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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脸之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叹了一口气,他摸摸她的头,「洗个澡,早点睡吧!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正想离开,她的手却从薄被中伸出,拉住他的衣角。
「什么事?」
「我……」声若细蚊。
他又在床边坐下,将她还在发颤的手握住,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全然没有耐心的人,「怎么了?」
「我……」
她没多讲,但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副希望他留下来陪她的样子。
然后他变成她的保母--替她放热水,将她送进浴室,洗完澡后等她在床上躺平,接着,他回自己房间洗澡,拿着枕头棉被到她房间打地铺。
应该要睡了,她却开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像小孩子那样抽抽噎噎,万分委屈。
她就那样一直吸鼻子,一直吸鼻子,一直吸鼻子,终于他不忍心听下去,爬上床,隔着被子将她抱祝「没事了,不要哭。」
「他、他跟我说那宴会的酒……多半只是香槟……我只喝了两杯就头昏……他说要送我上来……」莫佳旋细细的哭着,「我很怕……叫不出来……后来他发现我想跑……就打了我一个耳光……」
昏黄的灯光下,果然看到她左边脸颊微肿,有着淡红的指痕。
更加抱紧她,「不要怕,没事了。」
那天晚上,她哭了很久很久,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女生有这么多眼泪。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眼泪一滴一滴的,好像穿透他心里某个角落一样,许久,她终于睡着。
而他,却是一夜无眠。
第六章
周日下午,是结婚工坊最忙碌的时候--正确的说法是,询问电话最多的时候。
准新人的行为模式大概都有轨迹可循,上午询问,下午参观,询问内容大同小异,当然,得到的回答也是一样。
就在王巧欣不知道挂了第几通电话之后,一台红色的跑车滑入车道。
没多久,一阵浓烈的古龙水味道就随着风吹进来,极为轻佻的语气随之响起,「巧欣~~」
沈修仪的声音。
与难以捉摸的许君泽相反,沈修仪的行为模式极好抓拿--骚包爱美,自信过剩,滥情无比。
女人对这种男人通常不会有太大的好感,包括王巧欣在内,所以,沈修仪热情的招呼只换得她标准的制式回应。
「好久没看到你。」
沈修仪一笑,「两个礼拜当然久。」
他前一阵子都在香港,参加了婚礼设计比赛,顺便拿了一个超级奖牌--其实他并不是那样好面子,会去比赛只是纯粹看他们一个同行不顺眼,知道同行对奖牌誓在必得,所以他愿意暂时抛下台湾的业务去当程咬金。
纯粹趣味。
恶趣味。
吹着口哨,翻弄桌子上的资料夹,沈修仪问道:「许君泽人在哪?」
「今天还没过来。」
「不会吧!他上礼拜一直叫我今天一定要出现的。」
据他所知,那个婚宴昨天下午就结束了,照理说许君泽今天会上班才是,因为车库里没其他的车,他还以为他今天搭计程车,现在照王巧欣的说法,他不是搭计程车来的,他是根本就不在。
奇怪奇怪真奇怪。
前几日,电话中的许君泽威胁十足的警告他今天一定要出现在台北,他是乖乖听话了啦,不过发狠的人为什么会缺席?
那家伙知不知道他为了赶昨天的飞机损失了一个很棒的约会?
沈修仪从来不拒绝美女,但昨天他却拒绝了一个霹雳波霸,为了朋友,没话说,只是,朋友人呢?
看了看手表,似乎在确定上面的日期,「我是因为他才赶搭昨天的飞机,搞了半天我从香港回来,他却不在?」
他脸上冒着问号,而王巧欣的表情也不会比他好多少。
「那个小助理呢?」
「也还没来。」
沈修仪发出一声怪叫,「也还没来?这什么世界?他们不会因为宜兰太好玩,所以乐不思蜀吧!打电话去饭店问一下他们退房没,没退的话催一下。」
「不是,他们两个已经在台北了。」她虽然很努力的力求平静,但声音还是透着一抹很难解释的情绪。
「妳怎么知道?你们有联络?」
「昨天我跟警卫要关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君泽的车子进来,莫佳旋也在上面。」
沈修仪完全糊涂,「等等,我要整理一下顺序--妳的意思是说,许君泽跟那个小助理现在人在台北?」
她点点头。
「那他为什么放我鸽子?」
王巧欣的笑容有点无奈。
她怎么会知道?
