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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就过去。”
今天卫松没来上学,中午的时候我们给他打了个电话,才知道这小子发烧了,而且挺厉害的,估计这两天都来不了了。于是我们再次提醒他,下个星期六就要过生日了,养好身体攒好钱,来请兄弟们喝酒。
下午下了第四节课以后,我一看没什么事,没上晚自习,就去网图了,到了网图以后,看见张平正在跟一帮人讲战术,看见我来了以后,张平指着我说:“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Eagle;他枪法挺细腻的,你们有空多跟他玩玩。”然后又指着那群面露崇拜表情的人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帮政法学院的哥们,你有空多带带他们。”
我在跟那些人玩了几局之后,发现这帮人的枪法非常粗糙,但是却很强悍,就是那种不讲究技术,只是一个猛劲往前冲,打死对方,自己也死掉的那种,于是我很为张平不值,象他这么一高手,就带来这么一只菜鸟队伍,就凭这队伍还想打华硕杯,不是说的,能进十六强就不错,我要是张平,还不如跟黄宾一块进THE ONE呢。
玩了一会,张平联络了一只战队,让我跟他再带上政法学院那帮人里意识最好的三个人一起打场比赛,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过比赛了,于是二话没说就同意了,打比赛之前,张平又跟那帮人套了遍战术,并且一再嘱咐,开局之前一定要看他指令行动,没指令就原地不动,等他发指令,这是在他们的水平来说最好的大法。
比赛打de_dust2;我们上来当匪,手枪局张平让大家群rush B,埋弹,虽然是很老套的一个战术,但是对方也不是什么厉害队伍,所以我们赢了,这使我们避免了进入camp局的尴尬局面。
可是到了第二局,在对方camp;我们拥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张平却紧张起来,一开局,下了个指令:“W”,当时那一挂人全毛了,因为在张平给他们套战术的时候并没有说“W”是什么意思,而我却知道这小子肯定是一紧张给打错了,灵机一动,跟另外三个人说:“W就是Wait;让你们等等,他观察敌情。”
在大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时,张平转过头来冲我做了个鬼脸,小声对我说:“你个私孩子太能演道了。”
星期三卫松依然没有来上学,于是中午我们又给他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胡侃了一气,卫松告诉我们,他现在正在打吊针,他打吊针的这个诊所原来是我们高二时候的政治老师的老婆开的,给卫松打了个八折。
黄宾听了以后冲着电话大叫:“你个私孩子就仗着自己长的丑,骗取劳动人民的同情心吧你就。”
星期四早上我到了班里的时候,看见卫松已经来上课了,于是我问他:“怎么样,没事了吧?”
“你看我这样象没事的吗?”卫松说着抽了抽鼻涕,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两卷卫生纸来,说:“也不知道两卷够用不够用,这两天我这鼻子都快擤破了,你们几个也注意点吧,我听大夫说这是流感。”
“你就别管这帮人了。”黄宾说:“照顾好自己吧,星期六还等着你请客呢。”
卫松说:“没问题,下个星期六让你们见识见识哥哥的真正实力,喝躺下你们几个。”
“别说别的,你攒了多少钱了?”黄宾问:“可别再象上次似的最后钱不够了让这帮兄弟们给你垫上,净你奶B瞎演道,到时候就不是你了。”
“五百块钱,够了吧?”卫松说:“这次保证让你们尽兴就是了。”
上课的时候,卫松又趴过来神秘兮兮的对我说:“明天周晓清过生日,你说我送她什么好?”
“这你自己看着办啊,不过千万别再送那些俗了吧唧的东西了,既然你想追他,就送点浪漫的。”我说道。
卫松听了我的话以后自己琢磨了一会,然后跟我说:“那行,我送她个音乐盒,你看怎么样?”
“卫松啊,你算是没救了,要是哪个女生能看上你那算是瞎了眼了。”我白了卫松一眼,说道:“人家周晓清得罪谁了,让你给看上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滚你妈了个B的,哥们跟你说正事呢,你个私孩子就从那胡操弄吧你,扒腚,感情破裂了,以后别搭理我。”卫松说完就扭过头去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化学老师在讲台上,不知道怎么的说起信仰这个问题了,说什么现在中东的冲突大多数都是因为信仰问题造成的,而中国革命的胜利,也是因为革命者坚定不移的信仰,然后下面不知道是谁很白痴的问了一句:“什么信仰?”
