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鲜Γ强龅男剿吡耍颐乔氩黄穑绻隳芾唇趟牵堑比蛔詈貌还耍 �
“嗯!”林幻想高兴地点了点头,“那我从下周起就每个周末都来!”
“孩子们,快过来!”张老师开心地朝着孩子们喊着,“以后你们有英语老师了!这位姐姐答应以后每周周末来这儿给你们上英语课!”
孩子们都欢呼雀跃起来,很是高兴地看着林幻想。有一些孩子也很兴奋地看着柯磊,眼里充满了感激,显然是都知道了他刚才免费让他们坐充气艇的举动。
忽然有一个7、8岁的小女孩站在林幻想的面前不停地比划着什么,见林幻想看不懂,她急得嘴里“啊,啊,啊”地发出声音,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146、寻求答案(2)
林幻想顿时明白了,这个小女孩是个哑巴!忽然心里有些酸酸的,多好看的小姑娘啊!老天爷怎么对她这么残忍,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呢?
张老师也不太懂哑语,踮着脚尖看懂哑语的何老师还没有回来,只得在一边干着急。
“姐姐,小童童是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该怎么称呼你!”一边坐在轮椅上的小女孩乐乐忽然开口,“平时我见她做过这样的手势,何老师是这样和我们解释的!”
林幻想赞赏地看了一眼乐乐,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我叫林幻想,”林幻想蹲下身子拉着小童童的手,然后笑着对所有的孩子说,“你们叫我林姐姐或者是林老师都可以!”
“林老师——”
“林姐姐——”
一些能听见又会说话的孩子马上围过来甜甜地喊着,林幻想心里充满了幸福感。看了一眼已经沉默许久的柯磊,他眉头紧锁,看着孩子们若有所思。林幻想知道他肯定是在想怎样才能为孩子们做更多的实事。正在这时,柯磊似回过了神,也看着她。两人非常有默契地点了点头,然后相视一笑。
这时,何老师急匆匆地回来了。
“林小姐,我已经给院长说了你们的事,她让我带你去见她!”何老师笑着说。
“好!”林幻想赶紧点头,然后回头对柯磊说,“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好吗?”
柯磊笑着点点头说:“你去吧,我等你!”
到了院长室门口,何老师便笑着说:“林小姐你自己进去吧,我过去照看孩子们了!”
“嗯——”林幻想点了点头,便敲了敲门。
却没有人应答!
林幻想又敲了两声,还是没有人应答!稍微使了一点力,们便忽地被打开了!
院长室不大,也很简陋,只有一张大大的木桌和一排书橱,木桌对面有几张木凳子,显然是接待客人用到。
院长呢?林幻想环视了一周,却没有见到院长的人影儿,正纳闷儿,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你久等了!”一个亲切平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林幻想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略微有些胖胖的中年妇人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福利院院长和她想象中的形象差不多!
“院长,我——”
“你,你是——”林幻想才刚开口说话,就发现院长的脸色忽变,声音也有些颤抖起来,“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幻想!”虽然很奇怪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但林幻想还是很礼貌地回答。
“林幻想——”院长小心翼翼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然后看着林幻想问,“你是想问我关于当年的女明星,也是我们福利院的创建人,陆悦然女士的事吧?”
“嗯!”林幻想赶紧点了点头。
“坐下说吧!”院长已经恢复了常态,笑着让林幻想坐下,然后亲切地说,“你今天多大了?”
“快21了!”林幻想笑着回答。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妇人给她一种异常强烈的亲近感。
“对——”院长点了点头,“差不多应该是这个年龄!”
147、寻求答案(3)
“院长,你——”一听她说这话,林幻想顿时充满了希望,她肯定是知道很多事情的。
院长点了点头说:“不错,我已经猜到了你就是悦然的女儿!你和她年轻的时候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孩子,你能不能告诉我,悦然她现在在哪里?你们这些年来事怎么过的?”院长的音声已经有些硬咽,神色更是凄然。
这一声“孩子”叫得林幻想心中一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人像是母亲一般。
“我的老家是在四川的一个小城市,叫做达州,院长您可能不知道!”
“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院长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颤抖着说,“悦然啊,你真是我的好姐妹呀!”
“院长你怎么了?”林幻想见她哭了,又听她叫她的妈妈好姐妹,赶紧关起地问。
“没怎么!”院长说,“傻孩子,我这是高兴呀!达州其实是我的故乡!你妈妈是真心当我的好姐妹呀,选了我的故乡去隐居!我怎么就这么笨呢,这些年我去过那么多的地方找她,偏偏就没去我自己的故乡找一找!哎——这可能就是上天注定了的吧!就像是上天也注定了你会来这里找我一样!”
“院长,那你赶紧给我说说我妈妈年轻的时候的事儿吧!她到底为什么要推出影坛?又为什么要隐居?还有,我的父亲到底是谁呀?”林幻想一股脑儿地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有的疑问。
“这些,悦然她都没有和你说起过吗?”院长吃惊地问。
“没有!”林幻想摇了摇头说,“妈妈她连名字都改了,现在她叫做陆雪莲,我也是偶然一次看到她的旧身份证才知道她曾经叫过陆悦然这个名字!她之前的事情,更是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而且——”林幻想又将母亲从小就让自己在人前做丑小鸭打扮,以及自己现在都还是一样双面示人的事情说了出来。因为直觉告诉她,院长是可信任的,她是像是亲人一般。
“原来是这样!”院长点了点头,“看来悦然是真的决心和从前的的生活画上句号,不想让任何人找到她,所以才会如此决裂地连名字都改了!而她从小就要求你扮丑,我知道,她其实是想保护你呀!红颜薄命——悦然她是深受其苦呀!你是她的女儿,她当然不希望你走她的老路,不希望你因为外貌而受到伤害!你可千万不要怪她才是!”
“嗯!”林幻想点了点头,“我也知道妈妈这样做肯定是有苦衷的,我也从来没有怪过她!这些年来,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我拉扯大,还让我上了大学,教了我许多东西,我感谢她都还来不及呢!只是她现在——”想到还躺在医院遭受冰魔折磨的妈妈,林幻想就心疼得不行,泪水也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悦然她现在怎么了?”院长急切地问。
“妈妈她,在我高三那年,查出来有尿毒症。可是为了让我安心高考,她一直没说,也没有去治疗,直到我考上大学了,她才去医院打算治疗,但是那时候就已经很严重了!”林幻想已经泣不成声。
“怎么会这样?”院长很是悲切,哭着说,“像悦然这么善良的人,老天爷怎么忍心如此折磨她?”顿了顿,院长又问,“那悦然现在在哪里?还在达州吗?”
“没有!”林幻想摇了摇头,“我送妈妈到了成都的大医院治疗,现在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只是,妈妈现在每周都要做一次化疗,每做一次化疗,她都会痛苦不堪,她曾经美丽的秀发现在都掉光了——”
“曾经那么美丽的悦然——”院长很是伤心,然后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便问,“做化疗需要很多钱呀,你们——”
“这个您不用担心!我现在学校每年都拿奖学金的,而且我也一边学习一遍做兼职打工,刚好能负担妈妈的医药费和我自己的生活费。”
“真是苦了你了!”院长眼泪汪汪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想到她从小就没有父亲,从小就扮丑长大,现在还得边上学边挣钱给母亲治病,心里很是酸楚。也只有悦然那样的人,才能教育出如此懂事的孩子呀!
“院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的父亲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