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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韩天从地王大厦坐电梯下来的时候,看着身边一个个衣着光鲜、神情疲惫、步伐匆匆的和他一样奔波在这个城市只为挣一口饭吃的男人和女人时,就不禁升起一种感叹:他们也曾有过青春和梦想,但是随着时光的飞逝,青春不再,而梦想也在老板们的压榨下以及尔虞我诈的人际斗争中灰飞烟灭;他们也曾有过爱心,碰到乞丐也会投去同情和钱币,但面对满街上的乞丐和妓女,又常常令让他们捉襟见肘……
是什么时候,人们开始变得麻木起来的?
深圳艳遇 (36)
有些话,韩天只在巴登街对兰兰说过,在新洲对阿雯说过,在岗厦对阿红说过,在沙嘴对琪琪说过。但从来没有对身边的任何一个朋友说过。这个世界,妓女是最危险的,也是最安全的。她们永远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交易完了,一切就结束了,高兴的时候你可以跟她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
在交易结束后抽事后烟的过程中,你可以跟她们讲讲你的故事,说说知心话,发发牢骚。不管真实与否,她们都会用心地倾听,跟着你一起叹息,有时还会为你出出主意,那一刻很短暂,但很真实,很纯净,什么都不用想。故事讲完了,终于可以长长地舒一口气。然后你走你的路,她依然做她的鸡。
不知谁说的:“城市是人的过客,人是上帝的过客。”这个世界谁又不是谁的过客呢?
韩天在巴登街找了兰兰两次,他是分两次将自己的故事讲给她听的。第一次是先ML再讲的,第二次是先讲再ML的。中间,韩天突然问兰兰:“你会不会爱上我?”兰兰说:“爱上我你会很痛苦的。”韩天问:“为什么?”兰兰说:“因为我除了会ML,根本不懂得怎么去爱。”韩天就说:“还是算了吧,我们不谈爱了,做爱吧。”韩天讲完他的故事后,也让兰兰讲讲她的故事。兰兰说,我是从福永的一家工厂里出来的,之前交过一个男朋友。好了,时间到了。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第三次,巷子里没有见到坐在那里抽烟的兰兰,只见到丝丝。丝丝说:“兰兰今天休息。”
韩天说:“那我下次再来找她吧。”
丝丝可怜巴巴地说:“靓仔,不要那么痴情好不好,也要照顾一下我的生意啊?”
韩天想了想,说:“好吧!上楼。”
依然是那间房,丝丝在刻意讨好韩天,使出十八武艺,让韩天爽到了极点。完事后,按照惯例韩天躺在床上先歇一下,然后给钱走人。可是那天丝丝格外地照顾他,让他在那里睡觉,睡多久都不加钱。
由于消耗太大,韩天很快就睡着了。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一个金烂烂的午后醒来,世界一片清新,他跑到小溪边去抓鱼。他筑了一道泥坝,将上游的水截住。下面是干涸的泥水滩,密密麻麻的黑黑的鱼头浮上水面。他用网兜一捞,尽是活奔乱跳的小鲫鱼。正当他高兴得不知所措时,一阵带着泥士腥味的狂风吹来,他被刮到了一片白茫茫的湖泊中。他惊慌地向岸边走去,岸就在眼前,可是怎么都够不着,越走越远。突然河面出现了一艘船,红色的风帆,红色的甲板,船上坐着一个女人,一身素洁,她的脸一会像秦芳汀,一会儿像丰满女,一会儿像死去的朱艳琳,一会儿又像刘薇……那艘船只冰山一现,就消失在茫茫的恶浪中。湖面起了恶浪,向韩天卷过来。“啊——”韩天从梦中醒来,惊得一身冷汗。
睁开眼,见到的是一张艳若桃花的脸。韩天一把抱住了丝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起床,把一张百元钞票递给丝丝。打开门来到客厅,有人在厨房里做饭,兰兰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韩天一怔,兰兰先说的话。
“很晚了,吃了饭再走吧。”
厨房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也说:“出外都是朋友,吃完饭再走吧,”
韩天想了想,说:“不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一起吃饭。”
下楼后,韩天接到刘薇打来的电话:“在哪里,饭熟了,等你吃饭。“
韩天冷冷地说:“我正忙着,今天不回来吃饭了。”说完就关了手机。
二个小时前,韩天在巴登街“五元理发店”碰到了小宝。小宝的哥哥大宝也在那里,大宝已结婚两年了,在一家餐馆打工。大宝把韩天拉到一个角落,问:“跟刘薇在一起怎么样了?是不是很幸福?”
