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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真的?”刘浩:“千真万确。”
刘义转怒为喜,拍着他的肩膀说:“很好,像这种害人的东西就应该交公,下不为例。”说着还拿出300元钱,塞给他说:“毕业了该请客请客,该玩的要玩好,以前你们是同学,毕了业就是朋友了,别小气,钱不够跟老爸要。”
刘浩很感慨地想,要是早点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也不至于长大后成天游手好闲,让父母伤心,既然重生了,那就从今天开始,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吧。
午饭之后,刘浩把自己关在屋里,开始谱写新的人生篇章,外面是流火七月,室内凉爽如春,而此时他的心情恰似外面的天气,一颗火热的心和高速运转的大脑,争分夺秒的回忆前生的点点滴滴,刚开始倒没觉得什么,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惊喜,心脏又开始不争气的狂跳不止。
因为刘浩发现,他居然可以记住前生亲历事件的点点滴滴,也就是说他的大脑像一台超级电脑,可以记录由他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耳朵听到的一切,再形象点说,他记住了2005年7月15日到2010年元旦五年之间所有的亲身经历。
刘浩感叹命运的神奇,同时惊讶于人类大脑的存储量真是大的惊人,而且他还发现一个有异于前生的长处,他回忆起在冷饮店看那篇《三袋米》的故事时,发现自己莫名其妙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这种能力很类似摄像机的功能,似乎过目不忘是因,存储记忆是果,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这下问题来了,他感觉观看自己前生的记忆,就像看一部乏味的肥皂剧,而且还是千篇一律的重播剧,无非就是打架、泡妞、厮混、谎言合集等低级无趣的东西,连他自己都不忍回忆这段又臭又长的“裹脚布”。
刘浩悲哀的想,莫非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让我记住这些不是要命吗?难道我每天都要做一个不敢回忆过去的人,现在才知道世上最难的事就是忘记。
他在屋里思考了很久,发现唯一的出路就是谱写好从今往后的生活,以免今后老了不敢回首往事,那将是多么的痛苦。
看来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只有懂得这一点生活才能活的更精彩。
(今天先发三章,明天晚上再发三章,只要我能写多少就发多少,希望大家理解。)
第四章 吓跑小太妹
刘浩尽管被自己的记忆吓着了,但是要想凭他现在的本事白手起家,犹如不借助任何工具登喜马拉雅山,所以强忍着痛苦也得找到可以短期内改变现状的前生记忆。
虽然他自认为记住的是五年的糟粕,但是有些东西,是不因某个人的改变而发生改变的,比如他前生看的那些闲书,尤其是网络小说在这个e时代还是很畅销的。
于是他选了几本今后比较畅销的小说开始在家笔耕,没两天就发现前生的自己太个性了,每本小说都是跳着看的,专拣那些精彩章节和YY部分看,而自己的文学水平只保持在初中水平,根本无法续写完整。
此路不通另寻他途,开始默写电视剧和电影剧本,可是最后无奈的发现,自己实在太有才了,好端端的大片或电视剧,被他写出来全成了对话流,根本没有场景描写,不是他没记住那些经典的美景,主要还是他文学水平有限,居然描写不出来那些场景,你说郁闷不郁闷。
对了炒股,08年他曾经亏了十几万,可谓是记忆犹新,但是转眼发现05年正是股票低迷的时期,就算有耐心等到08年高点时抛出去,那也得有第一桶金呀,再说了这几年能干什么,难道告诉家人我在等股市大涨,此路没有雄厚的资金和殷实的生活作后盾暂时是别想了。
虽然刘浩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未来大计,但是他的父母这些天看着他的变化很是欣慰,他父亲甚至怀疑的对他母亲说,这小子近来怎么变得让我不敢相信他是我儿子呢。
结果今天一早就有个女孩把电话打到他家里,正好是他父亲刘义接的电话,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对方的话吓了一跳:“刘浩你个没良心的,你要是敢甩了我,我就死给你看。”
刘义把电话猛地挂上,气哼哼的一脚踹开刘浩的房门,把正在成石佛状思考人生大计的刘浩从电脑旁拉出来,拽到电话机旁说:“自己拉得屎,自己把屁股擦干净。”
刘浩心想这是谁呀,真不会挑时候,我正在冥思苦想怎样白手起家的发财大计呢,这不是拆台吗,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咋就这么难呢?
