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⑽此祷埃右膊欢辔剩皇俏⒌懔说阃罚赝范运陌⒏缢档溃骸拔颐亲甙桑 彼陌⒏绱寡勰宋乙谎郏膊凰祷埃皇翘Ы鸥盘油白吡恕�
十三却故意慢吞吞地缀在后面,等四阿哥和太子走远了,方才笑嘻嘻调笑道:“怎么还是喜欢躲着人走呢?”我闻言红了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佯怒道:“谁躲你了?”十三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说道:“不是在躲我,那就是在躲四哥还是太子呢?”说着眼中带着戏谑的神色盯着我笑。我别开脸不理他,转身一面走一面笑道:“我懒得跟你说瞎话……”十三也不追我,只是在我身后哈哈笑。我突地想起他过些日子就要大婚了,娶了兆佳氏作嫡福晋,还机会没恭喜他,于是顿了足,又走了回去,冲他一福身,十三见状惊讶地看着我问道:“咦,你这又是干嘛?”
我笑道:“奴婢还没恭喜十三爷大婚之喜呢……到时候奴婢只怕是不得机会前来恭贺,这会儿在这儿算是提前恭喜十三爷娶得如花美眷,恭祝十三爷和十三福晋幸福恩爱、白头到老、知音百年、早生贵子!”十三一听我这话,愣了那么一瞬间,眼睛里也飞快地闪过一丝黯然,快得几乎捕捉不到那丝失望。但他依然坦坦然笑道:“谢了,希望呈你吉言!”我看他如此一说,也点了点头,抱着虎皮冲他身后指了指,十三会意,笑着追太子和四阿哥他们去。见状我这才转身继续往咸福宫走去。
进了咸福宫,仍然是萱蕙迎的我。接过我手中的白虎皮,却轻轻叹了口气。我望着她不语,她只是摇头。进了屋,满屋子仍是那浓浓的药味,不过良妃这回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榻上或是床上养着,却是端端正正在窗前的案前坐着,手中提笔在作着画。见我请安,柔声叫萱蕙扶我起身,并不理会那张珍稀的白虎皮,只是淡淡地吩咐萱蕙收起来。我想了想轻声说道:“娘娘,皇上说今冬这第一场雪来早,只怕怕又是一个漫长的寒冬……娘娘您身子弱,更得好好养着才是!”(小说)
良妃听我这么,眉宇间并不动声色,连谢恩的话都没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反倒招手见我过去。见状我来到她跟前。凑上前一看,看见跃然纸上的正是一副雪景图。我赞道:“娘娘的画脱俗不凡,有仙逸飘尘的意思了!”
良妃闻言淡笑道:“倒让紫菁见你见笑了,我素闻你也是识文断字的,不如你来替我题一首吧!”闻言我忙辞道:“娘娘快别取笑紫菁了,紫菁不过识得几个字,哪里敢在娘娘的画上放肆?”良妃轻咳了一声,拉过我的手,让我在案前坐下,只是柔柔地笑道:“我今儿个精神好,本就是弄着玩的,你也别太自谦了,只管写就是!”她话虽柔,但却透着股让人不容也不忍拒绝的意思,我只得略一思索,想起以前曾经在哪里看过的一首雪景诗来,提笔舔墨,写了下来:
素妆万点梨花飘,轻舞冰絮落九霄,浪迹形空远红尘,清灵莹骨自逍遥。
刚一搁笔,良妃便笑道:“果然是个极聪慧的人儿!好个‘浪迹形空远红尘,清灵莹骨自逍遥’!”我颔首浅笑道:“让娘娘见笑了!”娘妃闻言轻摇头笑了起来,拉着我的手走到薰笼前坐下,刚坐下,却见若莺正进来往薰笼里加了块小炭,刚想问良妃些什么话,良妃却摆手示意不用了,若莺见状也就不说,只是垂下眼睑又出去了。我有些奇怪,却也不好问什么,此时良妃却像是无事一般只顾轻抚着我手腕上的血芙蓉。
从咸福宫出来,仰头看着天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一片晶莹,一片洁白,坠入手中,瞬间化去,无影无踪。刚一低头,却一眼瞧见前方宫首的尽头分明站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从他身上雪花看他应该在那里站了有一会儿,此刻见我看见了他,却抬脚就要走开。我想都没想向他跑去,眼见就要跟上,我急道:“十二爷请留步,紫菁有话要说!”却不料他闻言并未回头,只是身形在犹豫中放慢,我喘着气紧跑两步想要上前拦住他,却一个不留神,滑倒在积着薄雪的宫道上!
