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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披头士”怎么骂,林宏彬仍不理她。他几乎同姜玲娜一起上楼的,进门后,林宏彬就把姜玲娜揽在怀里,姜玲娜用手推开他:“你真不讲良心,为什么就许你做鸭,不许我做鸡?”林宏彬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也是被逼无奈呀,你知道吗?我的心已经死了好几次,现在还活着也就是个有体温的尸体而矣!我是个自负的人,从来不会向命运低头。但一年前,当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跟自己的仇人跑了之后儿子由于没有钱治病离开了人世的时候。我的精神彻底崩溃了,我想过很多办法去死,可是每次都侥幸地活了下来。死过之后的人都会大悟大透。我必须活着,活给一些人看,让我恨的人不安,让我爱的人心存希望。在深圳,我就这样患得患失、心灰意冷地活着,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但我都挺过来了。直到有一次,我失业了。到处去找朋友帮忙,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在深圳竟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我一个人提着旅行包,在深南大道茫然地走着,也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夜深了,我来到了岗厦的地下人行道里,发现那里睡着一些流浪汉,于是我也在那里蹲了一夜。第二天有了精力我就到处去找工作。后来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为了吃口饭我就跪在上海宾馆的天桥上乞讨,可是没有一个人给我钱。他们都说你这么年轻,做什么都能赚钱养张嘴,就是不给你这种人钱……我又开始对生活失去信心了,之后就躺在岗厦那个地下人行道里不动了。饿了就向别人讨个馒头,困了就睡觉,等待着死亡来临……后来是这个老女人,就是现在的房东,她几天都在那里见到我。不知怎么对我起了恻隐之心,她推了推我,说她是岗厦的房东,那里缺个打扫卫生的,问我去不去?为了能活下去,叫我做什么都行,我就跟着她走了。到了她家,她帮我洗头、洗澡。洗澡的时候,她就用手摸了摸我的那个东西,咽了口口水,后来自己也脱光了衣服。当时我很恶心,可是那时我真的没有办法了。等我身体恢复后,她就让我帮她们家打扫房子。有一次,她的牙齿很痛,我帮她买了几片药,配制了一个方子,让她含着,很快就好了。当她得知我是个牙医时,就说要帮我投资一家诊所,三七分账。私下里,她说条件只要我一个星期陪她睡两次就行了。她老公在外面养了女人,很少和她同房。她才五十岁出头,身体很好……”林宏彬不知不觉就说了一大通话。
姜玲娜听说听说,慢慢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听他讲完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怜哦!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经历。”
“后来,我就遇到了你。是你给了我希望和寄托,让我觉得自己活着还像个人。我真的好喜欢你,可是又担心失去你。”林宏彬紧紧地抱着姜玲娜的头。
“现在,我也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了,只要你愿意要我,不论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姜玲娜深情地说。林宏彬突然觉得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头到胸向全身漫延,里面有幸福、痛楚、快感,还有失落等无数种感觉。
过了一会儿,姜玲娜说:“别想那么多了,忘记它是最好的办法。我们来ML吧?”林宏彬听从她的安排,温柔地抱起她向卧房走去。正当他们交合之时,门铃急促地响起来,林宏彬要去开门,被姜玲娜拽住了。门铃只粗暴地响了几分钟就戛然而止。姜玲娜的手机接着响起来,姜玲娜让林宏彬不要停止动作,一边接起了手机。
“我在外面,你不要再来我这里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你不要开玩笑了,那句话你已经说了几千遍了,只怪我当初太幼稚就轻易相信了你。你们香港人都是这样,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几句是真的。我可不能再相信你了!哦,哎……你哭了吗,真的吗?行了,不说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哦,哎……我不送你了,你走吧,走得远远的,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哦,哎。”姜玲娜的话传到林宏彬的耳朵里,激起了林宏彬强烈的反应,他更加用力地插着姜玲娜,弄得她说话的过程中止不住发出呻吟声。
