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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用呢?等到开败了还不都一样?”刘萍趴在桌子上转动着手中的酒杯。
强子将她揽过来,靠在自己怀里伤感说:“我是喜欢你的,就算不属于自己,能欣赏也是好的。可惜,我不能做你的护花使者,不能给你一个家,我也自责啊。说实话,回到家,看见她在厨房忙活。我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她毕竟有个完整家。可你,我无能啊……”强子长叹一声,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刘萍。
这个举动让刘萍有些意外,因为他们毕竟没有很亲密的接触过。但是她没有动,也没有拒绝。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象电流瞬间传遍周身。就当此刻这个男人是属于自己的吧!哪怕仅仅有这短暂的接触。靠在他宽阔的胸前,很塌实,很温暖。人生什么是真实的?最美的往往就是最短的瞬间。之所以美,是因为其短。她摩挲着他扎扎的须根,望着这张虽不是很帅却很男性化的脸,安慰他说:“不用自责了,你也没有对不起她,也不需要对我负责。我们不是说过吗?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这样挺好,有家又能怎么样呢?”刘萍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了从前的那个男人,那个曾经是他丈夫的人……
花为谁红 十七 踏入命运转折之门
刘萍出去了,现在美容院里就剩了雨儿一个人。她关了门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好象瘦了,这不用别人说,她也能看出来。能不瘦吗?近来发生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搞得她身心疲惫。她真是有些累了。在萍姐这里干得虽顺心,但也很累。因为她不是那种愿意吃干饭的人,既然领着人家的薪水,当然也该有所付出。只是干得再好,这里毕竟不属于自己。如果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那该多好啊!能有一番自己的事业,也不枉出来闯荡一回啊!但现在一切归零,什么也还没有。爱情爱情没踪影,事业事业一片空。要等到什么时侯,她才能看见希望呢?
想想今天那个什么队长的夫人的一番高论,更让她觉得暗无天日,而自己又是那么微小,无能为力。她沮丧极了,虽然努力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泪如泉涌。在人前努力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而此刻终于一下子全崩溃了。‘这就叫作顾影自怜吧!自怜、自爱、自烦恼。’望着镜子中那个流泪的姑娘,她再也没有什么自信和坚强可言。现在没有任何人,就让她释放一下吧,女人本来就是水做的,哭一哭又何妨呢!她甚至又对自己的初衷产生了动摇。也许,她根本就不该离开阿牛吧。那样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可能她已成为阿牛的新娘,此刻正靠在他怀里,看着电视,吃着零食,享受怎样的娇惯和温存呢!
若不是还有那么一点信心和颜面问题在支撑她继续坚持下来,她真想跑回到阿牛身边去,好好哭一场,就做依偎着他是小鸟,哪儿也不去了。可是不能,现在已经不由她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也不肯就此认输。就算她不回到阿牛身边,她也不会失去他的。她对这一点很有自信。她在他眼里是高傲的公主,阿牛对她的爱就象一个奴仆对主人的崇拜和忠诚。而她还要去寻找她的梦。况且她还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那个蹂躏了她的畜生。所以,她不能回去,她只有留下来……
“咣咣咣”紧促的敲门声响起来,雨儿回应着抓过毛巾来擦擦脸,跑去开门。
“雨儿姐,是我!你干什么呢?半天才过来?”卷闸刚拉开一半,男男就挤了进来,顺手甩给雨儿一筒饮料,三两步蹦到沙发上,拿起书来呼扇着说;“哎呀,热死我了。萍姐呢?在楼上吗?”
“都穿着背心短裙了,还嫌热。再要凉快就该脱光了。”看到她,雨儿心情好了一些。
“就你们在,脱光了也不怕。哈哈哈……”男男笑着,手里的饮料也高兴得蹦了出来。
“萍姐不在,就我一人。”
“什么?就你一个人在啊!那你憋在屋里干什么呢?还捂得发酶了呢!又在给她收拾啊!哎呀,我说你,没有明天啦?明天再干好不好?我见了萍姐非跟她说说给你加薪不可,她跑去跟她的强子哥哥逍遥,让你下班了还干。真是的。出去放松放松好不好?走,我请客,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走吧!”男男叽里呱啦地嚷嚷着。
“你说什么呢男男,可不准你在萍姐面前瞎叨叨,要不我可不高兴了,是我自己要留在家的。你那钱就不能省省花?自己不挣钱,就不知道钱不好赚。”雨儿用姐姐口吻批评她。
男男却瞪大了眼睛,嘴噘老高,申诉道:“你真冤枉我啊!你们就以为我只会花钱而已啊!?我用自己领的薪水请你行不行啊!?”
