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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角度而言,我着实没有更多精力去照顾她老人家。”
“你女儿谁照料呢?”
“我把女儿送到我父亲那了。”
“要不我帮你照料女儿吧,我最近买了套新房自己住,你女儿在我那还挺方便的,现在小学校有晚托,我早晨送她去上学,下班在接她回来。”
“不用,我女儿跟她爷爷在一起可以,她今年都11岁了,也逐渐能照顾自己了。”对于林江而言,他又何尝不想把女儿洋洋托付给可靠的人照顾呢?因林江的父亲身体较差,常有病,洋洋和她爷爷在一起不是长久的办法;他之所以没有应允杜芸丽,他觉得自己和杜芸丽之间有种说不清的隔膜,虽然他不怀疑杜芸丽的真诚,而自己又对杜芸丽有些好感,但那种隔膜却是难以消融的。
面对林江的回绝,杜芸丽有些黯然。
林江转了个话题问杜芸丽:“你怎么来的?”
“坐车来的。”
“下面的奔驰车是等你的?”林江忽然想起了不远处停着的奔驰车。
杜芸丽点了下头说:“我现在在香港的一家独资企业里当秘书,我请假说到公墓来祭奠一个亲友,我的老板便派他的司机拉我到这来了。”
“你工作的那家企业是干什么的?”
“是搞房地产开发的,叫汇利公司,是去年底刚在滨江市新成立的企业。”
“看样子你在那家公司挺不错?”林江转过身子,正对着杜芸丽问。
“还行吧,最起码工作起来心情会好一些,对了林江,我该走了。要不我等你一会儿,你跟我坐车一起回市里,省得呆会儿你还得走段路,才能够上公交车。”杜芸丽觉得自己该回去了,她看了下表说。
“我想要这墓地多呆会儿,好静静心,你看这多寂静,还有花有草的。”林江环顾了下四周,故作轻松地说。
林江说的“好静静心”道出了他沉重的心思,杜芸丽触景生情地像想起了什么问:“林江,你能认定杨玉珍的死是谋杀的么?”
“我想是谋杀,当然谋杀的不是杨玉珍,而是我,杨玉珍是在吉普车即将要撞上的我的时候,她用力地把我推开,吉普车便直接撞上了她,杨玉珍是为我而死的。”
“那辆吉普车车牌号是多少?是什么样人开的车?”
林江苦笑了下说:“当时太突然,我脑袋一片空白,根本就没看清楚车牌号,至于什么样人开的车,就更不知道了。”
“你说能是王琦干的么?”杜芸丽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事出后,我曾考虑过王琦,但我想,王琦干的可能性不大,他没那么大的胆子,再一个他现在没必要对我下这样的死手。这事虽不是王琦干的,但不能排除是另一个人指使人干的。”
“你说的另一个人是谁?”
“是我举报信所说的王琦放纵的一个罪犯,这个罪犯叫顾忠山,顾忠山的家里很有经济实力,也有很深的背景,他们根本没把我这个小警察放在眼里,只不过我那封举报信,让顾忠山很害怕,他或许因为这想把我置于死地。”
“如果是你的举报信所造成的这样一种后果,你后悔么?”
