不去,那场景,那爱的火辣,所有的动 作都曾在她身上发生过的一切,这会儿在另一个人身上又全发生了。她看在 眼里,心里面像是有千把刀插去似的,在一片片剐她的心,她终于忍不住眼 里涌出了泪水……
门里诗茗的母亲,看到张楚和诗芸那份热烈的拥抱,有点不习惯年轻人 这般火热的表白,早就走开去了。当诗芸意识到妹妹还站在外面时,赶紧放 开张楚,走到诗茗面前。诗茗看到诗芸向自己走来时,已经无法掩饰住泪水。 诗芸却想着,一定是妹妹看到她和张楚那份恩爱,勾起了她那段伤心的婚姻 了,就走上去抱住诗茗。那知,这一个拥抱,诗茗多么想是另一个人拥抱她 啊!那一刻,泪水在诗茗的眼里竟翻成了江涌。张楚站在一旁,心痛得却不 知所措。
回到屋里,诗芸仍象是有千万般的情感没有释放掉,也不顾张楚要看看 熟睡的儿子那个想念的父情,拥着张楚就把他推进自己的睡房里,关上门, 从头到脚仔细审视张楚,抚摸他,亲吻他。诗芸一边吻张楚,一边把张楚的 衣服往下脱,当她的手摸到张楚的阳具时,双手立即全部抓到那里,又是揉, 又是捏,又是拉,又是按,象是手在那里找不准心里要的那个感觉似的。慢 慢地,她蹲下了身子,将胸口贴在张楚的阳具上,用心去聆听那个动人心魄 充满活力的跳动,象是盼了许多年现在才回到她心窝里似的。张楚怜爱地把 诗芸抱起来送到床上。在诗芸万般柔情的抚爱里,张楚温柔地将自己送进诗 芸的身体里,在彼此蓬勃灼烧的身心欲望的火海里,亲吻着,搅动着,心贴 着心温存着。很快,两人如山洪喷发一般地激荡起来,象是由大地震带来的 一场洪流。雷电在闪耀,奔腾的水流挟带着巨大的能量在冲毁着一切,并且 正在从一个陡峭的山坡上向着山峰顶上冲击。终于,洪流在疯狂的呼啸声里, 从山峰上欢呼而过……
事毕,两人在床上抱在一起休息了很长时间,才恢复了刚才拚搏时消耗 的体力。张楚揉了揉诗芸的奶子,突然问诗芸,奶子现在怎么这么丰满的? 诗芸说,全是奶胀的,舍不得给宝宝喝,给你留个好奶子由你多摸摸,否则 小孩喝多了,奶子就松了,你以后就不会要摸了。张楚咬咬奶头,说,你还 这么想,如果小孩现在会说话的话,肯定要跟你吵。诗芸笑着说,会吵也不 让,谁让我找了你这么个小爱人的,上床就要摸奶子,都给你摸成习惯了, 你不摸,我还睡不着,自私吧。诗芸说到这里,忽然听到外面小孩在哭,赶 紧推张楚起来,穿好衣服出去。客厅里,诗茗已将楚楚抱在怀里。楚楚象是 饿了,在诗茗的怀里找奶子吃。诗芸赶紧走过去抱过来,把奶头揣到楚楚的 嘴里,然后喊她母亲把奶瓶拿来。诗芸母亲拿来奶瓶后,诗芸就把楚楚从怀 里抱开,把奶嘴子塞到楚楚的嘴里。楚楚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只好吸奶 嘴。张楚看到了,心里倒有些舍不得宝宝了,走过去,摸摸楚楚的脑袋,说, 宝宝真可怜,等你妈妈睡着了,爸爸带你去偷妈妈的奶吃。诗芸拿手揪揪张 楚的嘴,眼睛看着楚楚,说,你爸爸昨天一上车,妈妈心就不安了,一夜都 没睡着,竟等了个贼人回来,都偷到妈妈身上来了,妈妈替宝宝撕你爸爸的 嘴,让他学好。张楚听诗芸说她昨晚没睡好,心里不禁又怜爱起诗芸来,把 手伸在诗芸的头上揉揉。诗茗坐在一边,看在眼里,尤如万箭穿心,突然眼 前一黑,竟向前“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第十五章
