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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人儿呢!不过,男男也有不满的地方:首先,她就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赵胜男”听来一点都不好听,多俗气呀!想想人家雨儿姐姐的名字“李思雨”,多好听啊,听其名如见其人,好秀气!而自己呢?什么胜男、胜男的,要是不见面总会被人当作是个“土匪”。
‘我明明是女孩,干嘛一定要胜男呢!’她对父母抗议。‘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男孩,干吗不再生一个好了!’父母无言以对,奶奶总会搭腔,“好了,好了,奶奶的宝贝蛋,谁要敢不要你,我第一个放不过他!”
其实,当初父母是有心想要个男孩的,生了她以后见是个姑娘,便取名‘赵胜男’意在希望她能比男孩子更强,更有出息,更胜一筹。后来,母亲也曾有两次再度怀孕。只是那时,父亲的事业刚刚起步,夫妻二人都疲于奔波,大概是劳累的缘故,可惜孩子都不幸流产了。‘也许,这是天意吧!’母亲对父亲讲,“可能,上天是要我们专心地疼爱这一个女儿呢!”考虑到当时的生意和她的身体状况,他们放弃了再要男孩的念头。为了这事,小小的男男还曾一度耿耿于怀呢!
不过,父母还是很爱她的。不仅如此,连亲朋好友都对男男疼爱有加。她天性活泼,身材匀称,为了表示对自己名字的抗议还专门高高地束起了长长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的,更显出了青春的活力。她长得虽称不上是很漂亮,但却很可爱。一张圆脸儿挂满喜气,浓眉大眼,一张小嘴叽叽喳喳个不停,所到之处,一片欢笑。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又在忙乎什么呢!?”男男的奶奶听到翻厢倒柜的声音从楼下走上来,推开她的房间门,看着满地狼藉好奇地问。
“哎呀,奶奶,你就别管了,我一会儿就弄好了,你快回你的房间休息去吧。”男男连推带拽地把奶奶拉到她的房间去。
“你又要出去啦?你不陪奶奶了嘛?”奶奶满脸的不高兴,嘟起了嘴。
“不是不陪您啦,好奶奶,我出去办点事,这样吧,我晚上回来给您买好吃的怎么样?”男男趴在奶奶肩上撒娇。奶奶也真是的,都快八十的人了,也跟个小孩似的。
“这还差不多。”奶奶点点她的鼻头。
男男在奶奶脸上“叭”地亲一口,又蹦回自己的房间去。时间已经不早了,睡了一个懒觉醒来,已到了九点。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她大致将衣物归放好。就奔到卫生间去洗脸、梳头,换下睡衣,穿了一身白色的牛仔裙,边向楼下冲,边将背包斜挎在肩上。
保姆阿朱正在打扫客厅,看到她,追出来喊道:“小姐,你要出去啊,不吃早饭啦?还给你热着哪,要不……”
“唉,朱姨,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嘛,不要‘小姐小姐’地叫我,你就是不听。”男男站住,皱着眉头,转身责怨。
“小姐,我叫顺口了,不好改。”阿朱笑笑。
“你又来了,还叫……哎,算了,算了,跟你说也白说。我不吃早饭了,中午也不用等我回来。”
“那你自己要吃好,出去多加小心,晚上早点回来,省得大家要挂念……”阿朱嘱咐着。
“我知道啦——”男男应承着跑了出去。
‘这个阿朱真罗嗦,就象自己是她的女儿一样。每次出门都要叮嘱一番。’男男心里不免有点烦。不过,这也难怪。阿朱自己没有孩子,她不能生育。前几年,她丈夫因病去逝,她独自一人在乡下,孤苦无依的,经人介绍来到男男他们家做保姆。这一晃已经三年过去了。自己无儿女,也无别的牵挂,自然就把男男当自己的孩子般看待。这几年过去,也都处出了感情。她人到干净利索,也老实本分。只是有一点不太好,就是主仆感太明确。都什么时代了,还‘小姐、小姐’地唤。况且,时下“小姐”已被社会上当成是三陪女的代名词,这要是让外人听到,该让男男多难堪呢!她可不想被别人当作是千金小姐般看待。当然,更不想被想成是“那种人”……
男男跑出大门外,虽然家中有车和司机,她才不愿用他们呢!象尾巴一样。她拦了一辆出租,直奔“花仪美容院”而去。
花为谁红 六 矛盾重重
在一条并不很繁华的街道上,有一排沿街的三层建筑。“花仪美容院”就坐落在这里。它门面典雅别致,室内干净整洁,一层美发,二楼美容,三层是主人的休息室,设有简洁的厨房和卧室。美容院生意虽不是很火暴,但也有不少回头客光顾。
刘萍此时正在为一位中年妇女做面部护理。那女人皮肤不白净别说,面貌也有些对不住“观众”。不过,也别笑人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人家也有权利保持自己的容颜在此基础上不再“恶化”嘛!女人舒服地躺在美容床上,发出了些许的鼾声,好象已经睡去。
楼下传出了喧闹声。
“报到!”
