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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出去。
在阳光的怡然下,莫北像大学时候一样,穿上T恤牛仔,背着简单的行囊去了云南西双版纳,但莫北在西双版纳呆了没几天,他觉得应该去看看海,看看那洁白的浪花和绯红的晚霞和那一望无际的海面。莫北决定去北海,顺便看看莫天德的墓。
头顶着炎炎烈日,莫北走在白色的沙滩上看着水里嬉戏的游人,拿起电话就给陈小言打了电话,兴奋的告诉陈小言自己已经站在银滩,说银滩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漂亮了许多。陈小言听见莫北的声音似乎没有那份凄惨和悲凉,总算安下那颗动荡的心了,莫言抢过电话叫莫北给她带好多好多贝壳回去。莫北一口答应了儿子的要求,说要给她带个最大的回去,儿子听见莫北说要给她带最大的贝壳高兴得又跳又叫的。
莫北悠闲的走在沙滩上,心平静如水,甚至连一波涟漪也荡然无存,那小说凄惨场景和作品中的死亡气息,似乎已经随风飘去,整个人阔朗了许多,看见海面上驰骋的摩托艇也想去奔他一奔。刚开到没多远的地方就不小心翻了下水,莫北想:“我就不信我制不了你。”结果加大马力不甚冲了出去撞上了岸,自己翻在浅浅的岸边,莫北想起身,一个浪卷了过来,莫北觉得有人和他撞在一起了,便抹去脸上又咸又涩的海水一看,这人不是谁便是林晶,莫北看见穿着三点式泳衣的林晶在水里站不了起来,便是拉了她一把,林晶站了起身看拉她的人竟然是莫北,心里不禁的笑了。当年的林晶比莫北大不了几岁,显然是不成熟的,而眼前的林晶却是散发着成熟丰润的气息。在莫北回到北京以后,林晶用莫北给的20万开了个卖化装品的店铺,生意自然是不错的。
在月亮被云盖住的时候,林晶要莫北送她回家,莫北想自己在此也已没朋友消遣便送了林晶回家,莫北没想到的是林晶买下了当年他和陈小言住的房子,莫北看着房子的装修便知道林晶这几年做生意赚了不少。莫北走到橱窗前取了瓶红酒倒上自己慢慢品尝,林晶走进房间换了套睡衣进了浴室,莫北看着林晶穿着丝薄的睡衣从眼前走过,坐在沙发上拿着酒杯晃着,但心中的欲火已经燃烧。
洗完澡之后林晶从浴室走出来,透明的睡衣显现出那丰润的乳房和火辣的腰,手拿着毛巾在擦着头发走到莫北面前问:“怎么想到来北海?”
“出来散散心,感受下当年流浪的情形。”
“听说你的画买得不错。”
“现在已经已经很少画了。”莫北看着眼前的林晶,甚时下身有了剧烈的反映,于是一口喝下杯里的红酒想压制那沸腾的血液。莫北避开林晶的眼神问:“一个人?”
“一个人!”林晶坐在莫北旁边回答,林晶看着莫北,莫北一转头,两人的眼神交错,显示着对方的欲望,莫北的手伸到了林晶的腿上,从大腿慢慢游戈而上直至阴部。林晶丢开毛巾躺在沙发上,胸脯耸出挺挺的双乳,透明的睡衣清晰的看见乳头红得厉害,伸手去拉开莫北裤子上的拉链柔搓着。
莫北打电话告诉陈小言晚些日子再回去,陈小言说开心就多游些日子,而莫北却是没有在去那里了,林晶也只是晚上去店铺查看一下,两人居多的是在床上做爱,林晶已经完全勾引了莫北,那与林晶做爱的愉悦让莫北开始不能忘怀。
月亮开始落下,莫北和林晶走在沙滩,寂静的沙滩只有他们的笑声和踩在沙子所发出来的声音,风扶着林晶的头发飘着。
莫北坐在沙滩上,看着悠远的海面,林晶看着莫北深邃的眼神看着海面,而这种深邃只有莫北才有,在忧伤撕裂甚至死亡当中攒射出犀利的光,这让林晶消魂的眼神却是致命的。林晶看着莫北凝视着沉睡的海,从后面爬在他身上,手放在胸前,头扛在莫北肩膀上,吻着莫北的脖子,从后面一直到前面,舌头在莫北的胸口不停的添着,莫北抱着林晶翻滚在柔软的沙滩上,相互亲吻,莫北彻底的将林晶压在身下,镶嵌交错在一起。
浓密灰暗的阴霾彻底的笼罩着北京的街道,陈小言接了儿子课决定去看看吴铭浩,拉着孩子走去了花店,在门口却碰见了贾仪,陈小言看见贾仪就拉着莫言退了两步,她清晰的记得贾仪给了她一耳光,也清楚的记得因为这事莫北一拳打晕了贾仪。
贾仪见陈小言拉着孩子却有些畏惧就上前彬彬有理的打了个招呼说:“真巧,在这见到你,莫北还好吗?”
