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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利(水子打了七万多)
晚上全体参赌人员(虾子和小钩子不算)去饭店里大吃大喝了一顿,庆祝公司开张大吉。
点子公司红花乡分公司也正式开始了经营。
小雄和泥鳅这两个最像那个事(二个人加在一起能算一个黑社会)的员工被畜生派到了牛‘逼这儿。畜生跟他们说:别让别人瞧不起咱们,在场子里尽量少说话,别人对你越不了解就越不敢马虎(轻视)你们,单师傅和腊肉就留在杯子的场子里,你们二个去了也不像。(免得让别人知道你们是黔驴,本就没什么技也谈不上穷)
点子昨天接了9000多元,除去给牛逼和司令的2000元,还有1600元的烟钱(拿了4条硬中华,毕竟是红钱班子,32元一盒的芙蓉王还是差了一点),点子公司还一共赢利5400余元,再扣掉一些小钱(吃饭打的啥的,红花乡离城内还是太远了,打的得30多元,还不能直达,为了赌场的安全,任何来赌场的人都不得将车开到或停到赌场附近)一个人能分1000来元。原来的七个人就剩下了五个人,小胖子是因为自已赌钱被开除了,而阿总是因为在赌博公司和点子公司两头分钱招人忌妒被畜生劝退了。
第一天开课的地点选在了养猪场里,在养猪场里的一个大仓库(装猪饮料)里灯火通明,四周的窗户都蒙上了厚厚的毛毡,从外面往里看是看不到里面的一点光线的,校长(和“钉子王”同义,负责管理赌场外围的安全)在养猪场外面派了几个钉子,在村外的公路口和进村里的几个必经路口也安排了几个钉子,因为外围的钉子都是九斤找的几个本地人,对本村的情况极为熟悉,只要有生人进村就会警觉。
其实畜生已经跟红花乡派出所的所长打了招呼,也明确了他的待遇。只要开课每天交200元的安全费。牛逼给刘队长的保护费也是200元,但刘队长不是一个人落这钱,他还得把碗里的饭分点接警和出警的手下和主管当地治安的户籍警。这样才能长治久安才能不出事,不管是他们还是场子,按道理是应该没有一点问题,但防患于未然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万一遇上个不懂事(不知道此事)的巡警车接警进来了,不是坏了事吗?
打110报警,先是市局110指挥中心接电,然后转至分局及辖区派出所,一般都是当地派出所出警,但万一那天接警和出警的人不是打过招呼的,也没有从刘闯队长那里分一点饭,那别人就公事公办了,所以任何时候都得保持高度的警惕,不能松懈,就算你招呼了几个人可你不可能把整个治安系统的人都收买喽,一是不现实二是要花很多很多的钱,也许开课赚的钱还不够付“公关费”的。
有时你交了安全费,派出所或分局巡警队也会去闹一下,因为他们觉得你开课这么久一直都没出事,是他们的功劳,而不是你给的那几个安全费信息费。现在公司的效益这么好,要适当地提高一些税金。既然你们学不熟(不会来事),不说提高税金,也得三天二头地请咱们出去弄弄一条龙吧?(吃喝玩乐带全套),那我们就来教教你们好了!这很现实。也是事实。
赌场里的打手,水手,还都是牛逼的手下,最重要的岗位二管由九斤担当(专门管现金和水子),阿总说了他下课后分缸子,但他没说是管缸子,反正打一组(2000至5000元为一组)水子出来,水手就要大声喊一声:“又出了一组!”水手和二管同时用笔划正字记录总组数。账款出入比较透明,类似在饭馆吃时点菜或结帐时,小二大声喊叫:“猪头肉一斤,牛肉半斤,烧鸡一只,杏花村酒一坛,纹银一两。”帐房先生,老板和老板娘,甚至于后厨里都听得见,这样大伙对收益情况都清清楚楚。
阿总第一天分缸子还比较顺利,因为刚开始搞,大家都或多或少地礼让一下,时间长了就不会这样了,因为个人输赢的情况不一样,赌劲不一样(有的人半天下一注,有的人下注不多,这样水子打的不多,换句话说就是对公司贡献不大)带的班子(赌博的人)也不一样,但大家(股东和大柱子)分一样多的钱,有人能愿意吗?以后的事实也证明了这样分配是经常会引起争执和矛盾的。
