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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宇后面是一座座的山,山上有云雾围绕着,小雅痴迷的看着,想起了很多年看过的电影,人们在云雾中窥探着彼此的心意,爱情在慢慢的期待中变成现实。想想那些过去的年代,为了爱人,有人长久的等待,只待死亡降临也不愿意屈服,有人默默的作出牺牲,把生命交给群山大海,爱情是那么的凄美,让人肝肠寸断。而今,没有几个人愿意为了爱情做这样的牺牲了,也许是因为世界真的缩小了吧,一旦选择的范围扩大了,人们的心也就不再被爱情本身所困惑了,冲出去的东西,很难再次束缚。
庙宇已经不再是庙宇了,而是一位漂亮女老师的家,屋子里是满满的幸福感,小雅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卑鄙,如此的可怜,用别人的质朴来满足自己受伤的心,这就是生活吗?通过伤害来弥补伤痕?还是说,无论怎样,我们都在罪恶中寻找宽慰?
小雅打开窗户,上面挂着一串风铃,是孩子们自己做的,上面还用小纸条写着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看着这些可爱的纸条,想起那一张张纯洁的脸,小雅突然想要一个孩子,哪怕没有家庭,要是能有一个孩子那该多好啊,生活从此会变得充实起来。不会,这样还是和不公平,孩子需要一个家庭,虽然孩子是希望,但是如果给他太多的压力,那样的孩子,还会快乐吗?
小雅座在床上,静静的听自己的心跳,心跳还在那么生命还在,可是为什么总是感觉不到其他人的心跳呢?距离,把人们都拉开了,远远的互相张望,于是有了电脑,有了网络,那里听不到心跳的声音。
小雅的男朋友中,有一半是在网络上认识的,凭借的是当今很流行的感觉,人们依靠感觉存在,忘我的把生命倾注于一项永远完不成的事业——爱情?是如何慢慢发展而来的?仅仅是感?忽略所有其他的原因?爱情是感觉还是真实?如果说是感觉,那么总有一天感觉会彻底消失,如果是真实,总有一天会味同嚼蜡,那么爱情是什么呢?小雅总是对自己说:爱情是生活,就在身边,能感觉能看见能依偎。
木木觉得小雅已经快要被爱情折磨得疯掉了,她总是在不停的问自己一些很难回答的问题,而偏偏这些问题又是无法回答的,没有人能给出完美的答案。对于爱情,木木总是对小雅说:不是爱情伤害了人是人伤害了爱情本身,是人们的草率和不负责任毁灭了爱情的真诚。爱情本身,是纯洁的,玷污她的人们在不停的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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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生说继续在继续的路上
阳光带着温度叫醒了昏迷3天的木木,高烧和惊吓让她在医院成为了焦点,本来不大的小镇,本来不大的医院因为木木的到来,重新有了一些生离死别的感觉,主治医生冯楠已经两天没有离开木木了,离开喧嚣的大城市,冯楠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以前是为了躲避生死的沉重感觉,现在又为这样的感觉而欢呼着。面对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冯楠甚至有一些心动了,单纯的眼神中包含着朝气。
那个漂亮的男子也站在木木的床边,手腕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眼神迷离。
他叫韩雨,酒吧的吉他手,也是那间老宅子的主人,还有那个女孩,是他死去的女朋友,至于怎样死的也曾经被传为一段佳话,木木把这个当作是爱情的经典戏剧在人间的完美上演。
木木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白花花的屋顶,还有那个男子,木木感到莫名其妙的兴奋,而后是恐惧,是幽灵还是活人?
冯楠叫来了护士给木木做了进一步的检查。
“木木,吃药。”
冯楠扶起木木,男子还是在一边看着,没有吱声,木木感到强烈的恐惧,紧紧抓住冯楠的手。
冯楠似乎感受到了木木的恐惧,笑着看着韩雨。
“她怕了!”
韩雨勉强的笑了一下。
“我还活着,谢谢。”
韩雨转身离开,木木依依不舍的看着韩雨的背影,联想起那晚的情景,不禁有些冷,木木看看窗外,已经不再下雨了,阳光很好。
“你是医生?”
“冯楠,暂时负责照顾你。”
“带我出去晒太阳吧!”
冯楠用轮椅推着虚弱的木木的来到医院的小花园,到处散发着浓郁的清香。木木有些想韩雨了,希望他能出现,给自己一个惊喜。
“他为什么要自杀?”
