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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园,还是别逼我了,我现在真不想,以后再说好不好?我心意已决。
你还真是个死心眼,张园叹了口气,得,你自己决定吧,什么时候找我都行,只要我还在这个位子上。
说完张园离开了座位,去应酬别的人了。
我一个人继续喝酒,觉得有点压抑。
你们俩聊得挺热乎啊?我抬头一看竟然是何梅。
你怎么来了?我感到疑惑。
你可以来,我就不行来啊?怕我碍事啊,何梅看样子有些吃醋了。
你这是什么话啊;我不是那意思,我解释到。
怪不得我今天问你干什么去死活也不说,原来是跑这会情人来了,何梅显得有些激动。
何梅,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有事回家说去,别在这乱说,一听这话正碰到我的痛处,我也没好气的说。
行啊,江离,这回靠个富婆可以扬名了,何梅越说越不象话。
何梅,你再乱说我……,我有些生气了。
你怎么……打我不成?何梅顶着我的话上。
哎哟,何梅也来了,我怎么没看见啊,张园又过来了。
何梅一脸的不高兴,阴沉个脸说道,我代表明日报社来拍照片的,我的工作也完成了,再见,我走了。
再见,张园柔柔的说道。
你女朋友好像有点不高兴,你惹她生气了?张园看着何梅的背影说道。
我……?我还敢惹她,简直就是母老虎,我有些气愤的说。
别生气,来,喝口酒消消气,女人你得让着点不是,张园端起酒杯又看了一眼已经不见踪影的何梅。
喝酒,我狠狠的撞了一下张园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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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酒会出来的时候,给何梅打了个电话,我问她,在哪呢?何梅没好气的说,不用你管。女人永远都是这样,喜欢吃醋,而且可能会没完没了。
我笑了笑,怎么,不高兴了?何梅气嘟嘟的说,没有,我才没那么好生气,美的你。我说,没生气就好,还真怕你生气。何梅问为我为什么?我说,你要是生气了就没人给我做饭了。何梅眼睛一瞪,好啊你,感情我就是个做饭的,行啊,江离,以后我不做了,爱找谁找谁去。我装作很急的样子,别的何梅,没你真不行,真的,一点都不骗你。
骗鬼去吧,何梅不屑的说。
真的,何梅,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我向毛主席他老人家保证,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我信誓旦旦的说。
何梅语气缓了下来,行了行了,别跟我这说好听的了,你那点小算盘我清楚着那!不过我看那女的不象个善类,你最好小心点,别到时候偷了腥还惹上一身骚。
你这叫什么话?她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不用你评价,我有些反感她说张园。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女人的知觉没错,你最好保管好自己的东西,何梅接着说。
何梅,你过分了,我大声跟她喊到。
我这还没说什么?你就跟我大吵大嚷的,怎么做最贼心虚了?何梅也一句不让的说道。
我心虚……我心虚个什么,我堂堂正正,听到她说的话,我也许还真有点心虚。
正不正的只有自己知道,和我说没用,我又不管这个,何梅冷笑着说。
何梅你别太过分,我也生气了。
我怎么就过分了我?我说什么了我?何梅跟我大吵大嚷的。
我气愤的挂了电话,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再争辩下去也没有意思。
挂了电话,我坐车尽自去了老高的家。
老高正和林梦坐在一起看电视。
见我一脸的沮丧,林梦忙问我,怎么了,江离。
没事,有点累得慌,我坐到老高边上的椅子上。
要喝点什么不?林梦问。
有吃的没?我想吃点东西,再来瓶啤酒吧,我叹了口气。
我给你弄碗面吧,再给你打两个荷包蛋,热乎吃点,你好像生病了,林梦关切的说。
谢谢姐姐,还是姐姐对我好,我感叹到。
你这几根小肋骨怎么样了?我转过头问老高。
恢复得不错,再养个八月估计就能痊愈了。
你怎么老躺床上啊,不能下来活动活动啊?我撇了一下嘴。
我怎么没下去活动啊,我这刚上来,老高解释到。
得,自大你回来我就没看你下来过,是不是要瘫痪啊,我没好气的说。
你才要瘫痪那,不会说话,老高有些气鼓鼓的说。
怎么了江离?和何梅吵架了?老高问道。
嗯……,我有气无力的回着。
呵,我说的,怎么跑我着找我茬来了,感情是有火没出发了,老高笑了。
我没再说什么,蜷缩在椅子里面。
没多大功夫,林梦的面条做好了。