诗茗突如其来的晕厥,把在场的人都吓住了。张楚扑上去抱起诗茗,大 声喊她的名字,诗芸慌得连忙捧住诗茗的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诗茗的母 亲从厨房跑来,摸了一下诗茗的头,说诗茗可能是中暑了,拿来一个湿手巾 就往诗茗的头上焐。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在一分钟之内发生的。诗茗很快就 恢复了神志,她睁开眼看到自己被张楚抱在怀里,泪水立即又涌了出来。张 楚看到了,满心的爱怜,却不敢伸出手替诗茗擦掉泪水,只说了一句,你把 大家都吓坏了。诗芸看到妹妹醒来了,松了一口气,抱住诗茗的脸亲了一下, 然后叫张楚把诗茗送上床休息。张楚站起来,搂抱住诗茗往房间里送。这一 刻,诗茗躺在张楚的怀里,满心的凄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后面,跟着 诗芸和她的母亲。
晚上,张楚的老丈人回来,听说诗茗中暑了,就责怪张楚,说大热天的, 张楚在路上一定没照顾好诗茗。老丈人这么一说,像是提醒了丈母娘,也跟 上来说了两句张楚。诗芸见张楚受气了,有些怕张楚吃不消,就说,该捶他, 不捶不成人,成天还像没长大只知道自己玩,不知道照顾别人。诗芸父亲见 诗芸这么说,知道女儿意思,赶紧就到诗芸面前,说,我哪敢捶他,我说他 是说给你妹妹听的,你妹妹看到你们俩这么恩情,心里怎会不难过。然后转 过脸来对张楚说,给你小姨子倒杯茶送过去。张楚脸上讪笑着,心里却是求 之不得。诗茗因大家都说她是中暑了,只好躺在床上翻翻杂志,休息身体。 张楚从冰箱里倒了一杯冰茶,推开诗茗的房门,进去后掩上,把茶送到诗茗 手上,自己拿张凳子坐在床边,小着声对诗茗说,你吓坏我了。张楚这样一 说,诗茗眼泪就跟着涌出来了。张楚赶紧打住,说,求你了,是我不好。诗 茗自己擦掉眼泪,哀怨着说,我都求过你几次了,你一点都不知人心疼。张 楚看诗茗又要伤心了,怕外面人尤其诗芸进来看到了不好,就有意逗诗茗, 小着声哀求似的说,我想下流一下。诗茗听了差点笑出声来,问张楚,怎么 下流?张楚说,摸一下。诗茗听了,笑着嗔怪张楚,说,都是你的家当,还 问我?回去撕你的嘴。张楚立即很紧张地伸出手,在诗茗的怀里摸了一下, 又在诗茗的鼻子上轻轻地捏了一下。诗茗看张楚这么温心的样子,心里很甜 蜜,说,你出去吧,别让他们疑心。张楚就站起身出去了,到客厅里陪他丈 人聊些闲话。
张楚的老丈人在市文化局上班,有些文化,少时很风流,尤谙世故人情, 和张楚谈古说典很有一出。他进文化局,全赖他写得一手好字。文化局常要 搞宣传发通告刷标语,字活多,他老丈人上班就负责这类事。他的字,还是 在乡下插队时练出来的。生诗茗时,全家才从东北一个农场回了城。诗芸母 亲生诗芸时,家里没有一点油荤,他夜里等在支部书记家门外,把支部书记 家的一条大黄狗给闷了,背回来烧给诗芸母亲吃。支部书记第二天找到他家, 他拿出一条狗腿子扔给支部书记让他带回去。支部书记走到半路上,又走回 来,把那条狗腿子又扔给了他。他在张楚面前说起在农村插队的故事时,张 楚因是在农村里长大的,也能说些。两人在一起,话常常很投机。
吃饭时,诗茗的母亲把诗茗也叫出来吃饭。因张楚和诗茗回来了,诗芸 母亲特地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桌上,自然还要摆上山东人爱吃的大葱和蒜头。 张楚老丈人坐好后,对张楚说,今天要罚女婿多讲些笑话,路上没照顾好我 小女儿,给我小女儿赔个不是。诗芸和张楚坐在一面,她听她父亲这么说, 就说,你罚他讲笑话,他全是讲黄话。张楚老丈人接过话,说,姑娘,你还 别说,就黄话最好笑。诗茗坐在诗芸对面,听诗芸这么讲,就说姐姐一定听 张楚说过不少黄笑话。诗芸说,你让他说,他能兴致勃勃说一个晚上,才乡 下人味儿呢。诗茗听了,不免在心中暗暗生恨,心想回去一定要罚张楚说一 个晚上。嘴上却说,我原以为他只是偶尔说话不正经,原来肚子里装的全是 下流货。张楚听诗芸诗茗这么在议论他,心里不禁有些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