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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手不许碰到我的大腿!”
习惯了,她的大腿那么的滑腻,手感是那么的好,是男人都忍不住想摸一把。
于是,我把手移到了她的柔软的腰上。
“到底怎么了?”我关心而急切的问。
她半天没说话,突然又一把推开我,皱着眉头,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你欺负我了!”
我哪里欺负你了?
为了找到我欺负她的证据,夏铃立马掏出了镜子,看了看,说,“你看我的脸,都变成这样了。丑死了,刚才把一个病人吓的都昏迷、被送进急症室了!”
看着夏铃那被我画成京剧普的脸颊,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你妈个头啊,”夏铃倒是委屈了起来,“要是大卫看见了,一定不敢要我了。”
我心一紧,想起了李柏,在我心中,现在的大卫和李柏没有什么分别,他们都是不利于人民(我)的人,是没有道德的人,是和我抢女人的人!都是传说中的坏人!
“夏铃,大卫不要你,我要你,”我一把抱住她,有着一颗怜爱的心。
她在我怀里静静的,像是睡着了,没有一点反应。
怕她没听见我的话,于是我又说了一遍,“夏铃,大卫不要你,我要你!”
“听到了呢,”她说,“我想安静一会儿,不要说话好吗?资君。”
我不再言语,只是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抱久了有点累,于是轻轻推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如此的让人怜爱,这让我想起了沛沛的眼眸,两者是如此的相似。我震动了一下,一个誓言从心底油然而起:一定要得到夏铃,一定要好好的爱护她,她是属于我方资君的……但是……但是,如果得不到她那就一定要等着曾曾回来,如果曾曾不回来了,那就一定要去寻找张倩,如果张倩也找不着了,那我就去一定要去缠着沛沛,让李柏那小子也没好日子过,如果连沛沛也不理我了的话,那么我一定要再去找别的女人,直到找到老婆为止,总之不能老是打光棍。
我心中立誓,是因为我都非常的喜欢她们,不管这种喜欢是友谊也好,是爱情也好。
夏铃看见我像个兵马俑一样瞪着她,有点吓人,突然伸出了手,又想打我,我赶紧又一把抱住她,“夏铃,我喜欢你!”
肺腑之言。
我的余光憋见了她高高的举起的小手,夏铃再次被我深深的打动了,她的小手在坚持了一会儿后,终于放了下来,突然抱紧了我。
这让我深刻的认识到:当一个女人想打你时,说上一句“我喜欢你”,那是多么的重要啊!
夏铃突然小声哭了,“可是我爸爸喜欢大卫。”
我能做的只是紧紧的抱住她。
哭了一会儿,夏铃安静了下来,因为她知道我一定有话要对她说。
“他喜欢,让他嫁大卫去。你那么小,大卫那么大……经的起他折磨吗……”
说完后,我的脸红了,因为我感觉自己有点想歪了,于是不好意思的推开了夏铃,看着她,等她发落。
夏铃看见我脸红了,觉得自己脸不红就不是淑女,于是她脸也红了,“你说什么呀?傻瓜!”
我看了她一下,觉得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做,于是又一把抱住她。
(小方注:那天我和夏铃抱了很多个来回,并非是吃饱了没事干了,而纯属感情使然)
她的身子柔软如水,沁人的体温,袭人心智,有如附身的妖精,醉人魂魄。我的手又伸进了她的裙子,我承认我这次带了邪念,因为我脑子里想的是夏铃一丝不挂的样子,而不是马克思他老人家。对不起了,马爷爷!
忘记了身边过往的人……
我吻了夏铃,她的嘴里有一丝淡淡的香气,你仔细品味,却猜不透那是来自什么花的甜香。
她呼吸急促,脸颊红烫,腰身贴着我的身体,搂着我的脖子,紧紧的,好像整个人都要钻进我的身体里面去似的。
她又突然推开了我,望着我的眼睛,柔语道,“对不起……对不起……资君……我……”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为什么?”我心中一阵隐痛。
“我只是想喘口气!”夏铃有点不好意思。
她这么一说,我的心情又好了起来。我喜欢夏铃,因为她总能给你带来快乐,哪怕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你,或者是对你微微一笑,即使是心眼再坏的人看见了,也会不忍心伤害她,对她发脾气。
(24)深夜走在大街上,一只流浪的狗1
后来夏铃进了卫生间,清理了一下,出来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我们进了病房,向钱思道了晚安,就像以前他和夏铃向我道晚安一样,让他看见我和夏铃亲密的样子,留给他一个狂躁不安的夜晚。
我和夏铃出了医院,夏铃拍了拍她的“现代”跑车的车身,问,“资君,你的家在哪里?我开车送你回家吧,这么晚了。”
“不,”我的口气非常的坚定,怎能让女人送男人回家?