就像她不知道昨晚他们两个为什么不各自回家还跑来这里,然后看到她的时候,莫隹旋还吓了好大一跳。
不过才短短三天没见,她却觉得许君泽不像许君泽,莫佳旋也不像莫佳旋了,有一种奇怪的化学元素改变了他们之前的剑拔弩张,昨天晚上的他们,有说有笑得好奇怪。
就像「等一下想吃什么」,「都可以啦」这样的简单对话。
不是「随便」,而是「都可以」--随便的感觉是不在乎,而都可以的感觉是,只要跟你在一起,什么都好。
莫佳旋一向是有点男孩子气的,讲话大声,做起事情来也是粗手粗脚,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巧欣觉得回答这些问题时的她有些不同,就好像有人施了什么魔法似的,她的颜色变成淡淡的粉红,有女人的味道。
那三天发生了什么吗?
他们不会在短短三天之内突然变成男女朋友了吧?
许君泽不肯顺道载她去宜兰,但两人却一道回来,他从来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所出现的淡淡笑意又是怎么一回事?
王巧欣不想这样自己吓自己,毕竟,她在许君泽身上真的花了很多时间,也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有希望可以真的变成他女朋友,只是经过了昨天晚上之后,无论她怎么安慰自己,都觉得那不寻常。
一起回台北,一起吃宵夜,一起晚来?
这么多的一起,让她好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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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上床了?」
「嘘,嘘。」莫佳旋拉住小纱,看了看人潮来往的四周,拚命的要她将音量放低,「小声一点啦!」
小纱一脸无辜,「我太惊讶了,没办法小声。」
「那也不用这么大声啊!」
「对、对不起啦。」
莫佳旋看了一下四周,没人注意,呼~~应该庆幸现在是周日下午,百货公司人潮太多,广播不断,伴随着爸妈带小孩,男朋友带女朋友,妇女血拚团,青春少女纯逛团,吵吵闹闹之中,将她们的声音压了下去。
要不然光凭那不知道多大音量的「上床」,应该就吸引了不少侧目,虽然是被注意,但这种注意,不要也罢。
小纱大概是太震撼,甚至放下刚刚看到一半的衣物,专心的看着她,「告诉我,妳是怎么勾引他的?」
「我才没勾引他。」
「总不可能是他跟妳求爱吧?!」
「不会吧?」
「……」
小纱睁大眼睛,「真的是他?我刚刚还想说妳是不是在他饮料里放了什么,然后诱骗他失身,再跟他说要他负责任之类的。」
「我哪会做那种事情啊!」
「在二十五年的人生里,一直很想交男朋友,但却都没有交到男朋友,我觉得在这样强烈的怨念作祟之下,妳可能会为了捕获一个男人,然后不顾一切,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莫佳旋抗议道:「我又不是禽兽。」
大概是看出莫佳旋的小下满,小纱连忙堆笑,「哎呦,我是开玩笑的啦!太惊讶了,不先开开玩笑,我的脑袋没有办法回到正规运转,没办法回到正规运转的话,就没办法继续跟妳讨论了啊,妳说对吧?!」
「嗯。」
她今天下午告假,就是为了要找小纱讨论。
小纱是女人中的女人,幼稚园就开始收到情书,国小开始收到礼物,大大小小的邀约不知道有多少,直到今天,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热潮仍然不曾稍减,新郎在幸福婚纱问她电话号码这种事情三不五时就会发生,他们全部都见怪不怪。
而她的恋爱经验也非比常人,大至企业执行长,小至餐车老板都曾经是她交往的对象。
最神奇的是她每一次都是认真热血去爱,然后认真热血的散,每个人都对她心甘情愿,没有怨言。
跟小纱认识的人都知道,恋爱有问题要找她,莫佳旋也不例外。
她为了自己莫名其妙跟许君泽上床觉得痛苦万分,并不是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