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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苏苏来了,她说是医院里一个阿姨给她打的电话,我这才发现手机不见了,忙用目光四处搜索:他奶奶的,那个女医生正拿着我那大块头手机坐在角落里玩游戏呢。
(11)美女医生乔雨2
“喂,”我喊了一声,“我的手机。”
她正玩的起劲,“别吵,就快完了。”
“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我嚷着,“再不还我,我可要投诉啦!”
她听着,突然用手拍了一下脖子,“有刺客啊……好大的蚊子……”
后来,她看见我有些生气,忙站起来,把手机还我。
“喂,你一个医生不回值班室,呆在这儿干什么?”我问。
“你妈的,真小气,”她嘟着嘴说,“办公室无聊啊!”
“曾曾是谁?”她突然问。
我一惊,问,“你刚才给她打电话了?”
她点了点头,“我又不知道,刚才你那两个同事说让我帮着联系你的家属,我在你手机上找了两个电话号码,就胡乱拨了,有人接,我就告诉说你躺在医院了。”
我没搭理她,对苏苏说,“如果曾曾阿姨来了,你就和她一起回去,明天好上学。”
苏苏柔滑的小脸颊贴在我脸上,声音有点哽咽,“嗯”了一声,还不时用小手摸着我的伤口处,问爸爸痛不痛。
那个女医生看见我没搭理她,后来就走了。
曾曾来了,外面天正黑。她来后,只是默默地守在一边,不多言语,偶尔问一句,“痛吗?”
我看着她,有时摇头,有时又点点头。
后来我让她带苏苏回去,她牵着苏苏的手说,“这几天我帮你照顾苏苏,学校我帮你请假,你安心躺着吧。”
第二天早晨,我睡的正酣。
哇呀……有人使劲敲了一下我的腿根,牵到了伤口,一阵疼痛。
“喂,你的花,”那个漂亮女医生见我身子从床上猛的立了起来,说道,“有个女人送的。”
一束白色的玫瑰,芳香盖过了病房中那正欲消散的苏打水味。
“谁送的呢?”我问,“人呢?”
她伸了一下懒腰,说,“我要下夜班了呢,有事找护士。”
我“嗯”了一声,猜想可能是曾曾或者是夏铃。但又感觉到花的味道和颜色是如此的刺激着我的记忆之弦,兀的间,有个影子漂浮过脑河。
“喂,到底谁送的?”我问。
那个漂亮女医生正准备出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们这些男人弄一个丢一个,他妈的真不是东西。还记得你以前送到我们医院的那个女孩子吗?人家刚才都不愿进来,定是你这娃把人家给甩了。”
“你懂什么啊,”我已确定送花的人是沛沛,声音中不知不觉露出了几分委曲,“是我被她甩了呢。”
当我定下神时,那个漂亮女医生早已不见了踪影。
出院前一天,我觉得那个漂亮女医生对我“照顾”有佳,就写了封投诉信给院长,“表扬”了她一番。出院时,我看见那个漂亮女医生眼角处挂着长长的眼泪,从院长办公室里走出来,心里一阵畅快。那个漂亮女医生看到我后,立刻用手拭干了眼角的泪水,走到我身边,凑过嘴唇,冷笑一声,“你叫方资君是吧?你真行,记住,我叫乔雨,下次可千万别落到我手里。”
我得意一笑,说,“放心好啦,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拜拜。”
(12)美女夏铃,荒诞中的真实1
回到公司后,我发现钱思和夏铃似乎已走的很近。在技术部里,钱思也经常会用“赞美”的口吻提到那晚我挺身而出的英勇故事,但故事的结尾却总是以我住进了医院,而他一口气打倒了四个流氓、保护了我们伟大的夏铃小姐而告终。
从医院出来后,我就反思了好几次,觉得上次我勇敢的行为在钱思所宣传的故事里,充当的角色不过是肉盾而已,这个故事除了让自己感到羞愧外,还经常不小心成了同事们休息时开涮的话题。另外,钱思最近又提出了绿色CPU计划,听说是要用风力来带动CPU运转,很受老板看好,而我在CPU研究方面除了弄坏了几个烧杯外,也没有什么突出贡献,还不如调回模特测试部,做自己拿手的事情,搞技术,我不在行,但在模特测试方面,我多少都有些挨揍的经验。
看着钱思和夏铃经常成双出入,距离走的很近,我觉得是该退出的时候了,便向老板交了份转职申请。过了两天,在老板的办公室里,老板问我为什么要转职,我说现在的CPU越来越抽象化了,更像是艺术品,而自己的知识已无用武之地了……
老板笑了笑,说,“不是我不批准,是夏铃不同意。你问问她,她同意你调出来,我也赞成,模特部正缺人呢。”
我有点惊异,问其中缘由。
老板说:“夏铃说有你在,技术部的气氛很活跃啊,能极大的刺激同事们的创造力呢。而且让你呆在副经理位置,又没要你搞科研,只是要你协调管理就对了嘛!”