二从外地回来后,曾和阿总吃了顿饭,阿总夹着坤包,一身名牌,用着最时尚新款的手机,趾高气扬意满志得。颇有他几年前跑红(形容春风得意,绝对不同于落红)时的神韵。阿总打开包拿烟时,二看见里面是一叠叠的红钱,他叫二点菜时“随便点,想吃啥点啥”声音极大,弄得二都不好意思了。二最后还是好意思了,点了一些既精又巧还不便宜的菜,二一个人喝了近一并古井贡,到不是二想扎(放血之意)阿总,只是觉得他是真的起了篓子(发了财),吃他点喝他点好的,他才会高兴才会有面子。
吃完饭,阿总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一辆桑塔纳就停在了饭店门口。
“你买车了?”二惊叹不已,这才多长时间没见着面啊。
“没有,租的,开课方便一些。”阿总大大咧咧地说。
“租的,多少钱一天?”二好奇地问。
“二片,意思瘦的很(毛毛雨)!”阿总边走到车前边说。
“明天你要有时间,我找你谈点事,阿总”二说。
“ 那只有中午了,我下午要开课,晚上不一定有空。”阿总钻进车走了。
“那就明天再说吧!”二下定决心,要吃这碗致富奇快的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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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二要入山门
第三十四章)二要入“山门”
二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国男人,没干过大事业,基本上总在为温饱而忙忙碌碌着。(温饱这个条件不算低了,比为吃口饭和吃饱饭强多了)
二除了干事能出把子力气,对朋友们讲点义气,也没有咋大的优点了。
二既不高(也不矮)又不俊(也不丑)
既不白(指肤色)也不黑(当然身上也有黑地方)
既不好(思想境界)也不坏(心)
既没钱(有些“黑钱”)又没权(除了能管管自个的孩子)
既无地(私宅)也无房(自个的商品房)
既不精(不是精明而是“装精”)也不傻(不太傻,但跟着他们也慢慢变精了一点)
二玩过泥掏过鸟(蛋)上过学逃过课学过徒做过工;
当过兵惹过事退过伍进过厂(矿企业)迟过到;
早过退旷过工扣过钱辞过职经过商干过工(程);
打过架偷过鸡摸过狗跑过路坐过牢挨过打吃过苦;
打过工写过文(章谈不上)见过场见过面见过报领过钱(稿费);
洗过脚桑过拿上过楼(青楼,好听一些)泡过嫂(年纪不像妞);
涉过黑(沾点边)赌过博输过钱(对大多数普通老百姓们来说算很多了);
开过课(中层干部)放过码(不是啥人都能吃这碗饭的)
担过心受过怕要过钱(别人欠的)躲过债(欠别人的);
无过所无过事上过网开过心。
现如今不好过;
就差——觅一“良方”,服之,卒之了。
二这阵过的不顺,也没找到一个既能解决温饱还能略有赢余的事干,他原来本不想吃这碗饭。二虽不是一只好鸟但也不是一只坏鸟,还没能力(靠拳头在外面有点小名头)吃这碗饭。但现在老玩着不是个事,光出不进咋行呢?没人逼“良”(二除了心有点良人谈不上是良民)为娼(反正娼和赌都不算好事),是二自已下定决心准备为娼了。
二中午跟阿总打了个电话,阿总还在宾馆里睡着呢,这个宾馆叫红楼酒店。
有一段时间里红楼酒店成了阿总的办公场所(商量开课及组织班子参赌,还要吸食K粉和溜果子,当然更少不了他和小姐两人双双飞,3P和4P)和食宿的地点。
阿总叫二在酒店一楼的餐厅里等他,点几个菜吃饭,连二一共3个人。
二找个个小方桌坐了下来,点了一个羊肉火锅(啥时吃都是热的)一个凉拼一个牛肉芋头煲(喝酒的菜)又点了一瓶浏阳河白酒(这酒在餐厅里属于中低档酒,二不想阿总太破费),不一会阿总就下来了,还是昂首挺胸不可一世(这词可能用的有点过,但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阿总当时的非凡气质)。
“阿总来了!”“阿总好!”餐厅的几个服务员和领班都热情洋溢地跟阿总打着招呼。
阿总就像一位从省里来到下属市县视察民情和工作的领导极有分寸地对列队欢迎和准备聆听教诲的人民群众微微颌首致意(此镜头多见于CCTV新闻联播)。
“有钱就是好呀。”二心中暗起思潮。
其实阿总是一个穷不倒志的人,最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