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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些日子,诗芸的母亲说等诗芸满月了,把诗芸带回家,在老家将 养身子。诗芸也有这个想法,她觉得在这里让张楚赶着上班赶着回来太累了, 张楚几乎完全顾不了工作,全扎在家里,围着诗芸小孩转。尤其是,张楚夜 里睡不了觉。小孩夜里总是闹,诗芸不得不坐起来,抱着小孩,坐在床上哄 小孩。张楚见了,总是自己抢着起来抱小孩,让诗芸躺下来休息。诗芸有些 不愿,可又拗不过张楚,只好让张楚接过去抱。张楚抱着小孩,诗芸实际上 也睡不着觉。小两口夜里就这样说些话,有时一直到天亮。有天夜里,张楚 对诗芸说,没生过小孩,真不知道生小孩会这么累。诗芸听了,以为张楚嫌 累,就说,我叫你只管上班,我妈会做事,是你自己要累的。张楚知道诗芸 理解错了,赶紧说,我是说你累,看你现在,真像个小妇人似的。诗芸立即 说,本来人家就是你的小妇人,还像?是不是嫌我生小孩生丑了?
张楚听了,笑着说,我倒是一直忘了,你原来就是小妇人,现在说你是 小妇人,是说你又要忙着小孩,又要想着我,怕你累坏了。诗芸听了,心里 暖暖的,轻声对张楚说,常想着你,有时还担心你在外面犯事。你有点风流 的底子,性情随便,再好的女人恐怕也难收住你的心,更何况女人怀孕生小 孩,男人最容易在外惹事了。你那个又那么起劲,怎歇得住?我心里一直有 点不放心。张楚听了诗芸这些话,赶紧说,你瞧我现在都很少在办公室里, 尽想着回来陪你,有女人我会这么总是回来?你还不放心我。诗芸说,当然 放心啦,不放心我就不生小孩了。反正你不能在外生事,有女人,我就跟你 造反。说完这话,诗芸自己倒笑了,然后把手伸过床,手抓在张楚的那个上 面,给张楚揉揉。张楚也伸过一只手摸在诗芸的脸上,但一丝歉意却悄悄爬 上心头。
诗茗得知她母亲想带诗芸回家休养,心里自然高兴,心想又可以和张楚 自由自在地在一起呆一段时间了。她去诗芸那里时,就不免对她母亲再三说 些鼓动的话。此外,她还担心张楚不让诗芸走,所以,在张楚有次去她那里 时,她就问张楚对诗芸回家休息有什么想法。张楚自然不敢在诗茗面前说出 自己的意见,只好说由她们自己主张。诗茗在张楚就要进入状况时,又加了 一句:不许你阻拦!张楚哪受得这般情磨,全顺了诗茗,说,全依你。诗茗 这才让张楚挺进去。
诗芸满月后,张楚特地在饭店开了几桌,宴请朋友同学和一些同事,同 时,也是为了给诗芸庆贺一下,一切平安。晚上,张楚自诗芸生小孩后第一 次睡在诗芸的怀里,在诗芸身上到处抚摸,吻诗芸,有些情急的样子。张楚 抚摸了一会儿,用嘴咬了咬诗芸的奶头,诗芸就将奶头全部塞进张楚的嘴里, 让张楚吸。张楚小吸了两口,竟把劲上来猛吸,同时手在诗芸的另一只乳房 上抚揉,腿子伸在诗芸的两腿间搓动。张楚的这些动作一下子让诗芸全酥软 了,并且在张楚的吸吮里,有一份快感象电流一样在身体里传导开来,滚火 似的热烫。过了一会儿,张楚托住诗芸的背,贴着心把诗芸搂在怀里,和诗 芸一起去体会那种似乎久违了的迷心醉肉的感觉。一夜眠少爱多。
第二天,张楚就和诗芸、楚楚以及诗芸的母亲一起上路了,去诗芸的老 家山东青岛。诗茗在静静的渴望里,盼张楚早点归来……
第八章
张楚在山东青岛只呆了一天,第二天上午就上了列车赶回南京上班。他 原想在青岛呆个几天,诗芸父亲却叫他回去上班,别太把工作不当回事。诗 芸尽管有些舍不得张楚这么快走,但在父亲面前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叫张 楚抽空过来看看。这还是张楚自从与诗芸谈恋爱以来,第一次两人分开要这 么长时间。
