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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艾叶放下酒杯将电视的音乐关了,“我很喜欢龙湖的,虽然他看上去有点坏,但是我觉得他心不坏,所以我打算认他做我的弟弟……龙湖你喜不喜欢我当你姐姐。”“天呐!终于有人说我不坏了,你不知道,我内心纯洁得可以直接饮用。”于是我举起杯子与她碰了碰,就这样以姐弟相称。喝完后我开心地叫了声“大姐”她摆了摆手说:“你还有一个哥哥,他现在在外地的。有机会带你去见他。”艾叶转过头和大麦嘀咕几句,只见大麦点点头,然后对我说:“我是老二,你是老幺。”我点点头说:“以后就叫你二姐,我是三弟对吧?”“对,三弟。”“晕哟……我又成叁了。”“怎么了?”她不解地问。
米珍说:“他外号叫叁儿。”我侧过头,米珍一人独坐一沙发。“我在家排老三,钟俊名排老二。”
散场后,我和猩猩同路,他走路时,还不忘抬头观星象,不愧是张衡。我抬头看了看,星空并不是很明显,由于久违放晴的原故。他叹息地说:“唉,好久都没看到流星了。”我点上一根烟说:“也是啊,我长这么大,很少看流星。”“其实看流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尤其是夏天的时候,看流星后心情会很舒畅的。”“那冬天呢?”“流星雨一般都发生在冬天。”他接过我递给他的烟,吸了一口。“我们坐一会吧,看到流星后再回家,我就不信今天看不到流星。”他不甘心地席地而坐。不一会就见他两手紧握,紧闭双眼许愿中。猩猩的地理成绩很好,每次月考,地理单科成绩在全年级不牌第一就次之,最差劲也是前十,我在前十至五名盘旋。
他送开了双手,站了起来,满意地拍去屁股上的灰尘。我问:“都许了些什么愿?”他笑了笑,说:“就许一个。”“愿什么?”“愿我早日找个老婆,天天一练。”我猛地将含在嘴里的烟喷了出来,狂笑。
“今天米珍好像很不高兴。”静默了会他开口说。我沉默,“你喜欢她吗?”“喜欢……唉,说不清楚!”“她难得穿那么性感,肯定是为你穿的,你一开口就泼人家一脸的冷水。”“我没想泼她冷水,算了,说这些没什么意思。”“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就当交个朋友,高中一毕业,谁都不认识谁了……我家就住这里。”他停了下来,手指这一幢房子。“拜拜。”“拜拜。”
临睡前发个“晚安”二字给她,以表安慰。
她发来短信说:“妈妈不在身边没人给你讲大灰狼的故事,但你要乖,要乖乖睡觉哈。”我能想像出她发短信的表情,将嘴瓶翘得老高,然后翻过身子躺在床上,一副让我去抱她的姿态。
最近流行一句话叫:“痛并快乐着。”我开始厌恶爸爸这个“家”,因此是痛苦的,快乐,因为有米珍。有了她,我养成了吃早餐的好习惯,有了她,我的牙齿一天天洁净。在学习上相互监督,相互促进。有了她,青春期不再忧郁寡欢。无意中想起读初中时,班里很多女同学站在窗前,一脸阴霾,有时听见别人说了些用不着郁闷的话,也要郁闷好一阵子。这就叫青春期吧!
