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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拿起桌上的书,见有〈碾玉观音〉,〈柳毅传〉和〈资治通鉴〉,“你喜欢读这种
书?”
承焕微笑点头。
“我也很喜欢〈柳毅传〉,先让我看看!”慕容碧伸手抢过去。
涟漪白了她一眼,“跟孩子抢,真有你的!你慢慢看吧,我们出去走走。”
二人来到花园,坐在石凳上,看着空中的候鸟缓缓飞过。
“姐姐,你在想什么,手好凉啊!”
涟漪心里一惊,自己刚才看见鸟儿迁徙,确实心下悲凉,明后天贺表哥就来了,自己该
怎么办呢!嘴上道:“没什么,姐姐昨天教你的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经系经脉,络是络脉,脉行络连,统称经络,贯穿人体,形成罗网,如环无
端,周流不息┅┅”
掌灯时分,涟漪等人正在房内闲聊,门“当!”的一声被推开了,诗柔泪流满面扑进慕
容碧怀里,“公子,我不嫁人,我要和你在一起!”
诗柔知道二娘竟然为她定了亲,拉下脸皮来向慕容碧倾诉衷肠。
慕容碧呆若木鸡,她虽然知道诗柔喜欢她可那是肚子里的事也没说出来,这下诗柔来了
一个真情告白,她不知怎样才好。
“啊!啊!”涟漪轻咳了几声。
诗柔“扑通!”一声跪在涟漪面前,“妹妹,姐姐真的很喜欢公子,我可以不要名分,
可以作小,只求妹妹成全。”
“姐姐真的可以抛开一切吗?”涟漪把她扶起来。
慕容碧给了她一个极具杀伤力的眼神,以示警告。
诗柔擦了擦眼泪,“我只要妹妹一句话!”
“我不会为难你,只要碧哥哥喜欢就好。”涟漪又把球踢给慕容碧。
“公子?”诗柔深情地唤了一声。
慕容碧真恨不得杀了涟漪,“诗柔,事情还没到这个地步!”
“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诗柔双目注视着她,脸上还挂着泪珠。
“诗柔,其实我┅┅”
涟漪见情况不妙,看来慕容碧想道出自己女扮男装的事,哪能容她说下去,“姐姐,这
事就这么定了,我这个准夫人就替公子拿主意了,你尽管放心!”
诗柔听了大喜,这事就怕涟漪阻挠,现在她松口了岂不万事皆休,“妹妹,姐姐记在心
里了,公子,希望你不要以为诗柔是淫贱之人,我是真心爱你,你应该体会的到,我现在就
去找二娘去!”
诗柔一走,慕容碧火冒三丈,“你是不是有病啊,看我不顺眼是不,明知道这是一笔烂
帐还跟着掺和,我怎么收场,到最后伤害的还不是她吗,你真是白活了!”
“还不是你自己的错,一开始不挑明,现在到了这地步责任要谁付啊,早晚都是一样,
等这里的事过去了再和她说吧,我们还能怎么样,她爹已经死了,现在和她说她手的打击更
大。”涟漪强词夺理。
慕容碧也苦无良策,把头一撇,不理她了。
“晚饭前我和王府的仆人聊天,知道这隋宝韵嫁到王府不过年余,而且没人知道她的来
历,你说怪不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她长的漂亮,又会媚术,哪个男人不喜欢,几句迷魂汤下肚还管她
是什么人!”慕容碧不以为然。
“这隋宝韵明显的会武而且不低,她嫁入王府为什么,为钱财吗?似乎不大合理?”
“怎么不合理,你知道诗柔家的家产有多少吗?保守估计就有五百万金,财帛动人心啊!”
涟漪嘴巴都成了O形,“五┅┅五百万金,我看你干脆娶了她算了,岂不发死了!”
“你口水流出来了,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慕容碧狠狠看了她一眼。
“算我没说。”涟漪吐了吐舌头,“不过我还是觉得隋宝韵不光是为金钱而来,一定还
有别的目的!”
“司徒大小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真看不出来啊!”慕容碧讽刺道。
“哼!”涟漪最看不上她这副嘴脸,“走着瞧!”
来到床边看着睡着的承焕心里甜蜜蜜的,这小子每天都有令人吃惊的变化,下午在花园
教他导气之法,没想到他竟然可以举一反三自行运功劈出掌劲,真是让人欣慰,照这样的进
度,不出年余就可以学魔尊的“恨海难填”了。
“你眼楮要掉出来了。”慕容碧见她一副花痴模样不禁有气,“爱屋及乌也不用这样吧?”
“要你管!”涟漪嘴角一翻,“还是想想怎么解决自己的事吧!”
