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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园依然没有回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看样子还真是个忙人,走的时候也不叫我,什么该死的笔会不开也好,反正我也懒的认识那些所谓的名人,一个个都夹着个大尾巴装正经,以为自己高深的不得了,一副牛气烘烘的样子,仿佛比莎士比亚还大牌似的,说起话来总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要不张口闭口批评别人几句,就觉得特没面子。
我操,我真想说句粗话,以泻心中之气。
张园不回来就算了,这么大个广州我也找不到,有事她会回来找我,没什么可以担心的,索性看会电视,上会网,觉得还是有些疲倦,可能是刚才在外面转得有点中暑,还是再睡会,也许那什么该死的笔会是在晚上举行,我得养好精神才行。
在陌生的地方睡觉,我总是喜欢做梦,也许是睡的不塌实的缘故。
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梦,一会在老家的稻田上和哥哥玩耍,一会又像超人似的满天飞翔,一会又和何梅在街上闲逛,还是睡的不够舒服,我说过,不习惯这里的冷气。
我的第八本爱情(五十七部分)
113
睡得稀里糊涂的时候,门铃响了。
起来一看,张园回来了。
你总算回来了,去哪了?我依然有些迷糊的问道。
怎么?还挺惦记我?张园看起来很好的精神。
那可不,特惦记你,以为你把我一个人扔酒店不管了那!我说道。
你想那可能吗?我把自己扔了也不能把你扔了啊!张园笑了。
我想也是,我们张园也不是那样的人啊!我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洗个澡,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张园走进屋里坐在沙发上说。
真晚上开啊?我感到很疑惑。
真罗嗦,让你洗你就洗吧,张园说道。
我洗澡的时候,突然想起,张园还没和我说她一整天都干什么去了。
还是当年那么精神,一点都没变,张园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刚刚洗完澡换了身衣服的我说。
看我这肌肉,和当年一样,我伸出胳膊张园看,让别人夸奖往往会让自己觉得飘飘然,虽然我不知道她说话的真实成份有多少,但这些都是次要的。
哈……,还真别说,张园伸手摸了一下,这几年还没算太腐败啊。
那是,我天天坚持锻炼,跑步、打篮球、健身器等等等等,我说这些瞎话的时候,脸一点都没红,就跟真事似的,看样子一些大话往往是被别人拍了马屁之后,才说出来的。
这也是人这种动物最大的缺点之一。
咱们去哪?我问到。
去了就知道了,走吧,张园神秘稀稀的说道。
这活动不会是恐怖分子搞的吧?还挺神秘,我开玩笑的说。
你想什么那?大哥,你以为我是本拉登啊!张园拍了一下我的胳膊说。
我看你不像本拉登,倒想是本拉登的老婆,我笑着说。
去你的,张园用手碰了我一下说。
我和张园在一家饭店的门口停了下来。
怎么?在这开会吗?我感到很疑惑。
不可以吗?张园反问我。
可以倒是可以,难道还边吃边谈不成?我还是很疑惑。
不是边吃边谈,是边唱边谈,张园走了进去。
张园到了一个包房面前停了下来。
到了,张园说道。
什么意思?我很疑惑的问到。
进去吧,张园重复了一遍说道。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很大的一个包房,可以二十几人吃饭的那种。
你先坐会,张园出去了。
我有些疑惑也有些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点了根烟,外面已经黑了下来。
突然门开了。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张园唱着歌捧着蛋糕走了进来。
我一看就蒙了,这是怎么回事!
张园走到我跟前郑重的说,江离,生日快乐!