“哇,天使降临,快看我们的美女来啦!”
“‘小麻雀’,你可算来了,想死我们了。”是服务员小惠的声音。
“是啊!是啊!你这两天忙什么去了,你不在,我连饭都吃不下。”美发师阿燃在说。
“少来啦,又耍贫嘴,那我也没见你瘦了二斤。你敢在你女朋友面前也这么说吗?你要真那么想我,就和她吹了算啦!”
“我不是不想啊,只是怕吹了,你也不要我,打了光棍怎么办?”
“嗨!要是我,为了爱情,那算什么呀!等得头发白了也心甘情愿呢!要不你试试……别怕,我们大家都支持你。”小惠插嘴。
“对,对,对。”有人起哄。
“你,你……去你的,哪又跑出来个你呀!”阿燃在嚷。
“他呀,还怕被他那位咬了舌头呢!”大家哄笑。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来了。果不其然,话音未落,已有人“蹬、蹬、蹬”跑上楼来,然后,一个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萍姐——”
“嘘——男男,小声点儿。睡着了。”刘萍将一根手指压在嘴上,又指指美容床上躺着的女人向男男示意,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来,将门虚掩住。“我走不开,你想做头发还是……”
“我没事,就是想你们了,过来玩玩儿,你忙你的吧,那我先下去了。”男男说着转身就跑。
“哎——,别跑啊,这么风风火火的。听我说,你雨儿姐姐在楼上呢!你上去看看她吧。”。
“真的吗?她没上班啊!太棒了!我这就去!”男男调转身又向楼上跑。
“喂!她感冒了,好象还有些不开心,你问问怎么回事,劝劝她啊——” 刘萍对着她的背影喊。
“我知道啦,看我的吧!”人已消失在楼梯尽处。
刘萍摇摇头,笑一笑,又进到美容室去。
雨儿恍恍惚惚地睡着,她好象听到了开门声,又好象没有。但是,她感觉有一个黑影正向她移动,她想看清那个人是谁,可她的眼睛好象被粘住一样,根本无法辨析。她想挪动身体,但浑身没劲,支也支不起来。她想喊,嘴张得老大就是发不出声音。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来,恐惧占据了内心。她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别过来,你别过来,她使劲摆着双手,但那个人根本不理,依旧向她逼近,一张狰狞的脸向她压过来,她几乎要窒息了。她用手挡住脸不敢再看,但那个人却猛地掀去了她的被子,将她的身体暴露在外。“滚开!啊——”她不由得失声尖叫着,猛地坐了起来。
“雨儿姐姐,你怎么啦?是我呀!我是男男哪!”男男惶惑地向后退着。
“滚开,浑蛋!你干什么!你想吓死我呀!”
“我,我,谁想成心吓你啦,是你把我吓着还差不多!”
“死丫头!你没见我正在睡觉吗?拜托你以后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以前,又不是没开过!是你自己气不顺,就拿我来撒,好、好、好,睡你的吧,我再也不招惹你就是了!”男男也叫起来,满含委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再吭声。
她蹑手蹑脚地从外面进来,掀掀雨儿的被角,本是想给雨儿个惊喜,逗逗她,让她高兴一些的,谁曾想,她居然“霍”地坐起来,还这样骂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可是从来都没有骂过自己的。别说是雨儿,就是男男周围所有的人有谁曾经敢这样骂她,这样伤害她呢!雨儿一向待她很好的,今天怎么啦?居然……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落下泪来,再一想,更觉得委屈,抓起放在桌上的背包转身“啪”地将门关住,向楼下冲去。
“男男——男男,你回来!”雨儿在身后叫她。
她理也不理,气冲冲地往楼下跑。
“咦?男男,你怎么啦?刚才还‘晴空万里’,怎么才一会儿就‘电闪雷鸣要下雨啦。’”小惠看着眼圈发红,气鼓鼓地从楼上下来的男男,拉住她问。其它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