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怎样?”她颤声问,为他这种从未表现过的冷酷不寒而栗。
弗龙迪扔给她另一摞照片,她拿起才看第一张,就吓得扔下,照片上的人正是海若,可他的头血肉模糊,正给人揪着头发拍照,别的照片,想想就知道是什么。她吓得心悸,叫道“你做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突然感受到这个男人可怕的一面。
弗龙迪逼近她的脸,突然狠狠地咬住她的唇,她惊叫着说疼的时候,已经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嘴唇已被他咬破了。
“你这个变态!”她气得大骂,“疯子!”
“Sillin,你欠我的。”他冷冷地,“你不用再骂了,再骂也不会有人听见。因为我要送你去个地方,在这个地方,你将与世隔绝!”他带着诡异的笑。
写琳愣住了。看他冷漠的表情,他是认真的,这个疯子到底要做什么?她不管了,她抓住床单上的所有照片,向他扔砸过去,“随便你!”
弗龙迪狠狠地瞪她一眼,转身离去。
她又独自躺着,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孩子,那个小孩子,她其实很想留住她,但是没想到竟会这样,她捂住小腹,不由得抽泣起来。
黑暗中,弗龙迪痛苦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他曾经那么爱她,但是她不屑地背叛了,他希望能得到一个与她的孩子,却被她无情地扼杀了。他嘴角又扬起了恨:Sillin,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我要关你一辈子!
接连几日,都有护士来给她做护理,渐渐地,身上的痛消失了。她开始下地,打开这间房门,却看到门外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很显然,是看着她的。
两个男人很一致地拦住了她,“梅小姐,你不能出这个房间。”
“我又不是犯人!”她也恶狠狠地。
但两个人就象两座山,她根本无法逾越。
她看到弗龙迪从他们身后走来。她对上那张阴冷的脸。
“这就是你说的与世隔绝?”她冷笑,“这个地方关青蛙还差不多。”她是借井底之蛙自喻。可是,弗龙迪不懂这个。
“想去那个地方是吗?”他冷冷地,“你随时都可以去。”
被关了这几日,写琳多少都很生气,“那现在就去吧!”
弗龙迪盯着她,她的气色看上去好多了,心里暗自想着,一边吩咐手下去叫大夫。
“她怎么样了?”对匆匆赶来的大夫,他问。
“基本上已经康复了。”
他走到她面前,很随意地伸手整理她的头发,手势看上去暧昧,写琳一闪身,避开他。
他冷冷地道,“我忘了告诉你了,从现在开始,你只有一个身份,就是做我的女人。不管是在这里,还是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很荣幸啊?”听着他阴鸷的语气,写琳也恶狠狠地。想到海若的那张脸,她就觉得可气,“口口声声说别人残忍的人,自己才最残忍。你凭什么那样对待他?”
“他?嗬!——”他冷笑着,“我没有杀了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要知道,在上两个世纪,我的祖父,如果遇到这种事,是有权利直接把那男人处死的。”他对上她的眼,“你好像还是很关心他嘛!”那表情,似乎充满了对这对奸夫淫妇的恨意与不屑。凑近她的脸,他轻声道:“不过,这个人我还是打算关他一辈子。我跟你玩个游戏:——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心甘情愿地跟我睡一晚,我就把打算关他的日子减一天。”
还有这么无耻的要求!写琳瞪着他。
他却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笑够了,又低头在她耳旁说,“不过,每一个晚上,你都要让我为所欲为,直到我满意为止。否则,”他吐出三个字,“不算数。”
“你这个疯子!变态!色情狂!”看他扬长而去,她恶狠狠地骂道。两个保镖脸上毫无表情,心里可是笑开了花。
弗龙迪立即吩咐准备飞机。
他为自己心里的伟大计划叫好。
从现在起,他象变了一个人。一个从小到大,从未经历过失败情绪的男人,在爱情的利刃造成的伤害中,一样地被击倒。伤口有多深,只有他自己知道。可那个制造这伤的女人,却依然没心没肺地置他于不顾。
这辈子,他算是和这个女人卯上了。他扬起唇笑了,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跟她玩下去。他不信,会征服不了她的心。