刘浩心虚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刘义,可怜巴巴的说:“老爸谁找我?”
刘义哼了一声说:“一个说你要是甩了她,她就自杀的人。”
“什么?”刘浩怪叫一声,赶紧去查看来电显示,可是等打过去对方却说:“对不起这是公用电话。”
于是他着急的说:“刚才是不是有个女孩打过电话?”
对方说:“这里是广场,一早好几个女孩打电话,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别耽误我做生意。”说完电话里传来嘀嘀的忙音。
刘浩挠着脑袋想呀想,也没想起来到底是谁,实在是以前交的女朋友太多了,加之他重生后记住的都是05年之后的女朋友,一着急他还真想不起来毕业时他正在跟谁谈朋友。
刘义气得一脚把他从沙发上踢起来,没好气的说:“行啊小伙子,女朋友多的都想不起来了,我说这几天怎么躲在家里这么老实呢,原来是躲感情债呢,幸亏没听你妈的话给你买手机,否则我还真不知道你是个风流才子呢!”说完摔门而去。
刘浩心想完了,刚刚在家里建立起来的好印象就这样崩塌了,那句话说的真对,“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马不停蹄的打车赶到广场,举目到处是人,年轻漂亮的女孩不少可是他都不认识,有公用电话的店面不下二三十家,幸亏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根据记住的电话号码挨家去问,最后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那个在轮滑场旁边的电话亭。
老板不耐烦的指着一群正在轮滑的女孩说,你看看那里面有吗?
刘浩只看了一眼就发现了目标,娜娜正在和两个染着黄头发的女孩飚技巧呢,哪有他父亲说的那么严重。
娜娜不是他们学校的学生,是刘浩和李武勇在考完毕业考试,闲得无聊去迪厅偶然认识的小太妹今年才十五岁,时间上正吻合应该是她,让刘浩郁闷的是,明明这个女孩就是和他一起上上网吧,跳跳舞连吻都没接过,算什么女朋友,还说什么如果甩了她就去死,这会儿玩的正疯狂呢,怎么看也不像伤心要死的样。
这时候娜娜也看见了他,丢开两个朋友唰的一声急停在刘浩面前,嗲嗲的说:“亲爱的,最近怎么不跟我联系,你们不是毕业了吗?”
刘浩气急败坏的说:“谁是你亲爱的,咱们才认识几天?”
娜娜的那两个朋友看见他们争吵也赶过来,其中一个留短发的女孩说:“喂,这位帅哥怎么这么没有风度,人家娜娜都准备今天晚上献身给你了,你就不能和气一点?”
刘浩听了差点被雷倒,他看着娜娜虽然不丑,但是明显稚气未退还是个未长开的少女,他心想就是真的委身与我,我也不敢要呀,青苹果吃了会倒牙滴。
另一个女孩看见呆傻的刘浩小声对娜娜说:“看到了吗,我说这招肯定能搞定他,你还不信,世上哪有不吃腥的猫,今天晚上得手之后,你就狮子大开口,向他索要200块钱青春损失费,够咱们下个星期上网就行。”
那个短发女孩也小声说:“如果你搞不定,到时候叫上我们,实在不行咱们就‘轮’了他。”
虽然刘浩愣在那里,但是他其实清醒的很,尤其是重生之后不光记性好还耳聪目明,刚才几个女孩的悄悄话,他听的清清楚楚,雷得他只想赶紧闪人,但他又不得不留下来,如果不彻底解决这几个未成年少女,说不定还会缠着他。
对付这种思想单纯的小女生,刘浩积累了大量的实践经验,根据他的判断这几个小女生也就是没钱上网,不知怎么想到的这个馊主意,也许吓唬吓唬她们就能解决,看来还得用老办法——恶人还得恶人磨。
于是刘浩装出一副流氓样,流里流气的说:“娜娜,要不叫上你的两个女朋友,我也叫上十来八个哥们,咱们一起嗨皮嗨皮,红红的蜡烛油滴在你的大腿上肯定很刺激。哦!我忘了,我哥们还有一套从国外买的用具更刺激,你是喜欢捆绑,还是喜欢鞭笞……”
三个女孩还没等他说完就撒丫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