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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两个都不怕死。”胖妞附和着说，又笑了一声，身子跟着抖了一下。
姜五四发觉胖妞笑的时候，一对奶子像两只免子一奔一跳的，怪可爱的！心想：没有别人了，就找她充充饥吧。
“小姐，多少钱一次？”姜五四问。
“150。”胖妞说。
“怎么涨价了，不是全市统一价130的吗？”
“再过几天，恐怕连我这样的人都找不到了。”胖妞的鼻子又哼了一下。
姜五四想了片刻，嘴里咕嘟地说：“好吧。”
胖妞拉下半截铁闸门，领着姜五四拐过几条巷子上了一幢楼。一进门，胖妞让姜五四先去洗手。姜五四愣了一下，进了洗手间。等姜五四回来时，那胖妞只脱得剩下裤子了，上衣还裹得紧紧的。
姜五四看了看胖妞，胖妞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说：“为了防止非典，还是减少接触面为好。”说完就靠过来，弄了半天，姜五四的活儿还软趴趴的。姜五四半天才硬起来，上去做活塞运动的时候也提不上劲……
干完后，姜五四开始为150块后悔。
姜五四开着车奔在去公司的路上，心里在嘀咕着：连最不怕死的小姐们都四处逃散，看来一场真正的灾难就要来了！
中途吴江来电。吴江说：“到哪了，这几天可别出去潇洒了，为减少非典的传播，最近市里抓得紧呢。弄进去了，可没人去领。”
“我知道了，这阵子天天呆在家里被老婆逼着喝板篮根呢？妈的，一包板篮根要十多块，这都什么事呀。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喝板篮根。”姜五四发起了牢骚。
“你小子，有板篮根喝就不错了。我可警告你了，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跟我捅什么乱子来。”
过了一会儿，吴江又想到了什么。
“哦，忘了跟你说，市里领导为了稳住民心，要到一些大商场进行巡查，你去看看动静，了解一下情况。”
姜五四立即联系到一家百货商场，迅速赶往那里。他到那里的时候，市里的领导们刚好考察完那个商场的消毒情况，正步入会议厅部署工作。等领导们一落座，姜五四正好及时赶到，在一个角落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姜五四观察到，在不到30个平方米的会议厅里共放置了5把电风扇，风呼呼地吹着。一个领导开始讲话了，他说由于是非典，还要考察其他几个商场，尽量长话短说。他先肯定了这家百货公司的消毒措施做得好，很好，值得大家学习。然后简单地讲了一下非典的情况，其中特别强调在华南地区以香港和东莞最为严重，而深圳虽然夹在两个高发区间但感染人员最少。言辞间有些侥幸。最后得出结论，深圳有忧患，但不要担心，只要消毒措施做得好，只要大家齐心协心、众志成城，就能共同度过难关。
另一个副职领导的讲话也很简短，基本上是重复第一个领导的讲话。
快要结束的时候，被一把电风扇正对着吹了半天的姜五四突然抑止不住一连打了几个喷嚏。这下子可不得了，全场所有的人都齐嚓嚓地把目光投向他，有几个胆小从椅子站了起来。趁着他们还没有回过神，姜五四一个箭步出门跑进了洗手间。直到确定所有开会的人都走了以后，姜五四才慢慢地从厕所里走出来。
他开着车往地王大厦赶的路上，心想自己该找个药店买个口罩了！
深圳艳遇 （87）
受非典的影响，赛格电子市场内空荡荡的。几天内，一层楼内就十家店关了门。面对门可罗雀的现状，赛格电子市场采取降租的策略企图稳住商户的心，但依然无法扭转逆势。那些商户说，人都不来了，降了租又有什么用，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
丁嘉城的那个专柜，起初由于有一个女员工得了感冒低烧了几天不见好转，又连着几天打喷嚏被认定为疑似病例送进了医院后，其他几个员工就跟着请了假不来上班。专柜里只留韩天一个人在那里独守着。
韩天盘点了一下账单，半个月的时间只做了十几单小生意，成交量不到十几万。生意惨谈，韩天就天天在小店里趴着睡觉。一边也在为自己的生活担忧，房子月供要2千多，交通费300，手机费200，吃饭600，基本的开支最少要3千多。基本的开支是少不了的，惟一能够开支节源的就是少招待朋友，减少找小姐的次数。
每次完事后把钱递给“小姐”时，韩天的心就会痛一下。脑海里莫明地跳出一个念头来：“世境这么差，自己那天要是失业了，还不如一个小姐呢？”
