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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就把她送这里来了。这里环境好,空气好,关键是衣食无忧,酒店里有人服侍她。我原来说陪她度假,可刚住进来,老曹就把我抓到专案组去了。我只好让她自己住着。刘萍拼死保护我,原来并没有想着要得到我的回报,可我真的回报了,她也很高兴。
我等门哲把小平头拎进来,把大门关上。门哲把小平头一把摔在沙发上,自己站在大厅中间,拿了支烟出来,点着火,抽上了。我抬头往二楼看,听见电视里面传来很大的声音。刘萍听见了动静,说:孙大哥,是你吗?接着响起咚咚的脚步声,她下楼来了。
刘萍走到楼梯口,看见了小平头,转身就往楼上跑。我说:你跑什么?刘萍才回过神来,站在楼梯上,看了看小平头,又看看我,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说:孙大哥,你带这个人渣来干什么?我说:咱们算算旧帐,他当时怎么对付你的,你现在怎么回报他,别心慈手软。刘萍说: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就算千刀万剐也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
小平头突然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爬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裤脚说:孙关,不关我事,我没碰过她,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我说:是吗?待会儿,咱跟刘萍都不动手,咱们就劳动门哲的一双手两只脚了。门哲说:好呀。一脚踢在小平头屁股上。这一脚可不轻,踢得小平头在地上打了个滚。小平头说:别打我,求求你们,别打我。我说:丫挺的倒知道求饶,当时刘萍有没有求你?她哭着求你,求你别让手下糟蹋她,人家一个弱女子,你让十几个男人对付她,你当时干吗去了?小平头说:我哪里知道她是你的人哪,我要是知道了,打死我我也不碰她。我说:是我的就不碰,你他妈的不是东西!是人都不能碰,知道吗?小平头说:我知错了,求你放过我,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我说:你丫知道什么呀,还没我知道的多。小平头说:有,我有绝活,别的我不知道,他们瞒着我,可他们在西山大酒店的事我全知道,我有录相。
我看了看门哲,他正看着我。看得出来,他跟我一样惊喜、意外。我本来只想帮刘萍出口恶气,顺便诈小平头一下,看能不能诈出些料来,没想到还真有用。我说:咱原来还想制造个煤气泄露或者火灾什么的,现在看来可以省下了。小平头听到煤气火灾吓得脸都白了。小平头说:我全告诉你们,他们走油,走钢材,走汽车,除了在南村码头走,还在没有海关的码头,譬如沙溪码头,南园码头走,有时边防还派车保护。你们海关的人不敢去查。据说上面有人,不让查。我说:好,我就信你一回,你一字一句的给我写下来,先告诉我录相放在哪儿?小平头说:放在怡兴花园的别墅里,锁在保险柜里,我给你们钥匙。小平头把钥匙掏了出来,拿在手上看了看,说:都在这儿,防盗门的,房门的,保险柜的。我接过钥匙,问:还有别的材料吗?小平头说:没有,我知道的我全写出来。
我跟门哲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小平头锁在别墅里,让他写书面证词。我跟门哲去拿录相带。为了防止我们走后小平头撒野,或者逃跑,我们把他铐在楼梯的铁栏杆上,门哲搬了桌子和凳子,给他写材料。我从车尾箱拿了根高尔夫球推杆,对刘萍说:他敢起歪心,就拿这个敲他的脑袋。刘萍把推杆拿在手里,脸色很郑重。我说:不怕,你要是心里头还恨他,就使命敲吧,不过别把他敲晕了,我们还指望他的材料呢。
怡兴花园在西江南岸,与西山隔江相望,是块适合人居住的地方,住的全是南村的大款。别墅的建筑有些欧陆风格,环境很美。车一进入花园里,门哲就开始骂娘,他说:这全是民脂民膏吧?我说:至少都是不义之财。门哲说:小平头倒是很会享受。我说:听刘萍说,这丫挺的性无能,他把刘萍包了起来,却过不了性生活。所以刘萍在欢场混了几年,还是个处女。门哲说:后来倒给你拣了个便宜。我说:咱可没想着占她的便宜,人家刘萍说这是命,命中注定。不过我可把她害惨了,那丫挺的知道她不是处女后,就开始折磨她,这丫头倒能忍,一直没告诉我。让我知道了,早废了那丫。门哲说:这都是命啦。