我惊呆了,我过生日,今天是几号,我怎么不知道。
我过生日吗?我很疑惑的问张园。
你忘了?我一猜你准给忘了,张园端着蛋糕说。
我挠挠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给震晕了。
真是难为你了,张园,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说什么那,还记得大学时我给你过的生日不?张园问我。
当然记得,我笑笑说。
来,许个心愿,把蜡烛吹灭。
我笑了笑,很郑重的许了个心愿后,把蜡烛吹灭了。
好,庆祝我们的江离又张了一岁,干杯,张园从桌上拿起两杯红酒。
干杯,我笑着说道。
张园给我准备的生日晚宴着实让人吃惊,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而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笔会,张园只是为了给我过生日才把我骗到广州。
我问张园为什么要这么做?张园很简单的说,因为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说,张园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感谢你对我这么好,但是真的不值得,我不是一个好男人。张园瞪着微醉的眼睛,这个你别管,我就喜欢这样做,只要你不讨厌我就行。
谁说我讨厌你了?我说道。
不讨厌我,那你就是还喜欢我了,张园有些醉了。
这……,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江离,我真的爱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张园看着我的眼睛说,其实我知道,你一定以为我挺贱的,这些话我想了很久,要不是喝了酒,我想我是没有勇气再说出来的,江离,你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张园,为我不值得,有很多男人值得你去爱,我依然有些清醒的意识告诉我不能够再一次的犯错。
我不管,张园喝了一口酒,她已经醉了。
张园,你别这样,我说道。
江离,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寂寞,你陪陪我好不好?张园拉着我的手,眼睛已经发直了。
好,我陪你,对于一个我曾经爱过的女子我还能说什么。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我没有任何防备。
张园这个女人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把我骗到广州过生日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她能够想出来,看样子她真是煞费苦心,为我这样一个男人?
值吗?我不知道。
喝酒,张园抓起酒杯还要喝。
别喝了,你醉了,我说道。
我没醉,我还要喝,你别拦我,张园说着酒话,和我抢杯子。
你别喝了,我喝,我把杯中的酒一干而净。
我也要喝,张园说着把酒瓶拿了过来。
别喝了,张园,你多了,我劝她到。
你别管我,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张园瞪着眼睛看我。
看得我心里凉凉的,是的,我是她什么人?什么都不是,我有什么权利。
我陪你喝,我把瓶子朝起来喝了起来。
114
张园总是能做出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就像这次,把我骗到广州过生日这种事情她都能想的出来,对此,我又能说什么,我相信张园对我的爱没有改变,似乎在她有些执忸的内心里,依然想保持着最后的纯真,依然想保持着一个传统女人内心的期待,但是美国的开放式教育似乎又和她的想法格格不入,我想她是矛盾,一方面她不肯放弃年轻时候的遐想,一方面美国式的开放教育让她学会如何做个自己,如何实现自己,于是她总是一次次的不按常理来出牌,可能最后会搞得自己和别人都会身心疲惫。
可是现在我能做什么?
一杯杯的喝着红酒,大口的嚼着牛排,说着清醒的酒话。
我想这样可以忘记伤痛,忘记记忆一次次迂回之痛,也许最初我应该想到这些,也许我还是应该避张园远之,可以我为了自己所谓的名利却又一次的无可阻止的和她纠缠在了一起。
有人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不的时候通常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上了床以后,第二种是那个女人看了一次就想呕吐。
我和张园不仅仅是上床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曾经在一张床上摸爬滚打了一年多之久,而今,我却依然无法对她说不。
绚烂的灯光,迷人的微笑,让人怜爱的脸蛋,我又一次的让自己犯了错。
有时候自己也想不通,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面对张园我总是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这一次也不例外,我和张园从饭店一直喝到宾馆,最后到床上,这也许是一个顺理成章的过程,在我28岁生日这天,我和张园又混到了一张床上。
如果说女人本身对男人来讲一直都是一件最好的礼物的话,当然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服责任,我只是说如果,那么张园我宁愿不要,也许从此又会多了很多的预料不到的变故,不是说我是个唯唯诺诺的男人,很多时候,女人越多,往往就越累,我说过,我不是韦小宝,我不能有七个老婆,我只能有一个,再拥有其她的,只能给生活凭添累赘。
活得轻松,才能快乐。
游走在众多女人之间,除了能满足一时的快意意外,可能很多时候都要面对伦理、精神的煎熬,当然前提是他得是个负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