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车的路上,一直在想,见了张园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
也许她已不再习惯用汉语说话,或者汉语里面夹杂着一定份量的英语,让我这个英语白痴傻傻的看着张园居高临下的表演,而张园则以鄙视内地任何东西的口吻大谈美国如何如何的发达,内地如何如何的落后之类的言辞。
然后张园会张口闭口的说着这次回国主要是怎么怎么样的类似的装狗屁归国华侨的模样,一副回国投巨资的模样,感觉好像是没有她的投资,内地就会塌陷一般,此间还不停的和她的那个美国男朋友(或者丈夫)用英语打情骂俏,甚至亲吻,而无视我的存在。
尽情地在我面前表演之后,会邀请我吃西餐,然后不时时机的补上一句,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经不习惯吃中餐。
妈的,真想废了这娘们,这么一想不要紧,自己先跟自己憋了一肚子气,这还没见到人那!她要真敢这样,老子决不饶她,不就呆了几年美国,有什么可牛的。
进大厅的时候,迎面来的小姐跟我特客气,先生,您是定房还是用餐?
我找人,我自顾自的往前走,电梯在哪边?
这边,您随我来,那小姐说。
五星就是五星,服务就是周到,找个电梯都有人带路。
电梯一路攀升,五楼很快到了。
转了小半个半圆,在一边的位置上,找到了503房间。
说不出此时是什么感觉,自从和张园分手以后,有一段时间一直挺想她的,还在四处打听她的消息,但一直不曾有结果,为此我还曾特意写了一短篇的散文,以此纪念。
后来的日子,岁月渐渐蹉跎,新的日子一层层的将旧日纪念压在身下,掩埋于土,不再提及,甚至不再想起。
而今,这样突然的如将尘封地下千年的文物曝光于夺目的阳光下,锈迹斑斑的记忆渗透出泛蓝的遐想。
早已物是人非。
轻轻的按响门铃,我的心一直在沉淀,如落水的石块坠入水底的瞬间,无声、无力。不敢想象四目相对的模样。
门轻轻的开了,是位男士,准确的说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我找张园小姐,她是住在这吗?我吁了一口气。
是,您请进,他很客气的招呼我。
随男孩走进房间,宽敞、明亮的屋子。
您请坐,张园下楼了,一会就会回来,您稍等,男孩给我倒了一杯水说。
您叫江离是吗?我叫陈涛,陈涛也坐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疑惑。
张姐和我说的,她说这个城市她有个最好的朋友叫江离,他会来这里看她,陈涛看着我说。
哦,是啊,我们是大学同学,我说道。
和陈涛聊了大约有十分钟,张园还是没有回来。
陈涛有些着急了,您先坐会,我去楼下看看。
嗯,好,我应了一句。
屋子里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干净明亮。
准备起身四处看看,这套房够大的。
虽然是酒店,但整个房间的布置显得很有情调,如家庭一般温暖、舒适。卧室的门虚掩着,推门入内,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放着的一个小的相册,打开来看,竟然都是大学时代的照片,大部分是我和张园的,甚至于还有我们同居时租来的房子里面照的照片。
我有些惊呆,这些早已尘封的记忆也许在张园的心里一直就未曾老去,对于过去,我还能说什么那!
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急忙走出卧室。
张园已然出现在面前,成熟、靓丽。
我有些尴尬,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房间里找到我了吗?张园开玩笑说。
哦,没,我在找你带回来的老外那,可是没找到,我笑了笑。
我的第八本爱情(第二十部分)
46
简单的玩笑,尴尬一扫而光。
喝点什么?咖啡吗?我坐下来后张园问我。
哦,不用,喝这个就行,我指了指杯子。看样子在美国生活的人就是不一样,喜欢喝咖啡了。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挺想你的,张园看着我关切地说。
瞎混呗,还是大学那样,没什么变化,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也挺……,我顿了顿,不知道这句早已遗忘了多年话该不该说出口,挺想你的,你过得挺好吧?