味道还不错,我就着一瓶啤酒,吐噜吐噜的吃了个一干二净。
我说江离,你就不能不喝酒,好好吃点东西,林梦不解的看着我。
姐姐,俗话说的好,酒是粮食精,纯粮啊,我喝一口酒等于吃多少精粮啊!我狡辩道。
行了,你们算没治了,林梦把碗筷收拾了下去。
我有点累了,去那屋里睡会,别叫我,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去吧,被子都是我刚换的,林梦说道。
我感觉有些飘忽,四肢轻轻的,仿佛游荡在空中,我醉了,竟然只用了一瓶啤酒。
我的第八本爱情(四十三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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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的在梦里游走,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一辆车接着一辆车的坐,我不知道该去哪?也不知道现在在哪?我只是下了一辆车又上了一辆车,道路有些泥泞,一会是城市一会是乡村。最后我又上了拥挤的火车,嘈杂的人群,没有我认识的人。
火车孤独的在黑夜里游走,没有一丝灯光,之后有人跟我要烟,借助微弱的火光我看清了她的脸,竟然是张园。
我说,张园怎么是你?这是去哪?张园没有任何表情的吸了口烟说,孤独的末班车。
什么意思?我茫然的看着她,烟的火光一闪一闪的,我只能看清张园半张脸。
何梅在另一节车厢,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张园继续说。
啊!干什么?怎么不过来?我感到很诧异。
去看看就知道了,张园冷漠的说了一句。
这么黑,我什么都看不到,我说了一句。
你当然什么都看不到,这节车厢和那节是不一样的,张园冷笑了一下。
为什么不一样?我更加疑惑。
看了就知道,张园很快把一直烟吸完了,烟头随手一弹,落到了一个人的头上。
我大惊,怎么可以这样。但是那人好像没事似的,继续在那坐着,一动不动,烟头开始燃烧他的头发,但是我没有闻到任何气味。
他怎么不动?我问张园。
他……他已经死了,怎么动啊!张园带着嘲笑的口吻说,仿佛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似的。
啊?死了,你别吓唬我,张园,我感到有些害怕。
其实我们都死了,你不知道吗?张园说着把我嘴里的烟头放到了自己的脑袋上,片刻,她的头发也吱吱的着了起来,一样没有任何气味。
看得我毛骨悚然,这是哪里?这是怎么回事?我要去看看何梅,我跟张园说。
那走吧。张园依然没有把烟头拿下来,不过烟头已经熄灭了。
走了很长一段黑暗的路,有多少节车厢我不知道。
一切突然明亮起来。
车厢门是锁着的。透过车厢门上玻璃,我看到很多人,仿佛一个很高级的娱乐场所。
我怎么没看到何梅?我问张园。
你不认识何梅了吗?张园反问我。
当然认识,我看了一眼张园。
那个就是她,张园指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她正在和一群人疯狂的跳舞,但是那根本不是何梅的脸。
那个就是她,张园肯定的说。
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想过去吗?张园问我。
想过去看看,总比这边强,我回了一句。
是吗?在那边你只能永远的这样跳着,不能够停歇,一直到死,然后还是会回到这边来,张园冷冷的说。
这么说你刚刚从那边过来?我有些开窍了。
你说得对,我刚刚累死了,就回到你刚才呆的地方。
可是我怎么好像没进去过啊?我很疑惑她说的话。
你?你不是还在里面吗?张园指了指边上一个疯狂旋转的男人。
一个头发凌乱,嘴里吊着根烟的男人,面部没有任何表情,是一张我没有见过的脸。
这个是我吗?我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这个就是那边的你,张园回了一句。
可现在的我是谁?我有些发狂。
谁?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谁,我怎么可能知道,张园冷冷的回了一句。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骗我,我大喊,并且用拳头拼命的敲着窗子。里面的人仿佛什么都听不懂,没有任何人理会我,只是在自顾自的疯狂的跳着。
还要进去吗?张园把烟头拿了下来,在窗子上轻轻的抿着,发出吱吱的响声,很刺耳。
你去吗?我问到。
当然得去,张园很利索的说道。
张园说着就从她用烟头抿过的窗子的地方一下就钻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