有一次鬼使神差，韩天竟又一次来到了巴登街。到那个发廊前，他猛地发现到的竟是秦芳汀以前呆的那个发廊，大宝打工的那个小餐馆大门紧闭。发廊里也没有几个人，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不用问，秦芳汀已经不在了。
走出小巷子的时候，韩天不断地问着自己，难道自己还没有彻底忘记这个女人吗？
他打电话给胡霞，手机半天才通。自从上次分手后，韩天由于忙一直没再跟她联系，胡霞也没主动打她手机。
已是中午12点，胡霞还在梦游。
“找我有什么事吗？”
“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怎么了？”
“我想请你吃饭，有空吗？”
“我还在睡觉，没睡醒，昨晚和我姐到夜总会玩到凌晨3点才回来。”
“你想不想出来吃饭，我等你回复呢？”
“好吧，你说在哪里，我等下就过来。”
“在嘉旺吧，以前我们常见面的那个地方。”
……韩天到了皇岗的嘉旺快餐厅，等了半个小时后，胡霞抱着小孩出现了。她还是穿着那套镶着白色蕾丝边的棉质衣裙，头发披在脑后，脸上挂着一脸的笑。
“还好吗？”韩天等胡霞坐定后问。
“我就是这个样子咯，你呢？”
“现在是非典时期，各行各业都不景气，我快要失业了。说不定过几天就要回老家种田去了。”
“没有那么惨吧，你一个大学生都这样，叫我们这些人怎么混？”
“不说了，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吧。哦，你姐姐现在还在夜总会上班吗？”
“是呀，她不干这个还能干什么呢？”
停了一下，两个人默默地吃着快餐。
“我们两个人这样吃饭，是不是有点奇怪？”为了活跃一下气氛，韩天没话找话。
“有什么奇怪的？”胡霞问。
“你不觉得他们都在看我们吗，你抱着个孩子，他们肯定以为你是我包养的二奶。哈哈，孩子是我的种……”
“美了你，那有二奶到快餐厅吃快餐的？”
“你错了，现在香港的经济可不像以前了，有快餐吃已经不错了。你不知道吧，沙嘴村的二奶都快要失业了，原来的那些大货车司机入不敷出，现在都只能乖乖地回家看电视抱老婆了。”
“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我是谁呀，深圳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吹牛。”
“你信不信，我闭着眼都能能走完深圳的小街小巷。”
“吹牛。”
胡霞笑了笑，拧了一下小胖的脸。小胖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胡霞用手刮了刮小胖的鼻子，逗得小胖又笑起来。
“快叫哥哥？”韩天看着小胖说。
“叫大叔，大叔。”胡霞拿着小胖的手向韩天挥着。
“我什么时候变成大叔了？我有那么老吗？”韩天伸出手去摸胡霞的头发。
“抓我头发干什么？变态。”
“我还是个变态佬！”韩天不禁失声笑了笑，望了望窗外，眼睛里不知为什么就涌起了泪。
“胡霞，你一定是生我的气了？”
“我生你气干吗，你又不是我的谁？”
“离开你以后，其实我一直都很想你，几次都想过来看看你，可是实在太忙了，一直都抽不开身。”
“找我干吗？我只是一个没有用的人，只能帮姐姐带小孩，什么都不会。”胡霞的声音哽咽了，长长的睫长湿湿的。
“别哭了。”韩天拿起一张纸巾伸到胡霞的眼前，帮她擦去泪，“我说我要娶你的，永远不会变！”
“你这样说我已经很满足了，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和你分开以后，我就一直活在回忆里。刚开始，我天天坐在房子里不说一句话，没有兴趣做任何事。脑子里想的都是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姐说你再这样下去会疯的，就天天带我到夜总会玩。后来才总算好了一点。我知道我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我，但现实生活仅仅有爱是不够的，我怕拖累你。爱一个人，只要心里想着有这个人就够了。我想通了，就不再伤心了。”
“多好的女人啊！”韩天在心里念着。
“我姐帮我介绍了个香港佬，我不喜欢他。我想过些时候就回老家，找一个老实可靠的男人结婚算了，还是老家人可靠。”胡霞的眼神凄迷而绝望。
韩天想象着胡霞嫁给一个农村大叔的样子。那个男人上穿着黑色的西装，脚上穿着白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