化学老师说:“连这都不知道,白上这么多年学了,谁知道告诉他。”
黄宾听了以后抬起头来大喊了一句:“三个代表。”
然后我看见化学老师的脸当时就刷白刷白的,也不知道是让黄宾的话堵的还是气的。黏糊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胡说八道,是共产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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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星期六晚上我刚进家门就接到了吴迪的电话,在电话里他告诉我,最近他加入了一个战队,他们战队前两天在联通杯的比赛中拿了个第六,然后让我星期天去他学校找他,要再跟我玩玩。
我说:“行,正好我也想跟你打打。”
“那,明天见。”吴迪说。
“明天见。”我说。
“高手不愧为高手,不但有过硬的枪法,还有精准的眼光。”这是我在跟吴迪挑完CS以后,对张平所下的评语,因为正象张平所说的,在短短两个星期的时间内,我已经被吴迪打的抬不起头来了,这让我不禁痛下决心,最近一定要抽时间再苦练一阵子我的枪法,吴迪的进步让我明白,在这样一个风起云涌高手辈出的CS界,停滞不前,其实就是最严重的退步。
对于击败我这件事情,吴迪显的也很兴奋,摩拳擦掌的准备要与张平一战,看着吴迪的这种热情,我实在不好意思告诉他,虽然他打败了我,但以他现在的水平,照着黄宾来说还是差了一个档次,更不要说是挑战张平了。
从网吧出来以后,吴迪说要叫着我一起吃顿晚饭再回家,可我大概是刚才玩的时候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的原因,所以感觉有些头疼,于是拒绝了吴迪的提议,打了个车回家了,坐在出租车上,我的头疼的越来越厉害,想抽只烟缓缓,可是抽了没两口就开始恶心,到家以后,我连电脑也没开,脱了衣服就一头扎到了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了以后,我发现我的头没有那么疼了,甚至是已经不疼了,可是嗓子却疼的厉害,我知道这是感冒的前兆,于是让我妈给我找了两包苦甘冲剂喝上,然后多穿了几件衣服就上学去了,临出门的时候我妈再三嘱咐我,如果难受起来的话就跟老师请个假回家。
我不耐烦的说:“行了我知道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难受了我当然知道要请假回家,你不用担心我了。”
出门以后让冷风一吹,我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于是我连忙从羽绒服口袋里找出我妈给我买的滑雪帽戴上,这帽子虽然已经买了很长时间了,但这却是第一次戴,以前都一直为了敷衍我妈而装在大衣口袋里,因为我一直觉得我戴着这种帽子有点傻**B的,虽然当我看到别人戴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感觉。
到了学校以后我的头越来越疼,嗓子也越来越疼,于是跟张平说了一声,不去升旗了,放下书包就趴到桌子上开睡了,卫松在下去以前跟我说:“我跟你们说注意点这是流感,不听,感冒了吧。”
然后我听见黄宾说:“还你妈好意思说,不都是你个私孩子传染的,你说你不等病好了,急着来上什么鸡吧学,把齐天也传染了。”
卫松说:“我的啊,我这不是太思念兄弟们了嘛。”
黄宾说:“去你妈的,少来这套,你离我远点,别把我也传染了。”
再后来他们说的什么我就听的越来越不清楚了,渐渐的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朦胧之间隐约听见毛毛过来问我这是怎么了,然后我听见黄宾说:“感冒了,你别打扰他,让他睡会吧。”
黄宾虽然平时闹的很厉害,但他总是在我们睡觉有人来闹腾的时候帮我们给挡回去,他的这种做法一直都让我感到很温暖,但每次问到他的时候,他总是说:“你没听过‘宁惹醉汉别惹睡汉’这句话吗,不是不想见到过于暴力的场面。”,虽然如此,但我却一直都知道,他是口是心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