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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把门锁死了。她坐在姜五四的旁边,与他只有五厘米的距离,能闻到她身上散出的香味。
“哎呀!”菲菲突然用手捂住了肚子,痛得叫了起来。“怎么了?”姜五四紧张地问。“我的肚子一下子痛起来了?”菲菲说。“那怎么办?我……我能帮你做什么?”姜五四手足无措。
“帮我按按!”菲菲老练地握住姜五四的手,顺势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姜五四接触到她那温香柔软的身体,手止不住颤抖起来……他冲动地抱住了菲菲,菲菲心中一阵荡漾。可是等很久不见姜五四有回应,就翻过身来,问:“SB,帮我脱衣呀,还等着干什么。你妈没教你吗?”
姜五四像得到了圣旨一样,迅速扒去了菲菲的睡裙,颤抖地脱去自己的衣裤,然后操起涨得发痛的鸡鸡朝着菲菲春水盈盈的“下水道”插去。两个人都很饿,整整一天,姜五四就和菲菲关上门在房里进行着“肉搏战”。饿了,菲菲就从冰箱里拿出一些吃的东西,吃饱子之后又接着做。从那里出来后,姜五四走路时像飘在空中,腰酸背痛了好几天才恢复过来。有了第一次,姜五四就经常被菲菲唤去“填饥”。刚开始,姜五四还吃得消,到最后身子被掏空了,在大街上看到画着血色口红穿着妖艳扭着屁股的女人就恶心。
那女的也真淫荡!每次去,从进门到出门就没让他的鸡鸡歇过。坐在沙发上,菲菲就伸手去摸他的鸡鸡,还未完全硬起来就被他拽进了她的“水帘洞”里。没两下,姜五四的鸡鸡就被她咬得吐了口水。没等他恢复过来,那女人说上楼睡觉吧!菲菲就去洗澡,冼了一半,说快帮我从衣柜里把那件红色的睡衣拿过来。洗手间的门从未关过,姜五四刚把衣服递过去,菲菲就一把攫住他的手,要他和她一起洗。两个肉体在彼此的注视下和身体的磨擦中又自然地沾在了一起,于是淋着水,两个人或坐或躺或站,又做了活塞运动来。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怎样他们又回到了床上。在床上姜五四又被菲菲弄得鸡鸡吐了几次口水。
姜五四已接近半虚脱状,眼皮很沉,只要一闭眼就能打呼噜。可菲菲就是不让他睡,用手抚摸他的鸡鸡,用乳房夹他的鸡鸡,用嘴巴去亲、舔、吮吸他的鸡鸡……后来鸡鸡又硬起来,菲菲骑在他的身上,也不管他的感受,自顾自地玩弄着,发着呻吟声。一个晚上下来,姜五四也不知射了多少精。
天亮以后,太阳透过窗户射了进来。经过一夜的折腾,姜五四才感到恶梦方醒,期盼已久的光明终于出现。他穿上衣服的时候,菲菲还要拉他,嘴里嘟哝着:别走别走,白天接着来。他就远远地避开她的手。出了门,姜五四不是撞了墙就是腿被扭,到了楼下也不管有没有钱就拦住一辆的士向自己的狗窝里奔去。然后关上机,恶补睡眠。通常,和菲菲干一个晚上,要整整二个星期才能恢复。这样周而复始,姜五四快要崩溃了。可是他又不得不这样干,菲菲每次都会给他1000块钱作为“营养费”。靠这1000块钱,他可以租房、吃饭、坐公交。
半年后,菲菲和老台巴子去了台湾。菲菲走的时候,还找到了姜五四的出租屋里来。两人很自然就在那间屋子里又进行了一场翻天覆地的肉搏战。之后,菲菲说:“我走了以后,可能不会回来了;如果还回来,只要你还在深圳,我都要把你找出来。”
“不要哦,如果还要这样受罪的话,我宁愿去死。”姜五四想,不禁打了个冷颤。菲菲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伸手捏住他的鸡鸡,说:“看牢你的鸡鸡,它是我的,跑不了了!”然后怪怪地一笑,走了。
菲菲走了以后,姜五四起初还像个被人赎了身的妓女一样,全身一轻。可是过了不到一个月,鸡鸡就饿得发慌,见到女人就想上。从此,他离不开女人了,只要有钱有时间有机会,就到处寻花问柳……
姜五四叹了一口气,一个放纵惯了的人,让他重新做回原来的自己,那情形如同一棵树做成了凳子现在又要把它还原成树一样不可能。惟一能做的,就是在一次次的放纵过后,不断地反思和自责,然后对自己身边的人好一点,再好一点。许多深圳男人都是这样边放纵边自责地活着,他们大多数都过得很好,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从另一角度来讲,偶尔的放纵是有利于家庭稳定的!这样想的时候,姜五四就觉得紧张的神经顿时放松了许多。
从医院出来,姜五四走在大街上,感到深圳从来没有这样美!高大气派的大厦、整洁干净的街道、繁花似锦的公园、琳琅满目的商品、从天而降的机遇、随处可见的艳遇……难怪每一个来深圳人都不愿意离开这里。
之后,他进了一个发廊,点了一个面若桃花、身材窈窕、年龄在二十四五岁之间的小姐。等那女孩脱光衣服,再细细端详她的模样,愈发觉得她像金甜甜,于是更加投入起来。最后两人一阵死去活来的叫声中结束了交易,小姐说:“和你做爱真爽!”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谁?”