虽然老板说话的样子很严肃认真,但这话听起来却甚是刺激神经。
我回到办公室时,夏铃正坐在办公桌上玩着口红,她每次上班就是干这一类的事情。钱思站在旁边,昂着头像朗诵诗歌一样作着绿色CPU研发计划报告,还热情洋溢地说,“绿色CPU造出来了,保证能领先世界CPU技术二十年啦!”当然,我想这主要是针对我们公司现在的汽油动力CPU来说的罢了。
夏铃听后,兴奋的像个小孩子,天真的问,“真的吗?那可太棒了……”
我偷偷的向他们做了个鄙视动作,然后一声不吭的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想着那天我在医院沛沛给我送花的事,心中有几分沉重,不明白为什么沛沛她非要嫁给李柏,或许我自己真的是很无用,又或者是她有某种难言的苦衷。
从坐下那刻起,方资君开始尝试用第三人称来思考自己的问题,他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星球,猜想自己可能是外星人遗留在地球上的一粒种子。分析了一下,夏铃不许他转职,原因有两点:
一、真像老板说的那样,自己是个天才,给技术部带来了客观上的活跃。
二、夏铃真正喜欢的是方资君而不是钱思,她和钱思走在一起主要是为了激起方资君的斗志。
基于上面的思考,第一点无法论证,可以先不用理会。第二点可以论证,只要想办法去试一下夏铃的反应就能得到答案了。这让方资君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里闪过的邪念,就是先问清楚,如果夏铃拒绝回答,那就强奸她。强奸的后果可能是,夏铃会报警,这表示夏铃对方资君没有一点好感。当然还有一点可能就是夏铃不报警,反而缠着方资君,非要嫁给他,但这也不能完全说明夏铃真的喜欢方资君,按通常思维,只能说明这是她不想败坏自己的名节,而表现出的破罐子破摔的气概。
(12)美女夏铃,荒诞中的真实2
后来,方资君又试图引进化学反应方程式、概率求解等方法来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自以为自己的化学、数学学的很好,而且写管理学论文时,老师也经常要求学生插入数学公式,这样显得很有深度。后来思考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自己的脑子有毛病,所以他又回到最原始的思考方案上,直接找夏铃问个究竟。
现在把故事主角切换到第一人称。
钱思走后,我上前和夏铃招呼了几句,夏铃抬起头来,将口红递过来,问我要不要玩。我接过口红,直接将它扔进了身边的垃圾盒。夏铃看了看我,嘟起嘴,说,“你真没趣,不和你玩了,我找钱思去了。”
她在我面前一直强调着钱思这个人,这让我胸口总是有点淤血。
后来我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又四处游走,还找了一块可以遮住脸颊的黑布,因为我决定要强奸夏铃。
下午下班了,钱思和同事们都走了,夏铃按照惯例要先检查科研室里面的安全问题,然后再离开。我看见她呆在里面突然在一张桌子前蹲下了,然后长时间的看着地上某处入了神。
她雪白的腿根在丝裙内若隐若现,我在外面的办公室里看的热血翻腾,拿出了准备好的那块黑布蒙在脸上,轻轻走到她后面,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大吼一声,“强奸!”
夏铃当时正看着地上,听见后面有人大吼了一声,而且还用一双粗糙的大手抱住了她,她好像并不介意,只是推了一下我,说,“别闹,看,地上有好多蚂蚁呢!”
我当时愣了一下,忙放开她,和她挤在一块,顺着她的视线在地板上看到了很多蚂蚁,那些蚂蚁正在地上拖着一只蚊子,朝着一个方向弯弯曲曲的行进。
她突然说,“方资君,真有趣呢!”
我大惊,呆滞了一会,小声地问她,她怎么知道我是方资君的。
她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你在干什么呢?装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