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肃在心底骂了薄一铮,回头看这个喝的烂醉的韩少,唉,这个情种蠢货,原来江梨流产是江梨无意中把自己的孩子打了。江梨有这想法,不想要孩子,买了打胎药药,但是一直考虑中,韩少发现这药,和江梨吵,结果江梨就在无意中吃了打胎药,孩子没了。
如今是两个人的彼此悔恨,家长们的不合吵架。江梨现在在娘家住着,韩少一个人住。
“韩少,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如果还爱着江梨,就去和她谈谈,你们家长也谈谈。”
“对,薄一铮说得对,你们几个人聊聊谈谈,把心结打开。”
“别说了,越说越烦,喝酒!”三个杯子碰撞。
幸好有Lucy挡着,不然的话,许窈早就醉了,这群同事,平时都看不出来这么爱喝酒,结果现在一个个千杯不醉。吃完饭喝完酒之后有人提议去k歌,一个个全都附和。
许窈有点不舒服,不是很想去,但是有人提议说这次k歌的钱他出,许窈是必须去的,而且必须要唱几首。
就这样许窈被迫去了6楼的ktv,一大群人在点歌玩游戏。许窈去了卫生间,结果刚走到卫生间,结果电话就来了,是陆肃,说他喝多了酒,晚上叫许窈送他回家。
许窈还在记挂着他把自己放在地下车库的事情,说自己也喝了酒,不能开车。
在卫生间出来的洗手的镜子里,居然看到了一身黑衣的江梨在画着妆,许窈大为惊讶。
两个人同时问对方,“你怎么在这里?”
“我升了总监,请同事吃饭,你呢?你不在家里躺着,跑到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看韩少,听他的秘书说他在这里喝酒,就过来瞧瞧!”
看着最近瘦了这么多的但依然很平静的江梨,说:“他应该和陆肃在一起吧!走吧,我和你一起。”
大堂经理领着她们两个人走到包厢门口,很绅士的一个动作请,没想到的是里面有人打开了门,是脸色通红通红的韩少。韩少一开门就关上了。大堂经理很快的就离开了,许窈在想那时要是和大堂经理一起离开,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梨子,我醉了,头疼,我想回家,我知道错了。”说着,就倒在江梨的身上,那样的有点撒娇的韩少。江梨连忙扶着他。
“梨子,回家,我爱你。”
“好,我们就回家。”他们两个人就去往电梯,有这里个工作人员过来帮忙,江梨对许窈使眼色,叫她回去,许窈想着他们两个人肯定有许多话要说,而自己的同事还在那里唱歌,就看着电梯门慢慢的关上。
已经到了这里,许窈鬼使神差的去了刚刚韩少出来的包厢,轻轻的打开包厢的门,只是打开一条缝,看到的是陆肃的背面,陆肃的大腿上坐着一个女孩,长得很漂亮迷人,画着浓浓的妆,他们在忘我的亲吻在,薄一铮倒在沙发上,包厢里还有两个女子。
刚刚韩少是没有醉吧!他不想江梨看到这一幕吧!自己刚刚还奇怪为什么韩少要随手把门一带关上了,而自己是什么心理,轻轻的打开了这门。
轻轻的关上门,脱掉10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赤脚走到电梯,按下数字,在电梯里穿上高跟鞋。眼泪是什么东西?当初自己能够说出眼泪是生活中的感动,那时她的心情应该是无比愉悦的。
“陆肃,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神经病啊!突然叫来三个女的干什么呢?对了,我刚刚看到有人悄悄开了门,又关了。”
陆肃喝掉自己杯中的酒,对着薄一铮说:“我对一个人是爱她不愿受苦却又恨她为什么不去死,估计我是得神经病了。”
那个三个女的已经出去了,陆肃在看磁带,里面显示着许窈刚刚的面情和动作,她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唯有一双眼睛更加的似水柔腻。她显然不想他知道她来过。
“你还在为你父亲去世的缘故而怪罪许窈?在法律上,许窈没有任何错误。我想,你应该是得了病,该治疗。”说完,薄一铮吃了一块柚子,闭上眼睛,似乎感觉这柚子滋味很不错!
