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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对於阿爹的不幸,她已经渐渐可以释然了?
不!她猛地摇摇头,她才不会轻易地饶过天武门这臭门派哩!
想阿爹这么崇拜它,结果得到的是什么?黄土一抔!哼!说什么她也要为阿爹抱不平。眯起眼眸,晓晓忿忿地想着。
「怎么了?一个人待在这绷着一张脸。」一个低沉含笑的男音,在晓晓的耳边无预警地响了起来。
循声回头,晓晓本能的收起难看的神情,展露亲切的笑容,可唇角的弧度才微微上扬,她便想到自己不应该对来人有此和善的举动,唇办遂又倏地整个拉平,同时重重的哼了一声转回头,以示对来人的不欢迎。
她孩子气的行为,让谢隽不由得莞尔—笑。
「看来惹你不高兴的人是我喽!」绕过椅子,他在晓晓的身边坐了下来,「可是我们不是已经奸几天没见了,我不明白……」
「你也知道我们好几天没见了呀!」晓晓忍不住旋身面向他,气呼呼打断他的话。
闻言,谢隽闭上嘴唇不发一语,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
晓晓不安地动动身子,她被他那似乎洞悉一切的神情,给看得浑身不自在极了。
「你干嘛突然不说话呀?」垂低下头颅,摆脱他恼人探究的眸光,她烦躁地问道。
微微挑起眉,他似笑非笑地瞅着她,「没有,我只是在想……早知道你这么想我这个未婚夫的话,我一定不会到现在才来看你的。」
话中揶揄的意味,使晓晓猛地抬头、急急否认地说:「谁……谁想你来着!」见他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她涨红了小脸,胡乱塞一个理由,「我是……是因为一直没有吃到我要的鲍鱼人参翅肚,所以等着你要算帐。」
喔!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哦?」他扬了扬眉,摆明不相信她的说词。
「没错。」硬着头皮,她用力点头,似亦在说服自己绝对是因为这个烂理由,然後她像想到什么似的又开口:「还有,你不是我的未婚夫。」
「我当然是。」
「不,你不是。」垂下小脸,她瞪着自己互缠的双手。
「我是。」谢隽俯首注视着身旁的人儿,唇边泛开一抹浅浅的微笑。
「你不是。」
「我是。」
「我都说了你不是,你怎么……」晓晓终於不耐烦地拉高声音,昂起小脸,想再一次郑重地否决两人的关系,可唇办却意外的贴上了他的嘴。
她惊讶呆愣了几秒,才仓皇的向後仰,要拉开这不经意的碰触。
但谢隽却不想让这个美好的意外草草结束,只见他立即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同时大掌置在她的後脑,将她的小嘴儿再次压上他的,然後不客气地吮弄她唇间的甜美芳津——
「唔……」
晓晓被他突如其来的行径给震慑住了,一时间整个脑袋一片空白、无法反应,接着她只感觉到唇上柔软而灼热的贴触,敦她心慌意乱却又迷醉……
啊,不对!他怎么可以吻她!
「放开我。」
晓晓飞快地挣脱了他的束缚,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连连往後挪,还差一点就跌下椅子,除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防备地望着他外,小手更是捣住被他吻过的唇。
「你、你你……怎么可以……」两颊直泛红晕,她的心跳得好不平静。
虽没有完全偷腥成功,但浅尝的甘甜仍教谢隽心情飞扬,起身自顾自地将这段小插曲结束掉,「走吧!你该回病房了。」
好半晌,她才後知後觉地从他唇边所勾勒出的笑容中恍然了解到,他根本就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可以的。
那可是她的初吻耶!
「喂!难道你一点都不会觉得愧疚、不好意思吗?」晓晓不甘心地紧跟在谢隽的後头,进入了病房大楼。
「不会,为什么会?」
他步人电梯,等晓晓亦跟着进入後,才伸手按下病房的楼层。
「为什么会?你……」晓晓气闷的不知该怎么说,只好用力的瞪他一眼,然後将头撇向另一边,来个眼不见为净。
谢隽扬眉无声地咧嘴一笑,他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眼前这个动不动就显现孩子气的小妮子了,也许……有这样的老婆还算不错,至少生活多了一些乐趣!
