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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就打电话问文青。谁知,文青却在电话里邀请她一起去看柳依红。林梅考虑到下午就要见到柳依红,就说她上午要去出版社谈事情先不去了。文青说,“你这个自私的家伙,人家柳依红都快没命了,你还想着自己的长篇。”
“她怎么了?”林梅忙问。
文青说,“柳依红怀孕了,妊娠反应。”
“这么快,那是好事啊!”林梅说。
“好事是好事,但反应的很严重,走吧,我们去看看她,出版社你回头抽时间再去。”
扛不住文青的鼓动,林梅答应上午先去看柳依红。
文青和林梅急匆匆赶到紫芦,开门的却是齐鲁南。
文青以为齐鲁南已经和柳依红和好了,上前问,“你媳妇哪?”
齐鲁南说,“本人现在单身,没有媳妇。”
文青以为齐鲁南是在开玩笑,就说,“齐大律师可真够没礼貌的,我们大老远的来了,也不让我们进去说话。”
“请进。”齐鲁南勉强地说。
两个人进到屋子里,还是没有看到柳依红,文青就又问,“你媳妇去哪了?”
齐鲁南扭过头,看着文青说,“文部长,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柳依红已经搬走了,我们很快就会办理离婚手续。”
“为什么?”文青吃惊地问,她仔细打量齐鲁南,这才发现他脸上的神情很严肃,根本就不是开玩笑。
林梅也很吃惊,问齐鲁南,“柳依红怀孕了,你知道吗?”
“这和我有关系吗?”齐鲁南嘲讽地说。
“她是你老婆,你是她丈夫,她怀孕怎么能和你没有关系呢?”林梅说。
齐鲁南说,“法律上讲,她是我老婆不错,可我并不是她唯一的男人,所以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还说不定呢!即便是我的,那我也不要,我的孩子不能是感情上的杂种!”
花腰 第四部分 花腰 第四部分(11)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林梅说。
“这么说话当然是要有根据的,捉奸在床的证据还不够吗?”齐鲁南说。
这时,小美从楼上走下来,她手里拎着两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的都是女性用品。
小美走到门口,问齐鲁南,“齐哥,这些东西真的都不要了吗?”
齐鲁南说,“都不要了,统统扔掉!”
小美忙开门往外走。她两只手里的包擦着门框挤了出去。一只精巧的鹅黄色棉拖鞋从包里掉出来,小美赶紧弯腰捡起来塞进包里直奔垃圾箱一溜小跑过去。
文青对齐鲁南说,“离婚可不是件小事,你要三思而行。”
齐鲁南说,“我早就三思过了,这个婚非离不可,柳依红根本就是个婊子,你们应该比我更了解她!”
林梅说,“亏你还是个律师呢,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齐鲁南说,“不是我说话难听,是柳依红做的事情太见不得人,你们最好去问问她自己,究竟是怎么和那个叫苗泉的小戏子鬼混的?”
文青和林梅刚从屋子里走出来,就碰到了扔垃圾回来的小美,小美靠在甬道的一边低着头给文青和林梅让路。文青看了一眼小美,走了。
刚走出没几步,林梅就追上文青说,“天哪,怎么会这样?”
文青打开车门,说,“柳依红这回的麻烦大了!”
林梅又打柳依红的手机,还是关机,“柳依红一直不开机,她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文青说,“我们去歌剧院看看她在不在。”
“好吧!”
出了紫芦,文青开车向歌剧院驶去。
眼下柳依红所面临的情况是文青事先没有想到的,她感到惊讶和震惊。假如说柳依红结婚前和哪个男人有这种暧昧关系还可以理解,现在发生这种事情就太不应该了。柳依红很在意齐鲁南,既然是很在意,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你说齐鲁南说的那些事情会是真的吗?”一边的林梅问。
“你认为哪?”文青问。
“我看不像是假的。”林梅说。
“她可真够糊涂的!”文青说。
“她真的是怀孕了吗?”
