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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你好好休息一下。”单肩四颗星的师长说。
况江:“是不是上次中暑后还没有好啊?”我点点头。“老师,刚才龙湖他吐了一地,就在走廊上,我看见他瘫睡在地上就把他抬了回来,急忙通知你的。”大麦一旁解释到。我靠,老师来老师去的,恶心。
那个师长拿出了手机给医务室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就听见一个刹车加关门的声音,医生就来了。把我的眼皮翻了翻,听了听我的心跳,然后对师长说:“没什么,是运动过猛了,导致反胃呕吐,休息下就行了。”
“好,同学,你休息下。赶紧把你的眼泪插了,一点都不像个男子汉。”师长又转身对兵哥哥说:“先回去带队。”兵哥哥见了师长就像奴才见了皇帝老爷,后脚一磕,撒腿就跑了。听了那声音我咬着牙齿强忍着笑意。
随后况江对李麦说:“李麦,你过来下。”李麦跟着他走了出去,不一会猛地冲了进来,拎起事先准备好的行李兴奋中小声地对我说:“兄弟,我走了,自己保重。”
况江走了进来,我急忙爬了起来问他:“李麦同学怎么了?”“他妈妈住院了。”“啊?”我有些吃惊,但在一秒后大彻大悟,看来李麦的逃跑计划事先成功了,就不知道朱礼他们怎么样。
“要不要和你家人联系?”“不用了,就算你说了,他们也不会同情我的。他们也是军人。”“哦,你爸爸他们也是军人啊?”“恩,我爸爸以前是,现在退伍了。但我叔父是军医,在第三军医大学当教授。”“哦,我还是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吧,你家电话是多少?”“打我妈妈的吧,66685***”电话想必是通了,况江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正在向我妈妈说我现在的情况。然后把电话交到我的的手上。
“哎呀,你急什么嘛……好,就这样,等我回来的时候给我弄好吃的。”我接到电话没等她开口我就先说。
应妈妈的要求,我把电话转交到老师的手里。
此时况江的目的达到了,我躺在床上清楚地听见妈妈左一句谢谢又一句谢谢,他的脸就更灿烂了,向我母亲说:“这是老师该做的……娃儿身体不行啊,应该加强锻炼,就算书读好了,身体不好也找不到工作。”他和我妈妈说了好久,还问到我妈妈是干什么工作的。
不怕吓你,我老妈是集团经理,就你这个小小老师,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我妈妈打的上班的车费,你还是省点电话费吧。
终于,他打完了。满意地关掉电话后对我说:“你才出院怎么不和老师说啊?”我呆了,我什么时候住过院啊?“这样,我看你别军训了,我跟教官说一声,你就稍微活动一下就行了。你带手机了吧?有什么事情给老师打电话。”“谢谢老师关心。”“好,就这样。我得过去一趟。”“老师再见。”
他终于走了。我摸出了电话赶紧追问老妈。
“妈,你是不是骗我老师啊?”“宝宝啊,你要是不行了妈就接你回来,不要学你爸爸那样,你不是个当兵的料。”她似乎有些急躁。让我想到的是她和爸爸之间的感情冲突。“你是不是又和我爸爸吵架了。”“……”那头没了回音,肯定是又吵了,这次我就没再说什么了。“算了,我不想回去,我就在这里多玩几天,我挂了。没什么事就不要给我打电话,我没带充电器。”“你要注意点身体,不要太逞强了。”“我知道了,挂了……”
哎……我长叹口气,将军装脱了个干净,爬上床终于彻底安心地躺下了,再也不怕什么哨声了。就这样,我睡到了中午老师给我送饭来了。
盒子里一穷二白,青菜、豆腐、黄瓜、少许肉丝,可我还是连忙道谢。咋眼一看,况江那屁人也在吃和我一样的饭菜。“老师,你怎么也吃这些啊?”“哎,你们不知道啊,我们当老师的还不是和你们同甘苦共患难,你们吃什么我们还不也一样。”
“老师还有事,你吃完了就放那里吧。喏!这里是几个女同学给你的水果,我这里有把小刀,你自己会削吧?”“会。”“那好,我走了。”
哎呀,怎么好处竟让我占了。居然还有女同学给我送水果,可我一个也不认识。这时,我想到了米珍,还有昨晚。噢不!准确地说是今凌晨,她塞在我手掌上的纸条。我咬着苹果爬了上去,从枕头下摸出了那张纸条,开头写到:龙民……
