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入学的通知都来了!”
妈妈指了指桌上的入学通知,一脸犹豫和无奈,
思前想后的,在拿什么决定。
困难的家境不得不着急学费的问题,
“爸出海是不是就是为了学费?”
“不是啦,我们舍不得他!”
“妈,拿着。”我拿出支票交给了她,“不管怎么样,要让兜兜上学!”
“天啊,孩子,两万,这么多钱!不行,不行~~~~~”
“一定要收下,这么些年你们养他也挺累的,既然我有这个能力,能帮你们一把就别跟我客气了,谁叫我是你们的女儿是兜兜的姐姐呢?”
和妈妈一阵推搡,
看拿我没办法,拒绝不了就收下了那张支票,
皱紧的眉头总算舒解了。
兜兜在房间里睡的正香,
留下给他买的糖果,我一个人回去了。
房间里黑黑的,没有开灯。
我蜷缩地坐在床边,用衣服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每次都能想起第一次到这时的情景。
那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一个什么都没有了的空壳,
我漫无目的的四处飘零。
渐渐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海,
冒出一个很愚蠢的念头——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大海。
出现的小男孩拉了拉我的衣袖,递给我一个贝壳,
并且告诉我:
“把想说的话告诉贝壳,丢进海里,那个人就会收到贝壳听到你说的话。”
我把贝壳对准嘴,
说了三个字:“我——爱——你”。
然后把贝壳用力的往海里扔去,
小男孩高兴的手舞足蹈,
开心的不得了,又蹦又跳。
“姐姐,那个人一定会听到你给他说的话的!”
“是——是,是吗?”
“对啊!”
纯真的微笑,天真的游戏,
但,让我深信不疑。
我知道,有个人一定听的见,一定会听的见。
“姐姐,这个大海螺我送你!”
一个白色大海螺塞在了她的手里,
心好像跟着那个贝壳一起交给了大海。
放开了。。。。。。
那个村庄的人都很和善,很朴实,
收留了我住了一个多月。
我很开心。
在那没有什么顾及,没有什么负担。
后来我知道了,海边遇见了那个小男孩叫兜兜。
是个孤儿,
福妈收养他的那年他才一岁,
一眨眼的工夫,都六岁了。
兜兜过的很开心,他知道自己没有爸爸妈妈,
但有很疼他的爷爷奶奶。
因此他并不自卑。
成了惯例,那次的相遇让我每年都会到这个地方来,
整整两年了,兜兜就像是我的弟弟。
福爸福妈也就成了我的爸爸妈妈。
像一个大家庭,充满了温馨。
除了诗屏,
最能让我觉得需要感谢的就是他们了,
给了我家庭的温暖,包容了我。
兜兜马上要上学了,
我留了一笔钱给妈妈,让她供兜兜读书,
想必爸爸妈妈他们不用在担心发愁了。
望着窗户外的月亮。
我眼睁睁的看了一个晚上,没有丝毫倦意。
不想睡。
“兜兜,糖好吃吗?”
“好吃是好吃,可是最近有蛀牙,奶奶只给我吃了几颗。”
“好可怜哦。好了,这是几本童话书,姐姐昨晚没来得及给你!”
厚厚的书让他露出笑脸,冲淡了不能吃糖的苦闷。
“又可以看童话书了,我可以给妞妞去讲故事了!”
“等一下,妞妞?妞妞是谁啊?”
“隔壁村的女孩啊!她很喜欢听我讲故事的!”
兴高采烈的,捧着书就钻进了房间,
倒在床上翻着书,好奇的很。
“欣欣!”
只顾着跟兜兜说话,
爸爸回来我都没有注意到,
被晒的黝黑黝黑的,皮肤都晒的脱了层皮。
厚实的大脚又不知道磨出了几个茧子,
白头发都有了,爸爸老了很多。
“爸,回来了!”
“听你妈妈说你给兜兜出了学费!”
“恩!再怎么样,也要让兜兜上学啊!”
“孩子,辛苦你了!”
“没关系的,这么多钱反正我也没有用的,正好让他上学啊!”
“瘦了你!”
“爸,看你操劳的,白头发都有了!”
“为了兜兜,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回到这,
我什么都不用做,散散心让整个人放轻松。
不会想到那个我几乎刻意要忘记的人影。
天阴冷了起来,冷风刮地嗖嗖的使人打冷颤,
好在还有难得的太阳公公在对人微笑。
海边,我一个人散步呼吸新鲜的空气,
兜兜抱着件外套气喘吁吁的朝我奔来,
“欣欣姐姐,奶奶要我给你的!”