“那还有假,我亲自陪她去医院查的。”
“柳依红现在也真够难受的,肚子里有了孩子,老公又要和她离婚。”林梅说。
“都是她自找的!”文青说。
对柳依红,文青是既怒其不争,又对她眼下的处境有些可怜同情。想想几个月前柳依红和韩同轩之间的那场文字丑闻,对柳依红这个人,她是越加地拿不准了。林梅至今还不知道那些事情,她也不打算对她提起。本以为柳依红的麻烦已经过去了,想不到如今又惹出了这等事情,真不知道她自己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是没有一点道德底线了吗?嫁给齐鲁南只是贪图他的地位和金钱?
这时,一边的林梅问,“文青,你对柳依红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看的?”
文青犹豫了一下,说,“一言难尽!”
林梅说,“说实在的,对她这个人,我也看不透,一方面是你的大加赞赏,一方面是冯子竹的危言耸听,我都被搞糊涂了。”
“冯子竹的危言耸听?”
“是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冯子竹眼里,柳依红简直是一无是处,不光说作品不是她写的,感情上更是乱七八糟的没法说。”
“看来,冯子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文青像是自言自语。
林梅问,“你是说柳依红的诗——”
文青说,“算了,那是她的生活方式,我们不说了,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能尽到一份同学之谊就行了。”
花腰 第四部分 花腰 第四部分(12)
林梅说,“也是,哎,文青你说柳依红不会想不开做傻事吧?”
文青想到几个月前的事情,说,“她的心大着呢,你不用担心。”
两个人赶到歌剧院,柳依红果然在宿舍里。一看到文青,柳依红就哭起来,大骂齐鲁南心胸狭隘小心眼。文青问柳依红和苗泉究竟是怎么回事。柳依红基本上如实说了。
文青听得半信半疑,就说柳依红,“既然你已经和齐鲁南结了婚,就应该懂得珍惜,怎么能随便把别的男人带回家呢?”
柳依红哭着说,“谁带他了?是他自己跟踪我,知道了家门,那天又是突然造访,根本就没料到会是他。”
林梅说,“就是不小心让他进了家,也不能和他死灰复燃啊!”
那个晚上的情形又浮现在柳依红眼前,她觉得就是身上长上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楚的。“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柳依红无奈地说。
文青和林梅都对柳依红的话半信半疑,不过她们也不想探究事情的真伪,只要柳依红想得开别出什么意外她们就算是尽了同学的义务。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别人是帮不上任何忙的。自己不争气,别人又何奈?
想到柳依红怀孕了,文青又问,“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柳依红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还能怎么办?打掉呗。”
这是文青和林梅都能想到的结果。既然婚姻不复存在,没有人傻到会把孩子生出来,打掉孩子是明智的选择。
这时,文青注意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一些滋补品,她猛然联想到了什么,“怎么,你已经做完了?”
柳依红的眼泪又哗哗地流淌下来。“要是做了就好了,医生说血色素太低没法做,要养养身子才能做。”
柳依红的话听了让人辛酸,文青林梅只得又是一番感慨和劝慰。
又说了会话,文青和林梅就打算着要回去。想到了下午的活动,林梅就问柳依红去不去。她想柳依红八成是不会去的。想不到柳依红却说,“坚持着去吧。
柳依红的话让文青和林梅都很吃惊。
柳依红说,“你们也别走了,中午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文青看了眼表,快十二点了,的确是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就说,“你是病号,还是我请吧!”
林梅也争着要请。正在三个人为吃饭的事争来争去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不等柳依红走到门口,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是韩同轩。
看到韩同轩,几个人都吃了一惊,猜不到他这个时候来的用意是什么。
韩同轩的样子很激动,他说,“正好你俩都在,你们来给我评评这个理。”
说着,韩同轩就把几本杂志扔到了桌上。一共是三本,一本《诗天地》,一本《诗仙》,还有一本是《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