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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安到冰箱顶部的凹陷处,一分不差!然后冰箱门自动弹开了,里面当然没有储存什么蔬菜瓜果,而是进入到第三个房间的通道。
第三个房间,是一个病房。
厚重的窗帘,入目皆是白色,甚至还有浓重的消毒药水的味道。眷夏暗暗感叹这家密室逃脱下足了血本。
病床旁的柜子上放着一个梨,一把水果刀。眷夏走过去,坐在床沿边上,忽然抿出一个极小的微笑。那个时候,她躺在病床上,之阑也是这样为她削着梨,神情专注而温柔。
那时痛过的,现在都沉淀为美好的回忆了。
念安走到窗帘旁,把窗帘拉开,突然发现窗帘后面就连着最后一个房间。
眷夏走进第四个房间,灯忽然亮了起来,明媚而刺眼,竟然让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都没有,只有地上花形奇特色泽艳丽的花束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花茎高于叶片,花序水平伸长,花外瓣橘黄色,内瓣亮蓝色,柱头纯白色,形叶片长圆状披针形,似仙鹤昂首远望。
“鹤望兰……”眷夏喃喃低语。
“什么花?好奇怪的名字。”
“鹤望兰,也叫天堂鸟花或者极乐鸟花,它的学名是为纪念英王乔治三世王妃夏洛特皇后而取的。”
“放在这里做什么。”念安嘟嚷着。
眷夏微笑着,走过去,端起花盆,取出盆底压着的钥匙,打开最后一扇门,看到她深爱的人就站在门外,光亮处他的表情依然是冷静平淡的,甚至都没有多说什么。
“鹤望兰的花语——是守护爱情。”眷夏轻声道。
“苏眷夏,我们复婚吧,这次,换我守护你了。”之阑定定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倔强纤瘦又高傲的身影,取出准备好的钻戒。
已经知道了,第一个房间模拟的匕河,是他们的初遇。第二个房间是公寓,是他们相处相伴的地方,那里有她的欢笑和泪水,那串断的紫水晶,因她退还被他摔了的手表,他在这里给了那些遗憾最终的圆满。最后一个,医院,冰冷,也温暖。
他用这场精心设计的密室逃脱,温暖了她心头所有的冰冷,填补了她生命里的太多遗憾,给了她更多此后的美好回忆。
还有什么奢望和遗憾呢。眷夏轻轻上前一步,拥住了之阑。
其他玩家和店主热烈地鼓掌,感动于这场别出心裁的密室逃脱,感动于这个男人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他的情深,也是深深祝福这双璧人。
没有人会注意,一个落寞的身影悄然离去。
☆、chapter 68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说好的长亭送别啊!结果我居然活生生写成了船戏啊摔!委屈了肖了下章见吧。我知道你们肯定在想这次。。。。。。居然被打断。。。。。。【羞涩脸】哎呀我要去睡了你们自己脑补吧。
她幸福,只要她幸福。他所做的一切就值了,他也可以功成身退了。明明,就是为了这样的目的来的,可是为什么,看到他们紧紧相拥的场景,还是会有难以遏制的想要把他们分开的冲动呢?
他不是什么无私奉献不求回报的骑士,说到底,他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专一的深情的爱着一个女人。即使她现在不爱他了,他也——不悔。
可是最后,他仍然只是默默地走开,把这所有的心酸苦痛留给自己独自承受,看不得他们的甜蜜,但是他们是相配的,所以他唯有成全。
之阑在厨房里做着早饭,眷夏偷偷溜进去,伸手从背后环住之阑的劲瘦的腰。
之阑的身体微微一僵,又放松下来,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停,继续把火腿肠和胡萝卜切成丁,然后匀速切着蔬菜,将青豆粒和玉米粒摆好。
眷夏稍稍从背后侧着探出脑袋,简直被之阑的刀工惊呆了——无论是火腿丁还是胡萝卜丁,都切得十分匀称,大小厚薄几乎一样,刀速又快。
“叶之阑,没看出来你还会做饭啊。看这纯熟的刀工,你以前不会在新东方学过烹饪吧!”眷夏嘟囔着。
“你不是也会做饭?”