于是我操着男子汉的口吻道,“夏铃,还是让我洋盘一回,我送你回家吧!”
说完,我忍不住看了看挂在跑车尾厢的破“永久”,自行车的前轮探出了车厢,悬在空中,在夜风中胡乱转动着,“呜呜”作响。
(小方注:每次外出找地方耍时,我的自行车都会被夏铃扔进她跑车的尾厢,这样要方便一些,毕竟我的破“永久”跑不过她的红色“现代”跑车)
夏铃看了看我,努了努嘴角,问,“送我回家,那你怎么回去?”
我用目光扫视了一下我的“爱骑”(永久牌自行车),说,“没事,我可以骑车回家,用不了多长时间的,还不用担心交警。”
夏铃开车很猛,所以经常招惹交警,她听说我不用担心交警,于是看了看我的破“永久”,又看了看我,不经意露出一副羡慕的表情,称赞道,“真好!”
我开车,夏铃坐在我的旁边,车窗关着,有点闷。当我注意到她的时候,发现她又睡着了。(小方注:夏铃老是睡着,我也没办法,所以我喜欢称她为一只贪睡的猪,谁叫她老爸是老板,让她当我的领导?我的领导是猪……一只可爱的猪!)于是,我轻轻的搂过她的身子,让她的小脑袋靠在我的腰身上,然后把那几缕垂过她脸颊的头发拢到了她的耳根后面,让开车的我能看到她美丽的脸颊。虽然我的动作有点粗鲁,但却没惊醒她。
有人常说女人美如诗,但并不是所有的诗都是美的,比如我写的诗。但是如果有一天,要是我说有一首诗美如夏铃,那么这首诗一定是美的惊动党中央的。
车在飞跑,身边有个女人靠着你睡着了,开车的人不时看一下她安静的样子,真好!
开着夏铃的跑车,夏铃就睡在你身边,是男人都会喜欢这种感觉,一种让人满足的感觉,依稀她就是你的女人。
(小方注:如果你开的不是夏铃的跑车,或者是你开着夏铃的跑车,而旁边睡着一个别的女人,那么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另外,虽然你开着夏铃的跑车,夏铃也睡在你的身边,但是你却是女性,那么也不会得到那种满足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铃醒了,她安静的坐了起来,看了看我,笑了一下,又不作声。她白天的笑是充满阳光的,夜晚的笑是安静的,那笑声不带一点狂野,如同乖乖的羊羔。女人总有温柔时,男人总有可爱处。
夜已深!
没了车来车往的拥挤,也就没了大队的维持秩序的交警;没了大队的维持秩序的交警,也就没了让我不敢飚车的人。这也就是说,当时能够阻止我飚车的警察还没有从警官学校毕业,更或者是能够追的上我们跑车的警车还没来得及购买,成都的警车大多都是奥拓和桑塔纳级别的,当然领导的车除外。
于是,路面突然宽阔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加快了,因为我的紧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在颤抖,又或者因为我把车开到了一家三星级宾馆前面停下了。
“到啦?”夏铃伸伸懒腰,活跃了一下,打开了车门,但又马上钻了进来,关好了车门。
我没说话,也没看她,心里很紧张。
“资君,怎么停到这儿啦?我的家还没到呢,”她嘟起小嘴,有点不高兴,“外面好多蚊子啊,你看,都咬了我一口。”
说着,她伸过裸露的胳膊,微光下,雪白的肌肤上有一点红红的印记。
“夏铃,”我的声音有点颤抖,望着车窗前面,不敢再多看她一眼,“这家宾馆的床还不错……睡起来很舒服……”
一片安静,余光能够感觉的到她在看我。
她听后,没说话,能听见她微微的呼吸声,还有外面那“嗡嗡”的蚊子欢叫声,好像是在迎接我们的到来,因为它们饿了好些天了,这里的客人及其稀少。
“方资君,”她突然冷冷的说,“你下去……请你下去……”
我的心沉闷的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