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刚想站起来,女郎便飘到他的身边,用红酥酥的小手只手按住了我的肩,然后再把咖啡递到我的手里。
我一只手接过咖啡,一只手开始解衣领上的扣子。
女郎说:“屋里的温度是不是太高了,我把空调开小些。”
我嘴里说“不用”,可浑身象喝了几十瓶烧酒一样热得难受,所以,手便不听使唤地把外衣全解开了。
女郎则顺手将那外衣接了,挂在了衣帽架上。这一切配合得是那样默契,仿佛两人根本不是一对萍水相逢的男女,而是一对相爱已久相处一辈子的恩爱夫妻。
喝完咖啡,我便开始给女郎侃大山,他说:“从前有两老庚,都喜欢吹牛。这不两人又凑到一起,便天南海北地吹开了。大老庚说,我们家门边有座桥,先年端午节划龙船,从桥上掉下一个人,第二年端午节划龙船时才落下来,而且恰恰落在龙船上。你说这桥高不高?二老庚说,这桥是算高,不过让我家后山的竹子肯定可以探到底。大老庚说,你家后山的竹也不算短,不过可以给我家猪栏的猪作一个潲盘箍。二老庚说,你家的猪有多大?大老庚说,有多大,我没称过,也没这么大的枰,只知道这家伙一走出来,就很长很长。二老庚忙问,有多长。大老庚说,前脚踏出三十三里,后脚还在猪栏里……”
我还想侃下去,可一瞧觉得不对,原来那女郎已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仔仔细细地看了女郎一阵,心莫名其妙地痛了一下。
我轻轻地站了起来,打算退出去。可走到门口又倒了来,折进卧室拿了一条毯子盖在女郎身上,这才关了门回到车上。
也许是太累的缘故吧,一倒在车上就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大亮,大漠风睁开眼睛一看,到处是莽莽森林,一棵棵古树参天,哪里有什么小区和别墅……
我下了车四处寻找,可哪里有红衣女郎和豪华别墅的丁点影儿,倒找着几座开着窟窿的古墓。
突然,一只比狗小比猫大的东西从古墓里窜出来,睁着绿幽幽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阵,然后一转向身,消逝的莽莽丛林之中……我忙掏出那个U盘和那叠美金,那个U盘变成了一根烧残了的蜡烛棒,而那叠美金则成了一把冥币……
我疯一样跑回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车开下山,好几次差点摔到山沟里去了。
回到城里后,我大病了一场。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了,我早已将那个神秘的女郎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的叽叽米侦探社成绩不菲,业务已做到了香港、台湾、东南亚和世界各地。他在侦探过程中,无意间掌握了一条M国秘密间谍的重要线索,他主动地将这一重要情报提供给国家安全局。安全局顺藤摸瓜,很快就破获了这一间谍组织。因此,我成了本年度京城的新闻人物,名声越来越显赫。
这天,我正在京城最豪华的酒店召开新闻发布会。一回到家,手下人就告诉我说:“探长,有人找你。”
我暗自想:“这会是谁呢?”脚便不由自主地向会客室走去,一推开门立即被一阵香风袭倒。
“天哪!我不是在作梦吧?这不是那位神秘的红衣女郎吗?”我几乎差点大声叫了起来。
会客室里的女人见我来了,连忙站了起来,大大方方伸出那盈盈一握的纤纤细手说:“我叫苏小妹,和宋代大词人苏东坡的妹妹同名,对不起,今天冒昧前来打扰。”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终于认清了,眼下的女人不是那夜的红衣女郎,但比那红衣女郎更年轻、更清纯,也更具魅力……
女人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叫了声:“先生……”头一底,耳根都红了。
我意识到自己的严重失态,不好意思地笑了说:“对不起,我觉得你很象一个人……”
女人抬起头,两眼水汪汪地望着我说:“是吗……我也觉得我们好象在哪见过……”
我仔细地看了看女人,觉得她就是那位神秘的红衣女郎。
一瞬间,我的心悬到嗓子眼上了,要不是大白天,我会毫不犹豫地逃出这间屋子。不过,我还是转过身去,装作给女人倒茶,一边调整自己的心态。
女人接过茶,“啊”地一声。茶水太烫了,女人一失手,茶杯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身。
