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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飞翔-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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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松看样子还是很不服气的,撅了撅嘴说:“我操今天哥们不在状态,要不哥哥真玩哭了你。”
我说:“再议吧,就你现在这水平,再练几年差不多。”
“操。”卫松摇了摇头很不屑的说:“你牛B。”
这时候我电话响了,一看是路遥打给我的,我接了起来,用一惯接电话所用的极为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喂,你好。”
“我是路遥。”
“我知道啊。”我说。
“你在哪呢?回家了没?”
“还没回呢,现在跟卫松一块在网吧玩呢。”我说。
路遥说:“卫松没事了吧?”
“看上去活蹦乱跳的应该没什么事了吧。”我说:“今天下午我们走以后班里没什么事吧?”
“没有,老班也没来。”路遥说:“别的老师也没问。”
“那就好。”我说:“你现在干嘛呢?”
“上网呢。”路遥说:“看你QQ没在线就想跟你打个电话问问。”
“你不学习啊,就知道上网。”
“你还好意思问我这个啊。”路遥说:“你玩的不比我疯多了。”
“我跟你不一样啊。”我说:“你能跟我比吗,你得上大学啊。”
“你放心吧,我自己有数,上大学肯定没问题。”路遥说:“那什么,明天你有空没?出来玩吧。”
“怎么着啊。”我说:“才半个下午没见我就想成这个样的了啊,星期天还得出来见见。”
“讨厌,少贫嘴了你。”路遥说:“我就是想出来散散心,你不愿陪我算了,我找别人。”
“别啊。”我说:“把你托付给别人我多不放心啊,是吧,明天什么时候你说吧。”
“明天早上九点,皇亭体育馆外面见。”路遥说。
“九点,真的假的,早点了啊,我起不来。”
“你猪啊,九点还起不来。”路遥说:“那你说几点吧,你几点能起来?”
“十点半吧,差不多能醒了。”我说。
“那行,就十点半,说定了啊,不见不散。”
“OK,就这样,拜拜。”
“拜拜。”
“谁的电话啊?”我挂上电话以后,卫松一边CS上虐着些菜鸟一边问我。
“路遥。”我淡淡的说。
“哎……齐天,让我逮住了吧。”卫松一听是路遥打来的,把鼠标一扔,转过头来一面拿手指头冲我指指点点的,一面猥琐的笑着,那意思就好象不问出个四五六来就不能让我回家了。
我说:“让你逮住什么了啊?”
卫松说:“天哥,不地道了啊,演道兄弟们,不说实话。”
“操。”我说:“你想听什么你自己说,我这给你现编还不成吗。”
“还不承认给路遥有一腿。”卫松继续一脸猥琐笑容的说:“我可都听见了啊,什么‘才半个下午没见就想我想成这样啊’,还有什么十点半见。行啊齐天,动作挺利索的啊,怎么着,要不要哥们给你准备安全套?”
“准备你妈啊。”我没好气的说。
“不要啊?”卫松说:“真想给这帮兄弟们弄出个干儿子来?可说好了啊,男孩叫铁柱,女孩叫翠花。”
“我操你妈哎卫松。”我说:“你个私孩子那嘴什么时候也变这么骚了,我记得原来不是一挺纯洁的小男孩的嘛。”
“还不是让你们这帮私孩子带起来的啊。”卫松说。
“行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我自己的鼠标换了下来:“不跟你多说了,我回家了,明天还有事呢。”
“是啊。”卫松说:“大事呢,是吧。回哪个家啊,你自己家啊还是路遥家啊。”
“去你妈的。”我说:“我走了啊。”
“走吧。”卫松说:“把卡记我帐上就行,今天我请。”
“那行,再见啊。”我说。
“再见,慢点啊。”卫松说。
二十九
    出了网吧正好看见一辆空的出租车停在那,于是我坐了上去,上车以后跟司机师傅说了地址,就歪头靠在那里没再说话,心里面乱七八糟的,大脑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所烦恼着,总是时不时的想起卫松唱的《水手》,想想自己现在,除了个梦,还剩下什么了呢?真的什么也不拥有了吧,记得小时候的我还是挺出色的,什么时候沦落到今天这一步了呢?想着想着我突然有了种想哭的冲动,虽然我并没有克制这种冲动,但却怎么也哭不出来,我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流过眼泪了,我从小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个不爱哭的孩子,那时候去理发,别的小孩都吓的快把苦胆给哭出来了,我却跟那一个劲的笑,还有遇上打针啊,吃药啊什么的,我也从来不哭,要是那护士手拙点给我扎疼了,我也顶多喊两声,没哭过,偶尔我爸我妈打我我也从来不哭,别人也都认为我是不爱哭的。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一个特别爱哭的人,甚至在这一点上,我都觉得自己不像是个男人。