我开着车在花园里兜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小平头的贼窝。这栋别墅有三层,带了个小花园。我把车停在路边,老门拿着钥匙去开门。小平头交待保险柜放在卧室,装在一个伪装成墙壁的柜子里。柜门开关在床头。
我们先进了卧室,门哲把枕头、被子掀开,发现一个圆形的东西,在上面按了一下,墙壁果然裂开了,柜门向两边走,露出一个方形的洞。门哲走过去,把保险柜打开。录相带放在下格,门哲伸手拿出来,共有八盘带。我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里面设施很豪华,家具都是进口的,沙发全是真皮,摸上去手感很好。我把几个能够放东西的地方全翻了一遍,全都空空荡荡。除了家具和墙壁,这栋房子里好像什么也没有。
门哲开了放像机,把一盘带子塞了进去。
电视屏幕上出现一男一女在洗鸳鸯裕那个男人坐在一个很高很大的木桶里,我仔细看了一眼,赫然就是严家峻。那女人光着身子,屁股翘起老高,一只手伸进了桶里,大概在摸男人的什么地方。那男人闭着眼睛,张开两片厚嘴唇,口角流涎。从画面上看,那女人很高大,腿很长,屁股很大。门哲说:连阴毛都拍出来了,小平头这套设备很高级嘛。女人摸了一会儿,站了起来,面对着镜头,她向浴室走去,拿了条毛巾,然后她站在小凳子上,跨进了木桶里。
门哲说:这女人真漂亮,身材也好,看她两只乳房,形状特别好。女人面对着男人,跨坐在男人的腿上,用乳房顶着男人的胸部,开始做作地浪叫。这回是那男人在摸女人,他龀牙裂嘴,表情很狰狞,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那女人开始还在浪叫,后来就鬼哭狼嚎,她在木桶里跳跃,脸孔变形了。女人说:痛,好痛啦,别摸了,求你别摸了。可男人根本不听她的,他怕她跑开,就用手扯住她的头发,女人的一头秀发在男人手里搅成了一团乱麻。女人努力往木桶外爬,有两次一条腿跨到木桶上面,给男人揪住头发扯了回去。
我不忍心再看,就说:快放,看看里面有几个熟面孔。门哲说:你就让我看几眼吧,带子一交上去,咱就没福气再看了,咱没亲身经历过,过过眼瘾也好呀。我说:装什么瘪三,你丫什么没看过?门哲说:你还别说,我还真没看过,看的那些个毛片吧,全他妈一个模式,像一个师傅教的,没劲。
镜头一晃而已,不时有些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但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我双眼紧紧地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关键镜头。突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我说:慢放。我怀疑那个女人是杨洋,那身材、那打扮、那神情太熟悉了。门哲把速度调慢,镜头里那个女人站在浴室里脱衣服,她把衣服脱了,挂在浴室墙壁的挂钩上。然后她转过身,对着镜头开始冲凉。果然是杨洋,我吃了一惊。门哲说:这个婊子。
门哲这样叫她我听了很不舒服,可我懒得理他。我关心的是接下去谁与她同床共枕。杨洋冲凉的镜头很短,估计给小平头剪掉了,这丫挺的还是个剪缉高手呢。杨洋冲完凉,用一条白色的浴巾把自己围住,进了里面的房间。里面有个男人正坐在床上,我一看,又吃了一惊,门哲也大吃一惊,原来是李一鸣。我说:这两个狗男女怎么搅在一起了?门哲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难怪杨洋爬得这么快,她原来也就一个副科长,转眼提副处长,过了不到一年,又提正处长了。我开始还以为她一路攀升,除了漂亮,主要是靠能力,没想到这臭娘们儿也走歪门邪道。我没法再看了,再看下去我得杀人了,我非把小平头剁成肉酱不可。
我走到阳台上抽烟。可里面的声音还是无孔不入,我听见杨洋在大放淫声,那声音我曾经听起来心荡神驰。
我抽完了一根烟,还在阳台上站着。这时电话响了,是老曹打来的。他说:你在哪儿?我说:在西江边。老曹说:马上回来,杨洋的案子有了线索。我听了心里一紧,说句实话,我尽管一门心思想把杨洋的蛛丝马迹查个一清二楚,可我内心里还是希望她是无辜的。听老曹把杨洋的事说成案子,我就知道她完了,就算没有我手上这盘带,她也完了。这盘带证明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