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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没去叫阿sa,我怕阿娇胜过发过的毒誓。
中午放学,她依旧站在教学楼下等我,阿娇站在旁边。我一看脸色立马就能分辨得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阿sa的眼睛告诉我,她是阿sa,要和我说话。阿娇的眼睛里透露出种族仇恨。我走了过去,勉强地说:“什么事?”“我妈她说要请你到我们家吃饭。”“我晕……不去。”“不行,你必须去。”“凭什么。”“阿娇把我们俩的事跟我妈说了,她叫你中午到我那里吃饭。”我瞟了阿娇一眼,只有无奈地跟他们一同过去。
一路上没什么话,到了她的家,她妈妈脸上洋溢着激动,一会热情地说“坐”,我刚坐下,又说“吃水果”,再问“抽烟吗?”我摇摇头。
“他要抽。”阿娇狠狠地说。
我故意扯着喉咙说:“昨天晚上抽多了,嗓子有点疼。”
“人家还不是为了找你!”
这时他爸爸回来了。我连忙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这顿饭,其实也不怎么难吃。她父母只是简单地问了我学习状况,和家境。我机灵地说出成绩排在全年级的名次,将分数省去。我认为,以我的家境,应该配得上他们的女儿,顺便把抗非勇士兼第三军医大学教授搬了出来。像处理这种事,就应该把家庭背景搬出来。
吃完饭,我经过阿sa的允许,走进了她的房间。可阿娇拦在门口说:“你还没经过我的允许。”“凭什么?”“这房间也属于我。”
我懒得理会她,推开了她的手,硬闯了进去。一看屋子,早知道是这般模样就不进来了。
屋子一片狼藉,一个木制上下床、两个衣柜、一张写字桌,占据了将近全部的空间。下铺被褥龌龊,衣服随意搁置在椅子上,几十本书杂乱地摆放在不大的书桌,好大一股奶味和花露水的味道,特难闻!
都说女孩子爱洁净,全是放屁。
都说我不爱整洁,也是放屁。叫她们住我那,岂不被茜姐嫌死。
她妈随之走了过来说:“叫你们把东西收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边说边将窗帘拉起。
我笑了笑,从里面走了出来。
客厅里,我和他爸聊了些关于我的志向。
到政府当官是我的梦想,当官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整顿虚假广告、清洁城市容貌,最重要的就是督促执法机关严厉查处那些谢绝酒水自带的餐饮行业。
所谓开瓶费,就是自带酒水到餐饮店喝酒,“它”要收你钱。妈的……畜生!像我们这些特能喝的人,切身之痛啊!当然事必躬亲了,而且要来一个大快人心的那种,要人们就记得住我,感激我。一杯酒后还要举杯再饮,以感谢我对他们做出的贡献。
她爸爸说:国家需要我们做贡献,帝国主义、强权主义对中国的威胁越来越大,做为学生的我们应该时刻牢记毛主席的教导,为四化建设贡献力量。
我假装正经地点着头,这些烂道理我早就知道了。再说了,还不到亡国的时候。
从他们家出来,我如获重释……心里有点纳闷,总觉得她们家里的人对我还有很多话要说。
一天,晚上放学,我照常下楼送她们回家,走到二楼双胞胎之一走了过来。我感觉是阿sa,于是习惯性地将手里的书递给她,叫她给我拿着。
她走了过来说:“我是妹妹,我妈来了,你自己回去。”我有些纳闷,问:“你姐姐呢?”“已经下去了。”
回到家,我往她小灵通打了两个电话,第一次是话务员像死了亲人般哭丧地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连续几次都是这样,我倚靠着床头,心想又到了分手的时候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踢门声叫醒。离迟到还有一分钟,我急忙起身,穿上衣服。这是本学期开学以来我们三第一次结伴上学。我踩着车,非常地想念阿sa。直到此时我才知道,原本极力控制自己不去喜欢她的我,已经爱上她了。渐渐地一种失恋的滋味汹涌了起来。
第二节课后,我被推醒。
“是我,妹妹。”
我揉了揉疲倦的眼睛看着她一语不发。