“我做的东西你又不要吃。我还记着呢。”眷夏哼了一声,“不过我是没你这么好的技术,做出来的东西卖相一般味道也一般,就自己凑合吃吃那种程度。”
之阑手头动作一顿。
忽然想到他们初结婚的时候,眷夏躲过记者的追问,回来看到他和别的女人的亲密动作,竟然还能视若无睹淡定地为他做饭。那时他还嘲讽她不屑她,以为她长这么大还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其实她说的没错,她很清楚,她一直很清楚。
是他自以为是,他以为她不清楚。
“苏眷夏。”
“欲言又止做什么,直说啊。”眷夏把头靠在之阑的背上,汲取着一点暖意。
“我现在终于懂得你所谓的各取所需了,我终于懂得什么是你的‘需’了。原来你要的是那么简单……”
“是啊,那么简单,一直是你,从来都是你。”眷夏说着直白的话,并不觉得不妥或者是羞涩。他们之间若是早早能这样坦诚,便不会错过那么多美好的时光了。
之阑难以言明自己心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究竟掀起了怎样的狂澜,突然地转过身,深深望进眷夏如一泓秋水般澄澈的眸子,看到她的眼中只有他,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
眷夏被之阑突然的动作惊住了,任由他吻不腻似的把吻从她的唇渐渐落到脖颈,细细密密匝匝实实没有一丝空隙。
大脑几乎要被吻得缺氧,心头还涌上一种莫名的异样的情愫,是她有点熟悉但是又陌生的感觉,不由自主地软下了身子,几乎是倚靠着之阑才能勉强站立。
身体敏感地感受到了之阑的变化,原本已经有些迷离的眸子忽然睁了开来,贴得那样近,眷夏清楚地看到之阑眸中压抑的一簇小火苗。她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脑海里突然浮现她和之阑的第一次,不禁有些羞恼地红了脸。
那次两人之间的缠绵带着恨意和报复,完全没有现在这样陌生的让她难以掌控的反应。
之阑一下子把眷夏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之阑!”
之阑低头蜻蜓点水般亲了眷夏的额头一下以示抚慰,却没有停步地继续往卧室里走,用身子轻轻撞开门,然后把眷夏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不要……”眷夏有些虚弱有些慌张地叫嚷。
之阑想到那夜粗暴的第一次,一定给眷夏留下了阴影,心头也是一痛,渐涌上来的愧疚和自责让他心有不忍。
“不会的。”之阑温柔出声。
“之阑……”
之阑俯下身,将身子覆上去,堵住了眷夏的唇瓣,深情地投入地吻着,双手慢慢地解开眷夏的防备。
眷夏从慌张躲闪被动到慢慢投入,伸手主动环住之阑的颈项不再抵触。
衣衫半褪,春光旖旎,之阑就要有下一步动作时,眷夏的手机突然地响了起来,那样急那样刺耳,一下子破坏了所有的暧昧气氛。
眷夏像从梦中惊醒,要伸手去捞手机。
之阑按住眷夏的手,把头深埋在她颈间,显然是不想放过她。
眷夏羞红了脸,微微一挣扎,轻轻但又坚决地出声:“放开啦,万一是重要的事,让我接一下。”
“不。”之阑像闹脾气的小孩子没有得到自己喜欢的玩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铃声渐渐微弱下去不再响。
之阑的吻点点落在眷夏的身上。
铃声再度响起。
之阑被这扫兴的手机再度打断,心情一下子烦躁起来,恨不得把这个哇哇作响的手机从窗口丢出去。
眷夏像是看穿了之阑的意图,连忙捞过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和备注都没仔细看就直接滑动接听了。
行川的声音传来时眷夏显然是怔住了。
“怎么这么久才接啊。”
“我……”眷夏的嗓音还带着一丝丝喑哑。
好在行川似乎也很着急,所以并没有发现眷夏的异常,而是顾自继续说了下去:“R要回英国去了。”
眷夏眼皮一跳,嗓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颤抖:“你说什么?”
“今早九点的机票,他要回英国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
“他把他认为该做的都做了,你以为,他还会回来吗?他一直抱着什么样的想法,眷夏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那他是觉得到了他功成身退的时候了?他回来,就只是为了帮我?”
“不然还能有什么!R他,从来不敢奢求你的原谅!”
“他……”
“眷夏,我不求你原谅他,也不求你留下他,甚至不求你们还能有什么更多的交集。你和叶之阑的事我都知道了,对R来说留下来也只是平添伤痛,但是你,总要去送他,见他一面,也许以后你们都不会再见了啊。”
“我知道了。”
“我希望他离开也是没有遗憾地离开。”行川轻声叹息。
眷夏挂了电话,才发现之阑定定地注视着她。她刚才的话,之阑定是一字不落地听下了。有些头痛,不知该怎么开口。
“走,我送你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