木木很后悔这样问冯楠,本可以亲自去问的,这样会进一步认识韩雨,进一步了解这个男人,可是已经晚了。
冯楠没有再仔细看木木苍白的脸,对这阳光讲述了韩雨的故事。
“他叫韩雨,雨水的雨,听说他是在雨天出生的,从小就爱哭,尤其是在雨天的时候,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上天的缘故吧,就像是贾宝玉来自于一块顽石,他,可能是雨水变来的漂亮男人吧。”冯楠的语气清脆,不携带一点点的杂质。
“韩雨不喜欢说话,只喜欢静静的听别人说话,没有人喜欢他,女孩们总是在议论他,而他就像是空气一样,不在乎任何人的存在。”冯楠把轮椅推到一片阳光下,木木没有力气伸展腿脚,只好伸展自己的思想,把脸埋在阳光里,用平淡的心情听一个悲惨的故事。
“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七七,一个长得很美的女孩,可惜是个瞎子,从小失明,但是性格开朗,从来不在乎别人的评价。没有人知道韩雨为什么会喜欢邻居家的七七,也许是因为她的遭遇吧,一个像水一样的男子,总是那样的多愁善感,或者是怜悯吧,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只是知道,他们深深的相爱了。七七喜欢唱歌,韩雨为了七七,卖掉了父亲死前留下的东西,开了这个小镇上第一间酒吧,配合这自己的吉他,写歌给七七唱。”
怎么?两个拥有美丽面庞的人?两个像水一样冰冷的人?一份坚定到可以为此去死的爱情?木木的脑袋瞬间充血。
“这样的日子美妙、甜蜜,老天总是在愚弄真正相爱的人,七七怀孕了,但是是宫外孕,当时韩雨不在家,等回去的时候,由于大出血,七七就那样含着眼泪离开了她深爱的世界。”
孩子,木木害怕了,一个失去了孩子的女人,含着深深的遗憾离开了人间,此时木木多么的希望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天堂地狱,这样,含恨的鬼魂是可以回来的,这样的话,也许,韩雨不会选择死亡,至少,会抑郁的活着。
“韩雨,一个水做成的男人,怎能放弃自己深爱的女人呢?”说完故事,冯楠深深的呼吸,试图把这样的悲伤从身体里拿走。
阳光依然强烈,木木哭了,木木想起了小雅,想起了整个过去的20多年的生活。
冯楠手足无措。
“我以为,这些都只是电视剧。”木木啜泣着,缅怀这样的爱情。
冯楠跪在木木面前,帮她擦眼泪,木木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冯楠,感觉到温暖的木木呆呆的望着冯楠,无法把目光移开,此刻脑子里还是不断盘旋着韩雨的身影。
“我想去酒吧看看。”木木笑了,看着冯楠的眼睛,竟然与韩雨的眼睛如此相像,木木忍不住一种幸福的感觉。
酒吧里面依然有生意做,韩雨坐在角落,抱着吉他,没有弹奏,只是发呆,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记忆?
灯开得很少,音乐声几乎听不到,客人渐渐的离开。
“在想什么?”
韩雨慢慢抬起头,并没有被木木突然的问话吓倒,比起木木,韩雨的脸色要苍白得多,一个原本就很白皙的男子,此时已经瘦的没有了形状。
“韩雨,你。”
冯楠没有继续说下去,木木回头看着坐在钢琴边的他,手指在琴键间轻轻的滑过,是那首歌,木木仔细的听着,合着拍子敲打着玻璃面的桌子。
“你不应该救我。”韩雨没有抬头,浅浅的说。
木木停下敲打,细细的手指抓住韩雨的手,一双冰凉的手。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问,知道吗,如果她根本看不见你的样子,那么即使你去找她,你也不会找到的,她已经离开了,我知道你得感受,我不期望你能赶快的好起来,也不希望你那么快就忘记自己深爱的人,这个世界有它的悲伤,我们要与这些悲伤抗争,而不是顺应这悲伤,放弃自己,你的生命不仅仅属于你一个人,回忆属于所有人。慢慢的发现吧,你会看到更多东西的。”
韩雨看着木木,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木木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韩雨,没有帮他擦眼泪,也没有给他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就是看着,欣赏着,木木觉得既然爱是自己的,既然他能感觉到爱,他一定会感到大家对他的爱,等他感觉到了,就会留恋,就不会轻易的放弃生命,草草的结束本该灿烂的青春。
音乐声继续穿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