韩天说:“还行,我们处得很好。”大宝关心地问:“你们有没有那个?”韩天酸酸地说:“没有,我们是正常交往。”
大宝诡异地笑笑,“孤男寡女共居一室,谁会相信?”
韩天说:“不信就算了。”
大宝说:“看在兄弟的份上,有一件事我还是想跟你说说?”
“什么事,是关于刘薇的吗?”“是,可是我说了,怕你受不了?”“你不要买乖了,说吧,我有心理准备。”“以前,你知道我是个厨师。”“我知道。”“张美丽是我姐,是他介绍我到刘薇的馆子里打工的。”“多余的话省了吧,你直接说主题好了。”“刘薇和我上过床。她让我把这事烂在心里,不要告诉任何人,可是我今天对你说了,因为我们是兄弟。”
韩天感到雪在心里飘着,冰凉冰凉的。从巷子里走出来,全身不禁一阵颤抖。
深圳艳遇 (37)
“小张吗?我是你对面楼305室的姜玲娜,帮我找一下林宏彬林医生,我家宝宝的牙又开始痛了,整天嗷嗷的叫个不停。”
小张就唤林宏彬:“305的宝宝牙又开始痛了,要你上去看看?”
林宏彬不耐烦地说:“老子正忙着,没工夫理她。”
小张重新拿起电话,“林医生说,老子正忙,他正忙,没空。”
刚放下电话,又来了。
“我是姜玲娜,帮帮忙呀,小宝宝发烧了。我担心它会死的。一定要救救它。”说完就呜呜地哭起来。
小张对林宏彬说:“她说再不救宝宝,它就要死了。她哭得很伤心,一直在哭。”
林宏彬问:“是人哭还是狗哭?”
小张说:“当然是人,比死了爹娘还伤心。”
林宏彬说:“你告诉她,就是只狗,死了算了,不要治了。”
小张在电话里重复着林宏彬的话,“林医生说它不过就是只狗,建议还是不要治了。”
“一点医德都没有,没人性的家伙!”
姜玲娜掂着脚抱着小狗出现在“宏彬牙科”前。她年约三十岁,五官长得还算端正,头发整齐地披在脑后。脸色有些苍白,是长期呆在室内没见阳光的缘故。见到林宏彬,姜玲娜语气充满了乞求,“林医生,你一定要帮忙,算我求你了。”说完竟然跪了下来。
这是林宏彬想不到的,他连忙扶起她,嘴里在说:“不过就是一只狗吗?值得这样吗?”
一边接过小狗,看了看。打开柜子,取出几块药放在一个袋子里,递给姜玲娜,“一日三次,喂给它吃,如果没有用,我也没有办法了。”说完就一直摇头。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电话又打来了。姜玲娜说,宝宝喂药不进,边喂边吐,不知道怎么办?林宏彬说,喂不进,你干脆用嘴喂它算了。姜玲娜就哦哦。
几天后,电话又来了。“我是你对面楼305室的姜玲娜,帮我找一下林宏彬林医生,我家的宝宝牙已经恢复健康了,我要向他说声谢谢。”林宏彬通过小张转话,“不用了,以后少找我麻烦就行了。”
可是过了没几天,姜玲娜又打电话来了。
“这次是宝宝的牙好了,我的牙开始痛了。是不是宝宝传给我的?快来呀,我痛得不行了。一定要林宏彬林医生来,我快要死了……”
林宏彬犹豫了半天才去。打开门,只见姜玲娜果真捂着嘴,发出凄切的叫声,脸白得吓人。见到林宏彬,那女人一下子就扑到林宏彬的怀里,止不住地哭起来,一边骂着:“杀千刀的,死鬼,没良心的,为什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受苦呀,害得我好惨啊……”
林宏彬让姜玲娜张开嘴,看了一下,说:“上火了,吃点药吧?”
姜玲娜说:“我到药店买了很多药,吃了不少,没用的。”
林宏彬说:“是心上的火,需要静心,多吃些水果蔬菜,不要吃有刺激的食物,不要动肝火。”
这时,姜玲娜突然一把抱住林宏彬,说:“哥哥,你能不能帮我下下火。”
林宏彬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姜玲娜已经扒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晶莹如玉的肌体来。见此情景,林宏彬冲动地抱起姜玲娜,扛在肩上,向卧房走去……
“哥呀,好爽呀!”“妹呀,真想就这样一辈子在你的身体里不出来。”
深圳艳遇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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