“你┅┅”慕容碧憋气又上火。
“公子,不好了,小姐又晕倒了。”汤圆儿火烧火燎的跑进来。
第二十一章双料
“刚才还好好的呢,这是怎么了?”涟漪问。
“小姐去找夫人商量解除婚事,夫人一百个不答应,两个人就吵起来了,小姐不知怎么
就晕倒了!”
涟漪拉了一下慕容碧,“不是隋宝韵动了什么手脚吧?”
慕容碧也有此想法,“那小姐呢?”
“二夫人叫人把她扶回房里,我才知道,就来找你们了!”
慕容碧看着昏睡的诗柔百感交集,略为检查了一下并没什么,只是一时气急罢了,可从
这点可以看出她在自己这个假公子身上陷的够深了,这事如果解决不好,恐怕对她的伤害小
不了,都怪自己太贪玩害人不浅。
“公子,公子┅┅”诗柔一阵梦呓。
慕容碧握着她的手,诗柔仿佛得到了力量一样,紧紧地握住而平静下来。
“汤圆儿,你去厨房做一碗冰糖莲子,等小姐醒了好给她吃!”
汤圆儿看的欣喜,高兴而去。
诗柔一睁眼看见的就是慕容碧,心里一甜,“公子,都是我没用┅┅”
慕容碧拿过冰糖莲子,“事情总会解决的,来,先把这吃了。”把汤勺递到她嘴边。
诗柔脸色略为一红,但还是把小嘴张开。
一碗冰糖莲子就在温馨的气氛中被消灭掉了。
“今晚睡个好觉,明天又是好天气。”
“多陪我一会好吗?漪妹不会生气的。”诗柔语气委婉,虽是恳求却早已把慕容碧的手
攥住不让他离去。
慕容碧无可奈何,心中苦笑,由她握着。
二人说了一些可有可无的话,慕容碧见她睡了,想把手抽出来好离开,可手刚一动,诗
柔就把眼睁开了。
“再呆一会儿?”双眼含情脉脉。
如此反复三次,慕容碧竟趴在床边睡着了,连汤圆儿为她披了件外衣都没有察觉。
涟漪见天色大亮,但也懒的起来,昨夜和承焕疯了一夜,现在只觉浑身酥软无力,不想
动弹,看着推门进来的慕容碧,“被人爱可真幸福啊,你可别陷的无法自拔,那可糟了!”
“那也比你强!”慕容碧反唇相击。
“懒的理你,今天那个什么迎亲的人要来吧。”涟漪提醒她,旋又微笑,“诗柔温柔起
来是否别有味道啊?”
“你发骚啊!”
慕容碧心下也无味陈杂,其实人与人之间有很多种情感,思想是不可限制的,慕容碧对
诗柔虽不可能有爱情,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换了一套宝兰色的衣帽,越发显的她风流倜傥。
“是真名士自风流,说的就是姐姐这种人吧!”承焕见她飘逸出尘,不禁称赞。
慕容碧轻捏了他一下脸颊,“你吃了蜜糖吗?说话这么甜人,快起来吧,太阳要晒屁股
了!”心下对这个银娃娃似的孩子颇有好感。
大街上尘土飞扬,迎亲的人来了四五十号,各个身披彩带,衣帽光鲜。
慕容碧一看新郎官,鼻子差点没气歪了,看了一眼一旁的隋宝韵心想她果然没安好心。
原来这新郎官长的实在太难看了,大约二十八九,一脸的麻子,还是雌雄眼,耷拉着眼
眉,朝天鼻,嘴唇都翻着,一对招风耳,脑门上长着个大肉瘤,骑在马上就比马头高出一小
块,肥肥的像个地缸,三分不象人,七分倒似鬼,你说慕容碧能不生气吗!在地上拣起个小
石子,弹向马头。那马受惊,腾起两条前蹄,把那个丑鬼掀了下去。
事情大出慕容碧意外,那丑鬼竟腾身而起,几个筋斗,飘然落下,点尘不惊,显是轻功
造诣不凡,“见笑,见笑!”一副公鸭嗓,对众人一抱拳,颇为得意,引来一片喝彩声。
慕容碧看着来路,心下疑问,昨晚诗柔告诉他,王府的大总管,仇生去咸阳安抚下面的
佃户今天会回来,怎么还没到呢?
就在慕容碧翘首期盼之际,一套马车弛来,门帘一拉,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中等
身材,方正的脸形,一双眼楮炯炯有神,一看便知是精明过人之辈,对隋宝韵一躬身,“二
夫人,老奴回来的晚了吧?”
隋宝韵微笑,“哪里,正是时候,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慕容公子,是诗柔的朋友。”
慕容碧微笑施礼。
又一指那丑鬼,“这是成都大户吴池,是诗柔的未婚夫。”
吴池一笑,脸就象干了的橘子皮似的,“大总管,久仰