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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似乎底气很足,眼神却不断溜过去看宋南燊那辆他们明显赔不起的好车,色厉内荏的样子倒叫宋南燊觉得自己像欺负小孩子的恶霸了。
宋南燊抬头看了眼女生,昏黄的路灯下,女生一脸倔强,弯弯细眉微微上挑,他的心颤抖了一下。
后面的车等的不耐鸣了下笛,一时间鸣笛声此起彼伏。宋南燊回过神对小男女说:“算了。”
男孩女孩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什么?!”
宋南燊不耐:“我说、算、了!”
女孩子笑脸灿烂,和男孩子一起给宋南燊鞠躬道谢:“谢谢叔叔,谢谢叔叔。”
好像怕宋南燊反悔似的,两人一溜烟回到自己车上,转瞬就开跑了。
宋南燊目送着两人打闹着离开的背影,也回到车上。临上车前,他又看了眼车身被划过的痕迹,长长的一条,露出下面的金属银光,不知是惋惜还是什么,他觉得很心疼。
宋南燊打电话回家,说他要到外地出趟差,宋妈妈没起疑心,只说了句,你们兄弟俩整天就知道忙工作。
宋南燊说,等我有空就回来陪妈吃饭。
宋妈妈在电话那端笑:“在外注意安全,知道你们忙,也不是怪你们。只是你们俩整天都忙成这样,该考虑的问题一个二个都不急。”
宋南燊忙笑着敷衍:“知道了,怎么没考虑,我放在心上呢。”
不仅他放在心上,北良也一样放在心上,不是不急,但谁又忍心真正去逼她?
城市里交通拥挤,上高速时已是深夜。出了收费站,宋南燊把车停在路边,下车给白君守打了个电话。
白君守问:“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宋南燊点了根烟,说:“我跟那边军区的人联系了,都说往镇上去的交通断了,也联系不上里面的人,可能电也断了。”
白君守恨不能立刻长翅膀飞回来:“小妹一个女孩子在里面怎么办?早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让她去了!宋北良这个小子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到现在也找不到人影。”
宋南燊顿了顿,说:“如果我没猜错,北良应该和白茶在一起。”
白君守在电话那端愣怔了一会儿,宋南燊说:“所以别太担心,我今晚就赶过去,明天到了官梁县再跟你联系。”
白君守说:“哦,既然北良在,那你也别连夜赶过去了。”
宋南燊说:“没事,无论如何还是要亲眼见到我才安心。”
白君守半天没说话,最后只叹了声:“算了,算了,你们的事。。。我也看不明白。”
宋南燊轻笑了声,白君守又啰嗦了几句开车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
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宋南燊斜靠在车门边,纷乱的思绪终于在冰冷的空气中缓缓沉淀下来,他抽完了一整根烟,转身上了车。
到第二天破晓时分,宋南燊才将将赶到省城。省城军区司令员曾经驻守江南,和宋家关系一直都很紧密,司令员的长子徐行简亲自带了位经验丰富的司机开着越野车来接宋南燊。
宋南燊又累又乏,拒绝了徐行简在饭店的招待,直接说:“随便吃点,然后马上去官梁。”
徐行简说:“急啥?你现在去了官梁也进不去花田坝。”
宋南燊摇头:“就算进不去也得先到官梁。”
徐行简诧异的看了眼宋南燊,问:“你跟白家那个小孙女到底啥关系?”想了想,又说:“北良最近也来的勤,你们兄弟俩这是想干嘛?”