坐上这架飞机,写琳并没有多少忐忑不安。
小型私客,不宽敞的机舱内,只有两排座位。弗龙迪让她坐在一侧靠窗的位子,而后自己紧紧靠着她坐下,在座位的外侧。
他庞大的身躯毫不留情地从她的肩膀压过去。
他故意的。但写琳心想,随便你。即使承受不住,她也咬牙硬挺着。
从侧面窥到她咬牙切齿的表情,他不由得更好笑。索性一转身躺下,头枕上了她的双腿。她无处可抽身,只好让他枕着。
弗龙迪脸对着她的小腹,就那么盯着看,象是看那里是否还有小孩。写琳想到这点,心里更恐惧了:他不会真成变态了吧?那目光象把意念的刀,正把她的腹部解剖开。她恐怖地想着。
弗龙迪伸出了手,她无处可躲。眼睁睁看着那白皙修长的手抚上她的小腹。食指在子宫的位置停留,而后轻轻地划着一个又一个圈。
写琳多少有些自责。难怪弗龙迪会很生气,毕竟他也是个父亲啊。自己不小心消失的,是他的孩子啊。想到这里,她的手轻轻地抚上他的头,他的脸。指插入他柔软的金发。
她没有意识到这小小的举动,在弗龙迪的心里激起多少波澜。
怎么,后悔了?他盯着她的脸想。
不会的,她那么狠心,才不会!她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个演员,她根本就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当得知他即将做父亲,内心的自豪和幸福,冲淡了对她背叛爱情的所有怨恨。毕竟,她有了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他在心里想像了几百遍,有多漂亮、聪明和完美。甚至他想到了将来自己的一切都将会让他来继承。另外的深意是:即使她不爱他,但她一定会因为这个孩子爱上他,一定会的。
但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轻易地舍弃他的骨肉,为了一个平常的中国男人,居然会如此无情。
她居然会如此轻易地爱上别人,对他这样全世界都快绝种的痴情男人是如此不屑一顾!他盯着她的眼,目光中仍带着恨意:晚了,让我原谅你,晚了!从那双柔荑传来的感觉撩动着他心上最柔软的部分,但他不想继续!
他猛然坐起身,回头盯了她一眼。
写琳看着他突然充满怒气的脸,不知所措,但有一件事她明白了:那就是他还不曾原谅她。从此刻开始,她对他的心充满了恐惧。因为,她已经无法明确:这个人现在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弗龙迪走到另一侧靠窗的位置坐下,脸对着窗外,不再看她。
沉默的航程,他不再跟她说话。
哪怕是跟她斗嘴也好啊,但他的沉默,却让她的心逐渐地沉入谷底。他到底会对她做什么?会带给她怎样的伤害?正因为一切的未知,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可怕。
汉克思家族的产业遍及欧洲、澳洲和美国。在地中海,已经拥有2座岛屿,马略卡和克里特作为大众的旅游区,已经有多年的开发经验。此次,弗龙迪买下的,是爱琴海群岛上的一处孤岛。这是一年以前,喜欢旅游和探险的弗龙迪偶尔一次驾驶飞机,在岛上起降,发现此处森林茂密,绿树丛生,而岛上天然生成的淡水湖,在一众小岛屿中更是难能珍贵。独具慧眼的弗龙迪立刻认识到这个小岛的价值。
于是不惜重金,在希腊政府手里买下此处。原本作为自己的一处私人度假休憩地,不想它独特的地理位置——四面均是茫茫海水,且未通航,实在比较适合自己身边这个可恨的女人。
写琳才没有注意到他再次射来恶狠狠的眼光。
金黄色的阳光穿透白云,照入飞机的舷窗,她正注视窗外那镶着金边的朵朵白云,不想飞机突然穿下云层。而看到窗外的景象,她不由地捂住嘴,但仍惊呼出声。
从窗外望去,可看到自己正在一片碧蓝海水的上空。那纯粹深邃的碧蓝里,一块块绿色的岛屿星罗棋布。座座小岛均象绿色的棋子,在棋盘中随意地下着。飞机平稳地准备降落,掠过一座又一座的小岛,离地面越来越近时,她甚至可以看到沙滩上惬意太阳浴的许多人。
这就是他说的与世隔绝之地吗?如果是,那她简直太爱这个地方了!
看着她欣喜的表情,弗龙迪只感觉到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这个女人,干吗这么高兴?让他的惩罚看起来似乎显得没有意义。不行!他狠狠地盯着她,他的目的是要让她痛苦,怎能把惩罚变成奖励?他要对她明确,他可不是带她来度假的。
飞机掠过一座座岛屿,却都没有停下。终于,飞近了克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