但是我很少受着别人哭,即使想哭了,如果有外人在场的话,我也是尽力的克制自己,并且掩饰自己,我只会在没有人的时候哭泣,在遇到了一些委屈的时候哭,在回忆起一些事情的时候哭,在觉得心里堵的慌的时候哭,在感受到别人对我的关怀的时候哭,在别人说出一些让我有了知己之感的时候哭,躲在被窝里哭,不让别人看见,甚至记得在早几年的时候,我基本上在每天睡觉以前都是喜欢大哭一场的,自己可怜着自己,哭的一塌糊涂,然后在第二天早上我妈问起的时候,我又会把枕头上湿了一大片的泪水说成是口水。为了这我妈曾经担心了好一阵子,说我怎么现在睡觉这么好流口水呢,还流的这么厉害,不会是出什么毛病了吧。当时一直嚷嚷着要领我去看看,但都被我推辞掉了,后来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最近大概一年多的时间来,我都没哭过,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怎么着的,就是哭不出来,即使有了想哭的冲动,也还是哭不出来,用我自己的话说就是已经酝酿不出眼泪来了。我想我真的是变的麻木了,记得原来我挺喜欢看《董存瑞》这部电影的,每次看到董存瑞托着炸药包高喊:“同志们,为了共产主义,冲啊。”我都会热血沸腾的激动的跟个什么似的,但现在再看到类似的场景,我只会“哈哈”的笑一声然后骂一句:“真他妈**。”
我想这也可能是与我现在心里憋了太多的事情有关,我并不喜欢这样把事情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承受,但总是找不到倾诉的对象,跟高中这帮弟兄们说吧,你说到一半他们就会指着你的鼻子说:“我操他妈哎,你这不是演道我吗,装鸡吧那纯情的啊。”,有那好点的老老实实的听你说完了,他也理解不了,说了跟没说一样,再好点的能说一些是个人都能说出来的安慰你的话,然后问你这个星期天去哪玩。跟唐聪吧,这些话我更说不出口,我在唐聪面前一直扮演的都是安慰她的角色,而且我一直觉着,我跟唐聪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有着不同的生活环境,我的这些心事,她根本理解不了,所以我也一直没有跟唐聪说我心事的习惯。其实有些时候想来想去,最好的倾诉对象其实就是我初中的朋友——雨轩跟吴迪,但我们毕竟已经分开了快三年了,虽然时常见面,但毕竟并没有生活在同一个环境之下,他们不了解我的生活就像我对他们的生活一无所知一样,在这接近三年的时间里,我发生了太多的变化,他们也发生了太多的变化,而关于我的这些心事,这些变化是一些不可忽略的因素,所以要说清楚我的心事,就得先跟他们说清楚我的这些变化,可事实上,有很多事情是根本说不清楚的。
我想我或者可以跟路遥聊聊这些话,她似乎是唯一一个符合我听众的要求的人,可以正经的听我把我的心事说完,而且似乎她很喜欢听我的心事,并且她也是一个熟知我现在生活状况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路遥总感觉有些放不开,总感觉搁着一些什么,有一些心理障碍。而且我也拿捏不准,身为一个女生的路遥能否明白这些男生的心事呢?
谁说男人都只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只不过是男人为了不扫观众的兴才故意装出来的样子而已。毕竟一个不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世俗都会给他扣上变态啊,二胰子啊,娘娘腔啊,人妖啊之类的帽子。
大概出租车开到和平路的时候,我的思绪就由烦恼这些令我烦恼的事情,转到了做白日梦上面去了,我忘记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做白日梦的,大概是从上初中开始吧,我因为从上初中开始,生活中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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