见她那般孩子气,说着就要哭出来的样子,雨儿赶紧安慰:“好了,好了,乖。我随便说一句,你就那么在意啦?我们男男好厉害啊!自己也赚钱了。想通了?不只顾着玩儿啦?您在哪儿高就呢?跟着你老爸吗?”
“玩还是要玩的。不过我可不是在爸爸的公司干,我和君义在一起呐!现在,还不能到我爸爸那里去……哎呀好了,不说这些了。走吧,别耽误时间了。玩去!”男男的情绪马上好了起来。说完将饮料罐凌空抛向墙角的垃圾筒,不偏不倚正好落了进去。她洋洋得意地站起来,拉了雨儿的手就往外走。
反正自己也是一个人,不想扫她兴,由她摆布吧。两人拦了辆的士,并排坐在后坐上。“金港湾夜总会。”男男告司机。车向前开去。男男随着车内的音乐晃动着肩膀。雨儿笑笑拍拍她的手臂说:“看来,你的心情不错,工作应该干得还顺心吧!”
“算是吧。我告你啊,我们那个经理满有风度的。跟情趣相投的人在一起工作满开心的。他挺重用我。”
“是嘛?他不是看上你了吧?”雨儿半玩笑半认真地说。
“应该不会吧,我也不知道,反正暂时没感觉出来啊!不过,我对他的印像还可以。可是,她底下的那些个人,除了君义外,别人好象都神经兮兮,古古怪怪的。一会儿排挤你,一会儿又拉拢你,搞不懂他们怎么回事。明天,我还要带客人去景区玩,终于可以躲他们两天了。”男男摇摇头,那束在头顶上的漂亮的长辫子也晃动起来。
雨儿毕竟有四处给人家打工的经历,人与人之间的微妙多少懂了一些,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看着平时和你最要好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背后捅你一刀的那个人。但这些道理不好对男男深讲,以免打击她的积极性。只说:“那也不奇怪,排挤你是怕你抢功,拉拢你是因为你是经理身边的红人。总之你自己要把握好。现在的人存什么心的都有啊!你到那儿上班,你家人知道吗?”
“我哪敢让他们知道啊!至少现在不行。我只说我和君义在学企业管理呐。他们都赞成啊!”男男顽皮地笑笑。
雨儿也笑笑望向窗外,看着飞速退去的景物感慨地说:“我现在有些明白萍姐为什么喜欢坐在车里的感觉了。男男还是不可理解地摇了摇头。
车很快在目的地门口停下来。“二十三元!”司机回头对她两说。
男男摁住雨儿欲掏钱的手,将自己手中的钱递过去说:“师傅,就二十吧,我只有整钱没零的了。要不您找?”
司机犯难地掏掏自己的口袋也没有足够的零钱,“二十就二十吧!”他做了让步。
男男诡秘地冲雨儿笑笑,两人下了车。的士扬长而去。男男掏出零钱在雨儿面前扬扬。“小鬼头,专门逗人家玩!”雨儿笑骂一句。
一座五层建筑矗立在眼前,它虽不是很高,但在霓虹灯和射灯的照耀下显得分外华贵、美丽。门口有宽敞的停车场地,两侧种植着各种花卉,树上也被小彩灯缠绕着,真有“火树银花不夜天”的感觉。保安彬彬有礼地迎送着每位上下车的客人,门口的迎宾小姐笑容可掬,语调柔和。
男男拉着雨儿快步走了进去。宽敞的中央大厅内四根柱子直通二楼楼顶。一盏有着无数串珠连结而成的巨大吊灯从那里直垂下来,光芒点点,焯烁生辉。这里集洗浴、住宿、休闲娱乐为一体。总台内服务员立姿优美,旁边的表演台上一位女士正低头专注地弹着轻快柔和的钢琴曲。通往二楼的转角楼梯下是一个人工设制的池子,小桥流水,假山飞瀑,鱼儿嘻戏,分外雅致。整个大厅内显得灯火辉煌,气派非凡。
男男如女主人般带领雨儿踩着松软的地毯由转角楼梯旋阶而上。她那高贵的出生使她与这些高档场所很相宜。雨儿却有些不自然。不知为什么她又想起了那个噩梦般的晚上。从这里望下去,一楼的景致尽收眼底,来往的人从底下穿流而过,她甚至感到有些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