电话共打了半个小时,林宏彬在姜玲娜的身体内也横冲直撞了半个小时。之后,两个人疲惫地到在床上,姜玲娜的眼睛里有泪,亮晶晶的。
“明天以后,世界会不会突然改变?”夜色深沉,姜玲娜望着窗外不禁产生这样的疑惑。
“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林宏彬问。
“也许是我太幸福了吧!”姜玲娜用手摸着林宏彬的脸、头发以及手,“如果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该多好。”
“一定会的,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们就会有这么一天的。”林宏彬一字一顿地说。
深圳艳遇(50)
关键时候,吴江把老婆林洁仪和儿子吴雄送到自己私下里在加拿大温哥华买的一处别墅里,以离开深圳这个是非之地。别墅在温哥华的一个小镇上,与海边离得不远,风景优美,吴江本来是想用来作为他在加拿大的“金屋藏妖”之地,可是一直没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吴江把自己在加拿大买了别墅的消息告诉林洁仪,林洁仪除了兴奋,根本没来得及想其他的事情。林洁仪迫不及待地要去加拿大住新房,这正是吴江希望的。吴江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把林洁仪母子的移民手续办好了,同时还以旅游名义办了林洁仪的母亲一起出国,让她过去照顾母子俩。第四天四个人便飞到了温哥华的那个小镇。等她们安顿好后,吴江经香港回到深圳,心才如释重负。
林洁仪住到新居后,发现那里住着许多华人,那些人都很喜欢年轻漂亮的林洁仪,主动带着她去熟悉周围的环境,帮她解决一些生活中遇到的疑难问题。过了一段时间,她就已经完全适应了那里的生活。她把儿子安排在一所公立小学,有时间她就和母亲到镇上逛街、购物。闲时她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附近的一个海滩,经常带着儿子吴越到那里嬉水、游玩。
林洁仪经常给吴江发电子邮件,说她在温哥华很好,很幸福,只是很想念他。为了打发时间,她和母亲决定在小花园里种一些花和菜,过了一个月,花和菜都长起来了,她就天天给它们浇水。吴越很听话,由于有一定的英语基础,很快就适应了那里的学习环境。儿子认识了一个长得像芭比娃娃的“小洋妞”,经常带她到家里来玩,两个人在房子里疯成一团。“小洋妞”吃不惯中国菜的,每次来都只能单独给她准备一些甜品、面包和牛奶。为了让自己适应加拿大的生活,她决定拜师学做西餐。现在她做的牛排、咖啡和附近的小酒店差不了多少。
“每当黄昏来临,我们围着小餐桌吃晚饭的时候,是我们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候,但是始终缺了一点什么,那就是因为没有你……”
吴江的回信总是说:“亲爱的老婆及儿子,我也很想念你们。但是现在我还不能和你们团聚,工作不是很顺利,事情也总是忙不完,我想等一阵子吧,等我有个头绪就过来看你们。可能是下个星期三,说不定就是后天了,反正就在你们
最想见我的时候,我就来了。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林洁仪经常躺在海边沙滩上想起以前的往事,想着想着就有了眼泪。她和吴江一起到深圳的时候,是坐着一辆破旧的大巴车到深圳的。车在路上坏了三次,从湖北到深圳本来只要十几个小时,结果却用了两天两夜。到了深圳车站后,林洁仪的一只高跟鞋不知弄到那里去了。吴江帮她到处找鞋子,就是找不到。后来吴江就不找了,背着林洁仪从车站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到路口拦了一辆的士。他让的士车司机载着他们来到附近的一个服装市场,先找个小餐馆让林洁仪吃点东西。自己就去帮她买鞋。林洁仪吃东西的时候,一不留神身边的旅行包就被个民工提走了,林洁仪赤着脚拼命地追,最后还是让那个民工跑了。她就坐在地上大哭。吴江找到了她,没有责怪她,帮她擦去眼泪,穿上鞋子说:“好呀,反正一切都没有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经过几番折腾,两个人都找到了工作。吴江在一家酒店人力资源部工作,林洁仪在一家大百货公司做文员。刚开始,他们住在出租屋里,到了夏天,房子热得像个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