陆肃从磁带里看到这一双眼睛,想告诉许窈,我那刚刚是借位,我只吻过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妈,在婴儿时期亲她。一个是你。我只是想先看看你的反应而已。我们不要对对方那么残忍了,可是他只能在心底对许窈说,嘴里说不出来。
“陆肃,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好把握现在。你赶快去和许窈说说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过我猜,许窈已经看穿了你的小把戏。”
陆肃在心底想刚刚如此拙劣的把戏,任谁都看得出来,只是做戏,而自己刚刚的戏演的那么差,当许窈刚刚打开门的一瞬间,陆肃觉得自己全身僵硬了,他等待着许窈的目光从自己背后瞧过,这目光像刺一样。
“我怎么说,一铮,我说不出口,自己有多么喜欢她。”
“说不出口就做嘛,表现给她看啊,她喜欢什么。我个人觉得许窈也喜欢你,只是个人觉得。”
破镜能否成圆
“许窈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我去了卫生间,当然不是便秘,而是呕吐,今天喝了好多的酒。你们这些千杯不醉的人,我佩服你们啊!”
一群人听见这话,都大笑起来,有人说:“窈窕淑女,真会开玩笑,快来k歌吧,你想唱什么?”
也有人说:你只看到我们千杯不醉的样子,没看到我们抱着马桶呕吐到底的模样,我是从你这个样子过来的。许设计师,回去喝点蜂蜜水就好。”
助理Lucy说:“总监,你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我听说有人喝酒喝出胃穿孔来。”
后面有人就接着说:“那是喝了多少酒才会得的,刚刚那点酒,吐过之后喝点开水睡一觉就好。”
最后,许窈唱了几首歌,就回了公寓,没有嘱咐大家赶快回家明天要上班这些桑兴话。许窈不知道这时候半夜打电话给她有什么事情?他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别人的怀抱里躺着吗?
许窈没有接电话,之后看电话仍是响个不停,直接给关机了。
许窈觉得口渴,去厨房倒一杯水,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躺在客厅里的陆肃,一下子惊讶不已,许窈才知道这房间是陆肃付得钱,他有一把钥匙。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喜欢你,这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不知道我喜欢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原来是在背泰戈尔的情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这首诗却如期分的表达了许窈这段时间的感情,可是许窈不敢承认。许窈走近了看,看见醉得一塌糊涂却依然不减风采的陆肃,他的睫毛很长,齐刷刷的摆放在眼睛上,眉毛皱着,嘴唇不厚不薄,他侧身躺在沙发上,沙发有点小,他曲着腿。
许窈去到了一杯开水,往回来房间的时候,没想到陆肃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许窈觉得惊奇,原来陆肃没有喝醉啊!跑到她的房间里睡觉,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啊!他家的别墅那么大,要跑到她这里来。
敌不动我就不动,许窈没办法,只好在客厅里的沙发躺着,外面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许窈找了一个毯子盖在自己身上,睡不着,只好塞着耳机听歌,在歌声里没有了雷电的声音。
“你怎么睡在这里,许窈,去房间里睡吧!”
许窈在想把这家当成他的家似得,像一个主人似得,许窈想这公寓要换一把锁了。不理陆肃,当作没听见,反正有耳机挡着。
结果就在许窈装睡的时候陆肃抱起了许窈,说:“这个天气,在沙发上睡觉容易着凉。”把她抱到了床上,而他自己也躺在床上。
许窈火了,“陆肃,我们现在到底什么关系,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事情我们双方都同意了。”
“赶快睡觉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们离婚了,你父母知道吗”
“这事情你不说清楚,我睡不着,我睡不着的话,你也别想睡觉。你之前就说,我们离婚的事情,你不会告诉我爸妈。”许窈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陆肃。
而那个人居然翻了一个身,说:“我累了,我睡了。”
“不准睡觉,陆总,平时处理事情,也是这样逃避吗?”
没有回应,许窈觉得自己面对的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他那是什么态度啊!
“你要是在不睡觉,我这时候就打个电话给你爸妈,说们两个已经离婚了,窈窈,赶快睡觉了,身体是命钱。”这时候,陆肃又翻了一个身,把许窈一拉,许窈就倒在陆肃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许窈。
真是打蛇七寸啊!许窈看着这一张脸和他刚刚说的话,真想打他,但是不能打啊,不能动啊,许窈已经感觉下面有一个突出的物体抵着自己,许窈看了一眼陆肃,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而陆肃却闭着眼睛睡觉,觉得一点事情都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