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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我?是他让我刺的啊!是他!”
“你……你干什么!?”眼见鲁元直好象发疯的猛兽一样突然变得狂暴不已,狱警才想用腰上的电棍麻痹住鲁元直,后者却突然缩在警车的角落里低声自语:“不管怎么说,他死了!二十年也好、死缓也好、就算现在杀了我也好,又有什么用呢?人家都死了!只是……只是我真得不是故意想杀死他的啊!我只是……我只是……暴怒的人、必受刑罚!”
“什么?”
“听说,这是《旧约·;箴言》第十九章第十九节的前半段!”
“哈?你还相信《圣经》?”
“不!现在我只是想知道:后半段是什么?”
“这个我可帮不了你!”顿了一顿,那狱警看着满脸困顿的鲁元直,摇着头颇有些感慨得继续说道:“不过我想你的这个问题,可能要埋在心底二十年了!因为你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一个道德沦丧、罪恶滋生的场所,在那里,我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给你准确的答案!这样吧!我会帮你去问一下朋友的,如果有缘,下一次我去看你,顺便告诉你答案!”
“……,谢谢!”
这之后,任凭那狱警再怎么说话,鲁元直都没再接口。良久之后,警车开到了位于HZ市乔司镇的乔司监狱。
“老弟!我看你也不像那些穷凶极恶的坏人,所以才想陪你说会儿话,毕竟这里边没几个好人,没几句真话!”在押解着鲁元直下车之前,狱警拍着鲁元直的肩膀轻声劝道:“进了这道门,你就等于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二十年,不好熬啊!我也看出来了:你这场祸事完全是意气用事的后果!老弟,听大哥一句话:忍字高来忍字高忍字头上一把刀!”
“大哥,多谢!”
“进去吧!记着我的话!有空我会来看你的,《圣经》的事情也会帮你问问看,再见!”
“……,再见!”
狱门似海,深沉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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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真的是杀人犯吗?不会是倒霉得碰上了一个心脏病突发的病人吧?哈哈哈……”鲁元直才一进入牢房,就受到了其他众人的一致攻歼,似乎是察觉出了鲁元直的心不在焉,一个刀疤男开始对鲁元直动手动脚,最后眼见鲁元直一直没有反抗,刀疤男索性将鲁元直的脸孔踩在脚下,一字一顿得喝问:“说啊!你倒是说说啊!你是怎么用生锈的弹簧刀杀人的?嗯?”
“我错了!”
“少他妈的给我放屁!怎么?进了监狱才想当乖宝宝?晚了!”蹲下身子用力得拍打着鲁元直的脸颊,刀疤男突然听到鲁元直嘴里念叨着一些什么,仔细一听,这才听清楚对方在念叨:“忍字高来忍字高忍字头上一把刀!”
“忍?你这么能忍?好!”刀疤男突然把自己的臭脚从鲁元直的脸上移开,就在鲁元直侧过脸来时,一道腥臭的水箭从刀疤男的胯下飚射出来,喷得鲁元直劈头盖脸不说,还呛得他咳嗽不止。这不由得让包括刀疤男在内的众人哄堂大笑,鲁元直意识到渗进嘴唇的竟然是对方的尿液之后脸色一会儿殷红、一会儿惨白,最后竟是归于铁青似的死灰,同时间鲁元直端正身子,大声念道:“忍字高来忍字高,忍字头上一把刀!”
“这都能忍!?可惜大爷我没有鲜啤了,不过你放心!我们兄弟人多,每人给你三两鲜啤,保管你不会觉得口渴!兄弟们,大家一起上!”刀疤男挥手下令,牢房内其他重刑犯人纷纷阴笑着围在鲁元直身边,开始脱下各自的裤衩。就在众人攀比着谁的JJ更大、更长时,应和着鲁元直越来越响亮的《忍字歌》,牢房里回响起一阵空灵的祷告声:“暴怒的人、必受刑罚!”
“谁!?”刀疤男等人各自惊呼间,鲁元直却忍不住虎躯急颤。眼看着那个明明应该已经被火化了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鲁元直冷汗直流的同时突然朝着出现在牢房里的宇文英鉴一跪到底,躬声请罪:“对不起!我错了!”
“这只是上半句,想知道下半句是什么吗?”在鲁元直直起身子点了点头之后,宇文英鉴随手便将那些露出小JJ的杂碎们尽数击倒,这才轻声说道:“你若救他、必须再救!”
“暴怒的人、必受刑罚!你若救他、必须再救?”