“很喘吧!小肥猪,你胖喽!”
“我回去了,奶奶的腰不舒服,我要回去给她捶捶!”
“兜兜!”我突然叫住转身就要走的他,“一定要好好上课,知道吗?”
“恩!我会好好读书的!”
“回去当心点。”
“哦~~~~~~~~~”
那声应答直到小小的人影看不见消失了,
乖乖的穿上了外套,
搓搓快被冻僵的手,戴上手套,
“啊,啊~~~~~~~啊,啊~~~~~~~~~~”
拖长的呐喊一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找寻声音的来源,
一个高个男子站在岩石边,
用劲全力扯开嗓子的大喊,发泄着不满,
伴随着海浪击打岩石的猛烈,
他身上穿的十分单薄,
看起来十分的瘦弱。
“喂!”
声嘶力竭的后那个人心情舒服了不少,
调整了一下状态,恢复了精神。
纵身一跃,身手很敏捷,没几步就跳到了我身边。
“你叫我?怎么了?”
“你——你,你不冷吗?”
“冷可以让我清醒,所以现在我很清醒!”
“怪人”
“太正常去面对这个世界会喘不过气来的,不正常点或许可以高兴点!”
“你真的不正常!”
“你为什么会在这?”
“因为我住在这!”
他怀疑的目光打量我,从头到尾观察,
看的人浑身不自在。
“你看怪物啊?”
“不信!”
“随你信不信!再见!”
“有缘会再见!”
一个稀奇古怪的人,一个也喜欢用喊叫发泄不满的“同道中人”。
有缘会再见?有缘?跟一个陌生人会有缘?
怪人,说的话都那么莫名其妙。
四年了,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年了,
不在明天会发生什么的我糊涂的过糊涂日子,
在脑子里,时间也失去它应有的意义。
不在重要了。
爱情,不考虑,没有了那种感觉了,
麻木了。。。。。
直至那一年,1999年,
半个月了,
在海边呆了有半个月了,惬意无烦恼。
不用刻意记起明天是几号,
只是有意识的知道白天和黑夜。
一到晚上,房间的温度就会冷了不少,
天气一下变坏了,吹起了大风。
不管烧多少炭,还是温暖不起来。
双手交叉不断的呵着暖气。
勉强让自己的手指还能活动。
“兜兜!”
“姐姐!”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明天你要走了,我特地跟奶奶说的,今晚要跟你一起睡~”
“小傻瓜!”
兜兜身体很好,妈妈还是把他裹的像个小熊,
一步一步走起来都特别的笨重。
“冷吗?”
“不冷——姐姐,那个~~~~那个欣欣姐姐,那个哥哥为什么没跟你一起来?”
“哥哥?什么哥哥?”
“就是在海边看见和你说话的哥哥啊!”
“笨兜兜,那个哥哥跟姐姐不认识!”
“哦,但看起来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
“明天我走了,好好看着爷爷奶奶,不要惹他们生气啊。”
“兜兜最乖了,才不会惹爷爷奶奶生气呢!”
“对了,姐姐留个电话号码给你,有事的话就打给姐姐知道吗?”
“哦!”
哈欠连连,本想跟我聊天的兴致被困意打扰了。
眼睛都睁不开了。
“睡觉吧,看你都困了!”
安抚他睡下,帮他盖好被子。
从箱子里翻出来那盏台灯,积了厚重的一层灰,
用了没有几次,
想不到还能亮出灯光。
总在不轻易间就能看见什么,
是预见的结果?还是根本就不着边际的猜测,
脑子里的思维猜不到最后的答案是什么。
那是一年之中最能调整心态的地方。
平静的湖面,泛不起一丝涟漪。
仿佛能照到自己的心境。
读懂自己想些什么,需要些什么。
再怎么复杂的我,都会改变一些,
哪怕是有一点点的进步。
1999。1。3
“诗屏!”
大街上的偶遇,我撞见他和MARY正在血拼。
“欣欣,回来啦!”
“恩,昨天刚回来!”
MARY抢先跟我套起了近乎。
眼神闪烁不定。
眉飞色舞的,看样子——好事近了!
“怎么样?还好吧?”
“没事啦,MARY啊,我要去买衣服你陪我吧?”
对着诗屏,我大方的帮她解了围,
因为她跟诗屏全靠我这个军事出谋划策。
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要跟我讨论讨论。
“正好,我要跟老编谈事,那电话联系!”
求神败佛的逃过一劫,
他谢天谢地的急忙就闪人,‘咻’的一下就没影了。
我则像个好奇宝宝问起他们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