无所谓好不好,一直在美国打工、读书、学习,忙得头都顾不上脚了,张园回着我。
毕业那会儿你不是说去支援边疆吗?怎么去美国支援了?我疑惑。
哦,事情是这样的,本来的确打算是去支援边疆,但是后来我家乡那边的 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赶上国家反腐倡廉,边疆就没去成,也没什么干的,我家里决定让我去美国读研究生,然后我就去了,就这样,张园有些轻描淡写。
这样,我说后来怎么谁都没你的消息,还以为你嫁了大款当少奶奶,把大伙都给忘了那,我开玩笑道。
你呀,永远改不了贫嘴,都快三十的人,还是没有正形,张园笑着说。
你这可是冤枉我,我当初真是这么想的,我争辩道,你不知道我当初……
我没再说下去,其实我想说,你不知道当初我曾打听过很久你的消息吗?可是如今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往事随风。
算了,不争辩了,都过去的事情,我一副大度的样子。
对了,你这次回来做什么?我接着问到。
这样的,我现在在给美国多斯出版集团中国分公司打工,主要负责中国区的出版业务,张园回到。
哎呀,不错啊,我感叹到,以后我出版个小说什么的得找你帮忙啊。
那没有问题,只要会上讨论通过就可以出版了,我们集团这次也主要想立推几个作家,争取在中国的出版市场占有一席之地。
你可以试试啊,张园看了我一眼。
我……,以后再说吧,不喜欢约束,我看了张园一眼。
也好,张园起身站了起来,今天我请你吃饭,地方你选,我想吃点原来咱学校附近的那种小吃,我在美国做梦都想吃,还是家乡的饭菜可口。
行,那咱们走吧,我也站了起来。
电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张园在一辆红色的现代车前停了下来。
你这车不错啊?我看了一眼说。
公司给配备的车,我哪有那么多钱买啊?张园打开车门笑了笑。
我们还是去了那家吉菜馆,说实话,在这个城市混了快十年,说哪个酒吧好我知道,可是说那个饭店最有特色,我却不知道,对吃一向不善于,吉菜馆是我所熟悉的不多几家饭店里最喜欢的一个。
带张园来吉菜馆也就成了里所应当。
还是咱这的菜好吃,自从上完了大学,在那吃饭都觉得不对味,你说奇怪不奇怪,张园一边吃一边和我说。
是啊,我也是,哪的都吃不惯,我应着,和张园在一起的时候,张园经常做饭,很多的菜都其实都是我教她的,但我从来不做,后来她的口味一点点地就被我给同化了。
想到这些,还是有些难过,毕竟是很纯洁的一段感情,没有任何社会的杂质。
饭后,张园回酒店,我回家。
张园说,很感谢我一个上午的陪伴,希望有时间大家多联系。
我笑笑说,会的,既然有了消息,就不要再断了消息。
张园点点头,说过几天还有找我,但没说为了什么,我不知道。
张园走后,不知道什么感觉,也许是失落,也许是嫉妒,也许都有。张园 已经是美国公司的中国高层,住高级酒店,开公司配的好车,日子过得富足高贵,想当初不过一个缠着我不放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变成金凤凰,而当初我这只乌鸦今天依旧只是只乌鸦。
47
何梅笑话我说,江离,昔人的情人这会成了富婆。是不是回来打算包养你这个小白脸来了,那得赶紧多献献殷勤。
我跟何梅大叫,你给我闭嘴,我没那么贱,好马不吃回头草。
何梅愣愣的看着我,至于吗?男人就受不了女人比自己强;不和你一般见识;看电视了。
真想和何梅大吵一架;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可是妈的这女的好像识破了我的想法;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打一架能死啊;小气鬼!
日子还是得这么过;上午和何梅腻在一起;下午写点东西;晚上何梅回来后;继续腻在一起。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有没有意义;人的惰性是不可阻止的;没有外在的力量也许真的根本无法自拔。
佩瑶来了电话,这周末世纪酒店结婚。
一提世纪酒店,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是个有些悲恸的回忆,妈的,在哪结婚不好,非得在世纪酒店,这是诚心给我好看是不是?真是够种,老子还真就不服这个,俗话说,最毒妇人心,这话说得还真在理,佩瑶这德性,突然杀出的张园不知道还在打什么算盘那?
何梅说,讲点道理可以不?你不要老想着别人是如何如何的不好?这样是不公平的?
我气得大叫,什么是公平?不是我不讲道理,妈的,现在这些人谁都让我信不着,你说我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