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籁?天籁!”电话里的一声暴喝,震回了天籁的神志。
“我在听。”
“你怎么了?刚才接电话的女人是谁?。你在哪儿过夜?为什么不回别墅?”他达珠炮地问出一串问题。
“我在妈妈这里,刚才那个人是天娇,她今天刚回来。”天籁一面回答他,一面注意天娇的反应。
天娇已经走回床边,在她说到“刚才那个人是天娇”时,她的动作顿了下,然后就若无其事地上床,盖上被子。
电话那边也停顿了下,显然曲凌风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半晌,他绶缓道:“你还好吧?”
“我很好。”天籁平静地回答。
“那么……”他欲言又止。
“没别的事,我想挂了,我还有很多话想跟妹妹聊。”
他想了想后说:“好!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晚上不可以失眠!”他的语气很重。
“我尽量。”天籁敷衍,因为今晚她不可能不失眠。
“不行,我要肯定的答案。”
顿了一下,天籁才又说:“抱歉,我做不到。”然后挂电话、开机,动作一气呵成。
这是她第一次敢挂他电话,但今天的情况不同,真的不同。
她将手机抛到一边,走到床边,不知该如何开口。
天娇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开口:“你还跟着他?”
天籁一愣。她很惊讶,她居然会主动提起他。
“对,这一年,我一直跟他同居。”她尴尬地回道。
她没抬起脸,继续问:“妈妈和曲爸爸知道吗?”
“不知道。”
“那……他对你好吗?”
他对她好吗?不好吗?她无法回答,最后只能模棱两可地说:“算好吧。”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不再作声。
天籁上了床,小心翼要地躺在她旁边,良久,另一侧依然没有动静。
“天娇,你还恨我吗?”她终于鼓起勇气问。
“我不知道。”天娇红棕色的头发在枕头上摇了摇,声音闷闷的。
“那么,你忘了他了吗?”
一声长长的叹息传来,“忘?那是件很困难的事!”
她的妹妹,从来都是快乐的,不知道什么是叹息,而现在,她竟叹息了?天籁闭上眼睛,任酸涩的泪划过心底。
曾几何时,那个总爱腻着她的妹妹,变成用背对着她了……
突然,旁边传来细微的抽噎声,天籁心慌地撑起身:心痛地唤一声:“天娇?”。
天娇抬起脸,泪痕斑斑,抽噎得浑身颤抖,突然扑进她怀里,“姐!”
她放声大哭,泪水沾湿了天籁的胸口;而天籁的泪沾湿了她的发。
第九章
她们算是言归于好了吧?但天籁知道,被伤过的感情永远不可能抚平,正如破镜不可重圆。她与天娇,只是很有默契地忽略这些裂痕罢了。
自从那天晚上挂了曲凌风的电话后,整整三天他都没再打来。
这样的他太反常了,所以天籁整日惴惴不安,怕他又想出什么激烈的手段。
而另一件今天籁头痛的事情,也在如火如茶的展开。
妈妈认为她没有男朋友,所以开始给她安排相亲。但叫她如何跟她说,她已经跟曲凌风同居一年了?
甚至天娇也在一旁游说,因为她以为她待在曲凌风身边,是被胁迫的,但她又如何告诉她,其实他们是相爱的?
种种烦恼、担忧齐聚心头,天籁感觉她的精神开始不济,久违的失眠又回来了,这一次连胃病也来凑热闹,每天早上起来时,她都会噫心想吐,整日病倏倏的,吃不下东西。
“姐,走吧,你已经三天没吃过什么东西了,就算是陪我,那家餐厅的东西真的很好,包你看了就有食欲。”
禁不起天娇的死缠活赖,天籁只好梳洗了一下,陪她去她说的那家餐厅。
到了餐厅,天籁才发现妈妈、曲叔叔都在,同桌的还有曲叔叔的朋友和一位年轻人,这俨然是一场有预谋的相亲宴。
韩梅故意把天籁安排在那个年轻男人身边,她才一坐下,韩梅就迫不及待地介绍:“这是你许叔叔的儿子,叫易维,刚刚在维也纳音乐学院拿到学位回来;易维,这是我大女儿天籁……”
聊了一下子,韩梅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她开始说退场词:“离,你们不是要赶去看—个MW的制作?天娇,我要买点东西,你陪我去吧。”
“对对,你们年轻人聊一聊,待会儿……”曲离也帮忙招呼着,但他说到一半时突然顿住了,接着惊讶地唤道:“凌风?”