我看过米珍初中时些的日记,她是因为渴望受到异性重视,所以才装郁闷的。我初中时也郁闷,我觉得郁闷能体现性格,我喜欢耍性格,喜欢张扬。
农历十二月初五,是她的生日。我花了将近五百块给她买了个金戒指,在买礼物时让我大费苦心。我问她喜欢什么,她却说不知道。我很不想送礼物给她的,因为没必要。万一哪天走失了,也好换钱凑路费。送人礼物,我通常送自己喜欢的给别人。
她迫不及待地待在了右手无名指上,刚刚合适,然后当着众人面亲了我。别误会,我和她只是超友谊。
她过完生日没几天就考试了,考完后我们三个和房东协商,打算在这里租三年,他很乐意地答应了称喜欢和学生住一起。当晚我提议给房东买了瓶金六福,把对他的感谢和新年礼物一同算了进去,第二天酒醒后快乐地处收拾行李等妈派车来接我回家过年。
放假了,显得格外愉快,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到了熟悉的沙坪坝。我和柏森都很兴奋,一种落叶归根的激动,我和他卸下行李在沙坪坝玩到了将近子夜两点。
第二天下午我才醒,我拿着浴巾大喊到:“妈,柏森呢?”“吃完中饭就上山去了。”
柏森父母晚我们一年来重庆,他们在歌乐山买了一幢别墅,说别墅也并非别墅,和湖南农村的房子没什么区别,只是城里人喜欢这么叫。晚上我给他打电话时,他正在上网玩游戏。不知道今年是否像往年一样,两家人一起过春节,如果爸爸去了,那妈妈就不会去,反之,妈妈去了,爸爸就会和他女朋友随便吃点,或者到女方家里过。总之,不能像往年团聚在一起。但我还是决定拉着妈妈一起到歌乐山过年,因为那里可以放烟花,还可以和柏森偷别人家里的鸡,然后绑在铁轨上等火车从它身上压过,最后寻找尸体,升一堆火,洒几颗盐巴烤着吃。
第四章 第一年
和预料的一样,爸爸请他公司里回不了家的朋友吃团圆饭,我和妈妈上山与柏森一家团聚。我和柏森放了一个通宵的烟花,米珍和肖茜发来新年的祝福,很想带她们来看看烟花的美丽。
风筝在空中飞舞着,能强烈地感觉到这是一只想彻底自由的蝴蝶,这时电话响了,是米珍。
兴奋后,我匆忙乘车去学校门口接她来观光沙坪坝。
学校门口插满了彩旗,还挂了四个灯笼,每逢喜庆节日,学校都要把他那几面破旗子挂出来晒一晒,节日过后又收回仓库,从未见洗过。
她全身纯白地站在那,越看越美。柏森早在歌乐山准备烤鸡的柴火,出于心理平衡,以我的睿智终于把肖茜也一块拉到歌乐山。柏森从菜市场买来两头鸡毫不客气地一刀割去,然后随手一仍,任其流血过多而死。肖茜一脸苍白地看着在院子里垂死挣扎的鸡,我笑了笑,这就是真正的柏森。我们在后院升起了一团篝火,一边饮酒一边舞蹈。
第二天醒后,乘车去白市驿泡温泉。
给她俩买泳装费了近半个小时。虽然米珍现在不是我女朋友,但不代表永远,即使永远都不是,也不会选烂得不能再烂的。换了肖茜我当然不管。我摸了摸那面料,稍微用力就可以把它撕成N块。
米珍仿佛体会到我的苦衷,于是说:“泳装都是这样。”我咬咬牙,买了两条。
还好,并没有想像的那么糟糕。经过与肖茜的对比后,我给肖茜打80分,因为她奶子好看,身材好。米珍只是皮肤白皙,发育不到位,腿很细,所以看上去很高,公正地给个及格分数。要是她不穿衣服,那我肯定给她满分。当然,不会让她在这脱。
我纵身一跃,钻进了水里。她缓缓地朝我游了过来问:“我身材怎么样?”“哦……可以。”我忍俊不禁。她追问:“多少分?”我一表正经地说:“刚及格,你太瘦了,多吃点嘛。”
大众池里的人越来越多,我在池里拉完了尿后说:“换个人少的地方。”
我抱着她来到室内游泳池,那里水很烫,房事过度的男人和女人,是不会来的。像我这种几个月没有好好洗澡的人,这里是最好的地方。
她有些虚弱,下巴磕在池边喘着气。我游了过去。
“好烫的,缺氧了。”从她咿咿呀呀的声音听得出她的不适。“闭上眼睛,呼吸保持平静……”她合上了眼睛。“要是受不了就去那个房间蒸一下,可以去油。”我指了指池岸上的小屋。“右边那个是湿蒸,左边那个是干蒸。”刚一说完,她就爬上去了,我跟着爬了起来。
湿蒸房里雾蒙蒙的,只看得见颜色,看不清人脸。在祥和中,我搂着娇小地她,享受着似天堂般的仙境。
从里面走出来,感觉外面的空气特清爽。我拉着她进了干蒸房。
里面全是红红的碳,看得见,摸不着,因此也烫不到。她的汗,一粒粒地从额头上顺着脸颊往下滑,看着她绯红的脸,想起了军训时的她。
从走出干蒸房,外面的空气格外清爽。一股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