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澄……澄潞?”
好……好恐怖的沉默,许如茉吞了吞口水,接着一公分、一公分地把话筒拉离耳边,就怕下一秒话筒里会射出火箭炮。
“那个混蛋……”
“谁?湛先生吗?”
“王八蛋,我一定要掐死他、阉掉他、找一百个丑女人强暴轮奸他,等他死后再找人鞭他的尸、拆他的骨,再把他的骨灰洒到亚马逊河跟食人鱼一起游泳,我要他生不如死、死不瞑目、不得安宁,还要——”
“澄潞!”许如茉截断好友愈说遇恐怖阴森的话话,“澄潞,你别生气嘛!”
“我这样是生气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啊?”阴森的语气持续蔓延。
“我是没看到……”看着话筒,她不认为有人可以看到话筒另一端的人的表情,当然,除了一些能人异士之外啦!
“对,你的确是没看到,否则就不会说我只是在生气。”阴森的语气瞬间飙成咆哮声,“生气!那根本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告诉你,我现在手中已经握好一把菜刀,待会儿就要出去找那个混蛋男人算账!”
“不会吧?澄潞,你别开玩笑啦!”
“开玩笑?哼!一个抓狂的人会跟你开玩笑吗?”
“呃……”
抓狂啊……
看来澄潞气得不轻耶!
“那个混蛋男人明明跟我保证不会接近你,结果现在却要求跟你交往?他当我单澄潞是白痴任他坑吗?不让他尝尝我的厉害,他还真以为自己可以欺负到我身上……你身上去,等一下我就去找他谈判!”
“澄潞!”
见好友有挂电话的意图,许如茉立刻大喊:“澄潞,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真的,所以你不用为我担心。”
“你知道才有鬼!早说过那个男人一烂、二花、三风流,跟他交往你只有吃亏伤心的份,如果你还正常,应该听我的话离他远远的才对!”
“正常啊……我好像从来就不太正常耶……”想起自己总是被人骂迟钝、傻愣,跟正常人比起来,许如茉觉得自己脑筋搞不好真的是哪里不正常。
“哼!对于你的智商,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嘛!”
“呵呵,因为你们常常提醒嘛……”就像刚刚她就被骂了两次白痴,一次没脑筋,这些字眼她好像几乎天天都听得到。
“那我不是也提醒过你别接近那个臭男人吗?你为什么还要约他出去,甚至还跟我说要跟他交往?你……你到底是……是……”愈说愈气,说到最后,单澄潞根本气到说不出话来。
“澄潞,人的生命有限,有些事现在不把握,将来可能就不会再有机会了,况且我觉得湛先生……湛先生应该没你说的那么糟糕,所以我想试试看……”
“试试看?这不太像是你会说的话。”单澄潞皱起眉头,依她对好友的认知,她这位好友虽然迟钝傻愣,但是对任何事总是全心全力、专心执着,不可能是会试试看的那一种人。
“呵呵,有可能是我已经二十七岁又没谈过恋爱吧,所以我很想知道谈恋爱的滋味。”想到可以跟港苍交往,许如茉甜蜜地笑了起来。
“想谈也不该是跟那个男人谈。”
“我倒觉得他是个好对象。”
“你疯啦!我刚刚不是才说过——”
“澄潞,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的心偏偏就只为他心动,我……我也没办法。”
“心动……”沉默许久后,单澄潞叹了口气,“你确定?”
“嗯。”
“会受伤喔,他百分之两百只是玩玩喔!”湛苍是只玩爱情游戏的男人,所以从一开始她就不赞成好友接近他。
“我知道啦,我有心理准备。”
“真的?”
单澄潞怀疑的问。
“真的。”
单澄潞又叹了口气,“你看起来虽然很笨——”
一听好友又说自己笨,许如茉立刻反驳,“我说过,我的智商其实很高,而且——”
“不过……”单澄潞把话筒里的反驳当杂讯,自顾自地说道:“不过搞不好就是因为笨,所以不会受伤吧?”
“呃……这是什么理论?”