“嗯!”在鲁元直念出这完整的一个小节经文之后,宇文英鉴轻声解释道:“《旧约&;#8226;箴言》里的这段话是在说‘暴怒’的罪不容恕,救你一次容易,但是你如果不改掉‘暴怒’的毛病,必定还会有下一次!所幸现在看来:你似乎已经改掉‘暴怒’的坏毛病了!那么,你或许还有救,我们回去吧!”
“回去?回到哪里?”
“回到——一切发生之前!”随手一招,宇文英鉴已经将鲁元直拉扯进了一个黑洞洞的虚空,等到鲁元直回过身来时,发现自己再度回到了当天他刺杀宇文英鉴的水家饭店!
020 恐怖的女子防狼术
“暴怒的人、必受刑罚!你若救他、必须再救!”眼看着从自己的“回梦”幻境中回过神来的鲁元直呆呆得拿着那把弹簧刀颤抖不已,宇文英鉴这话才一出口,鲁元直浑身一颤、右手一抖,那把陪伴他三年多的弹簧刀掉落在地上,“啪哒”一声,碎裂成了两半。就在众多看客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鲁元直跪倒在宇文英鉴面前,大声嚎哭:“呜呜……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本座接受你的忏悔,赐你无罪!”安定下鲁元直的情绪之后,眼见门口那一大棒子看客尽皆满脸失望,宇文英鉴不由没好气地喝骂:“怎么?看到有人浪子回头你们是不是都很不爽啊?是不是非要让他把这把生锈的弹簧刀插进我的心窝里,你们才开心?然后再对着我的遗体来个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啊?毛病!戏剧已经落幕了,各位,该干吗干吗去吧!”
“宇文!?真的是你啊?宇文你没事吧?”就在宇文英鉴打发走那些看客之后,外边冲进来一个中年妇女,那妇人一把拉扯住宇文英鉴的双手,连声疾呼:“哎呦诶!我的宇文诶!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欠我的那些房租谁来还啊?就算真的要死,也要先把房租还清再去死吧!”
这个中年妇女,就是宇文英鉴的房东阿姨,被拖欠了3个月的房租之后,也难怪她会这么在乎宇文英鉴的生死了。
“……,阿姨,我说您到底是在乎我的生死,还是在乎我欠你的房租啊?得得得!别跟我解释了!1万,够不够?不够?2万!”随手甩出两叠万元大钞塞到那中年妇女手上,就在对方傻乎乎得掂着两叠绯红色的方砖发呆时,宇文英鉴坏坏得笑道:“房东阿姨啊!有所谓‘钱财不露外人眼’,阿姨你拿着2万块钱晃来晃去的,小心有人眼红,哦?”
“眼……眼红?”
“可不是!阿姨您身携巨款,加上又是这么的风韵犹存,保不定就会有人见钱眼开、进而见色起意,于是先劫财后劫色,说不定劫完色之后还想来个杀人灭口呢!”宇文英鉴才说到这里,那房东阿姨猛地打个机灵,而后飞快得从2万块钱里抽出十张塞回兜里,左顾右盼一番之后这才一路小跑得直往家里冲去,嘴上还说着些:“劫财事小,劫色事大啊!”
“哈!她该不会真的以为有人会劫她的色吧?”眼看着房东阿姨扭来扭去的水蛇腰,宇文英鉴忍不住打个寒颤。
++++++++++++++++++
这一天,当水茹烟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从学校回到水家饭店时,看到了自己最担心的鲁元直——只是此时的鲁元直却穿着一件洁白的工作服,正在大堂里上菜、递酒。
“这……这……他在干什么?”水茹烟才这么说着,已经被宇文英鉴拉扯进了内院,一路上,宇文英鉴好生解释道:“放心!人家元直哥已经改邪归正了,这不一时间没什么合适的工作吗?加上你们家又要有人帮忙,所以一来二去的……顺理成章嘛!从今往后有他在店里,估计那些想找事的小混混也不敢随便来了,我的小水水,你呢,也可以专心准备高考!”
“可是……可是他……他怎么会……”
“转性了嘛!”将水茹烟拉扯进对方的睡房,宇文英鉴帮对方脱下书包之后,迫不及待得便吻了过去,不想之前对他百依百顺的水茹烟一见到他的动作,熟练得伸出双手格挡住宇文英鉴的脖子,就在宇文英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伸长了脖子的鸭子的同时,水茹烟右腿膝盖一提,猛地砸在了宇文英鉴的子孙根上。等到水茹烟反应过来而脸色大变时,水家饭店的上空第四次响起了某人凄惨到没了人音的惨叫声……
“宇文!宇文哥哥!对不起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