“既然事情做了,我就不后悔。我是个警察,是个共产党员,我的职业和我的党性使我坚信我所做的没有错。现在,我的妻子,有可能是因为这件事而致死,我更别无选择,无论在我日后的生活中,有多么大的险风恶浪,我都会一如既往地走下去。”
杜芸丽望着林江坚定、刚毅的神情,她不由地被这神情所感染,她忽然想起自己的老板徐栋正在滨江市投巨资办实业,自己常陪徐栋与市领导接触,想到这,她说:“林江,我常跟我老板跟市领导接触,要不你把举报信给我,我替你转交市领导。”
“芸丽;我知道,你是想帮我,才冒出这么个想法,可你知道不?市领导跟你们老板接触,那是招商引资,谈生意,跟我的事是两码事,谢谢你的好意。”
“铃……铃……。”林江的话刚落,杜芸丽挎包内的手机响了起来,杜芸丽掏出手机‘喂’了声,便认真听对方在手机里的说话,听了会儿,她说:“那好,我马上回去。”
杜芸丽把手机放回原处,说:“我真的该走了,我们老板找我有事。”
“你忙你的,你走吧。”
杜芸丽转身走了两步,又扭过头注视了林江片刻说:“你要保重。”
林江没有回话,只重重地点了下头。
十八章,1,
第十八章、
1、
左玉上班刚进办公室,就听到电话铃响,左玉拿起电话,听李悦在电话里说:“左副大队,郊区放牛沟村发现一辆白色吉普车,你不是要查找一辆白色吉普车么?咱们是不是去看一看。”
“行,你现在下楼在车里等我,我随后下去。”
左玉摞下李悦的电话,他给林江打了个手机,他让林江在看守所大门口等他。
左玉下楼后,他见李悦已把桑塔纳车起动着,左玉打开前车门,坐在李悦的旁边说:“先去看守所,把林江接着。”
在杨玉珍出殡那天,林江告诉左玉,杨玉珍的死是有人想害他,林江说他在看守所整治过顾忠山,他怀疑是顾忠山指使人干的,林江让左玉暗中对车祸进行调查。
左玉先是对顾忠山周围的人进行了摸排,他得知有两个人与顾忠山有密切关系,一个是季宇,另一个叫付英国,这两人均是天韵山庄的服务生,付英国常在天韵山庄,而顾忠山和季宇在这段时间却很少见。至于那辆撞人的白色吉普车,包括林江在内的目击者难以说出详实的情况,使左玉面对全市近50余辆白色吉普车无从下手,他告诉跟自己工作的几个侦察员,要注意发现一辆有肇事可能的白色吉普车。
放牛沟村位于滨江市的东郊,靠近江边,20分钟后,李悦开的桑塔纳车驶到了放牛沟村村委会的门前,左玉等三人下了车,推开了村委会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坐有两个中年人,其中一个是着装的民警,那民警认识李悦,他站起来跟李悦打招呼:“过来了,李悦。”
李悦对左玉和林江说:“这是东郊派出所的片警老席。”之后,他又给老席介绍了左玉和林江。
老席指了下站在自己旁边的中年人说:“这是放牛沟村委会的张主任。”
张主任指着靠墙的沙了说:“各位坐会儿吧。”
左玉没有坐下的意思,他说:“咱们先去看看那辆吉普车吧。”
老席拿起桌子上的大盖帽,对张主任说:“走,你领我们先过去看看。”
几个人出了材委会往东走,出了村子走了挺远了,快走到江边防洪堤了,仍没见到吉普车的影子,李悦问:“吉普车在哪儿呢?”
老席说:“在前面堤下面呢。”
几个人到了堤前,往堤下一看,见一辆白色吉普车停在堤下的江边处,吉普车的前面贴在一棵较粗的杨树上。
左玉奔下了堤下,林江也跟着下了去,左玉察看了下吉普车周围的地势,他见堤坝能有五、六米高,从堤坝的底处到江沿能有10余米袒露的江边,这袒露没水的地方长着几株稀落的杨树,吉普车便停靠在堤坝下头一棵杨树前;左玉看完地势,又前后左右里外地观察起吉普车来,吉普车的保险杠和机器盖在靠近杨树的位置已凹进和翘起,吉普车车内设施齐全,发动机号完好,吉普车前后均没有牌照。
左玉往堤上爬时问老席:“老席,是什么时间?谁发现的这辆吉普车?”
老席没回答上来,他把目光转向了张主任。
张主任说:“这是我村的老羊倌昨天上午发现的,老羊倌下午跟我说时我还没在意,我还以为谁开车不小心滑到堤下的,过会儿司机会领拖车把吉普车拽上来。谁想,今早我一看,这吉普车仍在这停着,我就给老席打了个电话。”
“你能不能把老羊倌给我们找来。”
“行,老羊倌家离这也不远。”张主任答应完左玉,转身就找老羊倌去了。
左玉往后看了眼林江问:“是这样的吉普车么?”
“像这个式样的。”
左玉“嗯”了一声说:“即使是这辆吉普车撞的杨玉珍,因这辆吉普车下滑时撞在了树上,前面有损毁,再一个时间也久了,现在已不可找出有价值的东西了,目前只能是以车找人了,我纳闷的是,假设这辆车就是肇事车,为什么事过一个多星期了,才把车这样的处理掉。”
“如果这辆车是偷的,那查起来可就难了。”
“从车况看,又不像是偷的……”
正说话间,张主任领着一个衣着拖沓,面容灰暗的六十余岁男子走了过来。
张主任说:“老羊倌我给你们领来了。”
左玉和林江迎了过去,林江拿了棵烟递给老羊倌,老羊倌把烟叼在嘴里,林江又拿出打火机把烟点燃。
左玉问:“大叔您贵姓?”
老羊倌说:“我姓杨,也整天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