“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将她带进了盥洗室,点起了烟。
“这是我姐姐写给你的。”她伸出手将一张纸递给了我。
“没事写什么信啊!”我吸了口烟,突感气氛怪异,阿娇脸上的调皮劲不在显现。
“哥,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她冲了出去。
我急切地将信展开,阅读后,实在难掩伤心,扫帚,拖把统统踩段,几阵乱拳砸在门上,我甩开所有的朋友,冲出了学校。
我游走在滨江大堤,伤心没以前那么悲愤,抽了几根烟,唱了几首歌回到了教室。
晚自习后,我站在校门口等她们出来。
在她妈的见证下,我抱了抱她那弱小的身躯,她垂着脸,放肆地哭了起来。就这样分了。
第二天我起得稍微早了点,仔细地刷牙,换了身整洁的衣服。决定从新“做人”。我翻阅着昨晚阿娇发来消息:“其实我很喜欢你的……你们就不能做朋友吗?”我看了最后一眼,将它删了。
当程昕、米珍,尤其是米珍,良久不见的身影再次掠过我疲惫的眼睛时,我觉得,那以前的内疚啊、激动啊,统统消失了,不消失的惟独见面时勉强的笑脸。
无聊时常去网吧上网,也开始迷恋起那个泡泡堂而不是泡泡糖的游戏。觉得挺让人激动的,原先对这个游戏片面的认识立刻变了。我练了将近两个星期,从老土的奖牌升成了飞机,从小区10打到了海盗14,花了十块钱给泡泡充值,这样可以开我喜欢的赛车06。每次我在的时候,阿娇也在。大概阿sa就坐在她旁边的吧,我没有理会,把她叫进来单挑。一开始我总是输,后来有了起色,尤其是在赛车场,把她打烦了。却在海盗中她拾起了自信。一个星期会有两到三次和她一起在网吧泡通宵的机会,我也不去劝她好好学习,更不去理会自己明天的课程。
我对阿娇的感觉渐渐地有了转变,变成了好兄妹。看着她成天无忧无虑的样子,很想管管她。可她活泼的天性和天真的笑脸,让我一次次咽下了想说的话。
我站在盥洗室,看着参天大树,树叶上挂满了烟头,大概有几百根吧。这还不仅是高三三班的杰作,包括历届,和住楼上的高二。
教学楼后边一向不受校方重视,上级领导前来视察,全校清洁,唯独后面这一块。树越张越高,从一楼张到了四楼。密密麻麻地,正好挡住了夏日正午阳光。从高一到现在,我仍旧驻扎四楼。所以阳光总是直接晒进来,能享受避暑的只有高一和高三的尖子班。
最近关于学生方面的事情太多了。首先重点讲的就是我所在的学校。上个星期,我校高二某男同学在网上诱骗一在校少女,在我们学校的宿舍对其强奸。被奸后,那女学生欲跳楼自杀,被那男同学擒了回来,毒打一顿。直到第二天早上,女的才去报案。后来就传出两个结果:其一,赔了钱;其二,坐牢了。
我头一次看见大字报就是在这学校贴出来的,严厉批评该生,以开除学籍为惩罚,望引以为戒。
那女的属于跳楼未遂。重庆市第八中学,这个名牌中学,为清华、北大、人大等高校输送血液的重点中学,也有校园惨剧。据初中毕业考进那里的老同学说,他们那个学校有一女生借给一男同学手机,问其还,男否,结果被男生重拳打死。还有两个跳楼身亡的,据查证,属精神问题。而据学生反映,此二位是被应试教育毒害而死。
程昕是第一个离开学校在家“复习”的女学生,她走得挺“壮烈”地,很多人为她送行。细一打听,她是去补习美术,打算去考艺术学校。她走的当晚,亲自骑着摩托来学校提我。我很惊喜地坐在她后面,搂着她的腰,车速稳而快地开到了bingbingbar。
我们聊了很久,最后她还是没能说服我叫我去考艺术学校。就我这样的志向和智商,不去考西南政法大学真的糟蹋自己了。
为了高考,今晨酒醒,我正襟危坐,满腔热血抛去儿女情长,一心求学。不仅如此,还向父亲通电话,找他要了点钱,然后向班主任申请晚自习不在学校上,请了个家教在家补习。补习过后,我就跑到程昕家听她弹古筝。有时读书夜深,她父亲会留我睡在他家。
圣诞节前一天,我在俊名家的电脑里花了一个小时精心自拟了一份复查通知书。以患重病需住院医治,又一次把况江蒙了。这就叫自己给自己放假。这次我病得很厉害→先天性心脏病。
平安夜是和妈妈还有她的那些麻友一起过的,过得特平安。他们在撮着麻将,我躺在沙发上。服务员拿出了条毯子给我盖上,那刻,我感到特温馨,连忙说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