宋南燊脸色一冷,徐行简立即呵呵笑着说:“哎,我不问就是了。”
在军区招待所吃完早饭,徐行简说:“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得了。”
宋南燊说:“你就好好守在这里,万一有什么状况,你第一时间通知上面。”
徐行简欲言又止,想了想,拿出电话又调了一位司机来,挂了电话转头对宋南燊说:“你不知道现在的路有多难走,到处都结了冰,多一个人我也放心点。”
直到上了路,宋南燊才知道徐行简的话一点也不夸张,去官梁的路况前所未有的差,就算是这辆特别改装过的军用越野车行在路面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快到官梁时,天空飘起鹅毛般的雪花,本就不顺利的行程更是雪上加霜。原本上午就该抵达官梁县城,却一直延迟到了晚饭时间。
到了官梁,徐行简已经着人安排好了接待和食宿,宋南燊实在无心敷衍酒席上的县领导,只吃了些菜,连酒也没喝。
饭后,一行人来到县城最北边的山上,有人指着北方对宋南燊说:“宋总,那边就是花田坝。”
夜色茫茫,宋南燊借着一点黯淡的灯光往那个方向望去,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些影影绰绰的轮廓。他沉默的看着那处黑暗,身边的人还在说:“里面供电断了,现在也不知道坝上的情况,等雪小一点打通道路就好了。”
宋南燊一径的沉默,旁的人见他不说话,也只好默不作声的陪他站在寒风里。
过了很久,宋南燊突然开口说:“麻烦你们了。”
旁人一愣,连连摆手:“这是哪里话,宋总,太见外了。”
宋南燊随意点点头:“等道路打通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宋南燊在官梁待了两天,一有时间他就到最北边那座玉女山上往花田坝眺望。花田坝离官梁县城距离并不近,其实除了皑皑的雪,远处也只能看到淡淡的影子。
这样的时光简直是一种煎熬,宋南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担忧多一些还是嫉妒多一些。
他不是没有深爱过,也不是没有被伤过,但却没想到原来情之一字还可以这样让人锥心刺骨的疼。
宋南燊忽然想起记忆深处的一个午后,他打开房间门,白茶站在外面,她看见床上的陈千瑶,那一瞬流露出的绝望。
他简直想杀了自己。
到第三天的时候,去花田坝的道路终于打通了。宋南燊赶到花田坝时已近中午,他到中心小学时看见丁小海,丁小海告诉他白老师和宋叔叔上山去了。
宋南燊往学校后面的山上走去,快到山脚时,他抬头看见顺着蜿蜒山路而下的白茶和宋北良,白茶正笑着同宋北良说话,宋北良也微微的笑着。
宋南燊在那一刹只想到一个词——劫数。
(请看关于本章还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久没来更新,非常抱歉。。。还让miga同学为我担心一场。。。实在是对不起。。。
本来是打算六月份那次出去玩回来之后就更新,结果回来之后被家里人逼去参加司法考试,T_T,本来今年我真的不打算考司考,太磨人了,可无奈之下,兵荒马乱的报名参加了个学习班,什么也顾不上就收拾行李上飞机,文悬在这里,世界杯也没看成,不过还好,我中意的球队全部早早被淘汰,损失倒不算太严重。然后一直封闭学到九月份快考试那会儿,中间有机会上网,都不到五分钟,查了下信就匆匆下网。
考完试,精神支撑没了,痛快的小病了一场,拖拖拉拉的一直不爽快,吃药就犯困。这两天终于好了,赶快上网看看文,没想到被负分了,其实也没关系,就当是大家一种交流方式吧。
这次更新的内容全是我在学习班零零散散偷空写的,话说我逆反心理真强,被逼着做的事多半都不会好好做。
更新内容不多,大家将就看看。
嗯,文绝对不坑,这点可以保证。十一长假之后恢复正常更新。
如果这是劫数
“哥?”
“南燊哥?”
白茶几乎和宋北良同一时间看见了不远处的宋南燊,两人都惊呆了。宋南燊慢慢走过去,笑了笑:“怎么?”
白茶说:“南燊哥,你怎么来了?”
宋南燊还是微笑着:“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白茶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呆呆的点点头:“哦。”
宋北良眼神闪了闪,他明白现在的路况有多恶劣,宋南燊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他也太清楚不过了,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南燊问:“北良,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宋北良咳了一声,说:“除了没有电,其余都算正常。”
白茶瞄瞄宋南燊,又瞄了瞄宋北良,她觉得气氛古怪而滞涩,只好努力找话题:“南燊哥,现在外面的路肯定特不好走吧?”
宋南燊“唔”了一声,明显没有多说话的欲望,而宋北良也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白茶看了看天空,忽然福至心灵:“哎呀,快中午了,难怪我这么饿。”
既然抓到一个话题,白茶立即又说:“那。。。我请你们吃饭吧。”
镇上有一家面店,白茶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的夸赞面店里的面如何如何的美味,而两名听众非常不在状态,只是沉默的跟着白茶。
到了面店,老板笑眯眯的打招呼:“白老师有客人来了啊?”
白茶也笑着回应:“是啊是啊,张老板,这几天生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