不过再看看吧,反正他目前只是承认她是未婚妻而已,离非她不娶的境界,可还差上一大段哩!
「对了,再过两三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会要傅佑来接你回总部的。」
「总部?」晓晓疑惑的回头,「什么总部啊?」
「当然是天武门的总部。」
「天武门的总部!」她不敢相信地重复一遍,接着摇摇头说道:「我疯了才会去住杀父仇人的地盘。」
又来了,翻翻白眼,谢隽懒得再跟她争辩,「总之,我住哪你就得跟着我住哪。」
「为什么?」昂起下巴,她不服的问道。
「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夫。」随口丢下一个他认为不容质疑的答案,他踏出了电梯。
我哩勒!他是耳聋,还是听不懂国语呀?怎么她否认的词句说了又说,他还是以那个自以为是的身分自居?
再次用力地瞪他的背影一眼後,晓晓迈出电梯紧跟在他的身後,准备不厌其烦地说出第N次否决的话,不过她才要张口,就被前方走道上的喧哗声给打断了。
「不在!?她是一个病人能跑到哪去?」一个年约二十二、三岁的日本青年扬高了声音,他压根儿就不相信眼前一直阻挡他进入病房的大汉,「好,就算她真的出去了,那我待在这等她总可以了吧?」
开玩笑!让你捧着这么一大束俗气的红玫瑰站在病房外,就算他傅佑不觉得碍眼,也难保他主子那最近一直有如死火山的脾气,不会在刹那间活了起来。
「这位先生,我下是说过了吗?梁小姐跟我家少爷去散步了,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後才会回来……」
「没关系,我等她。」日本青年不想再听一堆推诿阻挠的词句,他不耐地打断,并说出自己的坚决。
傅佑无奈地看着眼前已经跟他纠缠五分钟之久的日本小子,要不是看在未来堂主夫人的面子上,他老早就将他一拳给打飞出这栋病房大楼了。
为自己必须忍下拳头而叹口气後,他张开嘴想再一次地利用自己所剩无几的耐心,作最後一次的送客沟通时,却眼尖的瞧见那日本小子身後不远处伫立的身影,当下,到唇边的话锋一转,他恭敬的招呼:
「少爷。」
「怎么回事?」谢隽蹙眉沉声问道。
「真藤秀一!」
傅佑还来不及解释什么,谢隽的身後便传来惊讶的叫唤声。
「晓晓。」
顺着大汉目光旋身的真藤秀一,在看见由走道前端一名男子身後所探出的头颅时,立刻高兴地大步冲了过去,可却在离心上人几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地被人给阻挡了下来。
「喂,你干什么?」他端起怒容,恶声的喊道。
没理在自己面前叫嚣的小子,谢隽迳自侧身向晓晓问道:「你认识这个人?」
看一眼真藤秀一,再看向谢隽,晓晓无奈地点点头,勉强回答道:
「嗯,他是我的学长。」
其实刚刚一叫出口,她就後悔了。
会认识真藤秀一,是在她一年前刚踏进大学大门的第一个礼拜,那时他就这么突然地来到她的面前,对她展开了一连串的猛烈追求。
虽然她不只一次运用各种方法暗示、明示地拒绝,但他似乎就是眼瞎、耳聋般的不当一回事,仍不时地捧着花和礼物来跟她报到,她甚至还听说他为了她,硬是让即将毕业的自己延毕,缠得她都快要发疯了!
谢隽眼尖地捕捉到晓晓脸上一闪而逝的懊恼,这让他仍紧锁的眉头松了开来,眸光一闪,决定不再多问什么。
「你的病还没好,别谈太久,我先走了。」
丢下话後,他神态自若地对着眼中充满敌意的真藤秀一点点头,便转身走人了。
他突然的告别,让晓晓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能傻愣愣地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直到耳边传来真藤秀一的声音,才勉强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干什么?」隐藏起心中突地窜升的失落,晓晓没好气地瞪真藤秀一一眼。
「那个老男人是谁?」没心思理会自己已经惹恼了佳人,真藤秀一一迳瞪着谢隽的背影,话中充满酸意。
「他才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