听到我跌倒的声音,十二迅速的转回身,伸出双臂,一把将我搂住,揽在怀中扶住。靠在他熟悉的怀抱中,突然感觉还是这个怀抱,依旧那样温暖,依旧这样让我眷恋,甚至依旧有些咯人,但却已经没有了拥抱的理由。我喘着气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他眼睛里的心痛与疼惜是这样的熟悉,可是无奈与煎熬分明又这样明显,让我不能忽视,不能回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扶着他温润如昔的手站了起来,给他端端正正的福了一礼,启唇说道:“奴婢给十二爷请安,十二爷吉祥!”此言一出,十二明显愣在那里,我不等他说话,垂下眼睑接着说道:“奴婢是看十二爷不日就要大婚,特地在这儿预祝十二爷和十二福晋幸福恩爱、白头到老、知音百年、早生贵子!”一字一句,说的话与祝福十三大婚说的话一字不差,可是说话时的心境却差了这么多,一个字一把刀,剜在我的心上,一寸一寸地划断了所有的往昔与柔情。
十二听到我这几句话,明显打了个冷颤,竟跌退了一小步,疼痛弥漫了他的整个眼眶,我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只是冲他又福了一礼,淡然道:“十二爷若没有吩咐,奴婢这就告退了!”说完转身就走,一转身,泪水肆意的渲泄下来,我叫住他原本不是想跟他说这些话,我是有好多话想问他,想让我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可以坚持下去的理由,而不是这样伤了他,痛了自己。
“我原本以为只有放了你,才是对你最大的保护,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放开你竟会痛得这样彻骨,伤得这么体无完肤……”身后的十二突然大声地冲着我的背影说道。我听见他声音哽咽在雪空中,一时间竟不敢回头,不敢看他,站在原处,一动不能动。“小菁,原谅我的……”在他话未说完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回身飞快向他跑去,一头冲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摇着头不让他再说下去。十二的手臂在迟疑了那么一瞬间后,也用力的拥住了我,将我紧紧的抱在他的怀中。
但很快,当我从十二的怀中伸出自己的手臂,露出那缠绕在雪白手腕上依旧刺眼的红线时,十二分明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在他来不及作出什么反应的时候,我惨然一笑,抬起另一只手,握住那红线用力一扯,随着轻弱的几不可闻一声‘嘶’响发出,一直缠绕在我心上、我手上、我眼里的那根红线应声而断,十二一抬手,想握住那断裂后滑落的红线,却只能是在空中僵硬的一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纠缠在我和他之间的红线悄然无声地落在洁白的雪地上,炫耀地那样刺眼,红艳地那样如血如泪。(小说)
看着十二呆在那里不动,我只是稍用力便轻轻推开了他,转身便走。身后没有十二的声音,我知道也许自此后,我的身后再不会有那个跟着我在宫道上来来回回转圈的身影,再也不会有人用他的温润在我走失的时候握住我的手,再也不会有人在我跌倒的时候用温暖的怀抱扶住我,那个与我一起跪在月老像前许下誓言的人再也不会和我一起沉溺,一起思念,一起温暖,一起幸福。
从此以后,他的幸福是他的,我的幸福与他无关!
过了年,听说十四在康熙新赐的府邸和完颜氏大婚不久,便请命到古北口练兵去了。因此从塞外回来后,一直到十四大婚,我在宫里都没有再见到过十四,心里竟隐隐生出一分牵挂之心来。也许是因为一直以来,十四总是积极主动地围绕在我身边,热烈执着并且坦率直接地向我表达着他对我的情感,如今他突然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我以为我本应该为此而感到高兴,感到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我却因此凭空生出了一分失落、一分牵挂、一分愧疚、一分思念。
三月春暖花开的时候,康熙便移架到畅春园了,这次随行的还有宜妃和定妃,这日春光明媚,我在柳树下站着,微风拂面,心中不由想起以前在热河行宫的时候,和十二执手站在湖边,为十二轻唱歌谣的事来,仿佛那么远,又那近,一时间未免心下又感叹唏嘘起来。正自摇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玲珑的声音:“紫菁!怎么在这儿站着?”我闻声回头一看,却见玲珑正朝我走来。我连忙迎了上去,
“听说娘娘这些日子旧疾又犯了,你怎么出来了,不在跟前侍候着?”我拉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