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照片,希望有人能够认识她,一旦明确了身份,就可以开展接下去的调查工作了。
申请工作很顺利,第二天,市里的各个媒体都刊登了警察局的这个消息,2天以後,一通电话为苏炎阳他们的调查工作带来了一丝希望。打电话来的是一个老太太,她说报纸上的那个女人,很像是她的女儿李孝珠,5年前失踪了,一直没有找到,後来就被定为死亡。
而更让苏炎阳震惊的是,通过询问,这个老太太的女婿居然就是前不久被谋杀的李大伦。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惊诧不已,因为李大伦夫妻遇害,他们的著眼点都在李大伦和他妻子身上,压根没想到,居然找到了李大伦前妻的遗骨,案情越发的扑朔迷离。
得知这个消息的亦然,重新检查了发掘出的物品,之前一直没弄明白的戒指内圈上的三个L,就应该能解释出意思了,根据戒指的品牌,亦然让苏炎阳派人去查了记录,因为是大牌,所以在客人资料方面记录的比较清楚,果然在5年前,两人购买过这个品牌的戒指,而且在戒指的内圈刻上了象征爱情的“Lee love lee“的缩写。而在现场发现的尼龙绳,在李大伦工作的地方很容易找到,加上李孝珠的母亲说在女儿失踪前,女儿女婿的关系并不是太好,李大伦有作案的动机,现在的证据都指向他,唯一的问题是,李大伦已经死了,也就是说死无对证了。
苏炎阳和他的小组也为这个问题在伤脑筋,如果说李大伦有嫌疑杀害李孝珠,那麽,他和他现任妻子的死,会和李孝珠的死有关系麽?凶手杀掉李大伦他们是为李孝珠报仇麽?凶手和李大伦还有李孝珠有社麽关系?完全是一团迷雾。
在连续工作30个小时以後,苏炎阳终於良心发现,把组员放回家去洗澡休息,自己也顶著一张胡须剌碴的脸,跑去警察局外面的小摊吃东西。回警局的时候不期然又碰到了亦然,亦然拎著一大包刚采购的东西,看了看眼前这个一副潦倒像的男人,忍不住叹口气,顺手把刚买的刮胡刀递给他,“苏警官,请维护一下人民公仆的形象。”顿了顿,又递给他一盒牛奶,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轻轻的说了一句,“胃有毛病就别太逞强。”
亦然这些反常的举动被走在後面的江河看的一清二楚,自从那天让苏警官帮忙去接亦然哥以後,两个人的关系好像缓和了一些,江河虽然不太清楚这两个人是怎麽回事,但是以他江河如此聪明的头脑,怎麽也能猜到这两个人是有故事的。所以,才敢大胆的让苏警官去帮忙接亦然哥,照现在看来,他似乎是做了一件好事。
“莫容呐,让你去帮忙盯著我们家亦然,怎麽一点音信都没有?”沈妈妈不满的很,莫容甜腻腻的撒娇,“阿姨,我也要上课啊,再说了,亦然哥好歹是在警察局混的,警觉性高的很,要是被他发现我是你派去盯梢了,那不就玩完了。”
话虽如此,不过莫容还真没觉得亦然的警觉性有多高,反映迟钝倒是一定的了,枉费他们小时候还是邻居,他不就是10岁的时候跟著老妈出国去了嘛,才过了10多年,他居然完全认不出自己了。
回国的时候,和老妈一起拜访老邻居,才知道沈家那个大眼娃娃去做了法医,有胆识有魄力,沈妈妈一听说莫容在市里念书,也不管莫容愿不愿意,就让莫容去帮忙盯著亦然。唠叨著亦然这麽大了,就是不肯交女朋友,不知道什麽时候才有机会抱孙子。
莫容也挺想看看大眼娃娃长成什麽样了,也就半真半假的应了下来,殊不知,见到亦然,才发现大眼娃娃已经进化出惊人的美貌,还和韩泰的表哥搞暧昧,这怎麽好给沈妈妈回话,所以只好打著马虎眼,蒙混过关。挂掉电话,莫容长长的呼了口气,睁眼说瞎话还真不是一般人干的事情。
说实话,他对沈亦然的事情还是比较上心的,不过不是沈妈妈说的盯著亦然有没有交女朋友,他好奇的是沈亦然和苏炎阳之间的关系,那种表面平静暗潮汹涌的感觉,极大的吸引著莫容,他承认,自己是一个好奇心强烈的人,在美国,同性之间的暧昧或是恋爱都是很寻常的事情,但是在保守的这里,这样的关系却注定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
如果选择了这样的道路,会遇到怎样的阻力,会有多少的曲折,能够坚持下去,还是最终屈服於现实,把感情埋藏起来。沈妈妈成天吵著要抱孙子,亦然能忤逆母亲的愿望吗?苏炎阳那种正统严肃的家庭,会允许家里的长子做出所谓的违背伦常的事情吗?