张楚上车后,精神上似乎一下子全松懈了,爬上卧铺,躺下来不久就睡 着了。一觉醒来,列车竟到了安徽蚌埠。张楚从铺上下来,去车厢顶头倒点 水,回来后,发现对面铺上躺着一位模样长得不错的女孩。张楚看她时,她 也看张楚,似乎想找个话题跟张楚聊聊。但张楚这刻有些缺少心情,他看看 时间,下午五点钟不到,离南京还有近四个小时的路程。他想,九点钟到南 京,在城市天不算太晚,回去后直接去诗茗那里。否则,自己一人回到那间 静悄悄的屋子,太寂寞了。他这样想着,就从包里拿出那本临上车时买的《 故事书》,躺在铺上看了起来。
对面那个女孩看到张楚在看这本书,似乎觉得张楚有些无聊。她从身下 拿出安顿的《绝对隐私》亮给张楚看,说这本书有些意义,问张楚要不要看。
《绝对隐私》张楚曾经大致翻过,没有仔细看,女孩问他时,他一时想 不起来写的是什么内容。他从女孩手上接过书,把目录看了一下,便记起了 一些内容。他问女孩到什么地方去,女孩说到滁县下。滁县离南京只有三四 十分钟的路程。张楚告诉女孩,他到南京下。然后就和那个女孩说《绝对隐 私》里的一些情节。张楚对那个女孩说,安顿的这本书里充满了谎言,她一 会儿说一个女人以初恋的心情对待每一个男人,一会儿又说另一个女人被一 个不怎么认识的男人带回去就上床,这全是安顿自己妄想的事情。女孩却问 张楚,这两个女人合在一起可能吗?张楚说,更不可能。女孩说,可能。
他们就这样聊着,不知不觉列车到了滁县。女孩子下车时,问张楚去不 去列车站台上走走。张楚就和那个女孩一起下去了。女孩边走边说,还在为 那个可能对张楚说她的理由。张楚突然问,你有过这种经历吗?
女孩很敏感地看了张楚一眼。张楚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提得有些出格。正 在尴尬时,突然列车一声鸣笛,张楚赶紧放下女孩的包冲向列车。待到他奔 过去时,列车已经关上门开动了。
张楚无奈地站在那里叹口气,好在没有什么行李,只好等下班列车来了 再走。张楚回过头去看时,那个女孩还站在那里,在看着张楚。女孩身上有 些暗,只有眼睛在夜色里透着很亮的光。张楚走过去,女孩对他说了声抱歉, 张楚笑笑。女孩问张楚有没来过滁县,张楚说没有,女孩就叫张楚到车站外 面走走,等会儿也是走。张楚就陪女孩子一起出了月台,在车站四周走走。
小城夜晚的灯光不比南京,马路上不很亮堂。张楚陪女孩在车站转了一 圈后,对女孩说,你回家吧,我等会儿赶下趟车走。女孩说,你走了我再走。 张楚说,若我今晚不走了呢?女孩说,我也不走。张楚笑了一下,不以为真。 女孩却加了一句:绝不骗你。
张楚不愿在女孩面前输了心境,就在车站一家月亭宾馆开了一间双人房。
张楚进了房间后,先给诗芸打了一个电话,告诉诗芸,他已经到了南京, 要诗芸放心。张楚打电话时,女孩就站在一旁。张楚打完电话后,女孩问, 你爱人漂亮吗?张楚说,很漂亮。
张楚和女孩子一起下去吃了一顿饭,上来时已经近十一点钟了。女孩回 房间后,接着问张楚爱人的情况,张楚一一告诉女孩。女孩突然问张楚,你 有情人吗?
张楚隐隐觉得女孩可能是个记者或者什么类似的职业。张楚说,没有。
女孩说,有。张楚问为什么说有?女孩说,从你的眼睛里我知道。然后 追问张楚,你的情人也漂亮吗?张楚还是说,没有。
女孩说张楚不老实。然后对张楚说,你都找漂亮的女人睡觉吗?张楚说, 我爱人很漂亮。不!女孩打断张楚的话,接着说,我是说你找女孩睡觉,都 找漂亮的女孩吗?
张楚觉得这个女孩太会提问题了,或者是想证明什么。张楚不知道如何 回答,张楚对女孩说,看电视吧。女孩说,现在都一点钟了,没有什么电视 可看,你不愿回答我的问题?
张楚说,漂亮的女人其实是个性符号。男人凭感觉认为和漂亮的女人做 爱,会更舒服些。
女孩问,你有这种体验吗?
张楚说,我们还是来说《绝对隐私》吧。
女孩说,我们现在就在谈绝对隐私。
张楚问,你跟许多男人上过床吗?
女孩说,你是说我漂亮吗?
张楚觉得有些累了,想休息,就跟女孩说,已经很晚了,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