“我老婆?”
“她死了吗?”
“……”
深圳艳遇 (61)
临近春节,关正荣被金总踢出了东华科技公司。他一个人悲戚地走在街上,感到心中充满了无穷的苍凉!想想这一生,颠沛流离,受尽小人的心。为什么这个世界就不能让他平静而简单的活着,非得尔虞我诈、争来斗去。黄团长、狱友、金总、韩天,以后还不知有多少人要和他过不去?当这些令他憎恶的人脸一个个浮现在他的脑海时,他的胸膛和身体就像被无数条蛇咬了一样难过。
他此时恨透了两个人:金总和韩天。每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关正荣站在镜子前,就会在脑海里闪着一个可怕的念头:我已经活了60岁了,已经活够了。但在死前,我一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将他们废了,让那些违非作歹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以此来告诫后人。
当他这样想的时候,就有一股中气直冲丹田,浑身充满了力量,眼前还飘着红旗,耳边响着军歌的旋律……
关正荣开始寻找所有的机会接近金总和韩天,他的怀里总是随身带着一把雪亮的刀。这把刀是他专门从一个蒙古人手里花高价买来的,将一根发丝放在刃口上,吹一口气,头发就成了两段。他想如果放在金总和韩天的脖子上,只有轻轻地用力,鲜血就会像喷泉一样涌出,人头就会落地。想着两人鲜血流尽,气绝人亡的情景,关正荣禁不住狂笑起来。
关正荣的冲天杀气让韩天有所警觉,自从那次网评活动结束后,韩天就感到后面总有一个人影如影随行。他想这个人一定是关正荣!第一次和他接触就知道了他是个极其疯狂的人,他可怕之处在于别人都知道他的疯狂而惟独他自己不知道。这样的人,他认定的事就会不顾一切的去做。
韩天想起关正荣曾经跟他说过的那些话,感到不寒而粟。
一天,韩天从下沙琪琪那里出来,穿过几条巷子,总感到后面有人。韩天快一点,他也快一点,韩天慢一点,他也慢一点。
韩天一转身,站在一个角落不动。他回头看到一脸杀气的关正荣正在巷子里探头探脑地走着,他的脸上写着一种怪怪的表情,有得意有不屑还有讥讽……
一个星期后,韩天故意让关正荣紧紧地跟着他。他进了下沙的那家经常光顾的发廊,跟琪琪上了一幢楼……与此同时,关正荣在巷子里被几个女人缠住了,任凭关正荣大呼小叫,那些女人们就是不肯放他走。她们把关正荣拉上了楼,进了房,留下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那女人把门锁死后,就脱去衣服,露出白白的大腿和胸。关正荣看呆了,来不及细想就把女人放倒在床上。就在他刚进入的一瞬间,一群戴大盖帽的警察冲了进来。
那女人一见到警察就大呼小叫起来,说是这老头强奸她,哭得有声有色。
关正荣一下子懵了,一时间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被警察粗暴地推着出了门,下了楼。到了楼下的巷子,关正荣朝韩天进入的那幢楼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到了派出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那个女人历数了他的罪行,说关正荣曾前后强奸了她五次。每次的细节都描绘得很详尽,听得一旁几个实习的女警察有些面红耳赤。最后,那女人在口供上按下红手印走了。
一个中年男警察把口供簿丢在关正荣的面前,厉声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如果没有,就在上面按个手印吧?”
关正荣抬了抬眼,想都没想就径直用手指按了下一个红手印。
女人回到下沙后,就见到了韩天和琪琪。从韩天手上接过100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