<;龙民:
这是我给你取的外号,也不知道你还有别的外号没?总之你的名字真的很俗,很像农村人取的。
我跟你说嘛,我觉得你这个人挺逗的。跟你交往很有乐趣。
你是怎么认识我哥哥的?初中是在这里读的吗?我没见过你耶。
刚看见你穿着牛仔裤抱着一棵大树跑了整整五十圈,真搞笑。军训这几天你最好穿着迷彩裤睡,以免又被罚了。
你算的那个纸牌命到底准不准?真被你算准了那责任一切包在你的头上了。呵呵……
晚安。
我的名字叫米珍
凌晨1:24留>;
看完这封信,我倍感喜悦。她一定是喜欢上我了,要不然怎么想起给我写这些让我看了后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送水果给我的女同学一定是她,要不就是在她的带动下。看完信后,我得意地躺下。微笑久久地挂在嘴角。在欣慰中,我又睡着了。
醒来后,我觉得有必要为米珍喜欢我郁闷一下,于是买了一包烟开始学了。
抽完一根后,有一种大病全愈的感觉,于是又到外面散步去了,又碰见了她。
“唉,真巧呀,你也在。”她迎逢地笑了笑。我点点头,心里在想:缘分一般都是制造出来的,肯定是你看见我出来了,然后故意套近乎。
“病好点吗?”
我仍是点点头。
“你身上怎么好大一股烟味啊?”
“哦!我刚抽了根烟,出来透透气。”
说完,我做了个深呼吸,见旁边没人,不由自主地掏出一根吸了起来。
“抽烟不好!”她紧皱着眉头伸手夺去我嘴上的烟头。我无奈地望着她,她的目光带有些诚恳和一种让我亲吻她的诱惑。我只好无奈地望着她笑了笑,然后说:“好,我不抽了。”
集合的哨声一响,我就抛开她往宿舍跑去拿餐具,跟在队伍的后面往食堂路上我不停地告诉自己:我有病。
“叁!别以为你戴了帽子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后面有人叫到,我连忙回过头:“嘘……你娃不会小声点啊。”柏森坐了下来。“你怎么和我们一起吃哟。”“哎呀,我不跟你们抢饭吃。”米珍就坐在旁边,诧异地打量着柏森,见我,微微地笑了笑。
我坐在那一动也不动,看着柏森那前世没吃过大米的样子,心里很不舒服。
五分中后,终于有人大义凛然地走出食堂。我站了起来:“柏森,别吃了,我带你出去开小灶。”“是不是哟?”“少废话,去还是不去?”柏森站了起来,跟着我走了出去。
我狠下心,给他买了两瓶袋装牛奶、两袋面包、一“桶”方便面、一瓶百事可乐。“都给我啊?”“废话,要不要?”“要,要……”他连忙接过了塑料袋数了数。
“诶,不对啊!”他像似恍悟地叫到。“怎么了?”我问。他抬起头看着我,欲言又止,良久才搂着我的脖子说:“是不是有什么事吧?”“算被你猜中了。”我笑了笑。“你说吧,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少叽叽歪歪的,我跟你说正事。”“什么事嘛。”“那边去说。”我搭着他的肩往朱礼逃跑的小路走去。
“说,没人了。”他推开我的手,抖抖肩。“我跟你说嘛……我们班上有个女的喜欢我!”“喜欢你?”“别笑,我跟你说正经的。”“不可能哟,你长得又不帅。”“你妈B,我说的是实话。”“好好好,就算她喜欢你,那你又怎么样?”他止住了笑脸。“我也不晓得。”“那你说,你喜不喜欢她嘛?”“有那么一点点。”“你要是喜欢她,她也喜欢你,那么就去追她,这么简单。”“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开始陷入沉默而不是沉思之中。
他奸笑道:“哦……我明白了,那女的一定长得不好看。”“放屁!”“我不信,带我去看她。”“看就看。”我领着他站在了食堂出口。
“米珍。”这次我一眼就把她认出来了,大喊到。“等一下,我去洗碗。”
我转身对柏森说:“怎么样?”“看不清楚。”“那你等会,她马上就过来。”没多久她就过来了。
“什么事?”她问。“没什么……碗洗干净了没有?”“洗干净了呀,不信你看。”她打开了饭盒。“喏,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好朋友张柏森。”“你好,我叫米珍。”“你好。”
“你帽子这么大,把视线都挡完了,要不要跟我换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