天籁猛地一颤,一股凉气从脚底窜到她的头顶。不!一定是她听错了,曲凌风人还在日本啊,不,老天,千万不要是他……。但是一道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打碎了她的乞求:“别告诉我这是相亲宴。”
“凌风,你怎么那么没礼貌?”曲离微微不悦地道。
一只大手将天籁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她对上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那里面竟然没有喷火,而是冷得凝结成冰。
曲凌风甚至没有看他爸爸一眼,只是一字一句问她道:“告诉我这不是相亲宴!”
“我……我是被陷害的……”在他的瞪视下,天籁颤抖地说。
眸里的冰山没褪去,他只是在唇边勾起一个阴森森的笑容,蓦然吻上她的唇,换来周遭一片惊呼。
这个吻只持续了一秒,他的唇贴着她的唇说:“很好,我喜欢这个答案。”
韩梅是第一个回过神的,她不可置信地道:“你们……”你们曲凌风长臂一伸,将天籁抱起,对着所有人宣布:“我们早就同居了,而且很快就会结婚。”
他丢下这枚威力极强的炸弹,然后抱着天籁大步地离开。
他说他们很快就会结婚?曲凌风要跟她结婚?
虽然她看得出来他很累,憔悴的脸和凌乱的头发都显示出,他可能几天都没休息过,但她还是要先问清楚,这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曲凌风,先不要睡,你说清楚,刚才跟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天籁轻推出。
“对。”他咕哝一声。
“你说真的?不是在敷衍他们?”天籁瞪大了眼。
“不是!”他睁开眼瞪她,“我说真的,明天我就叫秦昭去准备。”
“不!”天籁惊呼,“你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想到结婚?”
“我不希望他们再有借口骗你去相亲,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男人觊觎你。如果贴上婚姻的标签可以让那些苍蝇远离你的话,我愿意这么做。”
他说的认真,但天籁却听得心惊胆颤。
她集中了所有精神,谨慎地问:“这就是你跟我结婚的动机和目的?”
“对。”他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又闭上眼睛咕哝着,“你这个女人,居然敢挂我电话,害我担心了好几天,四天四夜没睡,忙完工作后就赶回来看你,结果你居然给我去相亲!这笔帐等我睡醒再跟你算。”
天籁根本没听见他在嘀咕什么,她感到全身力气都被抽光了,心冷到没有知觉。
无论他是有心还是无意,那两句话都足以把她对他脆弱的爱恋和希冀打碎了。
他个不懂爱的男人,除了占有和索取,他甚至对自己下意识的温柔和爱都看不清,跟这种人生活一辈子,会是怎样的结局?
而她,绝对不是一个有耐心引导他认识爱情的女人,因为她都不知道谁能来引导她的爱情。
妈妈说:“一次失败的感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爱人和被爱的勇气。”
但她原本就失去了爱人和被爱的勇气,又怎能去面对注定要失败的婚姻?
所以,她不会跟他结婚,绝对不会!
室内出奇的安静,天籁发出虚弱,但是清楚的回覆:“我不会嫁给你。”
“什么?”饬凌风猛地从床上弹起,布满血丝的眸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你再说一遍?”
她回望着他的眼睛,平静坦然地道:“我不会嫁给你。”
他震住了;但天籁没有理会他,迳自下了床,就要走进浴室。
突然她感觉一阵晕眩,她赶紧扶住浴室门框。
就在此时——“伶天籁,你该死的再给我说一遍!”回过神的曲凌风狂吼道。
虽然天籁感到眼前发黑,但她还是振作起精神回答:“说一千遍、一万遍,我的答案还是一个字——不!”
“该死的……”曲凌风激动地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