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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对将来工作会很有帮助。
我与他正吃着宵夜。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我也不便反驳。但功课对我来说永远最重要,我比较踏实,考取好成绩是学生的分内事。
然后他转了话题。
“周末我们去长洲好不好?”
我一听,便阴着嘴笑了:“坏人!”
他笑得比我更奸。
“那么去澳门好了。”
我笑着垂头吃粥,没有回答他。
都已是冬季了。
对啊,我与简文瀚也开始探索对方的身体,兼且十分喜爱这活动,然而最后防线还是留下,我还未准备好。
有一次与珀月说起,我们一致认为男人太急色了,他们的享受永远要全套的,一定要发泄一次,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好。
珀月这样说:“我才不会把第一次给Daniel。”
“永远不会?”我问。
“嗯。”她十分肯定。
“但他是你的男朋友啊。”
“也不一定要给他的。”她抿了抿唇。
“那么会给谁?”
“丈夫吧!我不知道。”
我惊奇了。
“你没想过嫁给Daniel?”
珀月摇头。
“你只是玩玩的吗?”我小声问。
“也不可以这样说……但给了他便好像不对劲似的。”
我静默了。
半晌,珀月问我:“你呢?你会给简文瀚吗?”
我有点惘然。“我不知道。”
“你将来会嫁给他吗?”珀月把脸凑得很近。
我更加惘然了。“可能吧。”我真的不知道。
“你是真的爱上简文瀚了。”珀月说。
我笑,我答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把第一次交给他的心,究竟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还是,一早已爱上,只不过我从来没有把“喜欢”与“爱上”分开来计算。
不交给他,还可以交给谁?
圣诞节,我与简文瀚参加了内地的短途旅行团,我在那间简朴的酒店房间内,给了他我的第一次。
当然是痛当然是感觉怪怪的了。但我觉得很幸福,搂着他动也不动,像只大懒猪。
“很幸福啊。”我对他说。
“我也幸福。”他吻了吻我的脸。
“一世就这样好了。”我说。
他也说:“就一世这样,如你所愿。”
望着电视机的画面,我吃吃地笑起来。“可不可以多要一个愿望?”
“什么?”
“不如明天不参加旅行团的活动,我们留在房里好不好?”我斜眼望着他。
“啊!淫娃!”他大力地抱紧我,而我则笑声震天。
之后两天,我们果然留在酒店的小房间里,没有随旅行团参观什么名胜。
那两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没错,最最快乐幸福,就是与他互相抱着、拥有对方,无论世界变成怎样了,无论身在何方,通通都不要紧,唯一重要的就是他。
那是多么单纯的快乐。我曾经以为,我一生都会如此。
02
第一年的大学生涯要结束了,我的成绩很不错,六科中有1A5B。但简文瀚的成绩却很不济事,有一科不及格要补考,虽然最后还是及格了可以升year3。
他对自己考试成绩的不理想一点也不介怀,反而对自己在过去一年为学生会所作的贡献很自豪,他领导过大学民主运动,学生与校方的对峙行动,以及内地农村扶贫计划,他视这些经验为他最重要的资产。
我每项活动也有参与,很支持简文瀚的所有方案,只不过,既然升上year3了,便应把注意力转移到找工作上嘛。
于是我告诉他,“year3要用功一点,如果再要补考的话,找工作便会很困难。
谁知他却说:“嘻嘻,今天晚上我们去庆祝。”
“庆祝?什么事要庆祝?”我问。
“今晚告诉你。”
我有点放心不下。
“刚才我们正在讨论你找工作的问题……”
“不用说了。总之今晚有好消息告诉你!”他兴致勃勃地说。“现在你去上课吧,我要去国事学会开会,今天晚上我们去金凤‘锯扒’!”