莫容靠在窗边,这些问题在他的心头萦绕,“女婿”门外响起了阿泰妈妈的声音,紧跟著是阿泰的声音,“妈,我们家又没女儿,叫什麽女婿啊。”莫容打开门,阿泰的母亲笑盈盈的看著他,“阿泰踢球回来了,阿泰爸爸买了水果,出来一起吃吧。”
莫容越过阿泰母亲的肩膀,看到後面那个因为大量运动而红著脸蛋的男孩儿,虽然流著汗,但是在灯光下,却好像是闪耀著光芒的天使一般,莫容停下自己的胡思乱想,也不嫌脏,一把搂住阿泰,“我是女婿,你就是女儿了,总不能让你哥当女孩子吧,他比我还高。”“莫容,你是在说我矮。。。。。”接下来的话被莫容塞进嘴里的水果堵住了,问题是阿泰似乎没有理会到莫容那番话的意思。
江河买了外卖回来,刚一推门,就看见沈亦然站在梯子上,在办公室柜子顶上找东西,一见江河,亦然开始往下爬,可是,天生就小脑不发达的沈亦然,不幸的用左脚踩到了还没来得及踏下去的右脚,所以,整个人失去的平衡,眼看就要摔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江河把外卖往桌上一方放,果然任何时候都不能把吃的忘记,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手揽过他的腰,顺势往自己身前带,一手扶住亦然的肩膀,,顺利而安全的挽救了这个差点把自己摔死的男人。亦然伏在江河身前,呼呼喘著出气,刚才真是吓得够呛,这个时候深刻体会到江河的长手长脚有多麽大的用处。
“你们在干嘛?”一声怒吼在二人身後响起,因为亦然的刮胡刀和牛奶正处於兴奋状态的苏炎阳,本来想找亦然一起吃午饭,结果在门口就看到江河和亦然暧昧不明的抱在一起。
“干嘛,你看到在干嘛就是在干嘛。”亦然不著痕迹的推开江河,却一直嘴硬,“沈法医,这里是警察局,请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举止。”苏炎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说话,“苏警官,不是这样。。。。。。”江河不想成为炮灰,可是亦然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打断他的话,“知道了,苏警官,下次会低调一点。”
这句话根本就是晴天霹雳,至少江河这样认为,这下子是跳到太平洋也别想洗清了。苏炎阳愤愤的走开,江河看向沈亦然,眼里满是哀怨,却没有说话。亦然也知道自己刚才做的有点过火,利用了江河,江河要是吼他几句还好,最受不了他这样无声的控诉。
一整个中午,就听到亦然讨好的声音,“江河啊,要喝水吗?”“江河呐,晚饭想吃什麽?哥请你吃好吃的,要不哥亲自做饭给你吃?”“江河呐。。。。。。”江河一概不理,说实话,其实被苏炎阳误会并不是什麽天大的事情,毕竟自己和他没有什麽瓜葛,而且法医办公室离苏炎阳的办公室也不近,也不会都到苏炎阳怒气的波及,但是趁这个机会享受亦然充满负罪感的讨好也还不错。
最重要的是,为什麽苏炎阳会对亦然哥和别人的接触有这麽强烈的反映,而亦然哥为什麽又不愿意解释清楚,还要去越描越黑?这两个人好像是抓著绳子的两头,都较著劲,都不愿意认输,说起来,很像是闹别扭的小两口。
这样的想法从自己脑子里蹦出来之後,江河发现近段时间让他迷惑的事情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了。别有深意的看著在一旁泡奶茶的亦然,“亦然哥,别忙了。我不生气了。”这句话让紧绷著弦的亦然放松下来,江河这个孩子还是挺大方的。
“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江河挪到亦然旁边,亦然比他矮一个头,江河低头看他,鼻息直直的喷薄到亦然的额头,亦然被江河突如其来的告白吓了一跳,一抬头,才发现现在两个人的姿势比之前暧昧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喜欢你,但是怕你讨厌我,所以不敢说,但是,今天,我也知道你的心意了。”江河一脸严肃的说著,心里却在拼命压抑爆笑的冲动,自己没去考演员真是浪费了。亦然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了,“江,江,江河呐,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