“意思就是说你可能连伤心的脑细胞都没有,神经大条到感觉不到心痛。”
“所以你是不反对罗?”许如茉这次没有反驳,反倒是笑眯眯地扬起嘴角。
“我反对有用吗?你都先斩后奏了。”
语气一顿,单澄潞忽地冷笑出声,“不过我手中这把菜刀还是得留着,今晚我就去给它磨利一点,如果哪天那个混球伤了你,他最好就每天给我穿铁布衫出门,否则……哼哼哼”
“澄潞。”
许如茉轻轻地截断好友的冷哼。
“干嘛?”
单澄潞没好气地回应。
“谢谢。”
“少恶心了你,要受伤就去受伤,我不管你了,再见!”语毕,“卡”地一声,单澄潞便挂断电话。
听着话筒里“嘟嘟嘟”的声音,许如茉噙着轻柔的笑放回话筒,但是当她的视线落到一旁的时钟上后,原本轻柔的笑容却逐渐消退。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时间一直在前进。
※※※
花店里,当许如茉浇完花、抬头看向门外时,却意外看到一抹昂藏挺拔的身影,瞬间她绽开一抹笑。
“你来啦。”
“嗯,我来了。”踏着恣意的步伐,湛苍噙着优雅的笑容走到许如茉面前。
想起之前的约定,她往内朝店长看了眼,然后又转过头,“那……你等我一下,我去跟店长——”
他拉住她的手,“不用那么麻烦,还有十分钟十二点,我等你一起去吃饭。”
“啊……这样也好,那你要不要进来喝杯咖啡?”
“开水就好。”不等她领路,他反而先牵着她的手走进花店内。
“为什么?”看着两人贴合的手,许如茉的脸颊上悄悄地浮上两朵红彩。
“我不喝三合一咖啡。”他很挑的。
“不是三合一咖啡呀,是用煮的。”
“喔,那我更不能喝了。”
“为什么?”
“因为是你煮的。”挑了张椅子,湛苍先让许如茉坐下,然后再自己坐下。
“啊?”
眨了眨眼,许如茉才领悟他的意思,然后瞬间羞红了脸,“不是我煮的啦,店里的咖啡一向都是店长煮的。”
“聪明人。”依她的个性,他料想她的手艺也好不到哪里去,果然被他猜对了。
“其实我煮的也不差啊,你要不要——”
“谢谢不敏。”一道低沉却温和的男子声嗓跟湛苍同时传出。
“店长……”许如茉赧然地低叫。
着向出现在后门、身材高大壮硕、长相敦厚老实的男人,湛苍轻笑,“经验告诉你的?”
“是啊,而且是很惨痛的经验。”把湿湿的手往围裙上抹,男子拿起桌上的咖啡壶帮湛苍倒了杯咖啡,“糖?奶精?”
“不了,我喝黑咖啡。”端起咖啡杯,湛苍闭眼闻了闻,“牙买加,纯蓝山。”
见湛苍光靠闻香就能辨认咖啡的产地及种类,男子如遇知音般惊喜地伸出手,“你好,我是熊竟国,是这家花店的店长。”
“我是湛苍,幸会。”湛苍伸手与之相握。
收回手,熊竟国也拉了张椅子坐下。
“我很有兴趣知道你刚刚所说的惨痛经验。”仿佛是多年好友似的,啜了口香醇的咖啡后,湛苍便悠闲地靠着椅背,享受咖啡壶散发出来的咖啡香。
“呵呵,那是两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小茉刚来,除了花她什么都不懂,所以我就教她煮咖啡,谁知道——”
“呃……那个你们饿不饿?冰箱里有几块蛋糕,你们要不要吃?”
“不用,谢谢。”湛苍一笑。
“谁知道小茉竟然把我精选的咖啡豆——”
“店长!我……你的咖啡。”许如茉把咖啡杯举到熊竟国的脸前。
“谢谢。”看着只距离鼻梁一公分的咖啡杯,熊竟国笑容不改地接到手上。
瞅了眼一直要阻挠话题的许如茉,湛苍好笑地拿起桌上一块不小的饼干塞到她的嘴里。
“唔!”咬着口中的饼干,许如茉边用力的咬碎边说:“等等——”
湛苍又塞进了两个小泡芙,硬是把小粉嘴撑满,让她有口不能言。“说吧,她把你的咖啡豆怎么了?”
看着两颊鼓鼓、活像小松鼠的许如茉,熊竟国低笑出声,“其实也没怎么,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