“他在去画室了。”陈小言没告诉贾仪莫北去旅游了是有些害怕,所以编了谎言骗贾仪,贾仪却说有时间去看他,陈小言推迟着说:“他最近都没时间。”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去了另外的花店,似乎对当年的情景是记忆犹新。
第二十五章
将近黄昏时分,陈小言拉着儿子到了吴铭浩坟墓前,放下花蹲在墓碑旁边说:“师姐,莫北一天天的压抑着自己,我真怕那天他真的无法承受,看着他消沉下去,还有他的作品充满凄凉和悲悯,我这心里实在不好受,不知道你在那边过得好吗?习惯吗?师姐,我知道你委屈,谁叫我们爱上个这样的男人,莫北虽然嘴上不说,但莫北却是很在乎你的,你离开的那段时间,莫北每天说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希望你的在天之灵能保佑莫北。”说着陈小言的眼睛开始湿润了起来,仿佛雨后娇滴的花瓣。
天色慢慢的拉下了帷幕,陈小言在吴铭浩墓地蹲了许久,夜快来临的时候她起身看着墓碑说:“师姐,我下次再来看你。”看着吴铭浩孤单的墓碑,似乎有些凄然起来。
看着墓碑前的百合化,莫言说:“吴阿姨再见!”拉着妈妈的手进了漠然的夜里去了。
莫北离开北海去了湖南凤凰走了圈回家去了,但林晶不时的打来电话,莫北看着号码把电话丢在一旁,见儿子在看猫和老鼠的动画片忍不住也坐了下来,看着就和女儿笑了起来,陈小言看见父女两哈哈大笑就说莫北:“多大的人了还看动画片。”莫北一把拉过陈小言坐在自己膝盖上,一家三口看着动画里面搞笑的镜头笑得合不拢嘴。
晚上,莫北继续着他的小说道:李金文固然是优柔寡断的,在凡娜和小鱼中间抉择,然这是痛不欲生的苦果。当再度失去凡娜的那一瞬间,他终于彻底颓废着垮溃了,于是乎这才明了了过来,但为时已晚,这意味着他将永远失去凡娜,意味这将再没人了解这浪荡的野狼,没有人可以为他包扎受伤的翅膀和可以依靠的肩膀。
经过这番周折,李金文如同野狼在丛林独自穿梭,那犀利的锐眼停留在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上,用自己的舌头赫然添吸。而他却已经不再让人看见那双充满悲伤的眼睛,散开了辫子掩盖了那心灵的窗户,灿烂的阳光却是他责怨的呓语,仿佛噩梦中醒来的孩儿找不到回家的路,写满了急噪和不安,这在不安中却是那般的撕裂和绝望的,但终究是失去了。
忧伤的夜侵袭了他绝望的心灵,死亡的气息在那千疮百孔中流徙,即使虔诚也无汲挽回了,凡娜现已是张辉的女人,这便却是他致命的死穴,没有任何保护盾和救命的草。他终于是沉陷在这悲痛的感情沼泽当中了,但愚昧的思想让他死心,这确实得紧的。
就在他带着彷徨的愁肠漂泊在城市与城市之间,他已经不在相信任何看上去值得信任的人,甚至包括他自己。凡娜告诉他说世间除了钱什么都是假的,因她从银行取出老公给她汇的钱一看,果然是真的。凡娜说李金文懦弱,他便去磨练自己,凡娜说他浪荡,他便回了家。但这份真诚的爱只能在他心里储存,凡娜已经是张辉的女人,她亲口说过已经不爱他了,但她也说过李金文是她永远的最爱。为了这句永远的最爱让他永远只记得凡娜的好,她的善良和纯真,即使她现在已经是张辉的女人,那也能怎样。
如果说李金文能如流水逝世般忘记凡娜,那却是摧枯拉朽的天方夜潭,至少是有生之年是不忘却的,因为凡娜改变了他,把他从坟墓的阴霾流言挖掘出来的。这便就是注定了李金文这一生的惨痛,如坐针毡。
或许凡娜只是因为偶尔的某些事情耽搁了,所以没能找我的的方向,但我自然是可以在这里等的。李金文这样想到,而张辉却痛骂他应该等的是别的女人,他只不曾生气的,他相信着那句永远的最爱,所以他执意等着凡娜,因为爱的存在和他手臂的伤痕依然清晰可见而且历历在目。
最为悲悯的却冉是小鱼,蓦然的将她和李金文拧扭在一起也是有缝隙的,这缝隙便就是他们缘分散尽的导火线,而凡娜就是那桶炸药,张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