“我拿条毛巾给你擦擦。”
女人摇了摇头说:“不用,等下干了就没事。”
于是,两人重新坐下。
我又认真地打量的女人一番,觉得一点也不象那位神秘的红衣女郎。眼下这个女人不仅人显得年轻,个子也似乎要高些,不过仔细瞧瞧眉宇间的气质倒有几分相象,尤其是那令人如痴如醉的迷人体香,如出一辙,让你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说说吧,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案件要交给我办?”我开门见山地。
女人摇了摇头,说:“不,我找你想聊聊文学创作上的事。”
“文学创作?”我大惑不解。
“我觉你继续替古人翻案……”
“哦?”我的兴致来了,想不到这个女人不光人长得出众,想法也奇特。
“我读过你的<无言的丰碑>,写得很好,大大地为我们女人出了一口恶气。”
大漠风笑着说:“我可不是为了替你们女人出气才写这部书的。”
“这我知道,因为你也必竟是位男性。”
“我这样做只不过是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因为历史原本就是这样,我所做的只是把颠倒了的历史再重新颠倒过来。”
“话是这么说,可一旦做起来,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当然,也很痛苦……”我轻轻地叹了一声息。
接下,两人陷入长时间的沉默之中。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行吗?”女人抬起眼,亮晶晶地盯着大漠风。
我不遮不避,迎着两柱火辣辣的目光,点了点头说:“你问吧……”
女人说:“武媚娘在你的心目中就真的那么完美吗?”
“你的问话方式不对,应该说历史上的武媚娘真的是那么完美吗?答案是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塑造一个这么完美的武媚娘?”
“你知道一个成语吗?”
“什么成语?”
“矫枉过正!”
女人轻轻地“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了。
我说:“处在她那个特定的环境里,做什么事都是合情合理的。历史上千百年来,所有泼在她身上的脏水只一个原因。”
女人问:“什么原因?”
“就因为她是个女人!”
“精辟,太精辟啦!”女人鼓起掌来了啦,“所以,你便打造一个全新完美的武媚娘。你把发生在武则天身上的事拆开来,安插在两个人身上来写,所有的善和美都集中在武媚娘一个人身上;而所有的恶却安排一个叫徐盈盈的宫女来背!”
“对!这叫浪漫主义,以前叫革命的浪漫主义!西方叫魔幻或超现实主义。”“我不懂什么主义,但觉得这样读起来爽,过瘾。”
“谢谢你的夸奖……”
不知不觉得黑了,会客厅的自控灯亮了。
我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兴奋过,一点也不觉得累,也不觉得饿。我觉得自己总算找到了一个了解自己的红颜知己,我突然产生了一个令自己奇怪的念头:就这么和这个女人对坐着,千古悠悠地谈下去,谈上一万年,然后两人都变成两块永恒不变的大化石……
正在这时,女人站了起来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啦。”
我一怔,心莫名其妙地疼痛了一下。
不过,我还是站起来,礼貌地送客。
女人大大方方地伸出了玉笋一般的小手,说:“谢谢你陪我度过了这大半天美好的时光。”
“也谢谢你,我有大半年没和人这样痛快地聊过天……”我轻轻地捏了一下那只纤纤小手,心又痛了一下。
走到门口,女人也现出了依依不舍样子,说:“我还能来看你吗?”
我爽朗地笑了说:“当然……”
女人又说:“我们能成为朋友吗?”
我说:“你不觉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吗?”
女人点了点头。
我当即吟了一句诗:“同时天涯沦落人。”
女人接了下句:“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突然产生一股莫名的冲动,恨不得冲过去将女人揽在怀里。
女人两眼痴痴地望着大漠风,泪水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