一听见金凤我便笑了,我喜欢那里的牛排,又大块又软滑,而且价钱很便宜。
唉,算了吧,他会为自己打算的了。虽然我真的不喜欢他仍然那么活跃地参与那些什么国事学会。
我们相约了在太子地铁站等候对方,然后手拖手步行去金凤。这间地道西式餐厅一贯地人多,大家要站在街外等位,餐厅老板好笑地用半中半西的广东话和食客说话,我与简文瀚一等便是四十分钟,老板看见我俩便说:“见你们两人那么亲密,简直刮台风也分不开,好啦,唯有先让你俩进来!”
我笑咪咪地与简文瀚对望,然后走进餐厅。
“要黑椒牛排!罗宋汤!”我馋嘴地说。
简文瀚笑我。“每次都吃一样的。”
“专一嘛。”我眯起眼睛。“你吃比那铁板还要大的T骨牛排好了。”
“好,就要‘老婆仔’要我吃的那种!”
我反抗:“喂,我不一定嫁给你的啊!”
“你这种愚忠的人,每天的早餐都是同一款,每次吃牛排也要一模一样的,不嫁我嫁谁?”
我故意别过脸不理会他。
他望着我吃吃笑,我没他好气,于是问他:“好消息呢?”
“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我愕然:“何时的事?”
“今天中午confirm的。”
“是什么工作?”我很心急。
简文瀚便从裤袋拿出一张名片放进我手心,他说:“是议员助理。这个议员很有政治前途的,我看好他。”
我读著名片上的资料。我也听过这个议员的名字,但……
简文瀚是那么兴高采烈。“他往年参加过我们反对校方不大幅增加学费资助的行动,他说我应该可以作他的副手,我也一向欣赏他,于是便答应了。”
我放下名片,望着他。
“阿彗,你不高兴?”他俯前身来。
“我一直以为,你会做商业一些的工作……”我诚恳地望进他眼里:“你那么有领导才能。”
他微笑:“银行、地产那些工作不适合我做的,我宁可少赚些钱,也要工作有社会抱负。况且,他给我的薪酬也不比一般大学毕业生差。”
热腾腾的罗宋汤就放在我面前,我低下头去,默默地把汤喝掉。
“说你会支持我。”简文瀚望着我。
我放下汤匙。
“我支持你。”我说。
他笑了,笑得很放心的样子,而我,为着他的笑容而笑。
“我知我的阿彗很明白我的。”他说。
我暗暗叹了口气。
“嗯。”我说了一声。
后来,我与珀月提起简文瀚打算毕业后做某某议员的助理,珀月看见我不太高兴的样子,便对我说:“你应该支持他,他就是喜欢做些他认为对社会有意义的事。”
“但以他的资质,他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我说。
“你的更好不等于他的更好。”珀月成熟地纠正我:“况且,政治也是有前途的行业。”
我躺在珀月宿舍的床上,翻了翻身。“或许是我不了解那一行。”
珀月抱着枕头,“Daniel说毕业之后会去美国读MBA。”
“很好哇。”这是我的直接反应。
珀月却抛来一个不开心的眼神。“不是他自动提出的,是他父母的意思。我就是一直不喜欢他凡事不作主、没所谓。”
“但读MBA是好事嘛。”我真的这么想。
珀月却不作声了。
“珀月,那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工作?”我问。
“没想过嘛,我才year2。”
“今天中午,学校平台上有美资银行的招聘讲座,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她溜了溜眼珠。“你有兴趣?”
我点头。然后大家决定中午听讲座去。
这个招聘讲座的对象主要是year3的学生,像我与珀月这些二年级生就比较少。然而前途要紧啊,早一点决定也是好的。基本上银行界一向吸引我,听过讲座后,我便决定加入银行业。
珀月望着我:“真羡慕你,现在便有了决定。”
“这是我理想中的工作。”我肯定地说。
“其实,”珀月忽然这么说:“你与简文瀚也真的相衬,你们对于自己的将来都那么有把握,性格也是一清二楚的那类。”
“是吗?”我倒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